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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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面不改色，“公主说笑了，那玩意奴婢要来做什么，就是给我，那我也不会使啊！平日里奴婢伺候皇上都来不及，去倒腾那些火器作甚。”
他看向牟斌，皮笑肉不笑道，“牟佥事怀疑到咱家身上，那您是找错人了，咱家虽做过几日神机营的内官太监，但如今这神机营不归咱家管，这火器失窃更与咱家没半点关系，牟佥事若不信，大可去我府中找。”
“当然，火器失窃毕竟不是小事，咱家也体谅您的难处，要不我把神机营的几位太监都给您请过来，让他们给个说法。”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把责任给推了出去。
牟斌若是答应刘瑾的建议，那就是得罪了整个神机营的人。
他后背此刻已然被冷汗浸湿，“不必，此事是我失察，还望公公海涵。”
“现在知道道歉，早干嘛去了？”朱玥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不客气地说，“我倒是有些好奇，神机营那么多太监，你怎么就怀疑上已经不在神机营当值的刘瑾身上了？”
“难道他脸上写着‘我是坏蛋’四个大字？”
噗——游铉被逗乐了。
可这会场面太过严肃，他这笑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好在没人理会他的失态。
刘瑾也没想到公主会为他说话，他还以为刚才已经把公主给得罪了呢！
牟斌犹豫着该不该回答，良久之后才道，“并非无故怀疑，有人向锦衣卫提供了线索，那批火器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昨晚公主去的通惠河附近，锦衣卫也发现刘公公身边的几个小太监常在附近逗留。”
朱玥都惊讶了，“你真是来查案？”
难道不是来逮皇帝的吗？
“臣……”牟斌涨红了脸，“大明律法规定，朝廷命官严禁狎妓，臣除了去查案，还能做什么？”
这也是为何他想不通公主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
他就算是遇上皇上，也比遇上公主的可能要大啊！
在场的三人，除了还稀里糊涂的游铉，朱玥和刘瑾纷纷心虚地撇过脸。
朱玥是系统任务，算是无奈之举，刘瑾自己虽没这能耐，但他带皇帝去了，可以说罪加一等。
“咳咳……查案好啊！确实得多查！”朱玥干笑了两声。
她继续追问：“你盯上我的那艘船，上去搜查，难不成也是因为我？”
“是！”
真就是巧合吗？
“不过，还有一件怪事，昨晚有人将一封密信送到臣的案桌上。”
牟斌不是傻的，线索的确是真的，他去查案也是真的，但最后结果却是他得罪了公主。
这分明是有人意图陷害他！
牟斌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许那人是想借他的手报复公主？
朱玥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信呢？”
牟斌将信掏出，双手呈上，“信上只写着一个地址，并没有其他信息。”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稚童写下的字，要找到写这字的人怕是不容易。
朱玥摩挲着纸张边缘，“这是朝廷用的公文纸。”
能用这纸的人，都是朝廷命官。
当然，能把这信送进北镇抚司里面，想必锦衣卫也有暗线，说不定就是锦衣卫的人。
朱玥蹙眉沉思，那人知道刘三的住处，故意将牟斌引过去，到底想做什么！
难不成是朝堂上有人看她不顺眼，她不就出宫玩乐了几次，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犯得着绕这么大的圈子来治她么？
不对！
那人盯上的不是她，是她哥！
将牟斌引上船，想抓的是她哥，但被她无意中破坏了。
一计不成，便再施一计。
那人故意向牟斌透露刘三的住处，就是想利用牟斌抓住她哥的小尾巴！
如此，一切也便说得通了。
朱玥将信收起来，揣进自己兜里，“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但说到底刘三是无辜的，你打了他，记得给他赔礼道歉。”
让锦衣卫佥事给一个小太监道歉？
牟斌憋了好半天才应道，“待他伤势好些，臣会亲自登门。”
这时，刘瑾在一旁提醒，“公主，既然这事已经了了，您也该跟奴婢回宫了！皇上在乾清宫还等着您呢！”
