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九泉（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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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後。
几只飞禽从玄天宗飞出，朝着山东道的行道府泉州飞去。
除了林砚之外，此次还有玄天宗的宗主柯敬元和邓越嵩以及另外一位长老。
一行四人，扶摇直上。
「林小友，时间较为匆忙，只能是边赶路边说了。」
在飞禽之上，哪怕狂风呼啸，但对於真罡後期强者来说，可以用真元直接隔绝掉，不至於说话声音被风声所掩盖。
「好，柯宗主请讲。」
林砚点点头，目光看向柯敬元，等待着柯敬元的下文。
「林小友出身於广平县城，属於我玄天宗的管辖，有这个身份就可以参加选拔赛了，但以免有人说闲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本座有一个建议，就是林小友在我玄天宗挂个名。」
让林砚在玄天宗挂名，这是柯敬元自己琢磨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加深玄天宗和林砚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话，林砚没过多犹豫，直接是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玄天宗很大方，又给了三件天地奇珍，就冲这五件天地奇珍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拒绝。
反正是挂名而已，对自己来说也没什麽损失。
如果挂名就能得三件天地奇珍的话，只要来一个宗派，他都愿意给挂名。
「别说，这还真是一条门路，只可惜我现在名气不够，要不然可以和前世那位先生学一下。」
前世，那位先生为了筹集军费，只要愿意给捐钱就写字，「博爱」，「天下为公」，堪称是来者不拒。
以至於先生的墨宝，拍卖价格都不高。
在林砚思绪天马行空之际，柯敬元听到林砚答应下来，老眼却是有着精光一闪而过。
他赌的就是林砚的未来。
现在林砚是挂名玄天宗弟子，等到林砚日後踏入了法相境，那就自动升阶到挂名长老，若是还能在整个武道界闯出名头，那就是玄天宗荣耀长老。
林砚越强，玄天宗收益越多。
到时候靠着林砚的名头不但能够庇护玄天宗，还能够吸引一些天才加入玄天宗。
至於林砚能不能踏入法相境，按照林砚所言，他现在已经是太乙剑派弟子，这般年龄，又有太乙剑派这等顶尖宗门的培养，那就等同於半只脚踏入法相境了。
半响，两人抬眸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
……
一天之後。
泉州府。
飞禽出现在府城上空，林砚俯瞰下方城池。
整座泉州府，就好像一副卷轴，目光所及之尽头，是延绵的山脉轮廓，而随着视线拉近，整个府城并非四四方方，而是随着地势蜿蜒起伏，有山峰峡谷，有河流湖泊。
城内，街巷纵横，屋舍鳞次栉比，河流湖泊穿插其中，拱桥衔接，行人络绎不绝，而在那些山峰之中，更是可见宫殿楼阁，显然是某一处宗派所在地。
「林小友以前可来过泉州府？」
听到一旁邓越嵩的话，林砚摇摇头：「不曾来过。」
整个山东道，除了那次前往北海行道赶路，路过了几座府城，真正待过的府城屈指可数。
登州，青州，还有号称山东道第二大府城的泰安府。
听到林砚没有来过泉州府，邓越嵩抚须介绍了起来：「泉州府作为我山东道的行道府，可不仅仅是城池占地比其他府城大，无论是武道实力还是武者数量都不是其他府城可以比的，而且泉州府还有放眼天下都闻名的九泉。」
「濯缨，漱玉，落星，洗剑……」
林砚接过了话，他虽然没有来过泉州府，可也知道九泉之名。
不仅仅是在林家的藏书阁里看到过，在承乙剑院的藏书阁里也看到过关於泉州府九泉之名。
九泉也是九种天地奇珍，且还都是水属性的。
这九口泉水，不是掌握在一家势力，而是被泉州府九家势力所掌控，泉州府四大家族和五家宗派各自掌管一口泉眼。
四姓五派一府，这就是泉州府的武道势力分布，再往下的二流势力，林砚便是没有关注了。
所谓的一府，指的是巡察使府。
「林小友，要下落了。」
就在邓越嵩提醒了林砚一声，准备控制飞禽降落，一旁的柯敬元突然冷哼了一声，一股真元从其身上释放出来，朝着後方上空而去。
咻！
後方有一道身影呼啸而来，强大的气息释放出来，哪怕离着十丈之外，已经是让林砚几人坐下的飞禽有些受惊了。
但这道身影，在离着众人身後三丈，停了下来。
「柯宗主，老夫过来打声招呼，你这是何意？」
老者凌空悬浮，而在其身後此刻也有五只飞禽出现，其中一只飞禽上面没有人乘坐，显然就是这位老者的。
「这招呼还是免了，我受得起，我这坐下的畜生可不一定受得起。」
柯敬元冷冷回应，老者闻言轻哼了一声：「既然柯宗主不欢迎，那老夫也不自讨没趣了，告辞。」
老者身形一闪，回到了後方飞禽之上，只是在离开之时，目光却是扫了眼林砚。
两队飞禽，在高空中相会，但很快又换了方向，各自朝着城内落去。
「林小友，那位是七星宗的大长老，七星宗与我玄天宗有些恩怨。」
看到林砚的视线在对方离去的方向，邓越嵩解释了一句。
林砚神情没什麽意外，这一点他早就有所预料到了，刚刚若不是柯宗主出手，等到那位老者到跟前，凭着对方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自己身下的飞禽必然会受到惊吓，在这半空之中，不说摔死，至少出丑狼狈是跑不掉。
