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枭臣 > 我崛起,我征服 > 第198章 有没有打胎或者小产的经历?

第198章 有没有打胎或者小产的经历?

    说罢,张小北径直坐下,端起茶杯,不再搭理两人。

    女人见状,连忙转身凑到黄毛跟前,声音更软了几分,像哄小孩似的:

    “老公,你听见没?人家大夫都说了,看病就好好看。咱们来都来了,你就别闹了行不?求求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晃着黄毛的胳膊。

    黄毛被她这一番连哄带求的攻势弄得没了脾气,嘴里的口香糖又嚼了两下,这才不情不愿地“哎”了一声,摆了摆手:

    “行行行,看病看病!我不说话了行吧。”

    女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张小北,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大夫,我们看病。我……我和我老公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怀上孩子。到处都看过了,药也吃了不少,就是没动静。您给……给瞧瞧?”

    张小北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废话。

    他将桌上的脉枕推到女人面前,淡淡道:“麻烦把手伸出来,我先切个脉。”

    雀斑女子闻言,乖巧地挽起袖子,把纤细的胳膊伸了出来,搭在脉枕上。

    她的手臂也很白,腕骨纤细。

    张小北伸出三根手指,稳稳搭在她的寸关尺上,微闭双眼,凝神细探。

    这脉象……

    浮取之下,脉来迟缓,一息之间不过三至,来去迟慢,如水中浮木,似动非动,沉而无力。

    这分明是典型的“迟脉”。

    《濒湖脉学》有云:“迟来一息至惟三,阳不胜阴气血寒。”

    迟脉主寒证,阳气不足,阴寒内盛,气血运行迟缓。

    再往下沉取,这迟脉之中又带着明显的细弱迟涩之象,左关弦细,右关濡滑,双尺尤沉,重按之下脉气极其微弱,几乎摸不到回弹之力。

    左关弦细,是肝血不足、气机不舒;

    右关濡滑,是脾胃虚弱、湿浊内停;

    双尺沉弱,是肾阳亏虚、命门火衰。

    尺脉迟涩,说明下焦极寒,寒邪客于胞宫,气血瘀滞不通。

    张小北不动声色,又让她换了左手。

    左手脉象和右手大体相似,但左尺脉比右尺脉更沉一分,涩滞也更明显一些,重按之下带着一股寒气透指。

    他松开手,睁开眼,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把舌头伸出来,我再看看舌苔。”

    女人依言张开嘴。

    只见其舌质淡白胖嫩,舌边有明显的齿痕,舌苔白滑而润。

    这进一步印证了张小北的判断:肾虚寒,脾虚弱,同时伴有严重的宫寒。

    张小北点了点头,而后询问道:“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痛?甚至手脚冰凉,冒冷汗?”

    女人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羞涩和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老公,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每次来都疼得要在床上躺大半天。”

    张小北又问:“月经量怎么样?多不多?月经的周期是不是稳定?颜色是偏暗还是偏淡?”

    女人咬了咬嘴唇,声音又低了几分:“量不多,颜色也比较暗……有时候颜色发黑。周期不太稳定,有时候提前好几天,有时候又推后好几天,一直没个准数。”

    旁边坐着的黄毛男人一听张小北越问越私密,顿时又不乐意了。

    他眉头一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张小北质问道:

    “我说你这个大夫,你瞧病就好好瞧病,为啥非要问这些问题?你一个大男人,问我媳妇这种女人家的私密问题,你好意思吗你?!”

    张小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淡淡怼道:

    “我是大夫,问诊这是瞧病的正常流程,尤其是妇科病,更要问的仔细。你要是觉得难以接受,你们现在就可以出门右转,去别家诊所或者去大医院看。讳疾忌医,还治个屁的病啊。”

    “你……”

    黄毛被张小北轻飘飘的一句话噎得不轻,顿时又觉得丢了面子,有些恼怒地想要发作。

    女人见状,赶紧转头看向身侧的黄毛,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带着淡淡的撒娇语气柔声道:“老公……人家大夫这是在认真看病呢,你别乱插嘴啦。”

    黄毛被自己媳妇这么一哄,心里的火气勉强压了下去,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摆摆手:“行行行,我不说话了,看你的病吧!”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转过头冲张小北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大夫您继续问吧。”

    张小北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黄毛,心里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这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但这会儿夹在中间,既得哄着自家那个不懂事的男人,又得小心翼翼地向大夫问诊,那股子进退两难的模样,倒是让人有几分心软。

    本来张小北其实已经不想继续诊断了,但女人的举动让她没办法开口拒绝。

    想了想,他神色变得有几分严肃,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以前……有没有打胎或者小产的经历?”

    女人闻言,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目光有些躲闪,沉默了两三秒,才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蝇的道:“有过……有过两次……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结婚,手头紧,也不敢要,所以就……”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旁边那黄毛男人也难得地不再嚼口香糖,偏过头去看向了诊所门外,像是在回避什么。

    张小北听完,心中了然,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给出了诊断结论:

    “这就对了。你这个情况,是严重的宫寒。两次打胎,伤了胞宫的根基。肾为先天之本,主生殖,胞宫连着冲任二脉,连着肾气。”

    “反复打胎,就像在一块地里反复刨土,把地气刨没了,再好的种子也扎不了根,发不了芽。”

    “而且你现在同时还有肾虚寒、脾虚弱的毛病。这两个毛病加上你的宫寒,导致你无法受孕。”

    女人听得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使劲点头:“对对对!之前也有大夫说我宫寒,但我吃了好几副暖宫的汤药,却一直没什么效果……”

    “吃了多久?”张小北问道。

    “额,大概半个月吧!”女人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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