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龙骨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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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要塞的征兵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菲利普看着广场上排起的长龙，还有那些刚刚拿到登记凭证，便被带去旁边领取黑面包和新衣服，激动得涕泗横流的前奴隶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以为肖恩将军会用更复杂的手段，比如筛选、考核、政审。
结果完全没有。
只要是自愿的，身体没有明显残疾，全部接收。简单粗暴，却有效得可怕。
三天时间，新兵营的人数就突破了五万。
整个黑铁要塞的周边区域，几乎被搬空了。
紧接着是下一个地方。
车队开进龙骨要塞。
萨莉亚站在广场上等候。
她没穿以前的华丽长裙，换了一身灰色工装。
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沾着一块黑灰。
这身打扮把她丰腴的身材勒得很紧。
肖恩走下装甲车。
萨莉亚上前，行了贵族礼。
“将军。第一批五千支步枪已经入库。子弹生产线我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铜底火的冲压废品率太高。”她直接汇报工作。
肖恩点头。
他把萨莉亚放在这，要的就是这个作用。
他打算把这些女人们全部都变成自己的心腹。
“带我去看看。”
萨莉亚领路。
她走动时，工装裤绷得很紧。
肖恩多看了两眼。
把高高在上的王后变成女工，这事挺实用。
兵工厂设在原来的皇家校场。
几千个工人在流水线上敲打。
噪音很大。
肖恩走了一圈，把萨莉亚叫到房间。
“产能不够。要扩招。”肖恩坐下，倒了杯水。
萨莉亚有些为难：“要塞里的青壮年，之前死了一批。剩下的很多不愿意来。他们还是怕诺克萨斯人。”
菲利普在旁边插话：“将军，我们的粮食储备也紧张。黑铁要塞那边分了地，平民能自己种。龙骨要塞周边全是石头山，产不出粮。全靠后勤运，压力很大。”
肖恩喝了口水。
黑铁要塞靠分地，龙骨要塞得换个玩法。
“贴个告示。”肖恩放下水杯，“龙骨要塞从今天起，实行军工等级制。进厂打螺丝，算一级工人，包一日三餐白面包。当兵，算一级列兵，军饷翻倍。如果谁能提出改进武器的建议，直接提干，分房，发田地。”
萨莉亚愣住：“发天地？”
肖恩看着她：“奥罗拉以前的贵族领地全充公了吗？挑些适合农种的，当奖励。”
第二天，告示贴出去了。
招募处设在要塞大门。
肖恩坐在桌子后面。
旁边摆着一排崭新的AK-47和几个装满子弹的木箱。
人来了很多。
白面包的诱惑很大。
前面的流程很枯燥。登记，量身高，发衣服。
排到中午，一个女人挤到桌前。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皮风衣。
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风衣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我不当兵，也不打螺丝。”女人把麻袋往桌上一砸，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声。“我来卖技术。”
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走过来要赶人。
肖恩抬手拦住。
“卖什么？”肖恩打量着她。
女人拉开麻袋，从里面掏出一把枪。
肖恩认出那是兵工厂生产的步枪。但枪管前端被焊上了一个粗糙的金属圆筒。弹匣也被改长了。
“你们这铁棍，声音太大，容易暴露。而且装弹太少。”女人熟练地拉动枪栓，“我加了个消音管，里面填了吸音史莱姆的凝胶。弹匣我改成了双排供弹，能装六十发。”
肖恩站起身。他拿过那把改过的枪，掂了下重量。比原版重了一斤半。
“试两枪。”肖恩指着远处的木靶。
女人端起枪。她根本不瞄准，直接扣动扳机。
噗噗噗噗。
声音小了很多。只有沉闷的撞击声。三十米外的木靶被打得木屑乱飞。
肖恩转头问：“你叫什么？”
“海伦。”女人把枪放下，搓了搓手，“前奥罗拉皇家炼金协会首席研究员的遗孀。我老公上个月被你们的炮炸死了。”
肖恩没接话。
