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往世博会预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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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莉娜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的时候，眼前的画面突然像是一面被重锤击碎的镜子，毫无征兆地崩解成了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
失重感转瞬即逝，她瞬间陷入温软清香，云朵般的被褥中。
莉娜猛地睁开双眼。
熟悉的天花板。
窗外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清冷的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条。
“呼……”
莉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感到自己的肉体似乎很亢奋，但精神极为疲惫。
就像是考完高考那天晚上通宵打了一夜游戏，第二天下午醒来时候的那种状态。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
安妮正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小姑娘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几缕蓝色的发丝黏在红扑扑的脸颊上，双手还紧紧抱着莉娜的一只胳膊，像是一只正在冬眠的小松鼠。
莉娜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安妮怀里抽出。
“唔……”安妮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在床上蹭了蹭，随手抓过旁边莉娜的枕头抱在怀里，又沉沉睡去。
莉娜哑然失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进了浴室。
捧起一捧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最后的一丝睡意。
梦境结束了，但留下的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两千年前的“坎尼亚特王朝”时期，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邪魔，但有一种被称为“暗潮”的混沌灾害。
那时候的圣城是九大贤者为了对抗暗潮而建立的前线堡垒。所谓的“圣女”和“圣骑士”，实际上就是为了填补防线消耗而被强制征召的“耗材”。
他们还创造了“天驱者”这样的人造兵器对抗“暗潮”。
那这九个贤者去哪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梦境的结局如何，但莉娜隐隐觉得，那个名为蜜拉的少女，或许并没有埃里奇想象的那么脆弱。
“不过，既然是‘我’的记忆，那就说明……”
莉娜突然停下了擦脸的动作，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缓缓抬起右手，看着镜中那只白皙的手掌。
在梦境中，她通过【万法之源】的天赋，解析并掌握了埃里奇用来冻结怪物的那个魔法。
虽然梦醒了，身体也变回了现在的“莉娜”，但那种关于魔力回路的构建方式，以及那种独特的符文排列逻辑，却清晰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独立于现今九大元素体系之外的，真正的冰属性魔法。
“【极寒·冰葬】……”
虽然因为现在这具身体没有冰属性的适应性，无法像梦里那样的威力，但这并不代表这个知识没有价值。
莉娜的目光透过浴室的门缝，落在了还在熟睡的安妮身上。
安妮拥有庞大得惊人的魔力储量，以及极其特殊的冰属性魔法适应性。
但市面上并没有关于冰属性魔法的任何资料，之前她所施展的那种“冰晶术”在莉娜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魔法，更像是类似火属性魔法中的“点燃”这种基础的魔力放出。
但埃里奇的这个魔法……
它的构筑逻辑，它对那种纯粹寒意的调用方式，简直就像是为安妮量身定做的一样！
“如果把这个魔法简化一下，教给安妮……”
莉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迟迟没有进展的大徒弟养成计划终于有眉目了！
对了，之后如果有机会，是不是可以去找找那个真正的“寒霜贤者”，和TA讨教更多的冰属性魔法？
或许那个世界的九大贤者就对应了当代世界的S级强者，一想到尤菲米娅提到的那位可以用空想创造一座城市的强者，莉娜心中便又对这个猜想多了几分确信。
“现在教给她还太早了……”
莉娜看着镜中自己指尖那一缕缓缓消散的寒气，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虽然【极寒·冰葬】的原理她已经完全解析，但这个魔法毕竟源自两千年前的古老体系，魔力回路的构建方式粗暴且狂野，对施法者的身体负担极重。
以安妮目前LV15左右的等级和身体强度，强行使用恐怕还没冻住敌人，自己先变成冰棍了。
“至少得等到她升到LV20，成为E级正式魔女之后。”
莉娜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面，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像是在修改一段充满BUG的代码一样，开始优化这个魔法的结构。
唉，最后还是得自己科研。
“……嗯，列入待办事项吧。”
对了，西比尔最近被那个什么S-09盯上了，刚好我也找机会教教她和安妮我的占卜术。
莉娜的占卜术和学院中常见的占卜术有本质的差别——学院的占卜术是通过‘献祭’魔力向命运女神祈求，获得对于命运的指引，本质是一种仪式魔法。
