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5章 悬浮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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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按钮按下，厚重的强化玻璃门自头顶轰然落下，将实验室分割成里外三层。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隔着玻璃静静等待实验体苏醒。
十几分钟后，低沉的吼声打破寂静。
1号实验体最先睁开血红的双眼，手指微微颤动。出乎意料的是，那双眼睛里没有预想中的狂暴，只有初生般的迷茫。
他似乎不明白为何眼前全是“小矮人”，直到死亡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才下意识想按住剧痛的脑袋。
可抬起手的瞬间，他愣住了——右臂已变成布满骨刺与利爪的巨肢。
低头看见身上缠绕的输液管，他发出威胁性的嘶吼，猛地挣扎。“砰砰”几声脆响，管线尽数断裂。
“唔！唔！！”
他仰头大笑，声音模糊不清，却透着挣脱束缚的喜悦。
记录员立刻低声汇报：“1号保留基础思维习惯，虽丧失人类记忆，但大脑活跃，具备简单智力，明显区别于纯丧尸或生物暴君。初步判断学习能力相当于5至8岁儿童。”
“尝试沟通。”塞缪尔下令。
助手点头，对着麦克风喊出那个名字：“汤普森？”
1号浑身一怔，抬头望向音响方向。
“有反应！是否继续？”助手难掩激动。
“继续。”
“你……”
话音未落，1号纵身跃起，一拳砸向天花板音响。
“砰”的一声闷响，设备炸裂，整个房间都为之震颤。所幸地下基地用料坚固，除音箱外再无损毁。落地后的1号甚至被自己的力道震得有些晕眩。
“博士，他拒绝交流。”
“不，继续。”塞缪尔神秘一笑。
备用音响响起：“你好，能听到吗？”
1号本能地愤怒抬手，却在看见那东西与刚打爆的一模一样时迟疑了。拳头松开，歪着头满脸困惑——明明碎了，怎么又出现在别处？
身体的疼痛记忆让他没再动手。
观察室内一片振奋。这是首个听到声音后未暴怒的实验体，证明其具备思考能力，可作为可控兵器培育。
“扔把刀下去。”塞缪尔强压激动，语气依旧沉稳。
顶部舱口开启，一把两米长砍刀直坠而下，落在1号脚边。
他吓了一跳，凶相毕露警惕四顾，几分钟无果后才收起敌意，疑惑地盯着地上的刀。
“去教他。”
助手走到玻璃前，用肢体语言耐心示范。1号起初不适应，很快便模仿起来，弯腰握住刀刃。
“噗嗤”一声，掌心被划破，鲜血染红钢刀。他却因痛觉迟钝浑然不觉，反而举刀朝助手方向晃了晃，仿佛在展示新玩具。
此时，另外两个培养舱内的实验体也陆续苏醒。
2号动静极小，瞳孔中蓝色仍占大半，红色仅侵蚀边缘。眼神灵动，不断观察四周，闪烁着智慧光芒。
若说1号是哈士奇，2号便是边牧。
“给他也丢把刀。”
钢刀落下，2号先退至墙边，等顶部缝隙闭合才上前。瞥了眼1号挥刀的样子，他直接弯腰握住刀柄，在空中试挥两下便掌握了用法。
观察室再次沸腾——t病毒感染者智商普遍严重衰退，而他的表现堪比初中生。
3号女性实验体却让众人头疼。
苏醒挣脱管线后，她背对众人蹲在墙角，“呜呜”哭了起来。哭声凄厉悲伤，在安静的实验室里久久回荡。
有研究员怀疑她保留了生前理智，才会为如今的模样痛哭。
塞缪尔却觉得诡异。若真恢复记忆，正常人要么求救要么越狱，而非单纯哭泣。这种悲伤属于智慧生物的情绪，或许3号会带来远超预期的震撼。
“打开1号和3号的隔离。”
防护门缓缓升起，凄厉哭声毫无阻隔地传入1号耳中。
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矮冬瓜”正背对着自己抽泣，肩膀不停颤抖。那火辣身材本该惹人怜惜，此刻却只让他烦躁——刚拿到玩具还没玩够，就被这噪音吵得心烦。
他迈开巨大身躯走了过去。
他要让这个吵闹的家伙知道，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
“吼——！”
1号刚踏入3号的隔离区，听觉敏锐的3号便发出凄厉嘶吼。
她脖颈以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扭转一百八十度，猩红双眸锁定来者，身形如电扑上。数公分长的利爪化作残影，疯狂撕扯1号的胸膛。
血肉横飞间，1号怒吼着抓住她狠狠掼向地面，抬脚便要踩碎。
可3号落地瞬间便弹射而起，再次攀上他胸口，朝着心脏位置疯狂抓挠，仿佛被背叛的怨灵要挖出负心人的心脏看看颜色。
短短几分钟内，隔离室地面龟裂如蛛网，文件四散飞溅。
塞缪尔果断下令终止测试。
“够了，让他们冷静。”
助手按下红色按钮，天花板弹出密密麻麻的枪管。下一秒，火舌喷吐如龙息，12.7毫米口径子弹化作金属风暴倾泻而下。
咆哮声被枪声淹没，血雾弥漫整个舱室。
1号徒劳地撞击墙壁、跳跃拍打枪管，可那些枪管外覆超强防打击材料，即便被毁也会立刻补位。
十分钟狂轰滥炸后，枪声骤停。
通风系统抽走硝烟，舱内景象令众人屏息。
1号浑身血肉模糊，白骨裸露，手臂骨刺外翻。胸口破洞深处橘黄光芒急促闪烁——那是绝境病毒在强行驱动细胞分裂。
可再生需要能量，刚完成进化的身体尚处低迷期，又无血肉补充，修复速度远远跟不上损伤。
简单说，他饿得快晕过去了。
