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午后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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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杨大伟所料，这边刚收拾完碗筷，抹净了桌子，那边四个女人就极有默契地自动组成了牌局。
于莉还特意过来拉了拉杨大伟的胳膊：“大伟，来一起玩会儿吧？”
杨大伟吃饱之后，那股熟悉的食困劲儿涌了上来，只觉得眼皮发沉，他连连摆手，打着哈欠道：“你们玩，你们玩吧，我有点困，得眯一会儿。” 说罢，也顾不上客气，径直走到里屋炕边，和衣躺了下去。
外间，四个女人已经兴致勃勃地坐定。
于莉和娄晓娥算是“老牌友”，而于海棠和何雨水却对扑克牌玩法知之甚少。
于是，于莉和娄晓娥便当起了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讲解“升级”（也叫“打百分”或“甩小二”）的规则。
“咱们两两组队，我和海棠一队，晓娥嫂子和雨水一队。”于莉分配着队伍，“关键是记分，5、10、K是分牌，最后看哪队得分高……”
“出牌要跟花色，没有才能出别的，或者出主牌毙掉……”
“这叫甩牌，如果你的副牌都是最大的，可以一起甩出来……”
“底牌埋分很重要，要是被对方抠底了，分数要翻倍的！”
两个小姑娘听得似懂非懂，但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讲解声、提问声和偶尔因为理解错误引发的轻笑声。
杨大伟躺在里屋的炕上，耳朵里灌满了外间女人们清脆又略显嘈杂的声音。
若是平时，他或许会觉得吵闹，但此刻在这饱食后的慵懒中，这些声音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他听着于莉耐心的解释、娄晓娥偶尔急躁的补充、于海棠懵懂的提问和何雨水认真的复述，意识渐渐模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临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闪过：看来吃饱喝足后，适时来个午睡，确实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这一觉睡得踏实而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杨大伟才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侧耳一听，外间的战斗竟然还在继续！
而且听起来，战况似乎还挺激烈。
他起身下炕，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只见小方桌四边，四个女人依旧围坐，每个人面前都堆着一些零钱——看来是动了“真格”的。
牌局显然已经进行了很久，两个初学者脸上的懵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投入。
“哈哈！姐，咱们这把牌真好！看我甩主清他们的分！”于海棠兴奋地小脸通红，抽出一把主牌，“啪”地甩在桌上，气势十足。
对面的何雨水也不甘示弱，仔细计算着剩下的牌，谨慎地出着一张分牌，嘴里还念叨着：“不能急，不能急，得把分跑掉……”
娄晓娥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手里捏着牌，时不时对于莉出牌的思路点评两句：“莉子，你这张出的臭了啊，该先调主的！”
于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晓娥嫂子，观棋不语真君子！”
娄晓娥一扬下巴：“我这不是观棋，我是指点江山！”
杨大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这热闹的一幕，不由得笑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午饭的香气，混合着女孩子们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激动的情绪。
牌桌上，有算计，有配合，有失误后的懊恼，也有绝地反击的欢呼。
于海棠和何雨水虽然技巧还显稚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和逐渐上手的兴奋感，却让牌局充满了单纯的乐趣。
这午后的一场普通牌局，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里，竟也成了难得的热闹与慰藉。
杨大伟没有打扰她们，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由食物和娱乐共同营造出来的、来之不易的温馨。
杨大伟在屋外抽了根烟，刻意离门口远了些，怕烟味呛着屋里打牌的女同志们。
他注意到自家大嫂频频从窗户往他这边瞧，眼神里带着羡慕和一丝跃跃欲试。
杨大伟心里明了，大嫂自从不参与牌局后，确实少了些娱乐，估计这会儿听着里面的热闹，心早就痒痒了。
他掐灭烟头，走过去对大嫂说：“大嫂，我那里她们几个玩得正欢呢，你要不去看看？指点指点海棠和雨水那两个新手？”
大嫂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笑意，但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在屋里做针线活的婆婆。
杨大伟母亲头也没抬，只是温和地说：“想去就去瞅瞅吧，一会儿记得回来做晚饭就成。”
大嫂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哎！好的妈，我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便脚步轻快地进了杨大伟的屋子，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大嫂加入战局后更加欢乐的说笑声。
杨大伟笑了笑，又抽了根烟，看着院里恢复平静，便骑上自行车，背上挎包，打算去找他的“丁妹妹”丁秋楠待会儿。
