第4章 联合（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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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元归一剑经，绝非一般功法。
这一点林砚心里很清楚，但他没想到师傅听到这门功法，反应会如此之大。
「你是如何获得此门功法的？」
沈苍武目光炯炯地看着林砚，他相信太乙剑派还有当初承乙剑院不会骗他，这门功法是真的失传了。
「弟子从剑塔之中获得的。」
林砚将自己闯剑塔的过程说了一遍，但省略掉了武道树去偷这一页的过程，只说是那石碑主动显露出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那位前辈将此法留在剑塔之中，就是为了挑选合适的传人，看来为师当年没有达到那位前辈的要求。」
听完自家弟子的讲述，沈苍武脸上有着遗憾之色。
承乙剑院的那座剑塔，当年他也进去过，也见到了那座石碑。
虽然也有所顿悟，但没有让功法显露，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没能达到那位前辈的要求。
「未能修炼五元归一剑经，一直是为师的遗憾，没想到收的弟子，却是修炼了五元归一剑经，当真是天意让你我师徒相遇。」
沈苍武语气带着感慨，林砚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不是师傅您没有达到要求，是师傅您体内没有武道树。
「师傅若是想要修炼的话，弟子可以……」
「用不上了。」
沈苍武抬手打断了林砚的话：「五元归一剑经，只要在未踏入法相境之前修炼有用，为师已经踏入法相境，法相已经定了，无法再修炼此功法。」
林砚又听懂了词：法相已定。
「除此之外，你还修炼了什麽？」
说这话的时候，沈苍武眼神带着期待之色，自己这弟子没准能够给自己好几次惊喜。
「此外弟子还修炼了不灭剑体。」
「嗯，不灭剑体是一门不错的淬体功法。」沈苍武微微颔首，这门功法虽然算不上惊喜，但也算不错。
「还有前不久弟子从玄天宗那边学了玄天宗的翻天印。」
「山东道玄天宗？」
「对。」林砚点点头，随即好奇问道：「师傅，难道还有其他玄天宗吗？」
「有，为师知晓的玄天宗就有四家，北海行道就有一个玄天宗，但都只能算是中等宗派。」
听到自己师傅的回答，林砚也是笑了，看来宗派取名也有讲究啊。
「整个武道界，除了一些顶尖势力之外，如太乙剑派这样的，不会出现重名，有许多宗派名字都是相同的，对於这些名字相同的宗派，约定俗成是在其面前冠以所在行道来称呼。」
林砚恍然大悟，而後追问了一句：「原来如此，那同一个行道，要是遇到同名的宗派，又该如何称呼？」
「同一个行道还同名，那就是不入流的存在，不必记在心上。」沈苍武满不在意答道。
林砚：……
想想，师傅说的确实有道理，同一个行道，有相同的宗派名字，只能说两家实力都不强，但凡其中一家实力强，也不会允许本行道出现同名的。
只有那种自身实力连府城都出不了、属於县一级的宗派势力，才能够容忍同道中有同名宗派，因为不容忍也奈何不了对方。
接下来，林砚又将自身修炼的剑法给说了一遍。
最终除了石腰雷脊之外，其他的全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自家师傅。
沈苍武双手再次负於背後，显然是在思考，林砚静静站在一旁也不敢打扰。
「与你来说，现在你与剑心天才的差距，就是剑域这一块，剑心天才的剑域自带剑道垂青，剑域有着特殊的克剑效果，而我们剑丸武者没有，但也不是不能在其他方面弥补。」
许久之後，沈苍武转过头来：「老夫原本给你的安排，是开始凝练剑域，但你修炼的是五元归一剑经，现在开始凝练剑域有些过早了。」
「师傅，弟子已经开始凝练了。」
林砚连忙开口，且也不废话，直接真元涌动，开始释放剑域。
在其周身，数丈之内剑域缓缓形成。
沈苍武站在其中，感受着林砚的剑域，三种天地能量，对应三种剑意，自己这弟子颇有想法。
「说说你对剑域的构思。」
「是。」
林砚将他当时在承乙剑院後山瀑布突然灵光一闪，以及後面在家里听曲开始修炼的过程给详细说了一遍。
「师傅，您觉得如何？」
沈苍武沉吟半晌：「以真元为琴弦，以剑意去拨动，不同琴弦对应不同的剑意，此法可行，但仅仅是这样，最多就是能够让你剑域比他人多容纳一些剑意。」
剑意多还不够吗？
量变带动质变。
同境界武者，其他人只能容纳五十道，自己容纳七十道，多出二十道剑意，剑域的威力大增。
「还不够。」
沈苍武微微摇头：「若你的目标只是不比一般剑心天才弱，那确实是足够了，可你的目标若是天剑宗大弟子，仅凭剑意数量不够。」
「那弟子该如何修炼？」林砚虚心请教。
「先提升真元。」
