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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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摩挲着下巴绕着阿瑞斯转了两圈，手指在大狗肩甲似的背肌上戳了戳，后者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尾尖扫过实验台，差点把半盒甜甜圈扫到地上。
“行了别戳了，你当戳面团呢？”罗根伸手按住阿瑞斯的脑袋，把没点燃的雪茄往嘴角又叼了叼，“赶紧测，测完我还得回去赶下午的鱼口。”
“急什么，你家狗都长到快跟你腰一样高了，你都不急我急什么？”托尼翻了个白眼，冲空气打了个响指，“贾维斯，采血，全基因组测序，顺便扫一遍全身能量残留，指不定是哪天偷摸蹭了某种辐射。”
机械臂顺着轨道缓缓滑过来，针头闪着冷幽幽的光。
阿瑞斯耳朵瞬间背到脑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呼噜声，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看向罗根，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
“乖小子。”罗根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从兜里摸出块风干牛肉干递过去，“就扎一下，完事给你加两份零食。”
有吃的打底，阿瑞斯瞬间安分了，大脑袋往罗根腿上一搁，任由机械臂抽了管血，连哼都没哼一声，只顾着咔嚓咔嚓嚼牛肉干，渣子掉了罗根一裤子。
托尼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真是个吃货，几块肉干就收买了。”
“总比某些人强，嘴上喊着傻狗，手底下连赛博坦基因测序仪都调出来了。”罗根斜睨他一眼，下巴往控制台方向抬了抬，“别藏了，我都看见界面了。普通测序犯不上用外星技术吧？”
托尼被戳穿也不慌，耸耸肩往椅子上一坐，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跟弹钢琴似的：“废话，普通设备能测出个屁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基因能让一条蓝湾牧羊犬长到九十公斤。”
屏幕上碱基对序列飞速滚动，绿红蓝三色标记条层层叠叠铺开，数据流快得让人眼晕。
贾维斯的平稳声线适时响起：“先生，比对完成。蓝湾牧羊犬基准基因匹配度87%，剩余13%为未知基因片段，未录入地球物种基因库，与变种人X因子序列匹配度12%，与赛博坦金属能量残留序列匹配度8%，无法解析来源与具体功能。”
托尼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身子往前凑了凑，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那截孤零零的未知序列，翻来覆去比对了三遍，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不对啊……既不是标准变种诱导基因，也不是赛博坦辐射造成的突变，这片段像是天生嵌在基因组里的……你这狗哪捡的？不会是哪个变种人实验室跑出来的试验品吧？”
“正规犬舍抱回来的，刚抱回来才巴掌大，软得跟团棉花似的。”罗根挑了挑眉，低头摸了摸阿瑞斯的大脑袋。后者正甩着尾巴舔他的手，一脸憨相，半点看不出基因里藏着这么个未解之谜，“能查出来有危害吗？会不会影响健康？”
“目前看啥事没有，甚至比普通狗健康十倍。”托尼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心肺功能快赶上低配版变种人了，骨骼密度是普通犬类的三倍，怪不得能拆家拆得那么凶。就是这截未知片段干啥的解析不出来，像是沉睡着没激活。我这边数据库不够，总不能拆火种源来测吧？擎天柱非跟我急不可。”
罗根闻言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这世界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自己都能穿越成独一无二的卡维尔狼，自家狗多点未知基因算什么。
只要不影响健康，大点就大点，反正院子够宽，遛着也威风，出门还能当免费保镖。
“行，那就先观察着。”他拍了拍阿瑞斯的脖子，示意大狗起身，“反正它除了能吃点、拆沙发狠点，也没别的毛病。真要是哪天觉醒个超能力，就让它来给你守实验室，专管抓偷吃甜甜圈的贼。”
“拉倒吧，我可养不起这么能吃的保安。”托尼摆了摆手，然后随手把检测报告打包发去罗根的星界手机，“数据发你了，有异常随时送过来。对了下次来别让它往我真皮沙发上跳，上次掉的毛我清理了三天，佩珀还以为我养了只羊驼。”
“谁让你沙发舒服。”罗根笑着挥挥手，牵着阿瑞斯往外走，身后传来托尼“你给我站住”的喊声，他权当没听见，溜溜达达进了电梯。
刚出斯塔克大厦，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短促的一声，是弗兰克专属的消息提示音。
罗根掏出来扫了一眼，短信内容跟他人一样言简意赅，半分废话都没有：“兰尼·米勒，CIA东欧外勤处副处长，十年前接手旧克格勃线人网络，常驻纽约，近期动作频繁。档案附后。”
后面跟着个加密压缩包，点开是兰尼·米勒的全套履历和近期行踪。
照片上的男人中年发福，但依稀还能辨识出基里安·墨菲那张脸，发际线岌岌可危，眼神却阴鸷得很，明面上的履历干净漂亮，全是常规外勤任务，半点儿毛病挑不出来。
但罗根一眼就瞧出不对。
就一个副处长，根本撑不起手里这么庞大的线人网络，安娜这种级别的王牌杀手，不可能归个普通中层管。
“藏得还挺深。”罗根低声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给弗兰克回了条“谢了，周末长岛钓鲈鱼”，转手就拨通了杰西卡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背景音乱糟糟的，夹杂着杰西卡财迷兮兮的声音：“老板？是不是有新活？我跟你说，黑市那边最近没意思透了，最近斯塔克工业和官方弄了个灾害管理处，收缴了大部分的齐塔瑞残骸，弄得不少清洁公司都失业了。”
“给你换个有意思的活。”罗根靠在车边，阿瑞斯蹲在他脚边吐舌头，路过的小姑娘频频回头偷看，举着星界手机偷偷拍，“齐塔瑞残骸的事先放一放，给我查个人。兰尼·米勒，CIA东欧处的，重点查他最近的行踪、跟哪些境外势力有联系，还有他手里的线人名单，尤其是克格勃出身的。”