海伦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他死就死了，反正他平时也不回家。但他留了个实验室。我看了你们的告示，提建议能分房。我不要房，我要一笔钱，还有你们那种黑色的火药配方。”
肖恩重新坐下。
“你懂机械？”肖恩问。
“我老公画图，我负责动手。他只会吹牛，东西都是我造的。”海伦毫不客气地贬低死鬼老公。
“萨莉亚。”肖恩喊了一声。
萨莉亚从后面走出来。
肖恩指着海伦：“把她带去兵工厂。给她个独立车间。”
海伦撇撇嘴：“我不受女人管。”
肖恩看着她：“那你想受谁管？”
海伦挺起胸膛，皮风衣被撑开一些：“我听说你是这里最大的官。我跟你混。你给我钱，我给你造好东西。你要是觉得不划算，晚上我也可以加班。”
她把加班两个字咬得很重。
萨莉亚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行。”肖恩答应了，“你先造个能连发的炮出来。造不出来，我把你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海伦眼睛亮了：“成交。”
下午，征兵继续。
有了海伦这个插曲，后面来报名的人更多了。
很多人平时喜欢搞点小发明，都拿着破烂玩意来碰运气。
肖恩让萨莉亚把这些人单独挑出来，编入后勤维修连。
晚上，肖恩回到一个临时的住处。
萨莉亚端着热水进来，放在肖恩脚边。
她蹲在地上，帮肖恩脱掉靴子，把脚放进水里。
“那个海伦，底细查过了。”萨莉亚一边按揉肖恩的小腿一边说，“她老公确实是炼金术士。不过是因为挪用公款搞违禁研究，被前国王关起来的。炮击那天，地牢塌了，砸死了。”
肖恩靠在椅背上：“她搞什么违禁研究？”
萨莉亚抬起头：“她今天下午在车间，列了一张材料清单。里面有高浓度魔力水晶、深海秘银，还有龙骨。”
肖恩坐直了身体。
龙骨要塞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要塞地下埋着一具上古巨龙的骨骸。
这是奥罗拉王国的最高机密。
连德玛西亚人都不知道。
“她要龙骨干什么？”肖恩问。
萨莉亚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递给肖恩：“这是她画的草图。她说，你们的装甲车太小了。她想造个大的。”
肖恩拿过图纸。
图纸中央有个巨大的轮廓。
那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机械。
骨架部分标注着“龙骨提取物”，关节处画着复杂的齿轮和魔能回路。
最显眼的是机械的右臂，那是一门比城墙还粗的巨炮。
在这张图纸的角落，写着一行小字：最终兵器·弑神者。
肖恩盯着那行字。
他脑子里盘算着成本。
搞这东西，得烧掉多少钱。
但如果造出来……
“去把她叫来。”肖恩吩咐。
萨莉亚擦干手，走出去。
半小时后，海伦被带进寝宫。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她一进门，眼睛就四处乱瞟，最后定在肖恩手里的图纸上。
“看懂了？”海伦大咧咧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这东西，你真能造出来？”肖恩把图纸拍在桌上。
海伦往前凑了凑：“只要你给足钱和材料。我男人研究了十年，理论已经走通了。差的就是钱。前国王是个抠门货，不给批预算。”
“龙骨在地下两百米。怎么挖？”肖恩问。
“不用挖整具。”海伦从兜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这是龙髓结晶。当年建要塞的时候挖出来的一点边角料。只要有这个，配合你们那种魔晶内燃机，就能驱动骨架。”
肖恩看着那块石头。
“你需要多少钱？”肖恩问。
海伦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金币。先期预算。”
一个小型王国一年的税收也才二十万金币。
肖恩没说话。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纸。
这是奥罗拉国库的清单。
“国库里还有三十万。”肖恩把清单推过去，“全给你。剩下的二十万，我用实物抵扣。”
海伦拿起清单看了看：“不够。”
“我给你提供无限量的黑火药。”肖恩靠回椅背，“另外，兵工厂里的一千名熟练工，归你调遣。”
海伦把清单折起来塞进衣服里。
“成交。”她站起身，“给我个单独的住处。我晚上要画图。最好离你的房间近点，方便我随时汇报进度。”