对方显然是有意而为，而自己和对方不认识，那就只能是因为玄天宗的缘故。
「下去吧，选拔赛是由巡察使府主持的，直接去巡察使府。」
柯敬元淡淡开口，林砚闻言也没去问，可能涉及到玄天宗的什麽秘辛，没必要太好奇。
至於七星宗，他在林家的时候也看到过介绍，是曹州的顶尖宗派，地位和玄天宗相当，但曹州比起登州却是要差上一些。
……
……
飞禽落在巡察使府，很快一位五旬男子便是踏步走了过来。
「柯宗主，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得飞信催促了。」
中年男子显然和柯敬元等人很熟稔，一一打过招呼，最後目光落在了林砚身上。
「林砚，与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登州巡检司陈司长。」
「见过陈司长。」林砚开口打招呼。
陈见南听到「林砚」二字，眼中也是有着精光一闪而过，似乎是不确定自己心中所想，询问道：「广平县城的林砚？」
「正是在下。」
得到了确认的回答，陈见南又回头看了眼柯敬元几人，他没想到玄天宗这一次的山东道选拔赛，竟然会带林砚来参加。
林砚，又不是玄天宗的弟子。
「陈司长，其实林砚当初在广平县城之时，我玄天宗就已经是看中了，将其收为弟子，可後来因为青州林家的召唤，林砚又前往了青州，但我玄天宗的弟子册上，林砚的名字一直都在。」
这话，是邓越嵩说的。
身为一宗之主的柯敬元，让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主要是陈见南也不是外人，虽然登州府是由玄天宗管辖，但山东道巡察府也是在登州府设立了巡检司的，这位陈司长肯定能够猜到内情。
果然，陈见南也是反应很快，一脸恍然大悟之色：「原来如此，我就说林砚这般天才，玄天宗不可能错过。」
对於林砚到底有没有加入玄天宗，陈见南心里很清楚，肯定是没有的。
但只要林砚承认，只要玄天宗承认，没有也变成了有。
最主要的是，林砚确实是广平县城之人，他身为巡检司司长，除非负责收税之外，对於辖区的一些天才武者，也有记录上报之责，自从林砚在广平县城揍玄天宗弟子的事情传到耳中，他就特意调查过林砚的情况。
土生土长的广平县城之人，仅凭这一点，就能够代表玄天宗去参加选拔赛了。
现在之所以给林砚安一个玄天宗弟子身份，不外乎是玄天宗想要面子上好看一些，以免被其他势力的人知晓，嘲讽玄天宗弟子不行，一个选拔赛门内挑不出一个合适的弟子，还要从外面去找。
「柯宗主，我先带你们到入住的区域，等晚些再给接风洗尘。」
陈见南笑嗬嗬开口，直接转移了话题，一边带路一边和柯敬元几人交谈着，林砚则是在一旁默默听着，倒也没插嘴。
他从来就不是喜欢在人前表现自己，若是可以的话，最好是所有人都能够将他当做一个透明之人。
很快，陈见南带着众人来到了厢房区域，给安排了四间院落。
与柯敬元三人告辞，林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推开里屋的门，屋内陈设不算豪华，但精致乾净，生活所需用品，一应俱全。
推开窗，是一排杨柳，而在杨柳之後则是一泓湖泊，水雾缭绕，让人心旷神怡。
湖泊之上，此刻有不少游船，老少年轻皆有，扫了几眼，确定这些游船不会靠近自己这边区域，林砚便是反手将窗户关上，而後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柄柄小剑，这是他上一次院比获得的剑元。
这些剑元是他上一次院比从观乙剑院和振乙剑院弟子身上抢来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时间去吸收，後面又匆忙赶来山东道，也是没抽出时间。
选拔赛在即，这些剑元肯定要炼化掉。
剑罡越强，自己底气就越足一些。
拿起第一枚剑元，剑元直接钻入他的体内，紧随其後的是剑元独有的能量穿过他的经脉，来到了丹田四颗剑丸处，分别涌入四颗剑丸之中。
剑丸跳动，内里空间微微坍缩。
几十息後，林砚拿起第二枚。
……
……
两个时辰後。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小友？」
「院门没锁，邓长老请进。」
林砚从屋内走出，邓越嵩也恰好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林小友刚刚是在修炼？」
「嗯。」
「难怪林小友如此年轻便能有踏入真罡十一重，除了武道天赋之外，这份勤勉也是少有。」
邓越嵩笑着开口，他这话绝不是吹捧。
想他当年踏入真罡境之後，几乎每突破一个境界，就要约上三五好友庆贺一番，三五天时间便是这般浪费，如果他能够与林砚这般勤勉，不说真罡十二重，至少现在也能踏入真罡十一重。
「邓长老可是有事？」
「宗主刚刚拿到了此次选拔赛的选手名单，宗主让我转交给林小友看看。」
邓越嵩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张，林砚伸手接过来，扫了眼。
名单上总共有三十二人，除了名字之外，还有对方的来历，甚至林砚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每个人名字後面，则是还有当前的境界标注。
不过境界标注的墨迹和前面的墨迹不一样，显然不是同时间写的。
「这名单是一个时辰前，巡察使府下发的，而後面的标注，则是老夫所写，上面标注的境界，也不一定就正确，好些都是半年前的。」
在林砚观摩这份名单的时候，邓越嵩也是在一旁解释着情况：「把这些人的境界标注出来，只是给林小友一个参考。」
「邓长老有心了。」