人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一想到回宫要面对朱厚照的怒火，朱玥怂了。
她不想回宫，“刘三伤得那么重，我还得送他回去，给他找太医呢！”
刘瑾没给她机会，“奴婢会派人将刘三送回去，另外让太医过去给他诊治，保管他无虞。”
“他还没醒过来，我不放心。”
“皇上也不放心您！还请公主跟奴婢早些回去吧！”
朱玥没辙了。
回去就回去，反正她哥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人，何况真打起来，谁打谁还说不一定呢！
正好，她也要和朱厚照说有人想揪他小辫这事，看他还敢不敢随意出宫！
朱玥雄赳赳地跟刘瑾回了皇宫。
乾清宫里安静得可怕，四周的宫人都被遣散，朱玥前脚踏进大殿，后脚就察觉不对劲，转身就往外跑，可惜刚还大开的殿门，哐当一下就关上了。
朱玥一脸警惕地盯着坐在上面的朱厚照，两人保持着安全距离，“皇兄，咱得好好说话！”
别以为她没发现，他屁股底下藏着根比胳膊还粗的棍子！
这要是被打一下，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朱厚照的脸色宛如酱缸，“昨儿个你答应我什么了？”
“你只说别让人抓到把柄就成，我也没暴露自己啊！”
“你还好意思说，青天白日带着人冲到北镇抚司大闹，真当那些锦衣卫是瞎的！”
朱厚照以为自己已经是没规矩的了，结果在他小妹跟前，自己简直就是个新兵蛋子。
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明日言官弹劾朱玥的奏疏能堆满整个案桌。
朱玥还是不服，“那也是他们先抓了我的人在先！我上门要人，怎么不对了！”
难不成只许他们抓人，还不许她救人了！
“不过一个小太监，用得着你亲自出面？”
“那你说我应该找谁帮忙？是找皇兄还是母后？若我不去救他，你们谁会去救他！”
朱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地直抹眼泪，“你总说有空就陪我玩，但这么多年，你陪过我几天？”
她见朱厚照不说话了，继续控诉：“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刘三他们陪着我！他被抓，也是因为陪我玩，他若有错，那也是我的错，跟刘三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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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牟斌，皮笑肉不笑道，“牟佥事怀疑到咱家身上，那您是找错人了，咱家虽做过几日神机营的内官太监，但如今这神机营不归咱家管，这火器失窃更与咱家没半点关系，牟佥事若不信，大可去我府中找。”
“当然，火器失窃毕竟不是小事，咱家也体谅您的难处，要不我把神机营的几位太监都给您请过来，让他们给个说法。”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把责任给推了出去。
牟斌若是答应刘瑾的建议，那就是得罪了整个神机营的人。
他后背此刻已然被冷汗浸湿，“不必，此事是我失察，还望公公海涵。”
“现在知道道歉，早干嘛去了？”朱玥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不客气地说，“我倒是有些好奇，神机营那么多太监，你怎么就怀疑上已经不在神机营当值的刘瑾身上了？”
“难道他脸上写着‘我是坏蛋’四个大字？”
噗——游铉被逗乐了。
可这会场面太过严肃，他这笑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好在没人理会他的失态。
刘瑾也没想到公主会为他说话，他还以为刚才已经把公主给得罪了呢！
牟斌犹豫着该不该回答，良久之后才道，“并非无故怀疑，有人向锦衣卫提供了线索，那批火器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昨晚公主去的通惠河附近，锦衣卫也发现刘公公身边的几个小太监常在附近逗留。”
朱玥都惊讶了，“你真是来查案？”
难道不是来逮皇帝的吗？
“臣……”牟斌涨红了脸，“大明律法规定，朝廷命官严禁狎妓，臣除了去查案，还能做什么？”
这也是为何他想不通公主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
他就算是遇上皇上，也比遇上公主的可能要大啊！
在场的三人，除了还稀里糊涂的游铉，朱玥和刘瑾纷纷心虚地撇过脸。
朱玥是系统任务，算是无奈之举，刘瑾自己虽没这能耐，但他带皇帝去了，可以说罪加一等。
