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克拉斯镇的魔女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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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协会位于北边玉米种植园的附近。
这里的玉米和莉娜想象的完全不同，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绿色阴影。
莉娜仰起头，不得不按住那对黑色的假猫耳，以免它们因为过度的仰视动作而滑落。
眼前矗立的并不是她认知中的植物，而是一种高度接近二十米的巨型乔木。
在那茂密的枝叶间，垂挂着无数根像钟摆一样的果实。它们有着玉米的外形，但体积却大了十几倍，沉甸甸地坠在枝头，随着微风轻轻摇晃。
“这就是玉米树。”火爪指着那些庞然大物，“它们是斯特库瓦的特殊品种。不过如果树农不及时采摘，等到它们完全成熟……”
“砰！”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类似鞭炮炸响的声音。
莉娜循声望去，只见高处的一根树枝上，一颗巨大的玉米突然炸裂开来。白色的絮状物像是一朵瞬间绽放的云，纷纷扬扬地洒向地面。
“就会变成这样。”火爪耸了耸肩，“虽然看起来像爆米花，但千万别捡来吃。那东西苦得像嚼树皮，而且里面的粉尘吸多了会让嗓子肿得说不出话。”
莉娜看着那一地没人要的“巨型爆米花”莫名感到一阵心疼。
穿过这片有些诡异的种植园，一座灰扑扑的二层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
如果不是门口挂着那个已经被烟熏得看不清颜色的“繁星与法杖”徽章，莉娜甚至会以为这是一家即将倒闭的乡下棋牌室。
“就是这里。”火爪的脚步慢了下来，身体不自觉地紧绷。她压低声音，指着透过窗户看到的几个身影，“那个穿着红色长裙的魔女……她管理棉花种植园，就是她弄瞎了豹人大叔的眼睛。”
莉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窗户里烟雾缭绕，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围在一张桌子旁，手里抓着扑克牌，嘴里叼着长长的烟管。
“很好。”莉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记住她的脸了。”
推开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莉娜被烟的味道熏得皱了皱鼻子。
屋内光线昏暗，地上散落着瓜子皮和废弃的羊皮纸团。柜台后的接待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听到开门声，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半个眼皮。
“不管是买魔药还是找乐子，都去隔壁街。”接待员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魔女，她挥了挥手，“这里不接散客。执行官大人在巴拉姆，有‘商业合作’直接在委托版上写留言。”
“我是来接委托的。”莉娜走到柜台前，露出礼貌的微笑，“赞美自由之神，愿你和风一样自由。”
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祷告词，大厅里喧闹的打牌声停顿了一瞬。
坐在中央牌桌上的那个红裙魔女转过头。她颧骨稍高，眼角上挑，涂着紫黑色的口红。
“哈？自由之神？”红裙魔女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她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莉娜，“哪来的土包子？在这个地方，只有金龙才是唯一的真理。神？神能给你买这把牌的赌注吗？”
周围的几个魔女跟着发出哄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恶意。
莉娜没有生气，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她缓步走向那个红裙魔女。
“迷途的灵魂啊……”莉娜轻声叹息，“愿主宽恕你的无知。”
红裙魔女皱起眉头，她刚想站起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却发现对方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干什……”
莉娜猛地抓住了红裙魔女的头发，将对方的脑袋狠狠地砸向了坚硬的红木桌角。
“砰——！！！”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瞬间截断了所有的声音。
木屑飞溅。
红裙魔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桌布。
“啊——！”
旁边的魔女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你疯了吗？！”
其余几个魔女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踢开椅子站起身，慌乱地从怀里掏出法杖，指着站在中央的莉娜。魔力的光辉在狭窄的房间里亮起，火球和风刃蓄势待发。
