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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给媳妇揉脚

    从席面离开时,曾舒绾偏头看她,压着声音说了句:"我家清虞真厉害。"

    徐清虞弯起嘴角:"是妈妈教得好。"

    曾舒绾笑着拍了拍她手背。

    敬完一圈回到主桌,徐清虞坐下,脚踝已经发酸。

    八厘米的高跟鞋站了近两个小时,她面上不显,坐下时还是轻轻吸了口气。

    祁砚修几乎同时弯腰,在桌下托起她的脚搭在自己膝上,低头解开了脚踝处的细带扣。

    "别动。"声音压得极低,拇指按在她脚心慢慢揉,力道正好揉开酸胀。

    旁边那桌,陆暨正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撞了撞季观仪的胳膊:"快看老四那桌。"

    季观仪在边上轻轻“嗬”了一声:“活久见。”

    周空青凑过来摇头:"以前跟咱们喝酒,话都懒得多说半句。"

    陈雪蘅今天难得没出差,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坐在陆暨旁边,笑着打趣:“你们几个别光说砚修了,谁结了婚不是这样?”

    季韫偏头,见季观仪举着手机正拍,啧了声,探身截过手机重新构图。

    角度刁钻,正好把祁砚修低头揉脚踝的侧脸和徐清虞微垂着眼睫的面容框在同一画面里。

    "哥,这张留底。"季韫把手机还给季观仪,"以后老四再摆那张冷脸,我就把这照片甩桌上。"

    周空青点头:"记得发我一份。"

    祁砚修离得近,耳朵又灵,揉脚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扫了陆暨一眼。

    陆暨立刻端着酒杯望天,季观仪面不改色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沈诠笑出了声,被周空青从桌底下踹了一脚才勉强收住。

    徐清虞感觉到什么,低头看了看祁砚修,又循着他的目光看向旁边那桌。

    几个人正襟危坐、各自吃菜,她收回视线,把脚缩了缩想抽回来,被他攥住脚踝轻轻拉回去。

    "不用管他们。"

    席面撤了大半,两辆婴儿车被推下了台,送到主桌旁。

    叮叮大概是醒来饿了,小嘴一瘪正要酝酿哭声,祁砚修已经站起来,从阿姨手里接过奶瓶,试了试温度,弯腰把儿子从小车里抱起来。

    他抱孩子的姿势早就熟练了,一只手托着后脑勺,另一只手稳稳兜住小家伙的身子,往臂弯里一靠,把奶嘴递过去。

    叮叮含住奶嘴,立刻不哭了,闭着眼睛吧唧吧唧地吸。

    陆暨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压低声音跟季韫说:“你见过老四这样?”

    季韫看了一眼,转头跟季观仪说:“哥,你再拍一张。”

    季观仪还真掏出手机又记录下来。

    周空青坐在旁边啧啧两声:“回头我拿给书侑看,她肯定不信。”

    祁砚修浑然不觉,低着头专注地喂儿子。当当在小车里躺着,偏着头盯着爸爸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小拳头挥舞了两下,嘴里“啊啊”地喊。

    “别急,喝完这瓶就是你的。”祁砚修声音轻柔,跟平时说话简直判若两人。

    徐清虞看着这一幕,眉眼弯弯,从阿姨手里接过另一个奶瓶,把当当从小车里抱进怀里。

    小家伙一落进妈妈怀抱就兴奋地蹬了蹬腿,小脑袋直往她胸口拱,显然是也饿了。奶嘴刚递过去,当当就双手抱住奶瓶,吨吨吨地大口喝起来。

    徐清虞低头看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耳朵。

    宴会近尾声,大部分宾客起身告辞。主桌剩下自家人和几个至交。

    徐清虞刚陪曾舒绾送完最后一拨客人回来坐下,就看到孟青梧和徐其越推着蛋糕从侧门走进来。

    很大一个,奶油面上铺满了深红的车厘子,中间插着数字"22"的蜡烛。

    徐清虞怔住。

    孟青梧把蛋糕放在桌上,笑着说:"今天你生日,妈妈知道你不想大张旗鼓。现在就咱们两家人,吃个蛋糕吧。"