肖恩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你就住那。”
海伦转身走过去，推开门看了看，又回头看着肖恩：“床挺大。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过来一起讨论一下炮管的口径问题。”
她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肖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第二天清晨。
肖恩被一阵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吵醒。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隔壁的门敞开着。
海伦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锤，正在砸一块钢板。
旁边堆满了画着线条的废纸。
“你干什么？”肖恩走过去。
海伦抬起头，擦了把汗：“测试钢板的抗压强度。你们这的钢材不行，太脆。做机甲外壳扛不住魔法攻击。”
“那怎么办？”
“我要去一趟黑铁要塞。”海伦扔下锤子，“我听说你们在那边搞了汽车厂。那边的冶炼炉温度更高。我需要重新配比合金。”
肖恩想了想。
黑铁要塞有伊莲娜在管。
“我让莱因哈特派一队装甲车护送你过去。”肖恩说。
“不用。”海伦站起身，“你给我派辆车，再给我个马夫就行。人多了碍事。”
肖恩把阿斯顿叫了过来。
阿斯顿现在负责新兵训练，开车技术不错。
一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要塞门口。
海伦扛着那个装满图纸和工具的麻袋，坐进副驾驶。
肖恩站在车旁。
“半个月。”肖恩看着她，“半个月内，我要看到合金装甲的样品。”
海伦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十天。”海伦夹着烟说，“十天后，我带着样品回来找你。你准备好钱就行。”
吉普车发动，扬起一阵尘土，开出了要塞。
肖恩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
萨莉亚走到他身边。
“将军，把核心技术交给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是不是太冒险了？”萨莉亚轻声问。
肖恩转身往回走。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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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完全没有。
只要是自愿的，身体没有明显残疾，全部接收。简单粗暴，却有效得可怕。
三天时间，新兵营的人数就突破了五万。
整个黑铁要塞的周边区域，几乎被搬空了。
紧接着是下一个地方。
车队开进龙骨要塞。
萨莉亚站在广场上等候。
她没穿以前的华丽长裙，换了一身灰色工装。
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沾着一块黑灰。
这身打扮把她丰腴的身材勒得很紧。
肖恩走下装甲车。
萨莉亚上前，行了贵族礼。
“将军。第一批五千支步枪已经入库。子弹生产线我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铜底火的冲压废品率太高。”她直接汇报工作。
肖恩点头。
他把萨莉亚放在这，要的就是这个作用。
他打算把这些女人们全部都变成自己的心腹。
“带我去看看。”
萨莉亚领路。
她走动时，工装裤绷得很紧。
肖恩多看了两眼。
把高高在上的王后变成女工，这事挺实用。
兵工厂设在原来的皇家校场。
几千个工人在流水线上敲打。
噪音很大。
肖恩走了一圈，把萨莉亚叫到房间。
“产能不够。要扩招。”肖恩坐下，倒了杯水。
萨莉亚有些为难：“要塞里的青壮年，之前死了一批。剩下的很多不愿意来。他们还是怕诺克萨斯人。”
菲利普在旁边插话：“将军，我们的粮食储备也紧张。黑铁要塞那边分了地，平民能自己种。龙骨要塞周边全是石头山，产不出粮。全靠后勤运，压力很大。”
肖恩喝了口水。
黑铁要塞靠分地，龙骨要塞得换个玩法。
“贴个告示。”肖恩放下水杯，“龙骨要塞从今天起，实行军工等级制。进厂打螺丝，算一级工人，包一日三餐白面包。当兵，算一级列兵，军饷翻倍。如果谁能提出改进武器的建议，直接提干，分房，发田地。”