3号同样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再无半分疯狂。
攻击停止后，两者竟不约而同开始啃食地上的碎肉。随着进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子弹被缓缓挤出体外，“叮叮”落地声不绝于耳。
不到一分钟，1号重新站起，全身伤痕尽复；3号也随之起身。
他们对视一眼，再无战意。
那场炮火已将恐惧刻入灵魂——这正是智慧生物的特性：刻骨铭心的痛楚会转化为畏惧，最终导向驯服。
虽会损失部分野性，但保留正常战力加上可控智慧，已足以胜任绝大多数任务。
后续能力测试完美得令人振奋。
2号经短暂教导便能熟练使用冷兵器甚至弓弩，性情温和，热衷学习与思考。解开简单问题后会流露出明显的满足感，像个误入猴群的文弱学者。
测试进行到后半程，罗斯接到一通紧急通讯，连寒暄都顾不上便匆匆离场。
苏威对此毫不在意。对他而言，2号远比战场更有吸引力。
他走到隔离舱前，隔着玻璃启动3d投影，演示如何握笔写字。
2号盯着悬浮的纸笔思索良久。
下一刻，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纸笔凌空浮起，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划动。字迹虽不堪入目，可那分明是……念力。
观察室内死一般寂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苏威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那支悬浮的笔。
这股力量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精神力高度凝聚、脑域开发突破阈值后才会诞生的超凡之力。他自己就从超能失控世界获得了这个能力。
可他从未想过，这份力量竟能通过病毒融合的方式，在另一个生命体内被“催生”出来。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变异。
这是进化。
一条通往人类终极形态的路径，正在他眼前缓缓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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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隔着玻璃静静等待实验体苏醒。
十几分钟后，低沉的吼声打破寂静。
1号实验体最先睁开血红的双眼，手指微微颤动。出乎意料的是，那双眼睛里没有预想中的狂暴，只有初生般的迷茫。
他似乎不明白为何眼前全是“小矮人”，直到死亡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才下意识想按住剧痛的脑袋。
可抬起手的瞬间，他愣住了——右臂已变成布满骨刺与利爪的巨肢。
低头看见身上缠绕的输液管，他发出威胁性的嘶吼，猛地挣扎。“砰砰”几声脆响，管线尽数断裂。
“唔！唔！！”
他仰头大笑，声音模糊不清，却透着挣脱束缚的喜悦。
记录员立刻低声汇报：“1号保留基础思维习惯，虽丧失人类记忆，但大脑活跃，具备简单智力，明显区别于纯丧尸或生物暴君。初步判断学习能力相当于5至8岁儿童。”
“尝试沟通。”塞缪尔下令。
助手点头，对着麦克风喊出那个名字：“汤普森？”
1号浑身一怔，抬头望向音响方向。
“有反应！是否继续？”助手难掩激动。
“继续。”
“你……”
话音未落，1号纵身跃起，一拳砸向天花板音响。
“砰”的一声闷响，设备炸裂，整个房间都为之震颤。所幸地下基地用料坚固，除音箱外再无损毁。落地后的1号甚至被自己的力道震得有些晕眩。
“博士，他拒绝交流。”
“不，继续。”塞缪尔神秘一笑。
备用音响响起：“你好，能听到吗？”
1号本能地愤怒抬手，却在看见那东西与刚打爆的一模一样时迟疑了。拳头松开，歪着头满脸困惑——明明碎了，怎么又出现在别处？
身体的疼痛记忆让他没再动手。
观察室内一片振奋。这是首个听到声音后未暴怒的实验体，证明其具备思考能力，可作为可控兵器培育。
“扔把刀下去。”塞缪尔强压激动，语气依旧沉稳。
顶部舱口开启，一把两米长砍刀直坠而下，落在1号脚边。
他吓了一跳，凶相毕露警惕四顾，几分钟无果后才收起敌意，疑惑地盯着地上的刀。
“去教他。”
助手走到玻璃前，用肢体语言耐心示范。1号起初不适应，很快便模仿起来，弯腰握住刀刃。
“噗嗤”一声，掌心被划破，鲜血染红钢刀。他却因痛觉迟钝浑然不觉，反而举刀朝助手方向晃了晃，仿佛在展示新玩具。
此时，另外两个培养舱内的实验体也陆续苏醒。
2号动静极小，瞳孔中蓝色仍占大半，红色仅侵蚀边缘。眼神灵动，不断观察四周，闪烁着智慧光芒。
若说1号是哈士奇，2号便是边牧。
“给他也丢把刀。”
钢刀落下，2号先退至墙边，等顶部缝隙闭合才上前。瞥了眼1号挥刀的样子，他直接弯腰握住刀柄，在空中试挥两下便掌握了用法。
观察室再次沸腾——t病毒感染者智商普遍严重衰退，而他的表现堪比初中生。
3号女性实验体却让众人头疼。
苏醒挣脱管线后，她背对众人蹲在墙角，“呜呜”哭了起来。哭声凄厉悲伤，在安静的实验室里久久回荡。
有研究员怀疑她保留了生前理智，才会为如今的模样痛哭。
塞缪尔却觉得诡异。若真恢复记忆，正常人要么求救要么越狱，而非单纯哭泣。这种悲伤属于智慧生物的情绪，或许3号会带来远超预期的震撼。
