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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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区，C市。
何志连夜召集了曾经的手下士兵，特地蹲守在一名女护士公寓附近。
“班长，怪物真的会来这里吗？”
“不知道，先分一队人去医院，一旦有什么状况立马通知我，不要轻举妄动。”
何志摇摇头，目送着女护士晨起上班，手指悄然按住腰间光线枪。
或许南方说得对，林良已经不再是林良，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会极力保住曾经的生死之交。
如果真的已经无法改变，他会亲手帮忙，帮好友结束痛苦。
“哒哒！”
女护士行走间感觉今天的街道格外安静，隐约有种肃穆感，朝周围看了一圈，摇摇头继续穿过路口。
自从听到战机出事消息后，她就没了上班的心情，昨天还有防卫军军官专门找来谈话，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说她的未婚夫现在已经失踪，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估计那些人现在还在监视她。
想到早上手机里收到的信息，女人不由得手心冒汗。
阿良还活着，但似乎受到军队追捕，只能偷偷和她见面。
进入医院后，女人突然加快脚步混入楼道病患之中，随后快速从另一条通道离开。
“等我，阿良！终于能够见面了……”
“砰！”
病栋后门，才匆匆逃出的女人迎面撞上带队守株待兔的何志，笑容还没散去就被电击枪打晕。
“抱歉，现在还不是你们见面的时候。”
何志沉声摆摆手，示意防卫班士兵将女人暂时带走，自己则是接管了女人的手机。
“我没猜错，果然已经联系了。”
“班长，”士兵迟疑道，“真的要一个人去吗？我们……”
“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班长了，也不能再让你们冒险。”
何志盯着手机消息。
“而且情况未必太糟糕，偷偷和女友见面，说明他还有人类意识，没有完全变成怪物。”
士兵沉默了一会：“班长，其实我们都没有怪你，回来吧，你永远都是我们的班长。”
“新班长很快会就位，我现在是MAC队队员。”
何志神情略有落寞，随即又转为坚定。
良说得对，重回天空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在MAC队当王牌飞行员比防卫班班长好太多，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指挥带队的人。
……
C市某处码头。
不知从哪找了一身风衣的林良藏身集装箱，看到远处走来的不是女友而是何志，眼睛微眯了一下。
“怎么是你？”
林良皱眉观察四周，发现只有何志一人才放下警惕。
“她人呢？”
“你偷偷和她见面要做什么？”何志迎风站到好友对面，“我以为你只会看她一眼，顶多留下点信息，如果是以前的良，不会把她卷入危险中来。”
“哪有什么危险？”
林良展露笑容，张开手臂靠近何志。
“先不说这个，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帮我对吧？好兄弟，就知道你还是以前那个何志……”
“但是你不是以前那个良了。”
何志脚步半退，提前拔出光线枪。
“跟我去MAC队，我会想办法救你，在彻底变成怪物前肯定还有办法！”
“救我？怪物？”
林良笑容僵硬，神情突然收敛，宛如一下子失去感情，空气也跟着变得冰冷。
“你觉得现在的我是怪物吗？你错了，何志，这是进化，新人类的进化，我变得更强了！”
“这哪是什么进化？”何志愤怒失声，面庞都隐隐颤抖。
原来的好友真的像是换了个人。
“你在害怕？”林良垮脸放下手臂，“你是应该害怕，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呢？为什么偏偏是我快退役的时候遇到这种事？”
“良……”
“从以前开始我就很讨厌你，何志。”
男人像是卸去了伪装，木偶般机械发言。
“明明都是王牌飞行员，在你身边我却总是陪衬，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受重视呢？明明是我更优秀！”
“咕咕！”
