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实验室中的丁秋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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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街道来的“娘子军”和厂里成功配对的光棍们送上前往电影院的卡车，又客客气气地把心满意足的王主任送走，杨大伟总算是把礼拜天这桩“大事”给暂时了结了。
他看了看日头，还早，心里惦记着一个人，便转身往实验楼走去。
礼拜天的实验楼格外安静，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响。
他走到第二实验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丁秋楠果然还在。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褂，背对着门，正俯身在一张实验台前，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仔细地看着一份实验报告，手指偶尔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侧脸专注而沉静。
杨大伟轻轻推开门。
丁秋楠听到动静，回过头，见是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像寂静实验室里忽然照进一束阳光：“忙完啦？”
“嗯，刚把人都送走。”杨大伟走进来，反手很自然地将门插上，“中午吃了吗？食堂今天可是大锅菜。”
“吃了，跟着大家伙一起吃的。”丁秋楠放下报告，转过身面对他，“猪肉白菜炖粉条，味道挺足的，油水也厚实。你们厂这伙食标准，真没话说。”她说着，鼻尖似乎还回味般地轻轻动了动。
实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试剂和纸张气味，与她身上干净的皂角清香混合在一起。
杨大伟走近几步，看着她被白大褂衬得愈发清秀的脸庞，和那束利落的马尾，心里某处忽然就软了下来，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点温柔：“秋楠……”
丁秋楠被他这么一看一叫，脸微微泛红，似乎猜到了什么，嗔怪地飞了他一眼，手却下意识地拢了拢白大褂的衣襟：“我……我把白大褂脱了吧，别弄皱了。”
“别脱。”杨大伟伸手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这样……挺好。很久没见你穿白大褂了，看着……特别有味道。”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安静无人的实验室，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又期待的笑，拍了拍旁边一张铺着深色橡胶垫的实验台，“来，趴这儿。”
丁秋楠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得想跺脚，却被他眼中那不容拒绝的温柔和炽热给定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在那带着鼓励和催促的目光下，慢慢地、极其羞涩地，依言俯身过去，将上半身轻轻趴在了冰凉的橡胶垫上，白大褂的下摆垂落下来。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实验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逐渐交织的呼吸声。
白大褂的布料摩擦着橡胶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许久之后，杨大伟才帮着浑身发软、面红如血的丁秋楠整理好凌乱的白大褂和散落的发丝。
她几乎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下班吧，我送你回家。”
“嗯。”丁秋楠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
两人锁好实验室的门，一起下楼。
杨大伟推着自行车，丁秋楠走在他旁边，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亲密过后无声的默契。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了丁秋楠家所在的胡同口，杨大伟停下车子。
丁秋楠正要进去，杨大伟却从自己车把上挂着的那个挎包里，掏出一个用厚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递了过去。
“喏，这个给你，带回家去。正经好肉，炖汤或者炒菜，补补身子。”他语气平常，像是在递一包糖果。
丁秋楠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隔着油纸都能感觉到里面肉的紧实和凉意。
她知道这年头弄到这样一块肉有多不容易，心里一暖，抬眼看他，眼里水光盈盈：“你……你自己留着吃呀，厂里伙食那么好……”
“给你的，就拿着。”杨大伟摆摆手，“我还能缺了嘴？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嗯。”丁秋楠不再推辞，把肉小心地抱在怀里，“那我先回家了。你……路上慢点。”她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了暮色渐浓的胡同。
杨大伟一直看着她拐进自家院子，才重新骑上车。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绕了一段僻静的路，趁着四下无人，意识沉入空间，转眼间，挎包里又多了两个同样用油纸包好的长条——都是肥瘦相间、看着就喜人的好肉。
这下齐了。
他心里盘算着：一条自家晚上吃，一条给前院娄晓娥送去。
母亲念叨了好几天想吃炸酱面，今晚就满足她，用这肉炸一锅香喷喷的肉丁酱，配上过了凉水的抻面，再切点黄瓜丝、焯点豆芽菜，保管吃得舒坦。
至于娄晓娥那儿，她想吃什么，随她做什么，有肉就行。