但莉娜的占卜术完全不同，她的占卜术是通过灵性直觉，向神秘学上的‘星空’发问，获得未来事件的走向。
前者大多数时候得到的启示都是模糊和不确定的，需要自己解读。
但后者的交互对象是‘星空’，那是一片神秘学上直接对应了万物命运走向的区域，因此看到的结果更加直观，经常使用还能提升灵性直觉。
掌握了‘进阶版’占卜术，西比尔和安妮也能多一份依仗。
此时，安妮也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
“早安，莉娜姐姐……”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打着招呼，头顶的一缕呆毛倔强地翘着。
“快起床啦小懒猫，今天可是世博会预展的第一天！”
莉娜心情颇好地哼着歌，拉开衣柜取出自己的那套都市风衣。
脱下睡裙，清晨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她先拿起了那双质地细腻的浅咖色连裤袜。
为了防止勾丝，她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卷到脚尖，然后伸出洁白圆润的脚趾，一点点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向上拉伸。
接着是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伊莎贝拉很贴心地使用了莫尼亚拉绵羊的丝绒，这种生活在雷电谷的绵羊所产的丝绒完全绝缘，根本不用考虑静电的问题。
套上浅蓝色的格子短裙，扣好腰侧的隐形拉链，裙摆正好落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在她富有肉感的大腿上方留下一片令人遐想的阴影。
最后，她穿上那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腰带在身前随机打了个结。
莉娜站在落地镜前，左右转了转。
“嗯……老娘真好看。”
莉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比了个“耶”，然后迅速收起那副臭美的表情，转身催促还在跟扣子较劲的安妮。
“西比尔已经在楼下的餐厅等我们了，快点快点！”
……
用过一顿丰盛的早餐后，三人走出了青丘阁的大门。
安妮迫不及待地拿着昨天在商店买到的魔导留影机，这次的展会她可是有重要的任务在身——给雪莉拍摄玉阙的魔导推进器照片！
虽然推迟了三天，但世博会预展的热度丝毫未减，街道上随处可见挂着各国旗帜的马车和拿着导览图的游客，以及怎么都赶不走的贩卖二手票的黄牛。
刚走出酒店大门的门廊，莉娜的脚步就停住了。
在清晨斑驳的树影下，一位金发少女正背着手，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
奥黛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酒店的门口。
她又换了一套衣服，上身是一件焦糖色的短款夹克，内搭简单的白色蕾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巾。下身是一条格子短裙，配着一双深色的长筒马靴，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
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两个短短的小麻花辫，头上戴着一顶迷你小毡帽，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拿着一个放大镜晃来晃去。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奥黛丽猛地转过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早上好呀！明明和昨天的打扮一样，莉娜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唉，似乎有种特别的味道！”
奥黛丽迈着轻快的步子跳了过来，她凑到莉娜面前，举起手中的放大镜放在眼前，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莉娜，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让本侦探悄悄...嗯，嗯~原来如此，莉娜是想和我去约会呀~是恋爱的味道！”
“是去参观展览，不是约会。”莉娜红着脸纠正道，眼神却忍不住在奥黛丽那身侦探风格的装扮上多停留了几秒，“你这身...嗯，很适合你。”
“是吧是吧！”奥黛丽冲她眨了眨眼，将放大镜塞进胸前的口袋，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自下而上地看着莉娜的眼睛：“莉娜今天的装扮就像是...嗯，大侦探的助手！”
“好吧，好吧我的大侦探...”莉娜戳了戳奥黛丽的额头：“你的小助手提醒你，再不走就赶不上上午场了，这次可没有大明星带着我们走绿色通道。”
话音刚落，随着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嗡鸣声，一辆流线型的黑色私人魔导代步车，稳稳停在了四人面前。
车头那枚象征着西比尔工业集团的齿轮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
深色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冷峻的脸庞。
德里克·西比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门口的几位少女，视线在自家妹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看向了一脸错愕的莉娜。
“虽然大明星退休了，”德里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弧度，“但我想，作为本次世博会预展的最大赞助商之一，西比尔家族应该还是有些薄面能让各位免去排队之苦的。”