林砚点点头，仅从名单上其他人标注的实力来看，自己进入前十应当是没问题的，三十二人当中，真罡十一重加上自己才九位，剩下的都只是真罡十重。
一个行道，不如太乙剑派一家。
当然，也不保留还有人可能最近也突破到了真罡十一重。
可即便如此，林砚觉得自己拿个前十的问题不大。
用师傅的话说，堂堂太乙剑派弟子，又是为师弟子，要是选拔赛进不了前十，也就不用回来了。
大派弟子的底蕴，强者嫡传弟子的底气，摆在这里。
「这名单上可有林小友感兴趣的，若是有的话，不妨直言，老夫看看能不能给林小友解惑。」
听到邓越嵩这话，林砚琢磨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在邓越嵩面前表现的信心太足，当下指着名单上那几位真罡十一重的人名询问了起来。
……
巡察使府。
此刻同样在翻阅名单的，远不是林砚这一家。
湖边另外一处厢房区域。
一位气质典雅的中年女子，也是在院子里，将名单放在石桌上，此刻几位年轻女子也正观摩着这份名单。
「天玄宗，林砚，这人怎麽没听过？」
其中一位女子抬头看向了中年女子，但没等中年女子回答，屋子里一位穿着红裙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朝着石桌走去，脚步看似轻盈，但眼底却是有着一抹激动之色。
「这林砚，为师也没听过，此人极有可能是玄天宗暗中培养的弟子，毕竟玄天宗现在的处境堪忧，要想保住登州，只能是在选拔赛进入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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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林砚之外，此次还有玄天宗的宗主柯敬元和邓越嵩以及另外一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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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友，时间较为匆忙，只能是边赶路边说了。」
在飞禽之上，哪怕狂风呼啸，但对於真罡後期强者来说，可以用真元直接隔绝掉，不至於说话声音被风声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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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砚在玄天宗挂名，这是柯敬元自己琢磨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加深玄天宗和林砚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话，林砚没过多犹豫，直接是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玄天宗很大方，又给了三件天地奇珍，就冲这五件天地奇珍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拒绝。
反正是挂名而已，对自己来说也没什麽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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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那位先生为了筹集军费，只要愿意给捐钱就写字，「博爱」，「天下为公」，堪称是来者不拒。
以至於先生的墨宝，拍卖价格都不高。
在林砚思绪天马行空之际，柯敬元听到林砚答应下来，老眼却是有着精光一闪而过。
他赌的就是林砚的未来。
现在林砚是挂名玄天宗弟子，等到林砚日後踏入了法相境，那就自动升阶到挂名长老，若是还能在整个武道界闯出名头，那就是玄天宗荣耀长老。
林砚越强，玄天宗收益越多。
到时候靠着林砚的名头不但能够庇护玄天宗，还能够吸引一些天才加入玄天宗。
至於林砚能不能踏入法相境，按照林砚所言，他现在已经是太乙剑派弟子，这般年龄，又有太乙剑派这等顶尖宗门的培养，那就等同於半只脚踏入法相境了。
半响，两人抬眸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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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後。
泉州府。
飞禽出现在府城上空，林砚俯瞰下方城池。
整座泉州府，就好像一副卷轴，目光所及之尽头，是延绵的山脉轮廓，而随着视线拉近，整个府城并非四四方方，而是随着地势蜿蜒起伏，有山峰峡谷，有河流湖泊。
城内，街巷纵横，屋舍鳞次栉比，河流湖泊穿插其中，拱桥衔接，行人络绎不绝，而在那些山峰之中，更是可见宫殿楼阁，显然是某一处宗派所在地。
「林小友以前可来过泉州府？」
听到一旁邓越嵩的话，林砚摇摇头：「不曾来过。」
整个山东道，除了那次前往北海行道赶路，路过了几座府城，真正待过的府城屈指可数。
登州，青州，还有号称山东道第二大府城的泰安府。