莉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随手抓起那个已经昏迷的红裙魔女的衣领，像扔一袋垃圾一样，轻描淡写地将她甩进了墙角的杂物堆里。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中，红裙魔女又撞倒了一堆扫把和拖把，彻底没了动静。
“赞美自由之神。”莉娜在胸前画了个自由之神的祷告姿势，无视了周围那一圈指着她的法杖，转身走向那个已经吓得钻到桌子底下的接待员。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委托的事了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几个举着法杖的魔女虽然人数众多，却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动手。
莉娜刚才若有若无散发的气息表明了她至少是一位C级以上的强者，而且下手根本没有轻重。
这几个平时只会在贫民窟作威作福的E级和D级魔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们握着法杖的手开始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谈……谈！”柜台后的接待员哆哆嗦嗦地爬出来，也不敢去擦脸上的冷汗，手忙脚乱地在一堆杂乱的文件里翻找，“这是委托单……都在这里了！您……您随便挑！”
莉娜接过那叠皱巴巴的羊皮纸。
【寻找走失的宠物猫（报酬：1铜鹿）】
【清理河道的淤泥怪（报酬：7铜鹿）】
【代写情书（报酬：2铜鹿）】
莉娜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所谓的“委托”，要么是过期半年的，要么是那种连流浪汉都不愿意干的琐事。
“这就是你们协会存在的意义？”莉娜把委托单扔回桌上，“不仅堕落，而且无能。”
接待员吓得一缩脖子：“大……大人，现在的正经委托都被影族接走了，我们……我们也没办法……”
“既然没有合适的，那我就自己挂一个。”
莉娜从怀里摸出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委托内容】：修缮城北的自由之神教堂，修补屋顶，更换彩色玻璃，清洗神像。”
写完，她把纸拍在接待员面前。
“报酬：一百金龙。”
接待员瞪大了眼睛：“一……一百金龙？谁……谁出这笔钱？”
莉娜理所当然地指了指那个杂物堆里还在流血的红裙魔女，又指了指周围那几个脸色苍白的魔女。
“当然是作为自由之神‘虔诚信徒’的你们。”
莉娜的笑容充满了神性的光辉，却让接待员感到遍体生寒，“我想，为了赎清你们刚才对神明不敬的罪孽，这点钱应该是很合理的吧？”
“你真以为你是斯特库瓦的大祭司？！”
杂物堆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那个红裙魔女竟然醒了过来。她的面部血肉模糊，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猛地举起藏在袖子里的一根黑色魔杖。
“去死吧！疯子！”
一道墨绿色的木制箭矢从杖尖射出，直奔莉娜的后心。
莉娜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站在门口的西比尔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一堵风墙瞬间碾碎了箭矢，并将那个红裙魔女死死拍在墙上。
“轰！”
整个协会似乎都在颤抖，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红裙魔女整个人被镶嵌进了墙壁里，像是一幅挂歪了的抽象画，彻底没了动静。
“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学会安静地反省。”西比尔淡淡地说道。
莉娜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挂在墙上的倒霉蛋，满意地点了点头。
“愿她和风一样自由。”
她在胸口画了一个标准的祈祷手势，然后对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接待员挥了挥手，“记得把委托挂上去，下周我会来检查进度。如果我看不到修缮好的屋顶……”
莉娜指了指那面已经裂开的墙壁：“你们的下场，会比这面墙更精彩。”
说完，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走出协会大门，外面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
“呼……”
火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那种压抑已久的畅快感让她甚至想在街上翻个跟头。
“怕吗？”莉娜侧过头看着她。
“怕。”火爪老实地点点头，“刚才那个红裙魔女被拍在墙上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长鞭大人……你们真的太强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但我更开心！那个女人……她以前仗着协会的身份没少欺负我们。看到她像泼皮狗一样被扔在那里，我觉得……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但是，长鞭大人，你们一定要小心，这些家伙可能已经记住你们了。我怕她们会报复......”
