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陈斌：已读不回真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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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江问渔终于把最后一帧画面调完色，整段直拍视频的渲染进度条跑到了百分之百。
她伸了个懒腰，脖子咔吧响了一声，舒坦了。
视频上传微博，配文简单干脆。
【梵行为舟V：四公舞台直拍，秦梵个人fOCUS。@出道吧少年-秦梵】
发完，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去厨房给自己拿了盒进口三文鱼。
盒子还没打开，手机已经在沙发垫子上震得快要弹到地板。
她叼着筷子走过来，点开微博，评论区已经刷出了上千条。
【来看丑男跳舞喽～（牛乐）.ipg】
【我知道梵行站姐的视频起码要看三小时，先放个屁股占个座位】
【等等，我的位置呢？你们黑粉要不要这么快啊！！！我刚点进来就已经第三页了！】
【嘿嘿嘿嘿我们可是职业黑粉（牛得意）.ipg 蹲了一宿就等这个】
江问渔吸溜了一口鱼肉，满足地往下翻。
【我老公这该死的美貌！舟姐你这个运镜是人类能拍出来的吗！】
【这个角度，梵行站姐又在展示自己的代拍人脉了，我梵姐日常秀代拍资源，秀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啊哈哈哈哈被镜头包围的梵宝！他们七个人在舞台上的时候，除了应援棒的灯光，其他全是闪光灯吧？】
【那是星途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牛泪）.ipg】
【现场看的时候晕过去了，还好有梵行站姐的直拍，救我狗命！】
紧跟着就有人回复这条。
【emmm你这个身体，别追星了吧？】
【我也想啊，真想跪下来劝自己别追星了，但是跪着跪着发现姿势像夫妻对拜～દ(˶‾᷄ ⁻̫ ‾᷅˵) ૭】
江问渔看到这条差点把吃的喷出来。
【宿主！】系统也在她脑子里笑得电子音都劈叉了，【你看评论区第五页！】
她翻到第五页，果然有个长评。
【能不能把这段视频甩韩国人脸上！翻外网传过去！】
底下一片附和。
【对！传！让他看看这才是我们爱豆！】
【停！不要传！票已经够难抢了！再来一波海外粉我直接退坑！】
【真该死的有道理！】
【此视频仅限内部传阅，违者开除国籍（牛严肃）.ipg】
【赞同，建议加上防搬运水印，谁敢搬运谁就是修狗。】
【你们这群人真的好自私啊！不过我也赞同（小声）.ipg】
江问渔放下手机，肩膀还在抖。
笑够了，她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另一头那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好像有条消息没回。
“小黑子。”
【在！】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她拿起手机，解锁，翻到微博私信列表。
一个黄V认证的头像安静地待在未读消息的第一行，旁边挂着个小红点。
出道吧少年导演陈斌。
她点开聊天记录，那篇上千字的小作文映入眼帘，写得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都在冒悲壮的气泡。
江问渔扫了两行，往下滑了滑，又滑了滑。
还没滑到底。
“这人写了多少字啊？”
【我帮你数了，一千四百三十七个字，】系统秒答，【比我上次给你发的任务简报还长，而且用了十二个感叹号和七个省略号，诚意指数拉满。】
江问渔终于耐着性子看完了全文，总结出三个关键词：总决赛，缺舞曲，求帮忙。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脑子里转了个弯。
“小黑子。”
【请嗦。】
“我炒屎那个号，现在多少粉丝了？”
系统沉默了零点三秒，那是它在查数据库的反应时间。
【两百万！】系统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微妙的骄傲，【宿主！两百万黑粉！达标了！可以领奖励了！】
“快快快，给我看看有什么。”
系统清了清喉咙，那个并不存在的喉咙。
【五公应援大礼包，S级未知舞曲一首，现金一千万，定制王冠一顶，高定礼服男款一件，定制手工蛋糕一个。】
江问渔的眼睛越睁越大。
“等等，等等，你慢点说。”
【卫星应援，各大航空登机牌应援，热气球应援，喷气飞机应援。】
这串名词砸下来，江问渔整个人都贴在了沙发靠背上。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系统义正辞严，【最强黑子系统，童叟无欺。】
“不是，”江问渔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王冠？卫星？这也太夸张了吧？”
【粉丝基数上来了嘛，奖励规格肯定也要升级的，这个道理宿主不会不懂吧？】
江问渔深呼吸了三下，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不了一点。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一个细节抓住了。
“王冠，礼服，蛋糕？”她掰着手指头数，“小黑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这都是随机奖励～◔.̮◔✧】
“梵宝快过生日了，”江问渔眯起眼睛，“你这礼包里头，王冠，蛋糕，礼服，怎么看怎么像生日礼物套装，你是不是提前记好了秦梵生日？”
系统的电子音顿了一拍。
【这不是，这不是很好记的日期嘛。（牛害羞）.ipg】
“好记？”江问渔一挑眉，“秦梵的生日，一个自称最强黑子的系统记得清清楚楚？”
【记住对手的信息是基本素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兵法！】
江问渔慢慢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你到底是不是最强黑子系统啊？”
【我叫黑子。】系统梗着脖子，【黑子，是名字，不是职业描述，谢谢。】
江问渔懒得跟它掰扯这种文字游戏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这次生日，”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语气认真起来，“我要好好办。”
【好好办？怎么个好好法？】
“带上后援站所有人，”江问渔掰着手指头数，“王钦，丁若涵，凉拌鼻毛她们，大家一起策划，搞一个梵宝出道前最盛大的生日应援。”
【哦哦哦哦！】系统激动得快冒烟了，【我要参与策划！我有很多想法！比如我们可以在蛋糕上放梵宝的——】
“可以，都听你的，”江问渔打了个哈欠，困意终于上来了，“先睡觉，明天再规划细节。”
她把手机丢上床头柜，钻进被子。
脑子里隐约觉得好像还忘了什么事，那个念头模模糊糊的，像水面下的影子，怎么也捞不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的事肯定不重要。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三秒入睡。
那条来自陈斌的私信，就这么被彻底遗忘在了未回复列表的角落里。
……
节目组总部。
导演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陈斌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正中间，屏幕朝上，好像这样就能让回复来得更快一点。
他每隔三分钟就看一眼。
十一点看，没回。十一点半看，没回。十二点看，显示已读。
已读！
陈斌当时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
已读不回。
比不读不回更残忍的四个字。
到了凌晨三点，陈斌的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姿态凄惨。
他的小助理端着两杯浓茶走进来，一看这架势，心疼坏了。
“陈导，”小助理把茶杯轻轻放下，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您先休息吧，这个事……急也急不来。”
陈斌抬起脑袋，眼睛红了一圈，“她已读了，为什么不回？是不是在怪三公的选歌？”
小助理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他终于搞清楚了陈导这几个小时到底在纠结什么。
不是离婚，不是失恋，是跟那个传说中的梵行站姐求歌被无视了。
虽然性质不一样，但那个患得患失的劲儿，真的和失恋一模一样。