「提升真元？师傅意思是让我先提升境界？」
「提升真元的纯度，对真元继续淬链。」
沈苍武现在明白，左玄微那老家伙为何会把林砚推荐给自己了，论剑丸弟子培养，自己确实是最适合林砚的。
因为只有自己知道，剑丸武者的真元能够淬链到什麽程度。
那些剑心天才，只需要一心钻研剑意，按部就班即可，而他当年为了追上这些剑心天才，那是进行了各种尝试，每一样都给修炼到了极致。
「为师给你的第一个要求，前往剑狱，三个月内进入第六层。」
第六层？
听到自家师傅的要求，林砚嘴巴微张，剑狱的威力他是试验过，当初他离开太乙剑派之时，能够站在剑狱第三层，而现在境界突破了，有机会踏上第三层，可要说第六层……
「如果你连三个月站在第六层就做不到，那为师劝你，还是熄了找天剑宗大弟子报仇之心，否则对方心中也没你这个人，只要你自己不主动对外说，此事完全可以当没发生过。」
林砚嘴角抽搐了一下，师傅这激将法真的是……太老套了些。
「弟子定当全力以赴。」
沈苍武微微颔首，右手一扬，一道光芒朝着林砚射去，林砚连忙伸手接住。
「师傅，这是？」
看着自己手上的丹药，药瓶上没有贴丹药名字，林砚好奇问道。
「此物能够让你在剑狱里面多坚持一会，但每天只能服用一枚，里面一共只有十枚，用完了便没有了，不到实在坚持不住，不要服用，以免浪费。」
「多谢师傅，这丹药的名字？」
「无名，乃是为师自己研制出来的，硬要取个名字的话，你就叫它扛压丸。」
抗压丸。
师傅这取名还真是随便。
「你既然拜我为师，为师也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三个月为师会离开太乙剑派一趟，替你寻到第四种天地能量。」
「多谢师傅。」
林砚没有说「不用麻烦师傅」这种虚伪的话。
……
……
一个时辰後。
林砚回到了第十一峰，也见到了许长老。
「弟子林砚见过长老。」
许昭看着林砚，老脸上挂着笑容：「无需多礼。」
等到林砚站到一旁，许昭才继续问道：「刚刚离开这一个时辰是？」
「弟子去拜了一位师傅。」
许昭老眼眯着，没有一点的意外，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
「哦，拜了何人为师？」
「太乙剑派隐殿的前辈。」
林砚没有说出自己师傅名讳，不是他想保持神秘，而是师傅说过，暂时不要对外透露。
「隐殿前辈？」
许昭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是左副殿主，或者是那位孙长老，没想到是来自於隐殿的前辈。
拜师隐殿前辈，对林砚来说不算什麽好事。
倒不是许昭看不起隐殿的那些前辈，能够进入太乙剑派隐殿的，那都是顶尖强者，只是因为不是太乙剑派弟子出身，才以客卿长老身份居住在隐殿。
但恰恰是因为不是太乙剑派出身，隐殿那些前辈，没有权限调用太乙剑派的资源给林砚。
「既然拜师了，那就安心跟着师傅修炼。」
许昭也是人老成精，林砚既然已经拜师，那也无法更改，至於林砚不说师傅名讳，想来是那位前辈暂时不让他透露，便不再继续追问。
「嗯。」
林砚点头应下。
「那接下来，关於你属於哪一峰，你师傅可有安排？」
「师傅任由我选择哪一峰。」
林砚摇摇头，加入第十峰还是第五峰，师傅说过随便自己，在师傅看来，哪一峰都没区别。
「长老，弟子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来听听。」
「既然第五峰也争弟子，那能不能弟子既是第五峰弟子，也是第十峰弟子，就……就按第五峰和第十峰联合培养弟子来算。」
林砚这话一出，许昭沉默住了。
这种情况，启剑殿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弟子同时归属於两峰，这不是一个人吃两个峰的资源吗？
一个人吃两个峰……
许昭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看来这就是林砚的心思了。
「本座倒是可以接受，可即便第五峰那边也同意，只怕启剑殿那边……」
「长老，我师傅说，启剑殿那边会同意的。」
林砚嘿嘿一笑，他回来之前，就向自家师傅提出了这个想法，换来的是自家师傅一句话：「你这脑子还真是好用，联合弟子都能够被你想出来，你要开创启剑殿的历史先河啊。」
不过最终，师傅那边还是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启剑殿那边，他会搞定。
「启剑殿那边没问题，那第五峰那边，本座亲自去游说，问题应当也不大。」
许昭深深看了林砚一眼，虽然林砚没有说他那位师傅的身份，可能够让启剑殿开历史先河，林砚那位师傅怕是不简单。