他侧过头，示意了一下宽敞的两排后座，语气虽然依旧有些生硬：
“上车吧，莱妮，还有各位女士。我正好要去视察展区，顺路带你们走快捷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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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转瞬即逝，她瞬间陷入温软清香，云朵般的被褥中。
莉娜猛地睁开双眼。
熟悉的天花板。
窗外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清冷的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条。
“呼……”
莉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感到自己的肉体似乎很亢奋，但精神极为疲惫。
就像是考完高考那天晚上通宵打了一夜游戏，第二天下午醒来时候的那种状态。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
安妮正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小姑娘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几缕蓝色的发丝黏在红扑扑的脸颊上，双手还紧紧抱着莉娜的一只胳膊，像是一只正在冬眠的小松鼠。
莉娜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安妮怀里抽出。
“唔……”安妮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在床上蹭了蹭，随手抓过旁边莉娜的枕头抱在怀里，又沉沉睡去。
莉娜哑然失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进了浴室。
捧起一捧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最后的一丝睡意。
梦境结束了，但留下的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两千年前的“坎尼亚特王朝”时期，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邪魔，但有一种被称为“暗潮”的混沌灾害。
那时候的圣城是九大贤者为了对抗暗潮而建立的前线堡垒。所谓的“圣女”和“圣骑士”，实际上就是为了填补防线消耗而被强制征召的“耗材”。
他们还创造了“天驱者”这样的人造兵器对抗“暗潮”。
那这九个贤者去哪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梦境的结局如何，但莉娜隐隐觉得，那个名为蜜拉的少女，或许并没有埃里奇想象的那么脆弱。
“不过，既然是‘我’的记忆，那就说明……”
莉娜突然停下了擦脸的动作，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缓缓抬起右手，看着镜中那只白皙的手掌。
在梦境中，她通过【万法之源】的天赋，解析并掌握了埃里奇用来冻结怪物的那个魔法。
虽然梦醒了，身体也变回了现在的“莉娜”，但那种关于魔力回路的构建方式，以及那种独特的符文排列逻辑，却清晰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独立于现今九大元素体系之外的，真正的冰属性魔法。
“【极寒·冰葬】……”
虽然因为现在这具身体没有冰属性的适应性，无法像梦里那样的威力，但这并不代表这个知识没有价值。
莉娜的目光透过浴室的门缝，落在了还在熟睡的安妮身上。
安妮拥有庞大得惊人的魔力储量，以及极其特殊的冰属性魔法适应性。
但市面上并没有关于冰属性魔法的任何资料，之前她所施展的那种“冰晶术”在莉娜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魔法，更像是类似火属性魔法中的“点燃”这种基础的魔力放出。
但埃里奇的这个魔法……
它的构筑逻辑，它对那种纯粹寒意的调用方式，简直就像是为安妮量身定做的一样！
“如果把这个魔法简化一下，教给安妮……”
莉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迟迟没有进展的大徒弟养成计划终于有眉目了！
对了，之后如果有机会，是不是可以去找找那个真正的“寒霜贤者”，和TA讨教更多的冰属性魔法？
或许那个世界的九大贤者就对应了当代世界的S级强者，一想到尤菲米娅提到的那位可以用空想创造一座城市的强者，莉娜心中便又对这个猜想多了几分确信。
“现在教给她还太早了……”
莉娜看着镜中自己指尖那一缕缓缓消散的寒气，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虽然【极寒·冰葬】的原理她已经完全解析，但这个魔法毕竟源自两千年前的古老体系，魔力回路的构建方式粗暴且狂野，对施法者的身体负担极重。
以安妮目前LV15左右的等级和身体强度，强行使用恐怕还没冻住敌人，自己先变成冰棍了。
“至少得等到她升到LV20，成为E级正式魔女之后。”
莉娜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面，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像是在修改一段充满BUG的代码一样，开始优化这个魔法的结构。
唉，最后还是得自己科研。
“……嗯，列入待办事项吧。”
对了，西比尔最近被那个什么S-09盯上了，刚好我也找机会教教她和安妮我的占卜术。
莉娜的占卜术和学院中常见的占卜术有本质的差别——学院的占卜术是通过‘献祭’魔力向命运女神祈求，获得对于命运的指引，本质是一种仪式魔法。
但莉娜的占卜术完全不同，她的占卜术是通过灵性直觉，向神秘学上的‘星空’发问，获得未来事件的走向。
前者大多数时候得到的启示都是模糊和不确定的，需要自己解读。
但后者的交互对象是‘星空’，那是一片神秘学上直接对应了万物命运走向的区域，因此看到的结果更加直观，经常使用还能提升灵性直觉。