他蹬着车，到了丁秋楠家附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意识沉入空间，取出一大块用油纸包好的、炖得酥烂入味的狍子肉，小心地放进挎包里。
到了丁家，丁母正在院里收拾东西，见到杨大伟来了，脸上露出笑容：“大伟来了？秋楠在屋里呢。”
“阿姨好，”杨大伟礼貌地打招呼，“我找秋楠说点事。”
“快进去吧。”丁母热情地招呼道。
杨大伟掀开门帘进了丁秋楠的屋子。
丁秋楠正坐在窗边看书，见他进来，有些意外，随即脸上泛起甜甜的笑意：“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你。”杨大伟笑着，把挎包放在桌上，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着，他假装在挎包里摸索，实则从油纸包里掰下一小块肉，迅速塞进了丁秋楠的嘴里。
丁秋楠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但下一秒，浓郁咸香的肉味就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肉炖得极其酥烂，几乎不需要硬嚼，肉香和酱香就化开了。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细细品味着，然后用力点头，含糊又惊喜地小声说：“嗯！好吃！真香！是肉啊！”
看着她满足得像只偷吃到小鱼干的猫，杨大伟心里也甜滋滋的。
他凑近她，带着点坏笑，低声道：“光你吃了可不行，我也得尝尝味儿……”
丁秋楠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话里的深意，脸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羞赧地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杨大伟看着窗外天色渐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面若桃花的丁秋楠。
他把挎包里那一大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炖肉拿出来，塞到丁秋楠手里：“喏，这块留给你，晚上让阿姨做了，给你们加个餐。”
丁秋楠摸着那沉甸甸的肉块，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替他心疼：“这……这太贵重了，你留着自己家吃嘛。”
“我家今天吃鱼，改善着了。”杨大伟摆摆手，“给你你就拿着，跟我还客气啥。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了还高兴。”
丁秋楠听他这么说，心里甜丝丝的，不再推辞，小心地把肉收好。
“那我先回去了，院里还有点事。”杨大伟说道。
“嗯，路上慢点。”丁秋楠送他到门口，眼神里满是不舍。
杨大伟骑上自行车，迎着傍晚的凉风，心情舒畅地往四合院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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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还特意过来拉了拉杨大伟的胳膊：“大伟，来一起玩会儿吧？”
杨大伟吃饱之后，那股熟悉的食困劲儿涌了上来，只觉得眼皮发沉，他连连摆手，打着哈欠道：“你们玩，你们玩吧，我有点困，得眯一会儿。” 说罢，也顾不上客气，径直走到里屋炕边，和衣躺了下去。
外间，四个女人已经兴致勃勃地坐定。
于莉和娄晓娥算是“老牌友”，而于海棠和何雨水却对扑克牌玩法知之甚少。
于是，于莉和娄晓娥便当起了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讲解“升级”（也叫“打百分”或“甩小二”）的规则。
“咱们两两组队，我和海棠一队，晓娥嫂子和雨水一队。”于莉分配着队伍，“关键是记分，5、10、K是分牌，最后看哪队得分高……”
“出牌要跟花色，没有才能出别的，或者出主牌毙掉……”
“这叫甩牌，如果你的副牌都是最大的，可以一起甩出来……”
“底牌埋分很重要，要是被对方抠底了，分数要翻倍的！”
两个小姑娘听得似懂非懂，但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讲解声、提问声和偶尔因为理解错误引发的轻笑声。
杨大伟躺在里屋的炕上，耳朵里灌满了外间女人们清脆又略显嘈杂的声音。
若是平时，他或许会觉得吵闹，但此刻在这饱食后的慵懒中，这些声音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他听着于莉耐心的解释、娄晓娥偶尔急躁的补充、于海棠懵懂的提问和何雨水认真的复述，意识渐渐模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临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闪过：看来吃饱喝足后，适时来个午睡，确实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这一觉睡得踏实而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杨大伟才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侧耳一听，外间的战斗竟然还在继续！
而且听起来，战况似乎还挺激烈。
他起身下炕，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只见小方桌四边，四个女人依旧围坐，每个人面前都堆着一些零钱——看来是动了“真格”的。
牌局显然已经进行了很久，两个初学者脸上的懵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投入。
“哈哈！姐，咱们这把牌真好！看我甩主清他们的分！”于海棠兴奋地小脸通红，抽出一把主牌，“啪”地甩在桌上，气势十足。
对面的何雨水也不甘示弱，仔细计算着剩下的牌，谨慎地出着一张分牌，嘴里还念叨着：“不能急，不能急，得把分跑掉……”