萨莉亚愣住：“发天地？”
肖恩看着她：“奥罗拉以前的贵族领地全充公了吗？挑些适合农种的，当奖励。”
第二天，告示贴出去了。
招募处设在要塞大门。
肖恩坐在桌子后面。
旁边摆着一排崭新的AK-47和几个装满子弹的木箱。
人来了很多。
白面包的诱惑很大。
前面的流程很枯燥。登记，量身高，发衣服。
排到中午，一个女人挤到桌前。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皮风衣。
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风衣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我不当兵，也不打螺丝。”女人把麻袋往桌上一砸，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声。“我来卖技术。”
负责维持秩序的士兵走过来要赶人。
肖恩抬手拦住。
“卖什么？”肖恩打量着她。
女人拉开麻袋，从里面掏出一把枪。
肖恩认出那是兵工厂生产的步枪。但枪管前端被焊上了一个粗糙的金属圆筒。弹匣也被改长了。
“你们这铁棍，声音太大，容易暴露。而且装弹太少。”女人熟练地拉动枪栓，“我加了个消音管，里面填了吸音史莱姆的凝胶。弹匣我改成了双排供弹，能装六十发。”
肖恩站起身。他拿过那把改过的枪，掂了下重量。比原版重了一斤半。
“试两枪。”肖恩指着远处的木靶。
女人端起枪。她根本不瞄准，直接扣动扳机。
噗噗噗噗。
声音小了很多。只有沉闷的撞击声。三十米外的木靶被打得木屑乱飞。
肖恩转头问：“你叫什么？”
“海伦。”女人把枪放下，搓了搓手，“前奥罗拉皇家炼金协会首席研究员的遗孀。我老公上个月被你们的炮炸死了。”
肖恩没接话。
海伦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他死就死了，反正他平时也不回家。但他留了个实验室。我看了你们的告示，提建议能分房。我不要房，我要一笔钱，还有你们那种黑色的火药配方。”
肖恩重新坐下。
“你懂机械？”肖恩问。
“我老公画图，我负责动手。他只会吹牛，东西都是我造的。”海伦毫不客气地贬低死鬼老公。
“萨莉亚。”肖恩喊了一声。
萨莉亚从后面走出来。
肖恩指着海伦：“把她带去兵工厂。给她个独立车间。”
海伦撇撇嘴：“我不受女人管。”
肖恩看着她：“那你想受谁管？”
海伦挺起胸膛，皮风衣被撑开一些：“我听说你是这里最大的官。我跟你混。你给我钱，我给你造好东西。你要是觉得不划算，晚上我也可以加班。”
她把加班两个字咬得很重。
萨莉亚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行。”肖恩答应了，“你先造个能连发的炮出来。造不出来，我把你塞进炮管里打出去。”
海伦眼睛亮了：“成交。”
下午，征兵继续。
有了海伦这个插曲，后面来报名的人更多了。
很多人平时喜欢搞点小发明，都拿着破烂玩意来碰运气。
肖恩让萨莉亚把这些人单独挑出来，编入后勤维修连。
晚上，肖恩回到一个临时的住处。
萨莉亚端着热水进来，放在肖恩脚边。
她蹲在地上，帮肖恩脱掉靴子，把脚放进水里。
“那个海伦，底细查过了。”萨莉亚一边按揉肖恩的小腿一边说，“她老公确实是炼金术士。不过是因为挪用公款搞违禁研究，被前国王关起来的。炮击那天，地牢塌了，砸死了。”
肖恩靠在椅背上：“她搞什么违禁研究？”
萨莉亚抬起头：“她今天下午在车间，列了一张材料清单。里面有高浓度魔力水晶、深海秘银，还有龙骨。”
肖恩坐直了身体。
龙骨要塞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要塞地下埋着一具上古巨龙的骨骸。
这是奥罗拉王国的最高机密。
连德玛西亚人都不知道。
“她要龙骨干什么？”肖恩问。
萨莉亚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递给肖恩：“这是她画的草图。她说，你们的装甲车太小了。她想造个大的。”
肖恩拿过图纸。
图纸中央有个巨大的轮廓。
那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机械。
骨架部分标注着“龙骨提取物”，关节处画着复杂的齿轮和魔能回路。
最显眼的是机械的右臂，那是一门比城墙还粗的巨炮。
在这张图纸的角落，写着一行小字：最终兵器·弑神者。
肖恩盯着那行字。
他脑子里盘算着成本。
搞这东西，得烧掉多少钱。
但如果造出来……
