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进攻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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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分钟。
楚禽憋了半天，终于等来了机会。
卡里克把球横传给他，楚禽停球转身，抬头一看——吕阳，就站在他面前三米外。
楚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刚才这十来分钟，他亲眼看着吕阳被C罗过、被斯科尔斯调、被鲁尼过。
就这？
原来离开体测仪器，这废物也就这点本事！
楚禽的胆子，肥了起来。
他把球往左一拨，做出往左突破的假动作，下一步，脚内侧一扣，想从吕阳身侧钻过去。
这一套过人假动作，他练了不下八百遍，玩得还算熟练。
然而，吕阳跟楚禽在国青队一起待了一年多，吕阳闭着眼，都知道楚禽下一步要干嘛。
“啪！”
吕阳连地都没倒，伸脚一捅，干净利落，球断了。
楚禽带球的惯性没收住，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回过头，气地眼睛都红了。
吕阳踩着球，低头看着他，笑了一声：
“楚禽，防不住C罗，我还防不住你吗？你他妈也配跟C罗比？”
楚禽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吕阳转身，正要把球分出去，楚禽从背后冲了上来，两条腿腾空，鞋钉朝前，照着吕阳的小腿就是一个飞铲！
场边的杜伊急得直接喊了出来：“小心……”
晚了。
“砰！！！”
一声闷响。
吕阳已经倒在了地上。
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草屑还在半空飞舞。
吕阳却先站起来了。
他拍了拍小腿上的土，活动了两下脚腕，跟没事人一样。
“卧槽，你他妈有病吧......”
被平白无故踹了一脚的吕阳瞬间暴怒，回头就骂。
可骂到一半，他愣住了。
楚禽没站起来。
他抱着自己的右腿，躺在草地上，整张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
队医斯威尔拎着急救包就冲了上去，蹲下去，掀开楚禽的袜筒，手指在小腿上一按。
“咔。”
楚禽嚎得更响了。
斯威尔的脸色变了：“疑似骨折。快，上担架！”
全场死寂。
被铲的人站在原地，连块皮似乎都没破。
而铲人的人，腿断了。
C罗眯着眼，盯着吕阳的小腿看了起来。
刚才那一记大飞铲，C罗看得清清楚楚，鞋钉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吕阳的小腿上。
换作是C罗自己，估计也得躺半个月。
而眼前这小子……居然连块皮都没破？
鲁尼张着嘴，看了看吕阳，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楚禽，喃喃道：“我滴个上帝……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维迪奇——那个踢球踢断过鼻梁、满脸是血都不肯下场的铁血硬汉——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在他看来，吕阳的身体，简直是异于常人。
郭亮这时从场边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工作人员，眼珠子通红，指着吕阳的鼻子就骂：
“吕阳！你他妈的……当着曼联的面下黑脚，你还要不要脸！我要向曼联、向足协举报你！”
吕阳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郭亮指导，你眼瞎吗？”
“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是楚禽从背后飞铲我，我还没喊冤呢，他自己断了！”
“这叫什么？这叫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你放屁！”郭亮气得浑身发抖，“明明就是你下的黑脚……”
“不信啊？”吕阳打断他，指了指场边那两台摄像机，“曼联的视频分析师，全程录着呢。要不现在调出来，让全世界都看看，你侄子那一脚飞铲到底有多脏？”
郭亮被怼，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费兰沉着脸走过来，用英语冷冷地说道：“我看得很清楚。楚禽背后铲人，是红牌动作。这样的球员道德品质有问题，你们赶紧去就医吧。”
郭亮的脸，彻底白了。
楚禽还在嚎，后来嚎声越来越小，人一翻白眼，疼晕了过去。
郭亮跑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担架上的楚禽，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送医院，快。”
担架把楚禽抬了下去，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远。
……
比赛继续。
吕阳回到后腰位置，继续他的煎熬。
他依旧防不住那些世界级球星的传切，依旧一次次被调动、被过掉、被撕开口子。
但他不服。
他不停地跑。
前脚刚被过掉，后脚就追了回来；这边刚补了位，那边又冲了过去。
他像一台永动机，把整个中后场搅成了一锅粥。
场边的教练们看他的眼神，慢慢变了。
这孩子的防守技巧，是真不行。
可这跑动覆盖、这永不知疲倦的身体，也太他妈的吓人了。
体能教练斯特鲁德维克抱着记录板，小声嘀咕：“防守技巧可以练，可这种身体素质……是天赋啊，这玩意可练不出来。”
……
“嘟——！”
第一阶段结束。
费兰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抬头道：“吕阳，防守型后腰：B。”
杜伊早就在旁边等不及了，快步走过去：“费兰，我了解这个孩子。他在俱乐部踢的是进攻型中场，是组织核心。你让他踢后腰，等于让鲨鱼去爬树。”
费兰合上记录本，点点头：“我知道。今天是全面测试，四个位置，我都要看。防守这一项，他的选位和出脚时机，问题很大。”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场上正在喝水的吕阳。
“但是，他的对抗和勤奋，给他加了分。这个位置给他打B，很公平。”
……
第二阶段。
“吕阳，左边锋。”
吕阳心里一动。
左边锋，他踢过。
内切、爆破、终结，这条路他熟。
费兰的安排，正合他的心意。
可谁也没想到，头两次触球，吕阳就出了洋相。
第一次接球，他习惯性压低重心准备启动。
