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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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啸来到盛阳武馆前，院落里正是一片热闹的练功之声。
盛阳武馆虽比不上县城里的那些大武馆，但在青阳镇这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算是鼎鼎有名了。
只要能成为正式弟子，便能仰仗武馆的威名，不受那些帮派流氓的骚扰。
“呦，这不是打渔户陆老头家的公子吗？来拜师的？”
一个布衣小厮站在武馆门前，将陆啸拦了下来。
陆啸拱手：“还请小哥给通禀一声。”
布衣小厮并没有动身，而是将陆啸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拜师可要五两银子，陆老头光靠打渔，能拿得出来拜师钱吗？”
“既然来了，肯定是做了准备。”陆啸上前一步，摸出两枚铜钱，塞到了小厮手里。
小厮这才眉头舒展：“你倒是比你爹机灵多了，跟我进来吧。”
在一间昏暗的厅堂里，陆啸见到了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
赵教头。
盛阳武馆的首席教习，声名显赫，一身横练功夫打遍整个青阳镇都难寻敌手。
“这是拜师费，请您笑纳。”
陆啸将封好的五两银子，推到了赵教头面前。
“武道一路，在前期分为整劲、明劲、暗劲、化劲四境。”
赵教头自顾自的说起来：“盛阳武馆的规矩，五两银子，可在馆内练习《龙蛇桩》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若《龙蛇桩》入门，实力达到整劲层次，便算是我武馆的正式弟子，不必再缴纳学费。若是达不到，还想再练下去的话，就要继续缴费。”
“弟子明白。”陆啸点头。
“明白就好。”
赵教头拿出一册稍稍泛黄的画册，还有一枚雕刻着“盛阳”二字的铁质铭牌，一并交到了陆啸手里。
“此乃《龙蛇桩》武谱和盛阳武馆的身份牌，去练吧，有不懂的地方，可在每天晨操时问我。其他时间，不要来烦我。”
赵教头丢下一句话，起身便走了。
陆啸拿到盛阳武馆的弟子牌，眼神一亮。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拿到武馆弟子的身份，即便只是记名，后面的事情也好办多了。
从盛阳武馆出来，陆啸直奔县城。
在县城，陆啸先是四处随意闲逛了快半个时辰，在确认无人注意自己后，才来到数家裁缝铺、武器行购置所需之物。
身怀百万银票，不得不小心行事。
夜行衣、黑色斗篷、指套、面纱。
短刀、匕首，一方制作精巧的暗器机关。
三包灰石粉。
这一套下来，足足花费了三两多的银子。
陆啸将新购置的行头穿戴整齐后，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城的一家钱庄。
乾丰钱庄，遍布九州，据说财力之雄厚，富可敌国。
这只是其中一座分号。
“兑钱！”
陆啸“啪”的一下，将一张万两银票，种种地拍在了桌案上。
桌案后面的伙计正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清扫灰尘，冷眼一瞥：“打烊了，明儿赶早吧。”
陆啸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不动。
“我说打烊了，你耳朵聋……？”
那小伙计没好气地吼道，转过身正想呵斥，但在看到那张银票后，张了张嘴，硬生生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陆啸问道：“怎么？赫赫有名的乾丰钱庄，兑不开这万两银票？”
小伙计自知是来了大客户，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这位客官……大人，您稍等，我请掌柜的来。”
不多时，一个身材发福、满脸褶子肉的胖掌柜小跑着出来迎接。
“不知贵客到来，失敬失敬！”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位胖掌柜满是笑容，将陆啸请进了后堂。
“来啊，上好茶！”
胖掌柜一声招呼，转头便问道：“不知贵客是从何而来？”
陆啸知道这是对方在打探自己的底细，便胡诌道：“青阳镇三虎帮的！”
“原来是三虎帮的好汉！”胖掌柜拱手抱拳，“想来是发了大财，恭喜恭喜！”
“一点小财而已。”陆啸再次拿出那张万两银票，“贵店可否化整为零？”
“一万两？”胖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此刻看到一张千真万确的万两银票，还是惊讶到有些失态。