“去把她叫来。”肖恩吩咐。
萨莉亚擦干手，走出去。
半小时后，海伦被带进寝宫。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她一进门，眼睛就四处乱瞟，最后定在肖恩手里的图纸上。
“看懂了？”海伦大咧咧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这东西，你真能造出来？”肖恩把图纸拍在桌上。
海伦往前凑了凑：“只要你给足钱和材料。我男人研究了十年，理论已经走通了。差的就是钱。前国王是个抠门货，不给批预算。”
“龙骨在地下两百米。怎么挖？”肖恩问。
“不用挖整具。”海伦从兜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这是龙髓结晶。当年建要塞的时候挖出来的一点边角料。只要有这个，配合你们那种魔晶内燃机，就能驱动骨架。”
肖恩看着那块石头。
“你需要多少钱？”肖恩问。
海伦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金币。先期预算。”
一个小型王国一年的税收也才二十万金币。
肖恩没说话。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纸。
这是奥罗拉国库的清单。
“国库里还有三十万。”肖恩把清单推过去，“全给你。剩下的二十万，我用实物抵扣。”
海伦拿起清单看了看：“不够。”
“我给你提供无限量的黑火药。”肖恩靠回椅背，“另外，兵工厂里的一千名熟练工，归你调遣。”
海伦把清单折起来塞进衣服里。
“成交。”她站起身，“给我个单独的住处。我晚上要画图。最好离你的房间近点，方便我随时汇报进度。”
肖恩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你就住那。”
海伦转身走过去，推开门看了看，又回头看着肖恩：“床挺大。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过来一起讨论一下炮管的口径问题。”
她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肖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
第二天清晨。
肖恩被一阵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吵醒。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隔壁的门敞开着。
海伦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锤，正在砸一块钢板。
旁边堆满了画着线条的废纸。
“你干什么？”肖恩走过去。
海伦抬起头，擦了把汗：“测试钢板的抗压强度。你们这的钢材不行，太脆。做机甲外壳扛不住魔法攻击。”
“那怎么办？”
“我要去一趟黑铁要塞。”海伦扔下锤子，“我听说你们在那边搞了汽车厂。那边的冶炼炉温度更高。我需要重新配比合金。”
肖恩想了想。
黑铁要塞有伊莲娜在管。
“我让莱因哈特派一队装甲车护送你过去。”肖恩说。
“不用。”海伦站起身，“你给我派辆车，再给我个马夫就行。人多了碍事。”
肖恩把阿斯顿叫了过来。
阿斯顿现在负责新兵训练，开车技术不错。
一小时后，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要塞门口。
海伦扛着那个装满图纸和工具的麻袋，坐进副驾驶。
肖恩站在车旁。
“半个月。”肖恩看着她，“半个月内，我要看到合金装甲的样品。”
海伦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十天。”海伦夹着烟说，“十天后，我带着样品回来找你。你准备好钱就行。”
吉普车发动，扬起一阵尘土，开出了要塞。
肖恩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
萨莉亚走到他身边。
“将军，把核心技术交给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是不是太冒险了？”萨莉亚轻声问。
肖恩转身往回走。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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