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牛寨村闹瘟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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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壮站在那块简易黑板的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粉笔继续热情道：“乡亲们，今天上午咱们上山采了药，正好趁热打铁，把今天采到的几种药再讲一遍。”
说着，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黄芪，补气固表。什么样的人需要补气？容易感冒的、动不动就出虚汗的、总觉得累的。黄芪泡水喝，或者炖汤时放几片，都有用。”
“白及，止血生肌。磕破了皮，或者被什么划伤了，把白及的根茎嚼碎了敷上去，止血比什么都快。胃不好的也能用，磨粉冲水喝，对胃溃疡有效。”
“柴胡，疏肝解郁。总觉得胸口闷、心里堵、容易发火的人，用柴胡配几味药煮水喝，能顺气。”
他一样一样地讲，讲完了药，又开始讲一些常见病的处理方法。
夜风吹过院子，把粉笔灰吹散在灯光里。
讲完了课，王大壮站在黑板旁边，看着灯下那一张张认真记笔记的脸。
“算下来，我们还有五六天就要走了。”王大壮看着一张张朴素的脸，嘴角带着笑意道。
可话音落下，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放下手里的笔，有人抬起头看着王大壮跟孙菲菲，有人低下头没有出声。
张秀英站在人群边上，表情也是变得忧伤起来，带着不舍。
“这段时间，我教了大家很多东西。什么药材长在什么地方、什么病怎么处理、什么药配伍在一起效果最好——这些知识我走后你们也要记住。”
“以后有了问题就翻翻笔记，先自己想想办法。”
王大壮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我也是从村里出来的，知道村里人看病有多不容易。我不在了，张姐还在，大家还在。到时候，你们都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好医生。”
坐在人群后面的一个老大娘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这时候，一个小女孩却哭着来到孙菲菲身边，拉着她的白大褂哽咽道：“仙女姐姐，你跟大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走呀？”
孙菲菲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安慰道：“姐姐和哥哥过几天就要走了，但是姐姐教你的那些东西你记住了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眼泪还是掉下来了道：“记住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们走。”
王大壮走过来蹲在小女孩面前，轻声说道：“丫丫乖，我们走了之后，还会有别的医生来。到时候你长大了，也可以学医，帮助其他人，好不好？”
小女孩看着王大壮，眼角还挂着泪珠，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的课比往常散得更晚。
有人留下来帮王大壮收拾黑板和粉笔，有人站在院子里跟孙菲菲说话，问了同一个问题——
“孙医生，难道你们真的不能多留几天吗？”
王大壮和孙菲菲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还没到走的时候，眼下先把大家的身体都调理好再说。
可众人都知道，王大壮两人不属于村子，所以还是会走，也没有再强留。
毕竟他们还有更广阔的天空和前途去闯荡。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壮和孙菲菲照常忙碌。
白天看诊、上山采药，晚上在院子里讲课、回答村民们的问题。
日子像往常一样，但谁都看得出来，离别的阴影正在一点点靠近，像一棵树的影子在黄昏时分慢慢拉长，谁也拦不住。
倒数第三天。
倒数第二天。
离别越来越近的时候，王大壮和孙菲菲都以为剩下的两天也会像前几天一样平静度过——
直到这天下午，赵大柱从镇上回来，脸色发白，说了一句话让整个村子都安静了下来：“各位，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牛寨村闹瘟疫了。”
王大壮放下手里的药材，好奇地问了一句道：“赵哥，啥瘟疫？具体情况呢？”
赵大柱喘了口气道：“听说村里好多人同时发起高烧，身上长满了疹子和水泡，奇痒无比，挠破了就流黄水。已经有两个村遭殃了，病情还在扩散。你们一起来的那些医生去了，查不出是什么病，连怎么传染的都搞不清楚。”
王大壮听完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赵大柱先回去休息。
可是，他跟孙菲菲对视一眼后，都看出了眼中的担忧。
当天傍晚，王老师的车开进了冯柳村，灰色夹克的衣摆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赶了不少路。
他站在诊所院子里，看着王大壮和孙菲菲，语气带着少见的严肃道：“王医生，孙医生，你们在忙吗？”
两人有些意外王老师会忽然到来，而且看神情还极为严肃。
不由得上前招待到：“王老师，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王老师，我们不忙，您来找我们这是……”
王老师当即走了进去，然后被邀请入座后，才抬了一下镜框解释道：“王医生，孙医生，你们听说了牛寨村的瘟疫情况了吗？”
此话一出，王大壮跟孙菲菲两人面面相觑。
“王老师，我们上午才听村里干部提起过，还说负责那边村子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是不是真的？”王大壮询问道。
见两人都有耳闻，也就点了点头，然后王老师继续解释道：“是的，而且情况比预想的严重，目前还没查清病原体。那边需要咱们中医团队过去支援，你们是否愿意去？”
不等两人回应，王老师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不过去之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来路不明的病毒，传染性很强。你们可以选择回去，我这边有备案，不会影响你们的实习成绩。”
孙菲菲看了眼王大壮，然后询问道：“王老师，那边现在有多少医生留下了？”