胖掌柜吞咽了一股口水，有些结巴地问道：“不知好汉想怎么换？”
“一千两银票九张，一百两银票九张，剩下的一百两，兑换成散碎银子。”
陆啸知道，乾丰钱庄为了保住自己的招牌，一定会给兑换。
“可以。”胖掌柜紧咬牙关，“不过，需要给在下一点时间调配银两。”
“还有，兑换散银，是需要付些‘贴水’的。”胖掌柜又补充道。
所谓“贴水”，就是交钱庄兑换银两、银票时，钱庄扣除的损耗与手续费。
“多少？”陆啸问道。
胖掌柜道：“每一千两收三两，您的一万两，则是三十两的‘贴水’。”
“好，在散碎银子里扣掉就行了。”
陆啸答应得很痛快。
“请您歇息一会儿，在下即刻去办。”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胖掌柜才气喘吁吁地赶回。
“这是您要兑换的银票，七十两散银，您点点。”
拿出散银的同时，胖掌柜还拿出了一杆量银子的小秤。
“不必称了，乾丰钱庄的信誉，我信得过。”
陆啸手脚麻利，将桌上的银票和散银尽皆收入怀中。
胖掌柜也将那张万两银票收好，而后拿出了一纸契约。
“交易既成，这份兑银契约，还请您签字画押。”
陆啸稍作迟疑，签下三虎帮“周通”的名字，按下手印。
当然，签名歪歪扭扭，手印也是用戴了指套的手指按下的。
计划的第二步，完成。
陆啸走出乾丰钱庄时，天已将黑。
“此番兑银，可有凶险，请天书明示。”
陆啸走在街上，心中默念。
脑海当中，一道金光在天书上掠起，随即化为三篇卜辞。
【中签：你隐藏的很好，注意到了乾丰钱庄派来的眼线，最终平安出城，平】
【中下签：你虽未注意到尾随者，但身份并未暴露，乾丰钱庄也未有其他动作，最终平安出城，小凶】
【下下签：你不慎暴露自己平民身份，乾丰钱庄派出杀手，将你杀害，劫走银钱，大凶！】
【当前剩余卜筮数量：0】
“乾丰钱庄果然没安好心！”
陆啸看到三篇卜辞，心中痛骂。
“不过，这里是县城，乾丰钱庄也不敢随意动手，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陆啸思索着，一边向前走，一边用余光扫视着身后。
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吊在后面，宛如跗骨之蛆。
陆啸暗自冷哼一声，自顾自地朝前走。
最终，他在一处大院前停下。
接下来，就是计划的第三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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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阳武馆虽比不上县城里的那些大武馆，但在青阳镇这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算是鼎鼎有名了。
只要能成为正式弟子，便能仰仗武馆的威名，不受那些帮派流氓的骚扰。
“呦，这不是打渔户陆老头家的公子吗？来拜师的？”
一个布衣小厮站在武馆门前，将陆啸拦了下来。
陆啸拱手：“还请小哥给通禀一声。”
布衣小厮并没有动身，而是将陆啸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拜师可要五两银子，陆老头光靠打渔，能拿得出来拜师钱吗？”
“既然来了，肯定是做了准备。”陆啸上前一步，摸出两枚铜钱，塞到了小厮手里。
小厮这才眉头舒展：“你倒是比你爹机灵多了，跟我进来吧。”
在一间昏暗的厅堂里，陆啸见到了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
赵教头。
盛阳武馆的首席教习，声名显赫，一身横练功夫打遍整个青阳镇都难寻敌手。
“这是拜师费，请您笑纳。”
陆啸将封好的五两银子，推到了赵教头面前。
“武道一路，在前期分为整劲、明劲、暗劲、化劲四境。”
赵教头自顾自的说起来：“盛阳武馆的规矩，五两银子，可在馆内练习《龙蛇桩》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若《龙蛇桩》入门，实力达到整劲层次，便算是我武馆的正式弟子，不必再缴纳学费。若是达不到，还想再练下去的话，就要继续缴费。”
“弟子明白。”陆啸点头。
“明白就好。”
赵教头拿出一册稍稍泛黄的画册，还有一枚雕刻着“盛阳”二字的铁质铭牌，一并交到了陆啸手里。
“此乃《龙蛇桩》武谱和盛阳武馆的身份牌，去练吧，有不懂的地方，可在每天晨操时问我。其他时间，不要来烦我。”
赵教头丢下一句话，起身便走了。
陆啸拿到盛阳武馆的弟子牌，眼神一亮。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拿到武馆弟子的身份，即便只是记名，后面的事情也好办多了。