杰西卡那边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兴奋的搓手声：“CIA内部人士？刺激！老板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查得底朝天，包括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讨价还价，“这活风险可比打假高多了，黑进CIA数据库要是被抓，我还得跑路呢。奖金是不是得加点？”
“奖金翻倍，另加年度星界平台终身至尊会员，广告全免。”罗根笑着报价，语气大方得很，“查得细，额外再给你包个五位数的红包。”
“成交！”杰西卡答应得干脆利落，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看样子已经开工了，“我今晚就摸进他们外围数据库，三天之内给你完整报告。对了老板，用不用顺便查查他有没有小金库？有的话咱们顺手端了，三七分？你三我七就行！”
“你七我三都行，别玩脱了就行。”罗根失笑，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真遇上麻烦喊我，别硬撑。CIA里能人不少，别大意。”
“放心吧老板，我跑路速度比谁都快。”杰西卡笑嘻嘻地挂了电话，背景音里已经响起了代码滚动的轻响，看样子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罗根收起手机，低头看了看脚边吐着舌头的阿瑞斯。
兰尼·米勒这时候逼安娜动手，无非是看纽约大战后局势洗牌，星界科技风头正盛，想趁乱捞一笔核心触控技术。
安娜那边估计也快被逼到临界点了，再过些日子，要么铤而走险偷数据，要么就跟上线彻底撕破脸。
“不急。”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揉了揉阿瑞斯的脑袋，大狗歪着头看他，眼神懵懂，“咱们慢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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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真是个吃货，几块肉干就收买了。”
“总比某些人强，嘴上喊着傻狗，手底下连赛博坦基因测序仪都调出来了。”罗根斜睨他一眼，下巴往控制台方向抬了抬，“别藏了，我都看见界面了。普通测序犯不上用外星技术吧？”
托尼被戳穿也不慌，耸耸肩往椅子上一坐，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跟弹钢琴似的：“废话，普通设备能测出个屁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基因能让一条蓝湾牧羊犬长到九十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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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的平稳声线适时响起：“先生，比对完成。蓝湾牧羊犬基准基因匹配度87%，剩余13%为未知基因片段，未录入地球物种基因库，与变种人X因子序列匹配度12%，与赛博坦金属能量残留序列匹配度8%，无法解析来源与具体功能。”
托尼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身子往前凑了凑，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那截孤零零的未知序列，翻来覆去比对了三遍，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不对啊……既不是标准变种诱导基因，也不是赛博坦辐射造成的突变，这片段像是天生嵌在基因组里的……你这狗哪捡的？不会是哪个变种人实验室跑出来的试验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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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先观察着。”他拍了拍阿瑞斯的脖子，示意大狗起身，“反正它除了能吃点、拆沙发狠点，也没别的毛病。真要是哪天觉醒个超能力，就让它来给你守实验室，专管抓偷吃甜甜圈的贼。”
“拉倒吧，我可养不起这么能吃的保安。”托尼摆了摆手，然后随手把检测报告打包发去罗根的星界手机，“数据发你了，有异常随时送过来。对了下次来别让它往我真皮沙发上跳，上次掉的毛我清理了三天，佩珀还以为我养了只羊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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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那边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兴奋的搓手声：“CIA内部人士？刺激！老板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查得底朝天，包括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讨价还价，“这活风险可比打假高多了，黑进CIA数据库要是被抓，我还得跑路呢。奖金是不是得加点？”
“奖金翻倍，另加年度星界平台终身至尊会员，广告全免。”罗根笑着报价，语气大方得很，“查得细，额外再给你包个五位数的红包。”
“成交！”杰西卡答应得干脆利落，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看样子已经开工了，“我今晚就摸进他们外围数据库，三天之内给你完整报告。对了老板，用不用顺便查查他有没有小金库？有的话咱们顺手端了，三七分？你三我七就行！”
“你七我三都行，别玩脱了就行。”罗根失笑，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真遇上麻烦喊我，别硬撑。CIA里能人不少，别大意。”
“放心吧老板，我跑路速度比谁都快。”杰西卡笑嘻嘻地挂了电话，背景音里已经响起了代码滚动的轻响，看样子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罗根收起手机，低头看了看脚边吐着舌头的阿瑞斯。
兰尼·米勒这时候逼安娜动手，无非是看纽约大战后局势洗牌，星界科技风头正盛，想趁乱捞一笔核心触控技术。
安娜那边估计也快被逼到临界点了，再过些日子，要么铤而走险偷数据，要么就跟上线彻底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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