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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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被护士推回单人病房时，脸色虽然疲惫，却带着一种完成重大使命后的松弛和喜悦。
她侧躺着，看着身边襁褓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小女儿，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杨大伟跟了进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对母女。
小家伙的眉眼依稀能看出娄晓娥的影子，皮肤白皙，安安静静的样子像个瓷娃娃。
“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杨大伟轻声问，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娄晓娥摇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比想象中好多了……就是有点累。你看她，是不是像我？”
“像，特别像，长大了肯定是个漂亮姑娘。”杨大伟肯定地点点头，看着女儿，心里也一片柔软，“你不是一直想要女孩吗？这下如愿了。”
“嗯！”娄晓娥满足地应了一声，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名字……你想好了吗？”
“不着急，慢慢想，得起个配得上咱闺女的好名字。”杨大伟说着，把带来的那个光秃秃的铁皮奶粉桶和奶瓶放在床头柜上，“这个留着备着，万一……奶水一时不够，也别饿着孩子。”
娄晓娥看了一眼那奶粉桶，心里明白这东西的来路恐怕不寻常，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经历过怀孕生产的种种，她似乎也成熟了些，知道有些事不必追根究底。
杨大伟又转向张婶，仔细叮嘱：“张婶，这边就多辛苦您了。晓娥刚生完，需要休息，孩子也离不开人。三餐您看着安排，尽量弄点有营养、好消化的。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大伟您放心，我一定把晓娥和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张婶拍着胸脯保证。
看着一切都安顿妥当，娄晓娥状态平稳，女儿也健康，杨大伟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两个孕妇，两个孩子，如今都算是平安度过了最紧要的关口。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针刚指向中午十二点多。
“晓娥，你好好休息，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吵你。”杨大伟说道，“我在家歇了好几天，厂里一堆事，再不去露个面，老李该有意见了。我下午去厂里转转。”
娄晓娥也知道他最近为了家里，耽误了不少工作，便懂事地说：“你去吧，我这儿有张婶呢。晚上……要是不忙，就过来看看。”
“嗯，一定来。”杨大伟应承下来，又看了眼女儿，这才转身走出病房。
骑上二八大杠，穿行在午间的街道上，杨大伟感觉心情比来时轻松了不少。
虽然肩上的责任一点没少，但至少两个最大的“隐患”已经平稳落地。
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夏的暖意，他蹬车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快了些。
到了红星制药厂，把自行车在车棚停好，径直走向办公楼。
路上遇到相熟的工人，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杨厂长回来了！”
“哎，回来了。”杨大伟点头回应。
推开自己副厂长办公室的门，桌上果然堆了一些需要他签字的文件。
他刚坐下没多久，李石就闻讯过来了。
“哟！咱们的杨大厂长总算舍得从家里出来了？”李石笑着打趣，脸上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杨大伟简单说道，没提具体细节。
“那就好！”李石真心实意地道贺，随即正色道，“你回来的正好，产能和保密措施都按计划执行了，没啥问题。就是接下来几个批次的出口运输方案，还得你把把关。”
“成，我看看。”杨大伟拿起文件，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虽然离开了几天，但厂里的运转井井有条，这让他很满意。
只是看着日历，他心里清楚，短暂的安稳之后，需要他操心、奔波的事情，还多着呢。
娄晓娥在医院住了几天，确认母女平安后，也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出院回了四合院。
自此，杨大伟那悬在半空的生活，总算暂时落回了实地，恢复了某种表面的“正常”。
白天，他准时去红星制药厂上班，处理堆积的文件，盯着后勤供应，跟李石商量后续的外销计划。
到了晚上，或者趁院里人少的间隙，他便像影子一样，找机会溜去隔壁看看于莉和孩子，或者在逗逗娄晓娥怀里的女儿。
两个小家伙一天一个样，渐渐褪去了刚出生时的红皱，变得白嫩可爱。
他偷偷动用了系统提供的【血脉鉴定术】，结果自然在意料之中，看着那明确的鉴定结果，
他心里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有欣慰，有责任，——不知不觉，自己在这年代，竟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
这让他暗自咂摸：以后得更努力才行了，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
周末的时候，他会骑上自行车，穿过半个城市去医学院看望丁秋楠。
丁秋楠还沉浸在校园的书香里，干净又朝气，与他身边那两个沉浸在奶尿琐事中的女人气质迥然不同。
和她在一起，杨大伟能暂时忘却四合院里的那些复杂纠葛，享受一段轻松单纯的时光。
他会给她带些好吃的，听她絮叨学业上的事，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那份属于年轻人的悸动似乎又活泛过来。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北风刮得越来越硬。
于莉和娄晓娥都出了月子。
许是同为母亲的缘故，两女经常凑到娄晓娥的房间内，交流育儿经。
“你家这个真乖，吃了就睡。”
“哪儿啊，你们丫头才省心呢，瞧这眼睛，多亮！”
“这奶粉得按比例冲，不能太稠……”
“是啊，多亏了大伟之前备了点……”
于莉的气色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上有了红润，笑容也多了些。
娄晓娥也似乎从于莉那里学到了些更接地气的持家之道。
两个女人，因为各自与杨大伟割不断的联系，以及怀里嗷嗷待哺的小生命，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同盟关系，互相支撑着，度过这漫长的冬日。
杨大伟偶尔看着她们凑在一起低声细语并排坐着的身影，心里那股因为关系复杂而产生的烦躁和愧疚，也会被这和谐画面稍稍抚平。
只要她们能相安无事，孩子能健康成长，这日子，似乎也能这么过下去。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淌，墙上的月份牌一页页撕下，空气中渐渐开始弥漫起一股年味儿。