莉娜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只一直在颤抖的猫耳朵。
“这只是开始。”莉娜的声音很轻，“恶人之所以嚣张，是因为好人太沉默。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我们就帮他们体面。放心，就算要报复我也不怕她们，我们比你想象的还要强。”
“一切都会变好的。”
火爪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她吸了吸鼻子，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那个……为了庆祝今天的‘首战告捷’！”火爪指了指街道另一头，“我们去喝一杯吧！前面有一家‘雷鸣酒馆’，那是我们雷族的产业，那里的果酒是整个科拉斯最正宗的！而且因为是自己人，绝对安全！”
莉娜闻了闻自己袖口，那里沾上了一点红裙魔女溅出来的血腥味，虽然不重，但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行。”莉娜点点头，“不过我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一身血腥味去喝酒，会把客人都吓跑的。”
回到旅店，简单的休整之后。
“我就不去了。”西比尔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刚买来的《斯特库瓦地质概论》，“安妮需要人看着做功课。”
安妮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哀怨地看着莉娜。
“乖，下次带你去吃好的，未成年人禁止饮酒。”莉娜摸了摸安妮的头，毫无诚意地敷衍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正靠在门框上无所事事的奥黛丽。
“我去！我去！”奥黛丽立刻举手，“走，老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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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玉米和莉娜想象的完全不同，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绿色阴影。
莉娜仰起头，不得不按住那对黑色的假猫耳，以免它们因为过度的仰视动作而滑落。
眼前矗立的并不是她认知中的植物，而是一种高度接近二十米的巨型乔木。
在那茂密的枝叶间，垂挂着无数根像钟摆一样的果实。它们有着玉米的外形，但体积却大了十几倍，沉甸甸地坠在枝头，随着微风轻轻摇晃。
“这就是玉米树。”火爪指着那些庞然大物，“它们是斯特库瓦的特殊品种。不过如果树农不及时采摘，等到它们完全成熟……”
“砰！”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类似鞭炮炸响的声音。
莉娜循声望去，只见高处的一根树枝上，一颗巨大的玉米突然炸裂开来。白色的絮状物像是一朵瞬间绽放的云，纷纷扬扬地洒向地面。
“就会变成这样。”火爪耸了耸肩，“虽然看起来像爆米花，但千万别捡来吃。那东西苦得像嚼树皮，而且里面的粉尘吸多了会让嗓子肿得说不出话。”
莉娜看着那一地没人要的“巨型爆米花”莫名感到一阵心疼。
穿过这片有些诡异的种植园，一座灰扑扑的二层建筑出现在视野尽头。
如果不是门口挂着那个已经被烟熏得看不清颜色的“繁星与法杖”徽章，莉娜甚至会以为这是一家即将倒闭的乡下棋牌室。
“就是这里。”火爪的脚步慢了下来，身体不自觉地紧绷。她压低声音，指着透过窗户看到的几个身影，“那个穿着红色长裙的魔女……她管理棉花种植园，就是她弄瞎了豹人大叔的眼睛。”
莉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窗户里烟雾缭绕，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围在一张桌子旁，手里抓着扑克牌，嘴里叼着长长的烟管。
“很好。”莉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记住她的脸了。”
推开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莉娜被烟的味道熏得皱了皱鼻子。
屋内光线昏暗，地上散落着瓜子皮和废弃的羊皮纸团。柜台后的接待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听到开门声，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半个眼皮。
“不管是买魔药还是找乐子，都去隔壁街。”接待员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魔女，她挥了挥手，“这里不接散客。执行官大人在巴拉姆，有‘商业合作’直接在委托版上写留言。”
“我是来接委托的。”莉娜走到柜台前，露出礼貌的微笑，“赞美自由之神，愿你和风一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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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中央牌桌上的那个红裙魔女转过头。她颧骨稍高，眼角上挑，涂着紫黑色的口红。
“哈？自由之神？”红裙魔女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她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莉娜，“哪来的土包子？在这个地方，只有金龙才是唯一的真理。神？神能给你买这把牌的赌注吗？”
周围的几个魔女跟着发出哄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恶意。
莉娜没有生气，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她缓步走向那个红裙魔女。
“迷途的灵魂啊……”莉娜轻声叹息，“愿主宽恕你的无知。”
红裙魔女皱起眉头，她刚想站起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却发现对方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干什……”
莉娜猛地抓住了红裙魔女的头发，将对方的脑袋狠狠地砸向了坚硬的红木桌角。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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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裙魔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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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魔女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你疯了吗？！”
其余几个魔女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踢开椅子站起身，慌乱地从怀里掏出法杖，指着站在中央的莉娜。魔力的光辉在狭窄的房间里亮起，火球和风刃蓄势待发。