掌握了‘进阶版’占卜术，西比尔和安妮也能多一份依仗。
此时，安妮也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
“早安，莉娜姐姐……”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打着招呼，头顶的一缕呆毛倔强地翘着。
“快起床啦小懒猫，今天可是世博会预展的第一天！”
莉娜心情颇好地哼着歌，拉开衣柜取出自己的那套都市风衣。
脱下睡裙，清晨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她先拿起了那双质地细腻的浅咖色连裤袜。
为了防止勾丝，她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卷到脚尖，然后伸出洁白圆润的脚趾，一点点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向上拉伸。
接着是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伊莎贝拉很贴心地使用了莫尼亚拉绵羊的丝绒，这种生活在雷电谷的绵羊所产的丝绒完全绝缘，根本不用考虑静电的问题。
套上浅蓝色的格子短裙，扣好腰侧的隐形拉链，裙摆正好落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在她富有肉感的大腿上方留下一片令人遐想的阴影。
最后，她穿上那件剪裁利落的卡其色风衣，腰带在身前随机打了个结。
莉娜站在落地镜前，左右转了转。
“嗯……老娘真好看。”
莉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比了个“耶”，然后迅速收起那副臭美的表情，转身催促还在跟扣子较劲的安妮。
“西比尔已经在楼下的餐厅等我们了，快点快点！”
……
用过一顿丰盛的早餐后，三人走出了青丘阁的大门。
安妮迫不及待地拿着昨天在商店买到的魔导留影机，这次的展会她可是有重要的任务在身——给雪莉拍摄玉阙的魔导推进器照片！
虽然推迟了三天，但世博会预展的热度丝毫未减，街道上随处可见挂着各国旗帜的马车和拿着导览图的游客，以及怎么都赶不走的贩卖二手票的黄牛。
刚走出酒店大门的门廊，莉娜的脚步就停住了。
在清晨斑驳的树影下，一位金发少女正背着手，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
奥黛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酒店的门口。
她又换了一套衣服，上身是一件焦糖色的短款夹克，内搭简单的白色蕾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巾。下身是一条格子短裙，配着一双深色的长筒马靴，露出一小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
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两个短短的小麻花辫，头上戴着一顶迷你小毡帽，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拿着一个放大镜晃来晃去。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奥黛丽猛地转过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早上好呀！明明和昨天的打扮一样，莉娜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唉，似乎有种特别的味道！”
奥黛丽迈着轻快的步子跳了过来，她凑到莉娜面前，举起手中的放大镜放在眼前，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莉娜，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让本侦探悄悄...嗯，嗯~原来如此，莉娜是想和我去约会呀~是恋爱的味道！”
“是去参观展览，不是约会。”莉娜红着脸纠正道，眼神却忍不住在奥黛丽那身侦探风格的装扮上多停留了几秒，“你这身...嗯，很适合你。”
“是吧是吧！”奥黛丽冲她眨了眨眼，将放大镜塞进胸前的口袋，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自下而上地看着莉娜的眼睛：“莉娜今天的装扮就像是...嗯，大侦探的助手！”
“好吧，好吧我的大侦探...”莉娜戳了戳奥黛丽的额头：“你的小助手提醒你，再不走就赶不上上午场了，这次可没有大明星带着我们走绿色通道。”
话音刚落，随着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嗡鸣声，一辆流线型的黑色私人魔导代步车，稳稳停在了四人面前。
车头那枚象征着西比尔工业集团的齿轮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
深色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冷峻的脸庞。
德里克·西比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扫过门口的几位少女，视线在自家妹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看向了一脸错愕的莉娜。
“虽然大明星退休了，”德里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的弧度，“但我想，作为本次世博会预展的最大赞助商之一，西比尔家族应该还是有些薄面能让各位免去排队之苦的。”
他侧过头，示意了一下宽敞的两排后座，语气虽然依旧有些生硬：
“上车吧，莱妮，还有各位女士。我正好要去视察展区，顺路带你们走快捷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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