王老师的表情沉了一下，才回答道：“西医那边，有几个学生已经中招了，被隔离治疗，情况不太乐观。剩下的……大多数打了退堂鼓，自愿留下来的就一两个。咱们中医这边，本来十三个，走了两个，剩下的都说愿意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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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黄芪，补气固表。什么样的人需要补气？容易感冒的、动不动就出虚汗的、总觉得累的。黄芪泡水喝，或者炖汤时放几片，都有用。”
“白及，止血生肌。磕破了皮，或者被什么划伤了，把白及的根茎嚼碎了敷上去，止血比什么都快。胃不好的也能用，磨粉冲水喝，对胃溃疡有效。”
“柴胡，疏肝解郁。总觉得胸口闷、心里堵、容易发火的人，用柴胡配几味药煮水喝，能顺气。”
他一样一样地讲，讲完了药，又开始讲一些常见病的处理方法。
夜风吹过院子，把粉笔灰吹散在灯光里。
讲完了课，王大壮站在黑板旁边，看着灯下那一张张认真记笔记的脸。
“算下来，我们还有五六天就要走了。”王大壮看着一张张朴素的脸，嘴角带着笑意道。
可话音落下，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放下手里的笔，有人抬起头看着王大壮跟孙菲菲，有人低下头没有出声。
张秀英站在人群边上，表情也是变得忧伤起来，带着不舍。
“这段时间，我教了大家很多东西。什么药材长在什么地方、什么病怎么处理、什么药配伍在一起效果最好——这些知识我走后你们也要记住。”
“以后有了问题就翻翻笔记，先自己想想办法。”
王大壮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我也是从村里出来的，知道村里人看病有多不容易。我不在了，张姐还在，大家还在。到时候，你们都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好医生。”
坐在人群后面的一个老大娘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这时候，一个小女孩却哭着来到孙菲菲身边，拉着她的白大褂哽咽道：“仙女姐姐，你跟大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走呀？”
孙菲菲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安慰道：“姐姐和哥哥过几天就要走了，但是姐姐教你的那些东西你记住了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眼泪还是掉下来了道：“记住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们走。”
王大壮走过来蹲在小女孩面前，轻声说道：“丫丫乖，我们走了之后，还会有别的医生来。到时候你长大了，也可以学医，帮助其他人，好不好？”
小女孩看着王大壮，眼角还挂着泪珠，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的课比往常散得更晚。
有人留下来帮王大壮收拾黑板和粉笔，有人站在院子里跟孙菲菲说话，问了同一个问题——
“孙医生，难道你们真的不能多留几天吗？”
王大壮和孙菲菲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还没到走的时候，眼下先把大家的身体都调理好再说。
可众人都知道，王大壮两人不属于村子，所以还是会走，也没有再强留。
毕竟他们还有更广阔的天空和前途去闯荡。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壮和孙菲菲照常忙碌。
白天看诊、上山采药，晚上在院子里讲课、回答村民们的问题。
日子像往常一样，但谁都看得出来，离别的阴影正在一点点靠近，像一棵树的影子在黄昏时分慢慢拉长，谁也拦不住。
倒数第三天。
倒数第二天。
离别越来越近的时候，王大壮和孙菲菲都以为剩下的两天也会像前几天一样平静度过——
直到这天下午，赵大柱从镇上回来，脸色发白，说了一句话让整个村子都安静了下来：“各位，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牛寨村闹瘟疫了。”
王大壮放下手里的药材，好奇地问了一句道：“赵哥，啥瘟疫？具体情况呢？”
赵大柱喘了口气道：“听说村里好多人同时发起高烧，身上长满了疹子和水泡，奇痒无比，挠破了就流黄水。已经有两个村遭殃了，病情还在扩散。你们一起来的那些医生去了，查不出是什么病，连怎么传染的都搞不清楚。”
王大壮听完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赵大柱先回去休息。
可是，他跟孙菲菲对视一眼后，都看出了眼中的担忧。
当天傍晚，王老师的车开进了冯柳村，灰色夹克的衣摆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赶了不少路。
他站在诊所院子里，看着王大壮和孙菲菲，语气带着少见的严肃道：“王医生，孙医生，你们在忙吗？”
两人有些意外王老师会忽然到来，而且看神情还极为严肃。
不由得上前招待到：“王老师，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王老师，我们不忙，您来找我们这是……”
王老师当即走了进去，然后被邀请入座后，才抬了一下镜框解释道：“王医生，孙医生，你们听说了牛寨村的瘟疫情况了吗？”
此话一出，王大壮跟孙菲菲两人面面相觑。
“王老师，我们上午才听村里干部提起过，还说负责那边村子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是不是真的？”王大壮询问道。
见两人都有耳闻，也就点了点头，然后王老师继续解释道：“是的，而且情况比预想的严重，目前还没查清病原体。那边需要咱们中医团队过去支援，你们是否愿意去？”
不等两人回应，王老师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不过去之前，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来路不明的病毒，传染性很强。你们可以选择回去，我这边有备案，不会影响你们的实习成绩。”
孙菲菲看了眼王大壮，然后询问道：“王老师，那边现在有多少医生留下了？”
王老师的表情沉了一下，才回答道：“西医那边，有几个学生已经中招了，被隔离治疗，情况不太乐观。剩下的……大多数打了退堂鼓，自愿留下来的就一两个。咱们中医这边，本来十三个，走了两个，剩下的都说愿意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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