莉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随手抓起那个已经昏迷的红裙魔女的衣领，像扔一袋垃圾一样，轻描淡写地将她甩进了墙角的杂物堆里。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中，红裙魔女又撞倒了一堆扫把和拖把，彻底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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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委托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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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刚才若有若无散发的气息表明了她至少是一位C级以上的强者，而且下手根本没有轻重。
这几个平时只会在贫民窟作威作福的E级和D级魔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们握着法杖的手开始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谈……谈！”柜台后的接待员哆哆嗦嗦地爬出来，也不敢去擦脸上的冷汗，手忙脚乱地在一堆杂乱的文件里翻找，“这是委托单……都在这里了！您……您随便挑！”
莉娜接过那叠皱巴巴的羊皮纸。
【寻找走失的宠物猫（报酬：1铜鹿）】
【清理河道的淤泥怪（报酬：7铜鹿）】
【代写情书（报酬：2铜鹿）】
莉娜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所谓的“委托”，要么是过期半年的，要么是那种连流浪汉都不愿意干的琐事。
“这就是你们协会存在的意义？”莉娜把委托单扔回桌上，“不仅堕落，而且无能。”
接待员吓得一缩脖子：“大……大人，现在的正经委托都被影族接走了，我们……我们也没办法……”
“既然没有合适的，那我就自己挂一个。”
莉娜从怀里摸出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委托内容】：修缮城北的自由之神教堂，修补屋顶，更换彩色玻璃，清洗神像。”
写完，她把纸拍在接待员面前。
“报酬：一百金龙。”
接待员瞪大了眼睛：“一……一百金龙？谁……谁出这笔钱？”
莉娜理所当然地指了指那个杂物堆里还在流血的红裙魔女，又指了指周围那几个脸色苍白的魔女。
“当然是作为自由之神‘虔诚信徒’的你们。”
莉娜的笑容充满了神性的光辉，却让接待员感到遍体生寒，“我想，为了赎清你们刚才对神明不敬的罪孽，这点钱应该是很合理的吧？”
“你真以为你是斯特库瓦的大祭司？！”
杂物堆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那个红裙魔女竟然醒了过来。她的面部血肉模糊，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猛地举起藏在袖子里的一根黑色魔杖。
“去死吧！疯子！”
一道墨绿色的木制箭矢从杖尖射出，直奔莉娜的后心。
莉娜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站在门口的西比尔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一堵风墙瞬间碾碎了箭矢，并将那个红裙魔女死死拍在墙上。
“轰！”
整个协会似乎都在颤抖，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红裙魔女整个人被镶嵌进了墙壁里，像是一幅挂歪了的抽象画，彻底没了动静。
“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学会安静地反省。”西比尔淡淡地说道。
莉娜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挂在墙上的倒霉蛋，满意地点了点头。
“愿她和风一样自由。”
她在胸口画了一个标准的祈祷手势，然后对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接待员挥了挥手，“记得把委托挂上去，下周我会来检查进度。如果我看不到修缮好的屋顶……”
莉娜指了指那面已经裂开的墙壁：“你们的下场，会比这面墙更精彩。”
说完，她带着人扬长而去。
走出协会大门，外面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
“呼……”
火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那种压抑已久的畅快感让她甚至想在街上翻个跟头。
“怕吗？”莉娜侧过头看着她。
“怕。”火爪老实地点点头，“刚才那个红裙魔女被拍在墙上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长鞭大人……你们真的太强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但我更开心！那个女人……她以前仗着协会的身份没少欺负我们。看到她像泼皮狗一样被扔在那里，我觉得……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但是，长鞭大人，你们一定要小心，这些家伙可能已经记住你们了。我怕她们会报复......”
莉娜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只一直在颤抖的猫耳朵。
“这只是开始。”莉娜的声音很轻，“恶人之所以嚣张，是因为好人太沉默。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我们就帮他们体面。放心，就算要报复我也不怕她们，我们比你想象的还要强。”
“一切都会变好的。”
火爪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她吸了吸鼻子，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
“那个……为了庆祝今天的‘首战告捷’！”火爪指了指街道另一头，“我们去喝一杯吧！前面有一家‘雷鸣酒馆’，那是我们雷族的产业，那里的果酒是整个科拉斯最正宗的！而且因为是自己人，绝对安全！”
莉娜闻了闻自己袖口，那里沾上了一点红裙魔女溅出来的血腥味，虽然不重，但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行。”莉娜点点头，“不过我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一身血腥味去喝酒，会把客人都吓跑的。”
回到旅店，简单的休整之后。
“我就不去了。”西比尔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刚买来的《斯特库瓦地质概论》，“安妮需要人看着做功课。”
安妮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哀怨地看着莉娜。
“乖，下次带你去吃好的，未成年人禁止饮酒。”莉娜摸了摸安妮的头，毫无诚意地敷衍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正靠在门框上无所事事的奥黛丽。
“我去！我去！”奥黛丽立刻举手，“走，老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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