蹬着车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家门，就闻到了自家厨房飘出的炸酱香气，中间夹杂着“刺啦”一声热油爆香葱姜的动静。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背影被油灯和灶火映得格外温暖。
“妈，我回来了！”杨大伟在院里喊了一嗓子，停好车，先把一条肉拎进厨房，“您看，弄了块好肉，正好炸酱！”
母亲回头，看见他手里的肉，眼睛一亮，随即又习惯性地念叨：“又乱花钱！这得多少肉票啊……不过正好，酱刚下锅，这肉丁加进去更香！快去洗手，面马上就得了！”
“好嘞！”杨大伟笑着应了，把肉放在案板上。
看着母亲麻利地将肉洗净、切丁，肥肉部分先下锅煸出透亮的油，再加入瘦肉丁和酱料一起翻炒，浓郁的酱香混合着肉香瞬间充满整个厨房，勾得人馋虫大动。
他趁母亲不注意，把另一条肉迅速用旧报纸包了包，揣在怀里，溜达出了家门，往前院走去。
娄晓娥屋里的灯也亮着，窗上映出她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的身影。
杨大伟敲了敲门，压低声音：“晓娥，是我。”
门很快开了条缝，娄晓娥探出半个身子，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看向他怀里鼓鼓囊囊的纸包。
“给，肉。想吃什么自己做。”杨大伟把纸包递过去。
娄晓娥接过来，入手的分量让她微微一怔，随即低声道：“又弄这些……太扎眼了。”
“自家吃，怕什么。孩子睡了？”杨大伟往里瞧了瞧。
“刚睡着。”娄晓娥让开身子，“进来坐会儿？”
杨大伟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了，我妈炸酱面快好了，我得回去。你……早点歇着，把肉收拾好。”
娄晓娥眼睛亮了亮，用力点了点头：“嗯。”
杨大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中院。
自家厨房里，母亲已经把过了凉水、筋道爽滑的面条捞进了大海碗，正往上舀着满是肉丁的炸酱。
父亲已经坐在了桌边，拿着蒜瓣在剥。
“快，大伟，端面！”母亲招呼着。
一家五口围坐在昏黄的灯下，面前是堆得冒尖的炸酱面，旁边小碟里放着翠绿的黄瓜丝和嫩黄的豆芽。
杨大伟拌开面条，每一根都裹满了酱汁和肉丁，送进嘴里，咸香浓郁，嚼劲十足，再配上一口脆生生的黄瓜，喝一口面汤，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扎实的家常美味给驱散了。
父亲吸溜着面条，含糊地问：“厂里今天又热闹了？”
“嗯，跟街道办联合弄的，又解决了一批。”杨大伟边吃边说。
“好事，积德。”父亲点点头，不再多问。
母亲则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肉丁：“多吃点，看你最近跑的，人都瘦了。”
窗外，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的灯火和饭菜香交织在一起。
杨大伟大口吃着面，听着父母的絮叨，心里那根时刻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他扒完最后一口面，满足地打了个嗝。
“爸妈，我出凉快会。大哥，大嫂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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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日头，还早，心里惦记着一个人，便转身往实验楼走去。
礼拜天的实验楼格外安静，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响。
他走到第二实验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丁秋楠果然还在。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褂，背对着门，正俯身在一张实验台前，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仔细地看着一份实验报告，手指偶尔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侧脸专注而沉静。
杨大伟轻轻推开门。
丁秋楠听到动静，回过头，见是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像寂静实验室里忽然照进一束阳光：“忙完啦？”
“嗯，刚把人都送走。”杨大伟走进来，反手很自然地将门插上，“中午吃了吗？食堂今天可是大锅菜。”
“吃了，跟着大家伙一起吃的。”丁秋楠放下报告，转过身面对他，“猪肉白菜炖粉条，味道挺足的，油水也厚实。你们厂这伙食标准，真没话说。”她说着，鼻尖似乎还回味般地轻轻动了动。
实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试剂和纸张气味，与她身上干净的皂角清香混合在一起。
杨大伟走近几步，看着她被白大褂衬得愈发清秀的脸庞，和那束利落的马尾，心里某处忽然就软了下来，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点温柔：“秋楠……”
丁秋楠被他这么一看一叫，脸微微泛红，似乎猜到了什么，嗔怪地飞了他一眼，手却下意识地拢了拢白大褂的衣襟：“我……我把白大褂脱了吧，别弄皱了。”
“别脱。”杨大伟伸手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这样……挺好。很久没见你穿白大褂了，看着……特别有味道。”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安静无人的实验室，嘴角勾起一抹促狭又期待的笑，拍了拍旁边一张铺着深色橡胶垫的实验台，“来，趴这儿。”