“打开1号和3号的隔离。”
防护门缓缓升起，凄厉哭声毫无阻隔地传入1号耳中。
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矮冬瓜”正背对着自己抽泣，肩膀不停颤抖。那火辣身材本该惹人怜惜，此刻却只让他烦躁——刚拿到玩具还没玩够，就被这噪音吵得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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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颈以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扭转一百八十度，猩红双眸锁定来者，身形如电扑上。数公分长的利爪化作残影，疯狂撕扯1号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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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3号落地瞬间便弹射而起，再次攀上他胸口，朝着心脏位置疯狂抓挠，仿佛被背叛的怨灵要挖出负心人的心脏看看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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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果断下令终止测试。
“够了，让他们冷静。”
助手按下红色按钮，天花板弹出密密麻麻的枪管。下一秒，火舌喷吐如龙息，12.7毫米口径子弹化作金属风暴倾泻而下。
咆哮声被枪声淹没，血雾弥漫整个舱室。
1号徒劳地撞击墙壁、跳跃拍打枪管，可那些枪管外覆超强防打击材料，即便被毁也会立刻补位。
十分钟狂轰滥炸后，枪声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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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浑身血肉模糊，白骨裸露，手臂骨刺外翻。胸口破洞深处橘黄光芒急促闪烁——那是绝境病毒在强行驱动细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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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他饿得快晕过去了。
3号同样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再无半分疯狂。
攻击停止后，两者竟不约而同开始啃食地上的碎肉。随着进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子弹被缓缓挤出体外，“叮叮”落地声不绝于耳。
不到一分钟，1号重新站起，全身伤痕尽复；3号也随之起身。
他们对视一眼，再无战意。
那场炮火已将恐惧刻入灵魂——这正是智慧生物的特性：刻骨铭心的痛楚会转化为畏惧，最终导向驯服。
虽会损失部分野性，但保留正常战力加上可控智慧，已足以胜任绝大多数任务。
后续能力测试完美得令人振奋。
2号经短暂教导便能熟练使用冷兵器甚至弓弩，性情温和，热衷学习与思考。解开简单问题后会流露出明显的满足感，像个误入猴群的文弱学者。
测试进行到后半程，罗斯接到一通紧急通讯，连寒暄都顾不上便匆匆离场。
苏威对此毫不在意。对他而言，2号远比战场更有吸引力。
他走到隔离舱前，隔着玻璃启动3d投影，演示如何握笔写字。
2号盯着悬浮的纸笔思索良久。
下一刻，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纸笔凌空浮起，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划动。字迹虽不堪入目，可那分明是……念力。
观察室内死一般寂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苏威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那支悬浮的笔。
这股力量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精神力高度凝聚、脑域开发突破阈值后才会诞生的超凡之力。他自己就从超能失控世界获得了这个能力。
可他从未想过，这份力量竟能通过病毒融合的方式，在另一个生命体内被“催生”出来。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变异。
这是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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