要过年了。这对于经历了生育风波、感情纠葛和事业起伏的杨大伟来说，将是第一个带着三个幼小生命的春节，注定会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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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看着身边襁褓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小女儿，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杨大伟跟了进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对母女。
小家伙的眉眼依稀能看出娄晓娥的影子，皮肤白皙，安安静静的样子像个瓷娃娃。
“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杨大伟轻声问，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娄晓娥摇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笑意：“比想象中好多了……就是有点累。你看她，是不是像我？”
“像，特别像，长大了肯定是个漂亮姑娘。”杨大伟肯定地点点头，看着女儿，心里也一片柔软，“你不是一直想要女孩吗？这下如愿了。”
“嗯！”娄晓娥满足地应了一声，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名字……你想好了吗？”
“不着急，慢慢想，得起个配得上咱闺女的好名字。”杨大伟说着，把带来的那个光秃秃的铁皮奶粉桶和奶瓶放在床头柜上，“这个留着备着，万一……奶水一时不够，也别饿着孩子。”
娄晓娥看了一眼那奶粉桶，心里明白这东西的来路恐怕不寻常，但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经历过怀孕生产的种种，她似乎也成熟了些，知道有些事不必追根究底。
杨大伟又转向张婶，仔细叮嘱：“张婶，这边就多辛苦您了。晓娥刚生完，需要休息，孩子也离不开人。三餐您看着安排，尽量弄点有营养、好消化的。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大伟您放心，我一定把晓娥和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张婶拍着胸脯保证。
看着一切都安顿妥当，娄晓娥状态平稳，女儿也健康，杨大伟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两个孕妇，两个孩子，如今都算是平安度过了最紧要的关口。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针刚指向中午十二点多。
“晓娥，你好好休息，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吵你。”杨大伟说道，“我在家歇了好几天，厂里一堆事，再不去露个面，老李该有意见了。我下午去厂里转转。”
娄晓娥也知道他最近为了家里，耽误了不少工作，便懂事地说：“你去吧，我这儿有张婶呢。晚上……要是不忙，就过来看看。”
“嗯，一定来。”杨大伟应承下来，又看了眼女儿，这才转身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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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肩上的责任一点没少，但至少两个最大的“隐患”已经平稳落地。
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夏的暖意，他蹬车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快了些。
到了红星制药厂，把自行车在车棚停好，径直走向办公楼。
路上遇到相熟的工人，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杨厂长回来了！”
“哎，回来了。”杨大伟点头回应。
推开自己副厂长办公室的门，桌上果然堆了一些需要他签字的文件。
他刚坐下没多久，李石就闻讯过来了。
“哟！咱们的杨大厂长总算舍得从家里出来了？”李石笑着打趣，脸上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杨大伟简单说道，没提具体细节。
“那就好！”李石真心实意地道贺，随即正色道，“你回来的正好，产能和保密措施都按计划执行了，没啥问题。就是接下来几个批次的出口运输方案，还得你把把关。”
“成，我看看。”杨大伟拿起文件，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虽然离开了几天，但厂里的运转井井有条，这让他很满意。
只是看着日历，他心里清楚，短暂的安稳之后，需要他操心、奔波的事情，还多着呢。
娄晓娥在医院住了几天，确认母女平安后，也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出院回了四合院。
自此，杨大伟那悬在半空的生活，总算暂时落回了实地，恢复了某种表面的“正常”。
白天，他准时去红星制药厂上班，处理堆积的文件，盯着后勤供应，跟李石商量后续的外销计划。
到了晚上，或者趁院里人少的间隙，他便像影子一样，找机会溜去隔壁看看于莉和孩子，或者在逗逗娄晓娥怀里的女儿。
两个小家伙一天一个样，渐渐褪去了刚出生时的红皱，变得白嫩可爱。
他偷偷动用了系统提供的【血脉鉴定术】，结果自然在意料之中，看着那明确的鉴定结果，
他心里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有欣慰，有责任，——不知不觉，自己在这年代，竟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
这让他暗自咂摸：以后得更努力才行了，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
周末的时候，他会骑上自行车，穿过半个城市去医学院看望丁秋楠。
丁秋楠还沉浸在校园的书香里，干净又朝气，与他身边那两个沉浸在奶尿琐事中的女人气质迥然不同。
和她在一起，杨大伟能暂时忘却四合院里的那些复杂纠葛，享受一段轻松单纯的时光。
他会给她带些好吃的，听她絮叨学业上的事，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那份属于年轻人的悸动似乎又活泛过来。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北风刮得越来越硬。
于莉和娄晓娥都出了月子。
许是同为母亲的缘故，两女经常凑到娄晓娥的房间内，交流育儿经。
“你家这个真乖，吃了就睡。”
“哪儿啊，你们丫头才省心呢，瞧这眼睛，多亮！”
“这奶粉得按比例冲，不能太稠……”
“是啊，多亏了大伟之前备了点……”
于莉的气色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上有了红润，笑容也多了些。
娄晓娥也似乎从于莉那里学到了些更接地气的持家之道。
两个女人，因为各自与杨大伟割不断的联系，以及怀里嗷嗷待哺的小生命，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同盟关系，互相支撑着，度过这漫长的冬日。
杨大伟偶尔看着她们凑在一起低声细语并排坐着的身影，心里那股因为关系复杂而产生的烦躁和愧疚，也会被这和谐画面稍稍抚平。
只要她们能相安无事，孩子能健康成长，这日子，似乎也能这么过下去。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淌，墙上的月份牌一页页撕下，空气中渐渐开始弥漫起一股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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