可身体一沉，重心点跟他预想的不在一个高度上，原因很简单，这两天他的身高猛蹿了十五公分，他的平衡感还没调整过来。
球停大了，布朗轻松把球断走。
第二次接球，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半步，脚下一拌蒜，人球分了家，直接带出了边线。
“就这？”
郭亮在场边冷笑了一声，声音大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个子是长了，可惜脑子没跟上。说你是傻大个儿，就是傻大个儿。”
吕阳没理郭亮。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下。
刚才那两次失误，不是技术问题，是腿长了，重心高了，步幅大了，以前那套肌肉记忆，全得重新校准。
普通人，估计得校准好几天。
而他，只需要两次失误。
第三次。
朴智星把球分到左路，吕阳迎着球跑过去，脚背一顺，球服服帖帖地停在了身前。
这次，没有拌蒜，没有停大。
球停稳的那一刻，吕阳发现自己的重心，已经不再发飘了。
来了。
吕阳抬头一看，布朗横在身前，放了他一步半。
就是这一步半。
“砰——！”
吕阳猛地一趟，球踢出去七八米，人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
布朗转身就追，只追出去两步，就发现自己连吕阳的尾气都吃不到。
快，吕阳的速度太快了！
三秒前还在中线的吕阳，三秒后已经杀到了禁区左侧。
费迪南德补过来，还没到位，吕阳已经传中——倒三角，球贴着草皮滚向大禁区内！
纳尼拍马赶到，抡腿就射！
“砰！”
球，打飞了。
场边一片惋惜声。
费兰没说话，但他的手在本子上快速写了几笔，然后，暗暗点了点头。
这脚倒三角传中，无论是突破方式还是传中时机，都不错。
杜伊见状，终于笑了。
他就知道，吕阳这孩子，骨子里流的是进攻的血。
……
主力组被吕阳这次的突破吓了一跳。
费迪南德在后场大手一挥，嗓门提了起来：
“都收一收，别贴他太近！放两步，卡住内线！他速度快，别让他冲起来！”
曼联的后卫们心领神会。
布朗再也不上前逼抢了，就侧着身子放吕阳两步，切断他内切的路线，一副“你要下底请便”的架势。
吕阳一看这阵势，也笑了。
你们防我速度？
行。
那老子，就换一套打法。
接下来几次进攻，吕阳彻底变了节奏。
他接球后不急着启动，而是故意放慢节奏盘带。
布朗被晃得心里发毛，试探着上前一步。
就在布朗上抢的那一瞬间，吕阳动了。
“啪——！”
他的身体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原本慢吞吞的步频突然炸开，两个连续的变向，就从布朗身侧抹了过去！
布朗的腿还没伸出去，吕阳已经在他身后两米了。
节奏。
这是就是吕阳的节奏变化。
快满皆随心而动。
快慢之间的切换，让曼联的整条右路防线，全都摸不着头脑。
C罗在场地另一侧，双手叉腰，眼神认真了起来。
这种节奏感的变化，他太熟悉了。
这是顶级边锋天生就会的玩意。
……
第28分钟。
吕阳再一次接到朴智星的传球。
这一次，他没有下底。
他面对布朗，放慢，再突然加快，再放慢节奏，突然一个变向甩开布朗，紧接着左脚一扣，又把补防上来的卡里克过了个干净！
随后，连续横向内切！
吕阳从左边路，一路横着带球，到了大禁区弧顶！
维迪奇冲出来封堵，费迪南德在后面喊：“别让他起脚！”
晚了。
吕阳的右腿，已经抡了起来。
绷紧的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足球上！
“砰——！！！”
足球擦着维迪奇的鞋尖飞了出去，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奔球门左上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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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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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连地都没倒，伸脚一捅，干净利落，球断了。
楚禽带球的惯性没收住，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回过头，气地眼睛都红了。
吕阳踩着球，低头看着他，笑了一声：
“楚禽，防不住C罗，我还防不住你吗？你他妈也配跟C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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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吕阳转身，正要把球分出去，楚禽从背后冲了上来，两条腿腾空，鞋钉朝前，照着吕阳的小腿就是一个飞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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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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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腿！我的腿！！！”
队医斯威尔拎着急救包就冲了上去，蹲下去，掀开楚禽的袜筒，手指在小腿上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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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威尔的脸色变了：“疑似骨折。