「法相三境做不到，那就是法相四境，且还有可能掌握了剑道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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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林砚心里很清楚，但他没想到师傅听到这门功法，反应会如此之大。
「你是如何获得此门功法的？」
沈苍武目光炯炯地看着林砚，他相信太乙剑派还有当初承乙剑院不会骗他，这门功法是真的失传了。
「弟子从剑塔之中获得的。」
林砚将自己闯剑塔的过程说了一遍，但省略掉了武道树去偷这一页的过程，只说是那石碑主动显露出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那位前辈将此法留在剑塔之中，就是为了挑选合适的传人，看来为师当年没有达到那位前辈的要求。」
听完自家弟子的讲述，沈苍武脸上有着遗憾之色。
承乙剑院的那座剑塔，当年他也进去过，也见到了那座石碑。
虽然也有所顿悟，但没有让功法显露，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没能达到那位前辈的要求。
「未能修炼五元归一剑经，一直是为师的遗憾，没想到收的弟子，却是修炼了五元归一剑经，当真是天意让你我师徒相遇。」
沈苍武语气带着感慨，林砚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不是师傅您没有达到要求，是师傅您体内没有武道树。
「师傅若是想要修炼的话，弟子可以……」
「用不上了。」
沈苍武抬手打断了林砚的话：「五元归一剑经，只要在未踏入法相境之前修炼有用，为师已经踏入法相境，法相已经定了，无法再修炼此功法。」
林砚又听懂了词：法相已定。
「除此之外，你还修炼了什麽？」
说这话的时候，沈苍武眼神带着期待之色，自己这弟子没准能够给自己好几次惊喜。
「此外弟子还修炼了不灭剑体。」
「嗯，不灭剑体是一门不错的淬体功法。」沈苍武微微颔首，这门功法虽然算不上惊喜，但也算不错。
「还有前不久弟子从玄天宗那边学了玄天宗的翻天印。」
「山东道玄天宗？」
「对。」林砚点点头，随即好奇问道：「师傅，难道还有其他玄天宗吗？」
「有，为师知晓的玄天宗就有四家，北海行道就有一个玄天宗，但都只能算是中等宗派。」
听到自己师傅的回答，林砚也是笑了，看来宗派取名也有讲究啊。
「整个武道界，除了一些顶尖势力之外，如太乙剑派这样的，不会出现重名，有许多宗派名字都是相同的，对於这些名字相同的宗派，约定俗成是在其面前冠以所在行道来称呼。」
林砚恍然大悟，而後追问了一句：「原来如此，那同一个行道，要是遇到同名的宗派，又该如何称呼？」
「同一个行道还同名，那就是不入流的存在，不必记在心上。」沈苍武满不在意答道。
林砚：……
想想，师傅说的确实有道理，同一个行道，有相同的宗派名字，只能说两家实力都不强，但凡其中一家实力强，也不会允许本行道出现同名的。
只有那种自身实力连府城都出不了、属於县一级的宗派势力，才能够容忍同道中有同名宗派，因为不容忍也奈何不了对方。
接下来，林砚又将自身修炼的剑法给说了一遍。
最终除了石腰雷脊之外，其他的全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自家师傅。
沈苍武双手再次负於背後，显然是在思考，林砚静静站在一旁也不敢打扰。
「与你来说，现在你与剑心天才的差距，就是剑域这一块，剑心天才的剑域自带剑道垂青，剑域有着特殊的克剑效果，而我们剑丸武者没有，但也不是不能在其他方面弥补。」
许久之後，沈苍武转过头来：「老夫原本给你的安排，是开始凝练剑域，但你修炼的是五元归一剑经，现在开始凝练剑域有些过早了。」
「师傅，弟子已经开始凝练了。」
林砚连忙开口，且也不废话，直接真元涌动，开始释放剑域。
在其周身，数丈之内剑域缓缓形成。
沈苍武站在其中，感受着林砚的剑域，三种天地能量，对应三种剑意，自己这弟子颇有想法。
「说说你对剑域的构思。」
「是。」
林砚将他当时在承乙剑院後山瀑布突然灵光一闪，以及後面在家里听曲开始修炼的过程给详细说了一遍。
「师傅，您觉得如何？」
沈苍武沉吟半晌：「以真元为琴弦，以剑意去拨动，不同琴弦对应不同的剑意，此法可行，但仅仅是这样，最多就是能够让你剑域比他人多容纳一些剑意。」
剑意多还不够吗？
量变带动质变。
同境界武者，其他人只能容纳五十道，自己容纳七十道，多出二十道剑意，剑域的威力大增。
「还不够。」
沈苍武微微摇头：「若你的目标只是不比一般剑心天才弱，那确实是足够了，可你的目标若是天剑宗大弟子，仅凭剑意数量不够。」
「那弟子该如何修炼？」林砚虚心请教。
「先提升真元。」
「提升真元？师傅意思是让我先提升境界？」
「提升真元的纯度，对真元继续淬链。」