娄晓娥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手里捏着牌，时不时对于莉出牌的思路点评两句：“莉子，你这张出的臭了啊，该先调主的！”
于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嗔道：“晓娥嫂子，观棋不语真君子！”
娄晓娥一扬下巴：“我这不是观棋，我是指点江山！”
杨大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这热闹的一幕，不由得笑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午饭的香气，混合着女孩子们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激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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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棠和何雨水虽然技巧还显稚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和逐渐上手的兴奋感，却让牌局充满了单纯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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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心里明了，大嫂自从不参与牌局后，确实少了些娱乐，估计这会儿听着里面的热闹，心早就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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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笑意，但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在屋里做针线活的婆婆。
杨大伟母亲头也没抬，只是温和地说：“想去就去瞅瞅吧，一会儿记得回来做晚饭就成。”
大嫂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哎！好的妈，我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便脚步轻快地进了杨大伟的屋子，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大嫂加入战局后更加欢乐的说笑声。
杨大伟笑了笑，又抽了根烟，看着院里恢复平静，便骑上自行车，背上挎包，打算去找他的“丁妹妹”丁秋楠待会儿。
他蹬着车，到了丁秋楠家附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意识沉入空间，取出一大块用油纸包好的、炖得酥烂入味的狍子肉，小心地放进挎包里。
到了丁家，丁母正在院里收拾东西，见到杨大伟来了，脸上露出笑容：“大伟来了？秋楠在屋里呢。”
“阿姨好，”杨大伟礼貌地打招呼，“我找秋楠说点事。”
“快进去吧。”丁母热情地招呼道。
杨大伟掀开门帘进了丁秋楠的屋子。
丁秋楠正坐在窗边看书，见他进来，有些意外，随即脸上泛起甜甜的笑意：“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你。”杨大伟笑着，把挎包放在桌上，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着，他假装在挎包里摸索，实则从油纸包里掰下一小块肉，迅速塞进了丁秋楠的嘴里。
丁秋楠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但下一秒，浓郁咸香的肉味就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肉炖得极其酥烂，几乎不需要硬嚼，肉香和酱香就化开了。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细细品味着，然后用力点头，含糊又惊喜地小声说：“嗯！好吃！真香！是肉啊！”
看着她满足得像只偷吃到小鱼干的猫，杨大伟心里也甜滋滋的。
他凑近她，带着点坏笑，低声道：“光你吃了可不行，我也得尝尝味儿……”
丁秋楠先是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话里的深意，脸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羞赧地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杨大伟看着窗外天色渐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面若桃花的丁秋楠。
他把挎包里那一大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炖肉拿出来，塞到丁秋楠手里：“喏，这块留给你，晚上让阿姨做了，给你们加个餐。”
丁秋楠摸着那沉甸甸的肉块，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替他心疼：“这……这太贵重了，你留着自己家吃嘛。”
“我家今天吃鱼，改善着了。”杨大伟摆摆手，“给你你就拿着，跟我还客气啥。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了还高兴。”
丁秋楠听他这么说，心里甜丝丝的，不再推辞，小心地把肉收好。
“那我先回去了，院里还有点事。”杨大伟说道。
“嗯，路上慢点。”丁秋楠送他到门口，眼神里满是不舍。
杨大伟骑上自行车，迎着傍晚的凉风，心情舒畅地往四合院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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