风衣被撑破，原本还有人类模样的林良忽然间体型膨胀，肉身翻涌着转化为一头长尾怪兽，与壁虎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我现在的力量，何志！”
一张人脸像是透气般钻出怪物胸腔。
“我已经成为了高等生命！”
“咔！”
何志快速打开保险，激发手中光线枪，眼眶湿润强行压下悲痛。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要杀死好友。
没有一点挽救的机会。
“救我，何志！”人脸突然浮现痛苦表情，“好难受，惠子在哪？我还没有和惠子结婚……我马上就要退役了……好冷！”
“良……”
怪物身形闪烁，化作一道残影转移近身，小鸡一般抓起没能扣下扳机的何志。
“你还是那么天真啊，何志，这点程度就不敢开枪了？也难怪当初会提前退役，你根本不是什么王牌，只是个垃圾！”
“砰！”
何志如同破布玩偶一般被甩飞出去，狠狠撞上集装箱，只觉得脏腑移位，哇地吐出一口混杂血丝的酸水。
不是他心软，是真的无法扣下扳机，无法朝曾经的战友开枪。
何志惨笑着喘了口气，发现光线枪掉在数米开外，只能忍痛用最后力气探向腰间，启动身上作为备用的特殊炸弹。
“这就是MAC队的最新武器吗？”
一只滑溜溜的手臂从怪物体内钻出，捡起地上的光线枪，反过来瞄准何志。
“听说可以用来对付怪兽，你还真想杀我？”
“唰！”
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何志只觉得眼前亮光闪过，身体似乎被什么人抱了起来。
“南方？”
“砰！”
集装箱轰隆爆炸。
却是何志提前将光线枪调到了最大威力的一发模式。
本来是为了确保消灭怪物，却差点害死自己。
南方抱着何志跳到另一处集装箱上方，伸手解除其腰间的MAC炸弹。
这家伙真是疯了，居然想和怪物同归于尽。
“又是你！”怪物身上的人脸浮现愤怒与怪笑，“你也是MAC队员？何志的新战友？看来他还不知道，你也是怪物……真是天大的讽刺，同样是怪物，为什么我是这种待遇？！”
“因为你真的是怪物。”
南方站在集装箱边缘平视数米高怪物，手中信号笔前端高频闪光。
“只有怪物才会觉得这样是进化……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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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连夜召集了曾经的手下士兵，特地蹲守在一名女护士公寓附近。
“班长，怪物真的会来这里吗？”
“不知道，先分一队人去医院，一旦有什么状况立马通知我，不要轻举妄动。”
何志摇摇头，目送着女护士晨起上班，手指悄然按住腰间光线枪。
或许南方说得对，林良已经不再是林良，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会极力保住曾经的生死之交。
如果真的已经无法改变，他会亲手帮忙，帮好友结束痛苦。
“哒哒！”
女护士行走间感觉今天的街道格外安静，隐约有种肃穆感，朝周围看了一圈，摇摇头继续穿过路口。
自从听到战机出事消息后，她就没了上班的心情，昨天还有防卫军军官专门找来谈话，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说她的未婚夫现在已经失踪，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估计那些人现在还在监视她。
想到早上手机里收到的信息，女人不由得手心冒汗。
阿良还活着，但似乎受到军队追捕，只能偷偷和她见面。
进入医院后，女人突然加快脚步混入楼道病患之中，随后快速从另一条通道离开。
“等我，阿良！终于能够见面了……”
“砰！”
病栋后门，才匆匆逃出的女人迎面撞上带队守株待兔的何志，笑容还没散去就被电击枪打晕。
“抱歉，现在还不是你们见面的时候。”
何志沉声摆摆手，示意防卫班士兵将女人暂时带走，自己则是接管了女人的手机。
“我没猜错，果然已经联系了。”
“班长，”士兵迟疑道，“真的要一个人去吗？我们……”
“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班长了，也不能再让你们冒险。”
何志盯着手机消息。
“而且情况未必太糟糕，偷偷和女友见面，说明他还有人类意识，没有完全变成怪物。”
士兵沉默了一会：“班长，其实我们都没有怪你，回来吧，你永远都是我们的班长。”
