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进退两难，易中海陷入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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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软了骨头，扑通跪倒，双手死死攥住易中海的小腿，膝盖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灰黑的印子。
易中海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
只有贾东旭撕心裂肺的哀求声，在院子里来回撞荡。
他心里火烧火燎，又沉得发坠，一边是怒，一边是怕。
真去报案？后果真如贾东旭所言：不管抓不抓得住人，贾家先垮。
贾东旭铁定被厂里开除、工位没了、房子收走、人送进牢；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养老盘算，全得打碎。
他为这盘棋，早早就押上了全部身家。
当年贾东旭还是个学徒工，棒梗刚落地那会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是他悄悄塞粮、四处张罗募捐，连自己名声都搭进去，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他在院里偏袒贾家，明里暗里压下多少回贾东旭闯的祸、砸的活儿？
现在若撒手不管，前头所有力气，全白费。
何况他如今口碑烂透、双手残废，哪还有心力再去扶一个听话的养老靠山？
可不报案，一千七百块，他拿什么填这个窟窿？
看着贾东旭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易中海眼底全是挣扎，像两股绳子在里头死拧。
要不，干脆舍了贾东旭，转头好好捧傻柱？
“师傅！师傅！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啊，您就是我亲爹啊，救救我吧！”
“我……我这辈子报答您！给您养老送终！”
“救我一命吧，师傅！往后我当牛做马，孝顺您一辈子！”
贾东旭额头磕得通红，一声紧过一声地哭求。
傻柱冷眼旁观，心里直摇头：“秦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软骨头。”
秦淮茹那样水灵灵的人，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
从前贾东旭还常借着娶了秦姐，在自己面前抖威风。
如今呢？跪在地上，连狗都不如……
他抬眼望见秦淮茹站在一旁，肩膀簌簌发抖，眼泪无声往下淌，心里又酸又疼，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搂进怀里，一句句哄着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贾张氏，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
易中海听见“养老”两个字，胸口一闷，终于长长叹出一口气，扭头问贾张氏。
“钱？我没钱！”
“我能有啥钱啊……”
贾张氏一直默不作声，眼巴巴瞅着儿子求易中海，指望他像往常一样扛下这事。
没想到，易中海竟开口要她掏钱。
她本能地一口回绝，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起来：
“东旭！你骗我！你骗我啊！！”
“你怎么敢去赌！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
“我不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竟想挖我的棺材本啊！！！”
哭声尖利刺耳，震得人耳膜发颤。
“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你赌光了家底，还要毁了整个贾家！我不活了！真的不活了！”
她瘫坐在地，两手狠狠拍打大腿，掌心都拍红了。
“妈，快把钱拿出来！妈，你得救我啊！”
“不然咱一家老小，明天就全完了！”
贾东旭仍跪着，朝母亲伸出手，声音嘶哑发颤。
“妈……快拿出来吧，先救东旭要紧！”
秦淮茹从得知消息起就没停过哭，可此刻只能咬牙劝母亲。
这节骨眼上，保不住贾东旭，这个家就真散了！
“我哪还有钱啊，我的钱早被偷光了！”
贾张氏不是不急儿子，可让她掏钱，等于剜她心头肉。
再者易中海就在跟前，她下意识还想照旧，让他兜底。
“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讲，我家先前已赔了你七百块，这事早翻篇了。”
人群里，刘海中插了一句。
大伙儿纷纷点头，刘家赔钱、刘光天坐牢的事，谁不知道？