听到林砚没有来过泉州府，邓越嵩抚须介绍了起来：「泉州府作为我山东道的行道府，可不仅仅是城池占地比其他府城大，无论是武道实力还是武者数量都不是其他府城可以比的，而且泉州府还有放眼天下都闻名的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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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接过了话，他虽然没有来过泉州府，可也知道九泉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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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泉也是九种天地奇珍，且还都是水属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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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一府，指的是巡察使府。
「林小友，要下落了。」
就在邓越嵩提醒了林砚一声，准备控制飞禽降落，一旁的柯敬元突然冷哼了一声，一股真元从其身上释放出来，朝着後方上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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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有一道身影呼啸而来，强大的气息释放出来，哪怕离着十丈之外，已经是让林砚几人坐下的飞禽有些受惊了。
但这道身影，在离着众人身後三丈，停了下来。
「柯宗主，老夫过来打声招呼，你这是何意？」
老者凌空悬浮，而在其身後此刻也有五只飞禽出现，其中一只飞禽上面没有人乘坐，显然就是这位老者的。
「这招呼还是免了，我受得起，我这坐下的畜生可不一定受得起。」
柯敬元冷冷回应，老者闻言轻哼了一声：「既然柯宗主不欢迎，那老夫也不自讨没趣了，告辞。」
老者身形一闪，回到了後方飞禽之上，只是在离开之时，目光却是扫了眼林砚。
两队飞禽，在高空中相会，但很快又换了方向，各自朝着城内落去。
「林小友，那位是七星宗的大长老，七星宗与我玄天宗有些恩怨。」
看到林砚的视线在对方离去的方向，邓越嵩解释了一句。
林砚神情没什麽意外，这一点他早就有所预料到了，刚刚若不是柯宗主出手，等到那位老者到跟前，凭着对方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自己身下的飞禽必然会受到惊吓，在这半空之中，不说摔死，至少出丑狼狈是跑不掉。
对方显然是有意而为，而自己和对方不认识，那就只能是因为玄天宗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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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七星宗，他在林家的时候也看到过介绍，是曹州的顶尖宗派，地位和玄天宗相当，但曹州比起登州却是要差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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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禽落在巡察使府，很快一位五旬男子便是踏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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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显然和柯敬元等人很熟稔，一一打过招呼，最後目光落在了林砚身上。
「林砚，与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登州巡检司陈司长。」
「见过陈司长。」林砚开口打招呼。
陈见南听到「林砚」二字，眼中也是有着精光一闪而过，似乎是不确定自己心中所想，询问道：「广平县城的林砚？」
「正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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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又不是玄天宗的弟子。
「陈司长，其实林砚当初在广平县城之时，我玄天宗就已经是看中了，将其收为弟子，可後来因为青州林家的召唤，林砚又前往了青州，但我玄天宗的弟子册上，林砚的名字一直都在。」
这话，是邓越嵩说的。
身为一宗之主的柯敬元，让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主要是陈见南也不是外人，虽然登州府是由玄天宗管辖，但山东道巡察府也是在登州府设立了巡检司的，这位陈司长肯定能够猜到内情。
