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炼药师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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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一番嘲讽话语轻飘飘落在前厅，清晰传入何止耳中。
少年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收紧，却并未出言辩驳，只是安静立在角落，眼底对炼药术的好奇并未消散半分。
洛思思眉头微蹙，正要开口缓和场面，秦舟身旁随行丹童也跟着附和，面露鄙夷：“秦执事所言极是，丹道何等尊贵，七大宗门唯有天鼎宗能稳定炼制六品高阶灵丹，寻常修士耗尽百年寿元，连一品疗伤丹都炼不明白，一个无灵根凡俗伙计，竟盯着蚀骨草出神，怕是连灵草与野草都分不清楚。”
秦舟抬手轻拍玄木药箱箱盖，丹火灵光在指尖缓缓流转，优越感十足地继续开口：“天鼎宗立宗千年，独掌天下炼药正统，宗主乃是整片南境唯一六品丹师，一手炼药术冠绝七盟，寻常仙门修士想要求一枚宗主亲手炼制的丹药，都需排队十年，耗费数十万灵石。凡夫俗子没有灵根、无控火之力，连丹炉都无法催动，妄想触碰丹道，无异于痴人说梦。”
“敢问执事，天鼎宗何以独擅炼药大道，其余六大宗门难以比肩？”何止按捺心底疑惑，轻声开口发问，语气平和，没有半分恼怒。
秦舟见他主动搭话，更是肆意嘲弄，慢条斯理讲解宗门根基，意在打压这个不自量力的底层伙计：“你一个商行杂役，知晓天鼎至宝天地造化鼎吗？此鼎乃是上古先天灵宝，以地心万载玄铁混合九天灵金铸造，可自行调和丹火温度，无需修士耗费灵力控火，但凡入鼎灵草，皆能萃取出纯粹丹韵，乃是炼药无上根基。”
“玄元宗主修木灵，只懂培育灵草，不懂熔炼；碧落宫修习月华，仅能炼制滋养神魂低阶丹药；百锻山专精兵刃，与丹道毫无干系；万毒宗只会炼制毒丹，难登正统丹道台面；千佛、千机二宗一修经文一造机关秘闻，皆不擅炼丹。唯有天鼎坐拥造化鼎，传承完整六品丹方，千年丹道传承独步天下。”
随行丹童上前一步，补充道：“想要成为合格炼药师，三道门槛缺一不可。第一，天生控火灵根，可随心操控丹火强弱，火温差一丝，整炉丹药尽数报废；第二，拥有上等熔炼炉鼎，凡铁无法隔绝灵草药性交融；第三，海量珍稀灵草作为耗材，炼废数十炉，方能勉强炼出一炉合格丹药。”
“三样门槛，区区凡俗伙计一样都不具备，今日瞧见蚀骨草便心生贪念，怕是不知道丹道修行有多艰难。”丹童嗤笑一声，目光上下扫视何止一身沾满草屑的灰布短打，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洛思思见状上前半步，淡淡开口解围：“秦执事，商行伙计只是好奇灵草药性，随口发问，并无妄图参悟丹道的心思，还请诸位不必介怀，药草交割完毕，若是没有其他需求，诸位便可启程返回宗门。”
秦舟瞥了一眼洛思思身上七盟主事专属锦袍，知晓不可过分得罪，收敛几分嘲弄，却依旧不肯放过嘲讽何止的机会，转身拎起玄木药箱，踏出商会大门之际，回头丢下一句冰冷评判：“蚍蜉撼树，不知高低，凡俗蝼蚁，一辈子也摸不到丹道门槛。”
一行天鼎宗修士带着三百斤蚀骨草，踏丹火遁光远去，前厅灵草丹火气息缓缓消散，只剩下何止一人静静立于柜台角落，目光望向天鼎修士离去的方向，心底的好奇丝毫未减，反倒愈发浓烈。
洛思思走到他身侧，轻声宽慰：“天鼎宗修士常年身居丹宗，自视甚高，看不起无灵根凡俗，方才言语多有冒犯，你不必放在心上。炼药的确门槛极高，控火灵根、珍稀炉鼎、海量灵草三样，如今你一样都无法获取，强行钻研只会徒增烦恼。”
何止缓缓摇头，眼底透着一股执拗的韧劲：“丹道以草木调和万物，五谷亦是天地草木之一，万毒同为草木所化，若是能吃透炼药之法，或许便能找到调和五谷与万毒的路子，破解黎崇的万毒天功，救下整片凡俗沃土。秦执事所言三道门槛，如今我虽不具备，却不代表永远无法触及。”
洛思思望着他眼底不肯熄灭的微光，心中轻叹，知晓此人扎根沃土的执念根深蒂固，绝非几句嘲讽便能打消念头，只能叮嘱道：“商行后院书阁存放各类修行古籍，其中有一册粗浅炼药入门抄本，乃是早年天鼎外门弟子流落黑水时遗留，记载基础灵草搭配、简易控火法子，只是无高阶丹方，寻常修士瞧不上，常年落满灰尘无人翻阅。”
“万毒宗每月都会派人前来巡查，若是白日前往书翻阅古籍，极易被暗线察觉上报鞠万火，只能等入夜之后，万毒眼线收敛，你再悄悄入阁查阅，切记不可留下任何翻阅痕迹，免得商行遭受交易制裁。”
何止闻言眼底一亮，郑重拱手道谢：“多谢洛主事告知，今夜劳作结束，我便悄悄前往书阁，仅粗浅阅览入门法门，绝不留下半点痕迹，不会连累分舵。”