丁秋楠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得想跺脚，却被他眼中那不容拒绝的温柔和炽热给定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在那带着鼓励和催促的目光下，慢慢地、极其羞涩地，依言俯身过去，将上半身轻轻趴在了冰凉的橡胶垫上，白大褂的下摆垂落下来。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实验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逐渐交织的呼吸声。
白大褂的布料摩擦着橡胶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许久之后，杨大伟才帮着浑身发软、面红如血的丁秋楠整理好凌乱的白大褂和散落的发丝。
她几乎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下班吧，我送你回家。”
“嗯。”丁秋楠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
两人锁好实验室的门，一起下楼。
杨大伟推着自行车，丁秋楠走在他旁边，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亲密过后无声的默契。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了丁秋楠家所在的胡同口，杨大伟停下车子。
丁秋楠正要进去，杨大伟却从自己车把上挂着的那个挎包里，掏出一个用厚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递了过去。
“喏，这个给你，带回家去。正经好肉，炖汤或者炒菜，补补身子。”他语气平常，像是在递一包糖果。
丁秋楠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隔着油纸都能感觉到里面肉的紧实和凉意。
她知道这年头弄到这样一块肉有多不容易，心里一暖，抬眼看他，眼里水光盈盈：“你……你自己留着吃呀，厂里伙食那么好……”
“给你的，就拿着。”杨大伟摆摆手，“我还能缺了嘴？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嗯。”丁秋楠不再推辞，把肉小心地抱在怀里，“那我先回家了。你……路上慢点。”她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了暮色渐浓的胡同。
杨大伟一直看着她拐进自家院子，才重新骑上车。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绕了一段僻静的路，趁着四下无人，意识沉入空间，转眼间，挎包里又多了两个同样用油纸包好的长条——都是肥瘦相间、看着就喜人的好肉。
这下齐了。
他心里盘算着：一条自家晚上吃，一条给前院娄晓娥送去。
母亲念叨了好几天想吃炸酱面，今晚就满足她，用这肉炸一锅香喷喷的肉丁酱，配上过了凉水的抻面，再切点黄瓜丝、焯点豆芽菜，保管吃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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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杨大伟在院里喊了一嗓子，停好车，先把一条肉拎进厨房，“您看，弄了块好肉，正好炸酱！”
母亲回头，看见他手里的肉，眼睛一亮，随即又习惯性地念叨：“又乱花钱！这得多少肉票啊……不过正好，酱刚下锅，这肉丁加进去更香！快去洗手，面马上就得了！”
“好嘞！”杨大伟笑着应了，把肉放在案板上。
看着母亲麻利地将肉洗净、切丁，肥肉部分先下锅煸出透亮的油，再加入瘦肉丁和酱料一起翻炒，浓郁的酱香混合着肉香瞬间充满整个厨房，勾得人馋虫大动。
他趁母亲不注意，把另一条肉迅速用旧报纸包了包，揣在怀里，溜达出了家门，往前院走去。
娄晓娥屋里的灯也亮着，窗上映出她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的身影。
杨大伟敲了敲门，压低声音：“晓娥，是我。”
门很快开了条缝，娄晓娥探出半个身子，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看向他怀里鼓鼓囊囊的纸包。
“给，肉。想吃什么自己做。”杨大伟把纸包递过去。
娄晓娥接过来，入手的分量让她微微一怔，随即低声道：“又弄这些……太扎眼了。”
“自家吃，怕什么。孩子睡了？”杨大伟往里瞧了瞧。
“刚睡着。”娄晓娥让开身子，“进来坐会儿？”
杨大伟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了，我妈炸酱面快好了，我得回去。你……早点歇着，把肉收拾好。”
娄晓娥眼睛亮了亮，用力点了点头：“嗯。”
杨大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中院。
自家厨房里，母亲已经把过了凉水、筋道爽滑的面条捞进了大海碗，正往上舀着满是肉丁的炸酱。
父亲已经坐在了桌边，拿着蒜瓣在剥。
“快，大伟，端面！”母亲招呼着。
一家五口围坐在昏黄的灯下，面前是堆得冒尖的炸酱面，旁边小碟里放着翠绿的黄瓜丝和嫩黄的豆芽。
杨大伟拌开面条，每一根都裹满了酱汁和肉丁，送进嘴里，咸香浓郁，嚼劲十足，再配上一口脆生生的黄瓜，喝一口面汤，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扎实的家常美味给驱散了。
父亲吸溜着面条，含糊地问：“厂里今天又热闹了？”
“嗯，跟街道办联合弄的，又解决了一批。”杨大伟边吃边说。
“好事，积德。”父亲点点头，不再多问。
母亲则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肉丁：“多吃点，看你最近跑的，人都瘦了。”
窗外，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的灯火和饭菜香交织在一起。
杨大伟大口吃着面，听着父母的絮叨，心里那根时刻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他扒完最后一口面，满足地打了个嗝。
“爸妈，我出凉快会。大哥，大嫂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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