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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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厉害，永远游刃有余，当然不会做错任何事！”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既然有了宋雪妍，那就不要出现在别人面前，弄乱别人的心！”她胸口剧烈起伏，攥着衣角的手指绷得发白，连骨节也跟着轻颤。
谢淮聿望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出声问道：“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吃醋！
这两个字，好似一道雷打在姜微月的身上。
一下午堵在心口的酸涩，原来根扎在这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转身想要逃，腕骨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
“你躲什么？你对我，是不是还有感觉？”
“没有。”她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尾音却不受控地发颤。
“大声一点，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对我没有一点感觉，你敢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谢淮聿太懂如何撕开她的伪装，再对峙下去，那些深埋的秘密定会暴露无遗。
姜微月慌得心跳都要炸开，猛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小区深处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等回到家，她才觉得安心一点。
只是这段时间，她情绪失控的时候越来越多。
她拿出微信翻找出一个联系人，发送了一条信息。
【吴医生，我是姜微月，我想见你一面，聊聊我的病情。】
【微月，近段时间我在海市，下个月回来。】
询问病情的事只能暂时搁置下来，她的病从发作到治疗，一直是吴医生经手的，贸然地告诉别人，她也不放心。
第二天，姜微月去上班的时候，赵宁宁神秘兮兮地走过来。
“月月，我发现一个大秘密。”
“嗯？”姜微月不解地看向她。
“还记得半个多月前，你让我去查宋雪妍住院，但是王斯年不同意吗？”
姜微月点点头，但这件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
“其实我瞒着你们所有人，一直在偷偷调查，因为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认定的事，一定有爆炸性新闻！”赵宁宁感慨地说。
“所以，你调查出来什么？”姜微月轻笑着问。
“当然是能让全网爆炸性的消息，连我自己昨天知道那个消息后，也吓得睡不着觉呢。”
“少卖关子，快点说。”姜微月催促道。
“一个月前，宋雪妍在医院做的可不是什么整容微调手术，而是正儿八经的流产手术！”
姜微月脸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冻住，空气陡然变得粘稠，只剩下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月月，你说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呢？”赵宁宁疑惑地问。
姜微月先前跟踪宋雪妍一个月，和她有过接触的只有谢淮聿。
甚至有好几次，她偶遇他们在一起，奥港的办公室，星幕酒吧，那天团建的私房小馆，还有昨天她一个电话轻而易举把他叫走。
这些碎片轰然拼凑，扎得她心脏鲜血淋漓。
她闭上眼，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苦涩。
“姜微月，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成天就知道偷懒！这个月你的全勤没有了！”王斯年一上班，抓着姜微月批评。
王斯年仗着自己是总监平时整天趾高气扬的，所有人已经习惯他的这种方式。
姜微月被他针对得最多，也早就已经麻木。
但是这一刻，她突然的不想忍不下去，她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声道：“说够了吗？”
王斯年一愣，她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
“你想怎么样？”王斯年反问道。
“如果你说够了，那么现在换我来说说。”
“你除了用你那一点微末的权势来压迫职位比你低的人，你还会做什么？”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慈善款是谁在通风报信！”
“像你这样的人，也配做内容总监吗？”
姜微月说着最后，声音哽咽，泪水汹涌地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你！”王斯年瞪着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敢当众甩脸子。
“滚开！”
她一把推开王斯年，朝着外面走去。
“总监，你去给月月道个歉，你看你把人欺负的。”赵宁宁愤愤不平地说。
“我道个锤子，她哭就是她有理？我怎么欺负她了？全程不是她一个人在怼我吗？以下犯上！”王斯年气得想要爆炸。
该哭的不应该是他吗？
不过就说那个女人一句，她却当众骂得他哑口无言。
如果再去给她道歉，他还要不要在幻光传媒混了？
“之前你总是针对她，人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赵宁宁轻声地说。
正说着办公室玻璃门被人打开。
王斯年背对着门口，胸膛仍因方才的怒气起伏着。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溢出一声讥诮的冷笑：“姜微月，这就灰溜溜回来了？知道错了？”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刻薄，“我告诉你，晚了！就算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我也绝不原谅——收拾东西，等着明天交辞职报告吧！”
可预想中的辩解或啜泣并未传来，身后只有一片死寂。
王斯年蹙眉，余光瞥见周围同事一个个瞪大眼睛，面色古怪，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心头咯噔一下，猛地转身——正对上谢淮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男人西装笔挺，站在晨光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王斯年脑子“嗡”的一声，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连指尖都凉透了。
今天既非例会，也无预约，谢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斯年，”谢淮聿薄唇微启，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你好大的威风。”
“谢总，一切只是个误会，这半个月，幻光传媒的业绩在成员们的努力下……”
王斯年想着汇报工作，只要数据好听，谢总应该能网开一面，毕竟先前骂的也不是他。
“学会尊重人，再谈业绩。”谢淮聿话落，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开，走进电梯。
顶楼的风很大，谢淮聿找了一圈才找到她，她缩在水箱后的角落，泪水滚过下颌滑落。