    徐清然抱着季漾之走过来,小丫头挥舞着胳膊喊"小姨生日快乐"。

    徐清珩已经点好了蜡烛,火光在暖黄灯光里跳了跳,映得每个人脸上都蒙了层柔和的橘色。

    "小妹许个愿。"徐清珩说。

    徐清虞看着他们——孟青梧微微泛红的眼眶,徐其越举着手机认真找角度,徐清然嘴角的笑意,季漾之亮晶晶的眼睛。

    她目光落回蛋糕上跳动的烛火,嘴角翘起来,闭眼,双手交握在胸前。

    几秒后睁开眼,吹灭蜡烛。

    季漾之拍手欢呼,徐其越按了好几次快门,嘴里嘟囔"这张不好再来一张"。

    孟青梧走过来拉住女儿的手,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里亮亮的,笑着说:“小宝二十二了。妈妈就希望你天天开心,往后的日子都像今天这样好。”

    “谢谢妈妈。”徐清虞握住她的手,弯起眼睛,“这些年,辛苦您了。”

    祁砚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目光安静地落在她们母女身上。

    唐棠从旁边挤过来:"蛋糕给我一块!光喝酒了没吃饭。"

    林姝意递她一叉子:"你少来,刚才吃了三只乳鸽。"

    "那是前菜!"

    大家笑成一团。

    徐清虞接过徐清珩递来的刀,第一块给了孟青梧,第二块给了季漾之,小丫头接过去先舔了一口奶油,糊了半张脸,徐清然抽纸巾给她擦。

    蛋糕又切了几块,递到各人手里。盘子空了,只剩车厘子的深红汁液和一点点奶油渍。

    孟青梧还拉着徐清虞的手,细细说着往后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着,有什么事就跟家里说。

    -

    宴席散尽已近深夜。

    回到祁宅,徐清虞蹬掉高跟鞋,赤脚碾过微凉的地砖,脚踝被细带勒出一圈浅淡的红痕。

    她弯下腰揉了两下,刚直起身,一只手臂就从身后箍住她的腰。

    酒气里掺着淡淡的奶香,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抱离地面,几步上了三楼,踢开主卧的门。

    嘴唇贴着耳朵:“累不累?”

    “累。”徐清虞仰起脖颈,指尖陷进他发间,“你今晚别——”

    “别什么?”

    “别折腾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鼻尖蹭过她肩窝,灼烫的呼吸扑在皮肤上:“就亲一会儿。”

    “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徐清虞掀开眼皮看他。

    “嗯。”

    “那你撒手。”

    又磨蹭了半晌,他才退后半步。

    “生日快乐。”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

    徐清虞脚步顿了顿,侧过身,隔着半步的距离看他,嘴角弯起来。

    “谢谢老公。”

    她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雾气从门缝里漫出来,模糊了玻璃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影子。

    祁砚修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推开门走进去。蒸汽裹住两个人,徐清虞正仰着头冲水,水珠顺着颈窝蜿蜒过,钻进更深的地方。

    他从背后贴上去,手掌覆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低头咬住她耳垂。

    “一起洗。”他哑着嗓子说,指尖顺着水痕慢慢往下探,一路碾过潮湿的皮肤。

    他掌根碾过那团绵软,虎口卡住底部掂了掂,拇指绕着打转,指尖拨弄那抹,来回揉搓,直到她全身泛起一层潮红。

    舌尖绕着乳尖打圈,时而轻吮,时而细细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丰盈,五指收拢又松开,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留下几道淡红的指印。

    水声啧啧,湿亮的痕迹在她胸口蜿蜒开来,衬得那对雪乳愈发晃眼。

    她仰着头喘,手肘往后顶了顶他胸口,水珠从发梢甩到他脸上。他没躲,反而凑得更近。

    牙齿衔住她后颈薄皮,舌尖顺着脊沟舔下去,滑过腰窝凹陷处那颗朱红的痣——水汽泡得那点鲜艳微微发颤,他舌尖抵上去碾,湿漉漉的皮肤上,红痕轻轻一抖。

    她整个人也抖了一下,膝盖发软,被他从身后捞住腰,往热水里又带了几分。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后面那些细碎的气音,玻璃上的雾气越积越厚,什么也看不清了。

    只有两道影子叠在一起,被水汽泡得模糊、绵软,黏得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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