“陈导，”小助理想了想，试探着开口，“不然这样，您把手机给我？我来帮您盯着。有回复了第一时间叫您。”
陈斌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你行吗？”
“放心，”小助理拍了拍胸脯，“我年轻，熬得住，您去沙发上眯一会儿，保准误不了事。”
陈斌又犹豫了几秒，终于把手机递了过去。
“小心点，我那篇文章写了一个半小时。”
“收到，陈导，您安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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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渔吸溜了一口鱼肉，满足地往下翻。
【我老公这该死的美貌！舟姐你这个运镜是人类能拍出来的吗！】
【这个角度，梵行站姐又在展示自己的代拍人脉了，我梵姐日常秀代拍资源，秀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啊哈哈哈哈被镜头包围的梵宝！他们七个人在舞台上的时候，除了应援棒的灯光，其他全是闪光灯吧？】
【那是星途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牛泪）.ipg】
【现场看的时候晕过去了，还好有梵行站姐的直拍，救我狗命！】
紧跟着就有人回复这条。
【emmm你这个身体，别追星了吧？】
【我也想啊，真想跪下来劝自己别追星了，但是跪着跪着发现姿势像夫妻对拜～દ(˶‾᷄ ⁻̫ ‾᷅˵) 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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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系统也在她脑子里笑得电子音都劈叉了，【你看评论区第五页！】
她翻到第五页，果然有个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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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人真的好自私啊！不过我也赞同（小声）.ipg】
江问渔放下手机，肩膀还在抖。
笑够了，她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另一头那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好像有条消息没回。
“小黑子。”
【在！】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她拿起手机，解锁，翻到微博私信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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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吧少年导演陈斌。
她点开聊天记录，那篇上千字的小作文映入眼帘，写得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都在冒悲壮的气泡。
江问渔扫了两行，往下滑了滑，又滑了滑。
还没滑到底。
“这人写了多少字啊？”
【我帮你数了，一千四百三十七个字，】系统秒答，【比我上次给你发的任务简报还长，而且用了十二个感叹号和七个省略号，诚意指数拉满。】
江问渔终于耐着性子看完了全文，总结出三个关键词：总决赛，缺舞曲，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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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记？”江问渔一挑眉，“秦梵的生日，一个自称最强黑子的系统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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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渔慢慢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你到底是不是最强黑子系统啊？”
【我叫黑子。】系统梗着脖子，【黑子，是名字，不是职业描述，谢谢。】
江问渔懒得跟它掰扯这种文字游戏了，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这次生日，”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语气认真起来，“我要好好办。”
【好好办？怎么个好好法？】
“带上后援站所有人，”江问渔掰着手指头数，“王钦，丁若涵，凉拌鼻毛她们，大家一起策划，搞一个梵宝出道前最盛大的生日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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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都听你的，”江问渔打了个哈欠，困意终于上来了，“先睡觉，明天再规划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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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隐约觉得好像还忘了什么事，那个念头模模糊糊的，像水面下的影子，怎么也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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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来自陈斌的私信，就这么被彻底遗忘在了未回复列表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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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正中间，屏幕朝上，好像这样就能让回复来得更快一点。
他每隔三分钟就看一眼。
十一点看，没回。十一点半看，没回。十二点看，显示已读。
已读！
陈斌当时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
已读不回。
比不读不回更残忍的四个字。
到了凌晨三点，陈斌的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姿态凄惨。
他的小助理端着两杯浓茶走进来，一看这架势，心疼坏了。
“陈导，”小助理把茶杯轻轻放下，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您先休息吧，这个事……急也急不来。”
陈斌抬起脑袋，眼睛红了一圈，“她已读了，为什么不回？是不是在怪三公的选歌？”
小助理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他终于搞清楚了陈导这几个小时到底在纠结什么。
不是离婚，不是失恋，是跟那个传说中的梵行站姐求歌被无视了。
虽然性质不一样，但那个患得患失的劲儿，真的和失恋一模一样。
“陈导，”小助理想了想，试探着开口，“不然这样，您把手机给我？我来帮您盯着。有回复了第一时间叫您。”
陈斌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你行吗？”
“放心，”小助理拍了拍胸脯，“我年轻，熬得住，您去沙发上眯一会儿，保准误不了事。”
陈斌又犹豫了几秒，终于把手机递了过去。
“小心点，我那篇文章写了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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