从盛阳武馆出来，陆啸直奔县城。
在县城，陆啸先是四处随意闲逛了快半个时辰，在确认无人注意自己后，才来到数家裁缝铺、武器行购置所需之物。
身怀百万银票，不得不小心行事。
夜行衣、黑色斗篷、指套、面纱。
短刀、匕首，一方制作精巧的暗器机关。
三包灰石粉。
这一套下来，足足花费了三两多的银子。
陆啸将新购置的行头穿戴整齐后，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城的一家钱庄。
乾丰钱庄，遍布九州，据说财力之雄厚，富可敌国。
这只是其中一座分号。
“兑钱！”
陆啸“啪”的一下，将一张万两银票，种种地拍在了桌案上。
桌案后面的伙计正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清扫灰尘，冷眼一瞥：“打烊了，明儿赶早吧。”
陆啸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不动。
“我说打烊了，你耳朵聋……？”
那小伙计没好气地吼道，转过身正想呵斥，但在看到那张银票后，张了张嘴，硬生生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陆啸问道：“怎么？赫赫有名的乾丰钱庄，兑不开这万两银票？”
小伙计自知是来了大客户，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这位客官……大人，您稍等，我请掌柜的来。”
不多时，一个身材发福、满脸褶子肉的胖掌柜小跑着出来迎接。
“不知贵客到来，失敬失敬！”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位胖掌柜满是笑容，将陆啸请进了后堂。
“来啊，上好茶！”
胖掌柜一声招呼，转头便问道：“不知贵客是从何而来？”
陆啸知道这是对方在打探自己的底细，便胡诌道：“青阳镇三虎帮的！”
“原来是三虎帮的好汉！”胖掌柜拱手抱拳，“想来是发了大财，恭喜恭喜！”
“一点小财而已。”陆啸再次拿出那张万两银票，“贵店可否化整为零？”
“一万两？”胖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此刻看到一张千真万确的万两银票，还是惊讶到有些失态。
胖掌柜吞咽了一股口水，有些结巴地问道：“不知好汉想怎么换？”
“一千两银票九张，一百两银票九张，剩下的一百两，兑换成散碎银子。”
陆啸知道，乾丰钱庄为了保住自己的招牌，一定会给兑换。
“可以。”胖掌柜紧咬牙关，“不过，需要给在下一点时间调配银两。”
“还有，兑换散银，是需要付些‘贴水’的。”胖掌柜又补充道。
所谓“贴水”，就是交钱庄兑换银两、银票时，钱庄扣除的损耗与手续费。
“多少？”陆啸问道。
胖掌柜道：“每一千两收三两，您的一万两，则是三十两的‘贴水’。”
“好，在散碎银子里扣掉就行了。”
陆啸答应得很痛快。
“请您歇息一会儿，在下即刻去办。”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胖掌柜才气喘吁吁地赶回。
“这是您要兑换的银票，七十两散银，您点点。”
拿出散银的同时，胖掌柜还拿出了一杆量银子的小秤。
“不必称了，乾丰钱庄的信誉，我信得过。”
陆啸手脚麻利，将桌上的银票和散银尽皆收入怀中。
胖掌柜也将那张万两银票收好，而后拿出了一纸契约。
“交易既成，这份兑银契约，还请您签字画押。”
陆啸稍作迟疑，签下三虎帮“周通”的名字，按下手印。
当然，签名歪歪扭扭，手印也是用戴了指套的手指按下的。
计划的第二步，完成。
陆啸走出乾丰钱庄时，天已将黑。
“此番兑银，可有凶险，请天书明示。”
陆啸走在街上，心中默念。
脑海当中，一道金光在天书上掠起，随即化为三篇卜辞。
【中签：你隐藏的很好，注意到了乾丰钱庄派来的眼线，最终平安出城，平】
【中下签：你虽未注意到尾随者，但身份并未暴露，乾丰钱庄也未有其他动作，最终平安出城，小凶】
【下下签：你不慎暴露自己平民身份，乾丰钱庄派出杀手，将你杀害，劫走银钱，大凶！】
【当前剩余卜筮数量：0】
“乾丰钱庄果然没安好心！”
陆啸看到三篇卜辞，心中痛骂。
“不过，这里是县城，乾丰钱庄也不敢随意动手，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陆啸思索着，一边向前走，一边用余光扫视着身后。
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吊在后面，宛如跗骨之蛆。
陆啸暗自冷哼一声，自顾自地朝前走。
最终，他在一处大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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