“咳咳……查案好啊！确实得多查！”朱玥干笑了两声。
她继续追问：“你盯上我的那艘船，上去搜查，难不成也是因为我？”
“是！”
真就是巧合吗？
“不过，还有一件怪事，昨晚有人将一封密信送到臣的案桌上。”
牟斌不是傻的，线索的确是真的，他去查案也是真的，但最后结果却是他得罪了公主。
这分明是有人意图陷害他！
牟斌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许那人是想借他的手报复公主？
朱玥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信呢？”
牟斌将信掏出，双手呈上，“信上只写着一个地址，并没有其他信息。”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稚童写下的字，要找到写这字的人怕是不容易。
朱玥摩挲着纸张边缘，“这是朝廷用的公文纸。”
能用这纸的人，都是朝廷命官。
当然，能把这信送进北镇抚司里面，想必锦衣卫也有暗线，说不定就是锦衣卫的人。
朱玥蹙眉沉思，那人知道刘三的住处，故意将牟斌引过去，到底想做什么！
难不成是朝堂上有人看她不顺眼，她不就出宫玩乐了几次，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犯得着绕这么大的圈子来治她么？
不对！
那人盯上的不是她，是她哥！
将牟斌引上船，想抓的是她哥，但被她无意中破坏了。
一计不成，便再施一计。
那人故意向牟斌透露刘三的住处，就是想利用牟斌抓住她哥的小尾巴！
如此，一切也便说得通了。
朱玥将信收起来，揣进自己兜里，“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但说到底刘三是无辜的，你打了他，记得给他赔礼道歉。”
让锦衣卫佥事给一个小太监道歉？
牟斌憋了好半天才应道，“待他伤势好些，臣会亲自登门。”
这时，刘瑾在一旁提醒，“公主，既然这事已经了了，您也该跟奴婢回宫了！皇上在乾清宫还等着您呢！”
人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一想到回宫要面对朱厚照的怒火，朱玥怂了。
她不想回宫，“刘三伤得那么重，我还得送他回去，给他找太医呢！”
刘瑾没给她机会，“奴婢会派人将刘三送回去，另外让太医过去给他诊治，保管他无虞。”
“他还没醒过来，我不放心。”
“皇上也不放心您！还请公主跟奴婢早些回去吧！”
朱玥没辙了。
回去就回去，反正她哥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人，何况真打起来，谁打谁还说不一定呢！
正好，她也要和朱厚照说有人想揪他小辫这事，看他还敢不敢随意出宫！
朱玥雄赳赳地跟刘瑾回了皇宫。
乾清宫里安静得可怕，四周的宫人都被遣散，朱玥前脚踏进大殿，后脚就察觉不对劲，转身就往外跑，可惜刚还大开的殿门，哐当一下就关上了。
朱玥一脸警惕地盯着坐在上面的朱厚照，两人保持着安全距离，“皇兄，咱得好好说话！”
别以为她没发现，他屁股底下藏着根比胳膊还粗的棍子！
这要是被打一下，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朱厚照的脸色宛如酱缸，“昨儿个你答应我什么了？”
“你只说别让人抓到把柄就成，我也没暴露自己啊！”
“你还好意思说，青天白日带着人冲到北镇抚司大闹，真当那些锦衣卫是瞎的！”
朱厚照以为自己已经是没规矩的了，结果在他小妹跟前，自己简直就是个新兵蛋子。
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明日言官弹劾朱玥的奏疏能堆满整个案桌。
朱玥还是不服，“那也是他们先抓了我的人在先！我上门要人，怎么不对了！”
难不成只许他们抓人，还不许她救人了！
“不过一个小太监，用得着你亲自出面？”
“那你说我应该找谁帮忙？是找皇兄还是母后？若我不去救他，你们谁会去救他！”
朱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地直抹眼泪，“你总说有空就陪我玩，但这么多年，你陪过我几天？”
她见朱厚照不说话了，继续控诉：“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刘三他们陪着我！他被抓，也是因为陪我玩，他若有错，那也是我的错，跟刘三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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