快，上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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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吕阳的身体，简直是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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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跑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担架上的楚禽，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送医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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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第一阶段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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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伊早就在旁边等不及了，快步走过去：“费兰，我了解这个孩子。他在俱乐部踢的是进攻型中场，是组织核心。你让他踢后腰，等于让鲨鱼去爬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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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场上正在喝水的吕阳。
“但是，他的对抗和勤奋，给他加了分。这个位置给他打B，很公平。”
……
第二阶段。
“吕阳，左边锋。”
吕阳心里一动。
左边锋，他踢过。
内切、爆破、终结，这条路他熟。
费兰的安排，正合他的心意。
可谁也没想到，头两次触球，吕阳就出了洋相。
第一次接球，他习惯性压低重心准备启动。
可身体一沉，重心点跟他预想的不在一个高度上，原因很简单，这两天他的身高猛蹿了十五公分，他的平衡感还没调整过来。
球停大了，布朗轻松把球断走。
第二次接球，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半步，脚下一拌蒜，人球分了家，直接带出了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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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在场边冷笑了一声，声音大得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个子是长了，可惜脑子没跟上。说你是傻大个儿，就是傻大个儿。”
吕阳没理郭亮。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下。
刚才那两次失误，不是技术问题，是腿长了，重心高了，步幅大了，以前那套肌肉记忆，全得重新校准。
普通人，估计得校准好几天。
而他，只需要两次失误。
第三次。
朴智星把球分到左路，吕阳迎着球跑过去，脚背一顺，球服服帖帖地停在了身前。
这次，没有拌蒜，没有停大。
球停稳的那一刻，吕阳发现自己的重心，已经不再发飘了。
来了。
吕阳抬头一看，布朗横在身前，放了他一步半。
就是这一步半。
“砰——！”
吕阳猛地一趟，球踢出去七八米，人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
布朗转身就追，只追出去两步，就发现自己连吕阳的尾气都吃不到。
快，吕阳的速度太快了！
三秒前还在中线的吕阳，三秒后已经杀到了禁区左侧。
费迪南德补过来，还没到位，吕阳已经传中——倒三角，球贴着草皮滚向大禁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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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打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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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一看这阵势，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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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次进攻，吕阳彻底变了节奏。
他接球后不急着启动，而是故意放慢节奏盘带。
布朗被晃得心里发毛，试探着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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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他的身体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原本慢吞吞的步频突然炸开，两个连续的变向，就从布朗身侧抹了过去！
布朗的腿还没伸出去，吕阳已经在他身后两米了。
节奏。
这是就是吕阳的节奏变化。
快满皆随心而动。
快慢之间的切换，让曼联的整条右路防线，全都摸不着头脑。
C罗在场地另一侧，双手叉腰，眼神认真了起来。
这种节奏感的变化，他太熟悉了。
这是顶级边锋天生就会的玩意。
……
第28分钟。
吕阳再一次接到朴智星的传球。
这一次，他没有下底。
他面对布朗，放慢，再突然加快，再放慢节奏，突然一个变向甩开布朗，紧接着左脚一扣，又把补防上来的卡里克过了个干净！
随后，连续横向内切！
吕阳从左边路，一路横着带球，到了大禁区弧顶！
维迪奇冲出来封堵，费迪南德在后面喊：“别让他起脚！”
晚了。
吕阳的右腿，已经抡了起来。
绷紧的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足球上！
“砰——！！！”
足球擦着维迪奇的鞋尖飞了出去，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奔球门左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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