沈苍武现在明白，左玄微那老家伙为何会把林砚推荐给自己了，论剑丸弟子培养，自己确实是最适合林砚的。
因为只有自己知道，剑丸武者的真元能够淬链到什麽程度。
那些剑心天才，只需要一心钻研剑意，按部就班即可，而他当年为了追上这些剑心天才，那是进行了各种尝试，每一样都给修炼到了极致。
「为师给你的第一个要求，前往剑狱，三个月内进入第六层。」
第六层？
听到自家师傅的要求，林砚嘴巴微张，剑狱的威力他是试验过，当初他离开太乙剑派之时，能够站在剑狱第三层，而现在境界突破了，有机会踏上第三层，可要说第六层……
「如果你连三个月站在第六层就做不到，那为师劝你，还是熄了找天剑宗大弟子报仇之心，否则对方心中也没你这个人，只要你自己不主动对外说，此事完全可以当没发生过。」
林砚嘴角抽搐了一下，师傅这激将法真的是……太老套了些。
「弟子定当全力以赴。」
沈苍武微微颔首，右手一扬，一道光芒朝着林砚射去，林砚连忙伸手接住。
「师傅，这是？」
看着自己手上的丹药，药瓶上没有贴丹药名字，林砚好奇问道。
「此物能够让你在剑狱里面多坚持一会，但每天只能服用一枚，里面一共只有十枚，用完了便没有了，不到实在坚持不住，不要服用，以免浪费。」
「多谢师傅，这丹药的名字？」
「无名，乃是为师自己研制出来的，硬要取个名字的话，你就叫它扛压丸。」
抗压丸。
师傅这取名还真是随便。
「你既然拜我为师，为师也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三个月为师会离开太乙剑派一趟，替你寻到第四种天地能量。」
「多谢师傅。」
林砚没有说「不用麻烦师傅」这种虚伪的话。
……
……
一个时辰後。
林砚回到了第十一峰，也见到了许长老。
「弟子林砚见过长老。」
许昭看着林砚，老脸上挂着笑容：「无需多礼。」
等到林砚站到一旁，许昭才继续问道：「刚刚离开这一个时辰是？」
「弟子去拜了一位师傅。」
许昭老眼眯着，没有一点的意外，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
「哦，拜了何人为师？」
「太乙剑派隐殿的前辈。」
林砚没有说出自己师傅名讳，不是他想保持神秘，而是师傅说过，暂时不要对外透露。
「隐殿前辈？」
许昭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是左副殿主，或者是那位孙长老，没想到是来自於隐殿的前辈。
拜师隐殿前辈，对林砚来说不算什麽好事。
倒不是许昭看不起隐殿的那些前辈，能够进入太乙剑派隐殿的，那都是顶尖强者，只是因为不是太乙剑派弟子出身，才以客卿长老身份居住在隐殿。
但恰恰是因为不是太乙剑派出身，隐殿那些前辈，没有权限调用太乙剑派的资源给林砚。
「既然拜师了，那就安心跟着师傅修炼。」
许昭也是人老成精，林砚既然已经拜师，那也无法更改，至於林砚不说师傅名讳，想来是那位前辈暂时不让他透露，便不再继续追问。
「嗯。」
林砚点头应下。
「那接下来，关於你属於哪一峰，你师傅可有安排？」
「师傅任由我选择哪一峰。」
林砚摇摇头，加入第十峰还是第五峰，师傅说过随便自己，在师傅看来，哪一峰都没区别。
「长老，弟子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来听听。」
「既然第五峰也争弟子，那能不能弟子既是第五峰弟子，也是第十峰弟子，就……就按第五峰和第十峰联合培养弟子来算。」
林砚这话一出，许昭沉默住了。
这种情况，启剑殿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弟子同时归属於两峰，这不是一个人吃两个峰的资源吗？
一个人吃两个峰……
许昭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看来这就是林砚的心思了。
「本座倒是可以接受，可即便第五峰那边也同意，只怕启剑殿那边……」
「长老，我师傅说，启剑殿那边会同意的。」
林砚嘿嘿一笑，他回来之前，就向自家师傅提出了这个想法，换来的是自家师傅一句话：「你这脑子还真是好用，联合弟子都能够被你想出来，你要开创启剑殿的历史先河啊。」
不过最终，师傅那边还是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启剑殿那边，他会搞定。
「启剑殿那边没问题，那第五峰那边，本座亲自去游说，问题应当也不大。」
许昭深深看了林砚一眼，虽然林砚没有说他那位师傅的身份，可能够让启剑殿开历史先河，林砚那位师傅怕是不简单。
「法相三境做不到，那就是法相四境，且还有可能掌握了剑道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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