果然，陈见南也是反应很快，一脸恍然大悟之色：「原来如此，我就说林砚这般天才，玄天宗不可能错过。」
对於林砚到底有没有加入玄天宗，陈见南心里很清楚，肯定是没有的。
但只要林砚承认，只要玄天宗承认，没有也变成了有。
最主要的是，林砚确实是广平县城之人，他身为巡检司司长，除非负责收税之外，对於辖区的一些天才武者，也有记录上报之责，自从林砚在广平县城揍玄天宗弟子的事情传到耳中，他就特意调查过林砚的情况。
土生土长的广平县城之人，仅凭这一点，就能够代表玄天宗去参加选拔赛了。
现在之所以给林砚安一个玄天宗弟子身份，不外乎是玄天宗想要面子上好看一些，以免被其他势力的人知晓，嘲讽玄天宗弟子不行，一个选拔赛门内挑不出一个合适的弟子，还要从外面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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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柯敬元三人告辞，林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推开里屋的门，屋内陈设不算豪华，但精致乾净，生活所需用品，一应俱全。
推开窗，是一排杨柳，而在杨柳之後则是一泓湖泊，水雾缭绕，让人心旷神怡。
湖泊之上，此刻有不少游船，老少年轻皆有，扫了几眼，确定这些游船不会靠近自己这边区域，林砚便是反手将窗户关上，而後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柄柄小剑，这是他上一次院比获得的剑元。
这些剑元是他上一次院比从观乙剑院和振乙剑院弟子身上抢来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时间去吸收，後面又匆忙赶来山东道，也是没抽出时间。
选拔赛在即，这些剑元肯定要炼化掉。
剑罡越强，自己底气就越足一些。
拿起第一枚剑元，剑元直接钻入他的体内，紧随其後的是剑元独有的能量穿过他的经脉，来到了丹田四颗剑丸处，分别涌入四颗剑丸之中。
剑丸跳动，内里空间微微坍缩。
几十息後，林砚拿起第二枚。
……
……
两个时辰後。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小友？」
「院门没锁，邓长老请进。」
林砚从屋内走出，邓越嵩也恰好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林小友刚刚是在修炼？」
「嗯。」
「难怪林小友如此年轻便能有踏入真罡十一重，除了武道天赋之外，这份勤勉也是少有。」
邓越嵩笑着开口，他这话绝不是吹捧。
想他当年踏入真罡境之後，几乎每突破一个境界，就要约上三五好友庆贺一番，三五天时间便是这般浪费，如果他能够与林砚这般勤勉，不说真罡十二重，至少现在也能踏入真罡十一重。
「邓长老可是有事？」
「宗主刚刚拿到了此次选拔赛的选手名单，宗主让我转交给林小友看看。」
邓越嵩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张，林砚伸手接过来，扫了眼。
名单上总共有三十二人，除了名字之外，还有对方的来历，甚至林砚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每个人名字後面，则是还有当前的境界标注。
不过境界标注的墨迹和前面的墨迹不一样，显然不是同时间写的。
「这名单是一个时辰前，巡察使府下发的，而後面的标注，则是老夫所写，上面标注的境界，也不一定就正确，好些都是半年前的。」
在林砚观摩这份名单的时候，邓越嵩也是在一旁解释着情况：「把这些人的境界标注出来，只是给林小友一个参考。」
「邓长老有心了。」
林砚点点头，仅从名单上其他人标注的实力来看，自己进入前十应当是没问题的，三十二人当中，真罡十一重加上自己才九位，剩下的都只是真罡十重。
一个行道，不如太乙剑派一家。
当然，也不保留还有人可能最近也突破到了真罡十一重。
可即便如此，林砚觉得自己拿个前十的问题不大。
用师傅的话说，堂堂太乙剑派弟子，又是为师弟子，要是选拔赛进不了前十，也就不用回来了。
大派弟子的底蕴，强者嫡传弟子的底气，摆在这里。
「这名单上可有林小友感兴趣的，若是有的话，不妨直言，老夫看看能不能给林小友解惑。」
听到邓越嵩这话，林砚琢磨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在邓越嵩面前表现的信心太足，当下指着名单上那几位真罡十一重的人名询问了起来。
……
巡察使府。
此刻同样在翻阅名单的，远不是林砚这一家。
湖边另外一处厢房区域。
一位气质典雅的中年女子，也是在院子里，将名单放在石桌上，此刻几位年轻女子也正观摩着这份名单。
「天玄宗，林砚，这人怎麽没听过？」
其中一位女子抬头看向了中年女子，但没等中年女子回答，屋子里一位穿着红裙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朝着石桌走去，脚步看似轻盈，但眼底却是有着一抹激动之色。
「这林砚，为师也没听过，此人极有可能是玄天宗暗中培养的弟子，毕竟玄天宗现在的处境堪忧，要想保住登州，只能是在选拔赛进入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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