“新班长很快会就位，我现在是MAC队队员。”
何志神情略有落寞，随即又转为坚定。
良说得对，重回天空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在MAC队当王牌飞行员比防卫班班长好太多，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指挥带队的人。
……
C市某处码头。
不知从哪找了一身风衣的林良藏身集装箱，看到远处走来的不是女友而是何志，眼睛微眯了一下。
“怎么是你？”
林良皱眉观察四周，发现只有何志一人才放下警惕。
“她人呢？”
“你偷偷和她见面要做什么？”何志迎风站到好友对面，“我以为你只会看她一眼，顶多留下点信息，如果是以前的良，不会把她卷入危险中来。”
“哪有什么危险？”
林良展露笑容，张开手臂靠近何志。
“先不说这个，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帮我对吧？好兄弟，就知道你还是以前那个何志……”
“但是你不是以前那个良了。”
何志脚步半退，提前拔出光线枪。
“跟我去MAC队，我会想办法救你，在彻底变成怪物前肯定还有办法！”
“救我？怪物？”
林良笑容僵硬，神情突然收敛，宛如一下子失去感情，空气也跟着变得冰冷。
“你觉得现在的我是怪物吗？你错了，何志，这是进化，新人类的进化，我变得更强了！”
“这哪是什么进化？”何志愤怒失声，面庞都隐隐颤抖。
原来的好友真的像是换了个人。
“你在害怕？”林良垮脸放下手臂，“你是应该害怕，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呢？为什么偏偏是我快退役的时候遇到这种事？”
“良……”
“从以前开始我就很讨厌你，何志。”
男人像是卸去了伪装，木偶般机械发言。
“明明都是王牌飞行员，在你身边我却总是陪衬，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受重视呢？明明是我更优秀！”
“咕咕！”
风衣被撑破，原本还有人类模样的林良忽然间体型膨胀，肉身翻涌着转化为一头长尾怪兽，与壁虎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我现在的力量，何志！”
一张人脸像是透气般钻出怪物胸腔。
“我已经成为了高等生命！”
“咔！”
何志快速打开保险，激发手中光线枪，眼眶湿润强行压下悲痛。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要杀死好友。
没有一点挽救的机会。
“救我，何志！”人脸突然浮现痛苦表情，“好难受，惠子在哪？我还没有和惠子结婚……我马上就要退役了……好冷！”
“良……”
怪物身形闪烁，化作一道残影转移近身，小鸡一般抓起没能扣下扳机的何志。
“你还是那么天真啊，何志，这点程度就不敢开枪了？也难怪当初会提前退役，你根本不是什么王牌，只是个垃圾！”
“砰！”
何志如同破布玩偶一般被甩飞出去，狠狠撞上集装箱，只觉得脏腑移位，哇地吐出一口混杂血丝的酸水。
不是他心软，是真的无法扣下扳机，无法朝曾经的战友开枪。
何志惨笑着喘了口气，发现光线枪掉在数米开外，只能忍痛用最后力气探向腰间，启动身上作为备用的特殊炸弹。
“这就是MAC队的最新武器吗？”
一只滑溜溜的手臂从怪物体内钻出，捡起地上的光线枪，反过来瞄准何志。
“听说可以用来对付怪兽，你还真想杀我？”
“唰！”
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何志只觉得眼前亮光闪过，身体似乎被什么人抱了起来。
“南方？”
“砰！”
集装箱轰隆爆炸。
却是何志提前将光线枪调到了最大威力的一发模式。
本来是为了确保消灭怪物，却差点害死自己。
南方抱着何志跳到另一处集装箱上方，伸手解除其腰间的MAC炸弹。
这家伙真是疯了，居然想和怪物同归于尽。
“又是你！”怪物身上的人脸浮现愤怒与怪笑，“你也是MAC队员？何志的新战友？看来他还不知道，你也是怪物……真是天大的讽刺，同样是怪物，为什么我是这种待遇？！”
“因为你真的是怪物。”
南方站在集装箱边缘平视数米高怪物，手中信号笔前端高频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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