她没有五年前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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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既然有了宋雪妍，那就不要出现在别人面前，弄乱别人的心！”她胸口剧烈起伏，攥着衣角的手指绷得发白，连骨节也跟着轻颤。
谢淮聿望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出声问道：“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吃醋！
这两个字，好似一道雷打在姜微月的身上。
一下午堵在心口的酸涩，原来根扎在这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转身想要逃，腕骨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
“你躲什么？你对我，是不是还有感觉？”
“没有。”她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尾音却不受控地发颤。
“大声一点，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对我没有一点感觉，你敢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谢淮聿太懂如何撕开她的伪装，再对峙下去，那些深埋的秘密定会暴露无遗。
姜微月慌得心跳都要炸开，猛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小区深处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等回到家，她才觉得安心一点。
只是这段时间，她情绪失控的时候越来越多。
她拿出微信翻找出一个联系人，发送了一条信息。
【吴医生，我是姜微月，我想见你一面，聊聊我的病情。】
【微月，近段时间我在海市，下个月回来。】
询问病情的事只能暂时搁置下来，她的病从发作到治疗，一直是吴医生经手的，贸然地告诉别人，她也不放心。
第二天，姜微月去上班的时候，赵宁宁神秘兮兮地走过来。
“月月，我发现一个大秘密。”
“嗯？”姜微月不解地看向她。
“还记得半个多月前，你让我去查宋雪妍住院，但是王斯年不同意吗？”
姜微月点点头，但这件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
“其实我瞒着你们所有人，一直在偷偷调查，因为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认定的事，一定有爆炸性新闻！”赵宁宁感慨地说。
“所以，你调查出来什么？”姜微月轻笑着问。
“当然是能让全网爆炸性的消息，连我自己昨天知道那个消息后，也吓得睡不着觉呢。”
“少卖关子，快点说。”姜微月催促道。
“一个月前，宋雪妍在医院做的可不是什么整容微调手术，而是正儿八经的流产手术！”
姜微月脸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冻住，空气陡然变得粘稠，只剩下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月月，你说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呢？”赵宁宁疑惑地问。
姜微月先前跟踪宋雪妍一个月，和她有过接触的只有谢淮聿。
甚至有好几次，她偶遇他们在一起，奥港的办公室，星幕酒吧，那天团建的私房小馆，还有昨天她一个电话轻而易举把他叫走。
这些碎片轰然拼凑，扎得她心脏鲜血淋漓。
她闭上眼，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苦涩。
“姜微月，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成天就知道偷懒！这个月你的全勤没有了！”王斯年一上班，抓着姜微月批评。
王斯年仗着自己是总监平时整天趾高气扬的，所有人已经习惯他的这种方式。
姜微月被他针对得最多，也早就已经麻木。
但是这一刻，她突然的不想忍不下去，她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声道：“说够了吗？”
王斯年一愣，她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
“你想怎么样？”王斯年反问道。
“如果你说够了，那么现在换我来说说。”
“你除了用你那一点微末的权势来压迫职位比你低的人，你还会做什么？”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慈善款是谁在通风报信！”
“像你这样的人，也配做内容总监吗？”
姜微月说着最后，声音哽咽，泪水汹涌地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你！”王斯年瞪着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敢当众甩脸子。
“滚开！”
她一把推开王斯年，朝着外面走去。
“总监，你去给月月道个歉，你看你把人欺负的。”赵宁宁愤愤不平地说。
“我道个锤子，她哭就是她有理？我怎么欺负她了？全程不是她一个人在怼我吗？以下犯上！”王斯年气得想要爆炸。
该哭的不应该是他吗？
不过就说那个女人一句，她却当众骂得他哑口无言。
如果再去给她道歉，他还要不要在幻光传媒混了？
“之前你总是针对她，人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赵宁宁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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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斯年背对着门口，胸膛仍因方才的怒气起伏着。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溢出一声讥诮的冷笑：“姜微月，这就灰溜溜回来了？知道错了？”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刻薄，“我告诉你，晚了！就算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我也绝不原谅——收拾东西，等着明天交辞职报告吧！”
可预想中的辩解或啜泣并未传来，身后只有一片死寂。
王斯年蹙眉，余光瞥见周围同事一个个瞪大眼睛，面色古怪，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心头咯噔一下，猛地转身——正对上谢淮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男人西装笔挺，站在晨光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王斯年脑子“嗡”的一声，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连指尖都凉透了。
今天既非例会，也无预约，谢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斯年，”谢淮聿薄唇微启，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你好大的威风。”
“谢总，一切只是个误会，这半个月，幻光传媒的业绩在成员们的努力下……”
王斯年想着汇报工作，只要数据好听，谢总应该能网开一面，毕竟先前骂的也不是他。
“学会尊重人，再谈业绩。”谢淮聿话落，不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离开，走进电梯。
顶楼的风很大，谢淮聿找了一圈才找到她，她缩在水箱后的角落，泪水滚过下颌滑落。
她没有五年前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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