夕阳缓缓沉入黑云之下，黑水城迅速坠入昏暗，药阁灵草分拣劳作尽数结束，其他商行伙计纷纷返回住处歇息，何止独自一人收拾好青石案上研磨工具，趁着街巷万毒暗线巡查轮换的间隙，轻步往后院书阁走去。
书阁房门老旧，没有高阶锁具，仅一根粗木插销阻隔内外，轻轻拔开插销推门而入，屋内摆满层层木质书架，堆满各类无人问津的凡间、低阶修行抄本，空气中常年弥漫纸张受潮的霉味。
何止顺着书架一一翻阅，按照洛思思所说，寻找记载炼药入门的落灰古籍，指尖拂过一册册泛黄纸页，终于在最角落底层书架，摸到一本封面破损、落满厚厚灰尘的线装手抄册。
册页封皮用褪色墨笔书写四个字——《百草初炼》，正是天鼎外门弟子遗留的粗浅炼药入门法门。他小心翼翼拂去表层灰尘，就地坐在铺满干草的地面，借着窗外微弱月色，缓缓翻开泛黄纸页，一字一句细细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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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思思眉头微蹙，正要开口缓和场面，秦舟身旁随行丹童也跟着附和，面露鄙夷：“秦执事所言极是，丹道何等尊贵，七大宗门唯有天鼎宗能稳定炼制六品高阶灵丹，寻常修士耗尽百年寿元，连一品疗伤丹都炼不明白，一个无灵根凡俗伙计，竟盯着蚀骨草出神，怕是连灵草与野草都分不清楚。”
秦舟抬手轻拍玄木药箱箱盖，丹火灵光在指尖缓缓流转，优越感十足地继续开口：“天鼎宗立宗千年，独掌天下炼药正统，宗主乃是整片南境唯一六品丹师，一手炼药术冠绝七盟，寻常仙门修士想要求一枚宗主亲手炼制的丹药，都需排队十年，耗费数十万灵石。凡夫俗子没有灵根、无控火之力，连丹炉都无法催动，妄想触碰丹道，无异于痴人说梦。”
“敢问执事，天鼎宗何以独擅炼药大道，其余六大宗门难以比肩？”何止按捺心底疑惑，轻声开口发问，语气平和，没有半分恼怒。
秦舟见他主动搭话，更是肆意嘲弄，慢条斯理讲解宗门根基，意在打压这个不自量力的底层伙计：“你一个商行杂役，知晓天鼎至宝天地造化鼎吗？此鼎乃是上古先天灵宝，以地心万载玄铁混合九天灵金铸造，可自行调和丹火温度，无需修士耗费灵力控火，但凡入鼎灵草，皆能萃取出纯粹丹韵，乃是炼药无上根基。”
“玄元宗主修木灵，只懂培育灵草，不懂熔炼；碧落宫修习月华，仅能炼制滋养神魂低阶丹药；百锻山专精兵刃，与丹道毫无干系；万毒宗只会炼制毒丹，难登正统丹道台面；千佛、千机二宗一修经文一造机关秘闻，皆不擅炼丹。唯有天鼎坐拥造化鼎，传承完整六品丹方，千年丹道传承独步天下。”
随行丹童上前一步，补充道：“想要成为合格炼药师，三道门槛缺一不可。第一，天生控火灵根，可随心操控丹火强弱，火温差一丝，整炉丹药尽数报废；第二，拥有上等熔炼炉鼎，凡铁无法隔绝灵草药性交融；第三，海量珍稀灵草作为耗材，炼废数十炉，方能勉强炼出一炉合格丹药。”
“三样门槛，区区凡俗伙计一样都不具备，今日瞧见蚀骨草便心生贪念，怕是不知道丹道修行有多艰难。”丹童嗤笑一声，目光上下扫视何止一身沾满草屑的灰布短打，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洛思思见状上前半步，淡淡开口解围：“秦执事，商行伙计只是好奇灵草药性，随口发问，并无妄图参悟丹道的心思，还请诸位不必介怀，药草交割完毕，若是没有其他需求，诸位便可启程返回宗门。”
秦舟瞥了一眼洛思思身上七盟主事专属锦袍，知晓不可过分得罪，收敛几分嘲弄，却依旧不肯放过嘲讽何止的机会，转身拎起玄木药箱，踏出商会大门之际，回头丢下一句冰冷评判：“蚍蜉撼树，不知高低，凡俗蝼蚁，一辈子也摸不到丹道门槛。”
一行天鼎宗修士带着三百斤蚀骨草，踏丹火遁光远去，前厅灵草丹火气息缓缓消散，只剩下何止一人静静立于柜台角落，目光望向天鼎修士离去的方向，心底的好奇丝毫未减，反倒愈发浓烈。
洛思思走到他身侧，轻声宽慰：“天鼎宗修士常年身居丹宗，自视甚高，看不起无灵根凡俗，方才言语多有冒犯，你不必放在心上。炼药的确门槛极高，控火灵根、珍稀炉鼎、海量灵草三样，如今你一样都无法获取，强行钻研只会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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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毒宗每月都会派人前来巡查，若是白日前往书翻阅古籍，极易被暗线察觉上报鞠万火，只能等入夜之后，万毒眼线收敛，你再悄悄入阁查阅，切记不可留下任何翻阅痕迹，免得商行遭受交易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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