“老嫂子，别嚎了，再闹下去，东旭真就救不回来了。”
易中海瞥了眼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老六几人，沉着脸劝道。
“东旭他师傅啊！您可得拉他一把啊！您是他师傅啊，怎能见死不救？！”
贾张氏猛地爬起来，踉跄着扑向易中海。
易中海黑着脸，侧身避开。
“老嫂子，少说这些虚的，赶紧掏钱！再拖下去，人真动手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这么大一笔数，咱们凑一凑，总能压住事！”
他哪能不清楚贾张氏兜里有几文？
可看她这副装穷耍赖的嘴脸，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儿子都跪成这样了，你还抠着钱不松手？
贾东旭一见亲妈这副模样，胸口像被火燎着似的，一股火气直往上冲，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肯掏钱救我？
“妈，你真想看着我完蛋？真打算没了我这个儿子？”
他死死盯着贾张氏，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没有！！妈怎么舍得你出事？你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贾张氏心里翻江倒海：那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养老本啊！
可更让她心慌的是，儿子日后会不会记恨她？更怕易中海一甩手不管，真把贾东旭扔给赌债主收拾。
到那时，贾家就真的塌了。
她一咬牙，转身小步跑回家，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沓零散钞票，纸币边角都磨得发毛。
“家里只剩七百块……东旭他师傅……”
她掏出刘海中当初赔的那笔钱，眼神里满是割肉般的疼惜，递向易中海。
一大妈始终没开口，只在一旁默默抹泪。她对贾东旭，早已寒透了心。
可她拦不住易中海的决定，只能狠狠剜了贾东旭一眼，这不成器的混账，把家底都败光了！
“易大爷，求您拉东旭一把吧……我们往后给您养老送终，他绝不再沾赌！”
秦淮茹也扑通一声跪下来，嗓音哽咽，字字恳切。
“行！”
易中海沉沉点头，随即转过身，朝着四合院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语气诚挚：“各位都看见了，贾家这回是真碰上大坎儿了。”
“几十年邻里，谁不是看着东旭长大的？咱们不能眼睁睁看他遭难。”
“他上有老娘，下有老婆孩子，一家子全指着这根顶梁柱呢。”
“烦请大家搭把手，凑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一关！”
话音刚落，满院子人全愣住了。
不光是街坊们傻了眼，连贾东旭自己都懵了，
他跪了这么久，磕破了头，许下养老重诺，不就是指望易中海掏钱救命吗？
结果呢？易中海反倒把摊子推给大伙儿？那他那一地响头，算什么？
“易中海，您这盘算打得真精啊，钱让我们出，人情全归您收。”
林轩冷笑一声，直接戳穿。
“就是！东旭是你徒弟，他求的是你，又不是我们！”
“凭什么让我们凑？”
“好一手借花献佛啊……”
“我没钱，凭啥摊这事儿？”
四合院里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嚷成一片。
“各位，要是我手头宽裕，这事我绝不会麻烦大家。”
易中海眼圈一红，挤出两滴泪，声音低沉：“可我家的钱，前阵子全被人偷光了！房子都抵押给林轩了，哪还有余钱啊？”
“咱们同住一个院，刘海中、阎埠贵、王大爷、李大娘，你们哪个不是看着东旭从小长大的？真忍心看他被债主活活逼死？”
“每人帮衬一点，东旭记在心里，一辈子不忘！”
贾东旭此时早顾不上计较易中海的算计，连连磕头：“对对对！求求大家救我一命！我给你们磕头了！”
“咚！咚！咚！”
看他额头青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配上易中海那套苦情说辞，不少老人心头一软，眼眶也热了起来。
“林轩，院里就数你最阔绰，连阎家你都肯伸手，贾家这点忙，你也帮一把吧！东旭要是真被逼死了，贾家就散了啊！”
易中海话锋一转，朝林轩露出一脸哀求。
“贾家散了，那是贾东旭自己作的！”
林轩毫不客气：“怎么？他自己贪快钱去赌，输了倒要我们兜底？咱们是邻居，又不是他亲爹！”
“照这么办，以后院里没工作的年轻人，个个都想试一把，赢了揣兜里，输了让全院垫背？！”
这话一出，大伙儿猛地醒过神来。
对啊，这口子万万开不得！
不然明天张三去赌，后天李四跟风，整个院子都要被拖垮！
“林轩，你心咋这么硬？非要看着我们贾家断根绝户？！”
贾张氏一听林轩不肯掏钱，立刻扯开嗓子嚎起来。
“贾张氏，怪不得你们贾家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果然是蛇鼠同窝。”
林轩慢悠悠掏了掏耳朵，嘴角一扬：“易中海拿道德压人，钱让大伙儿掏，名声自己捞，以前给贾家募捐，不也是这么干的？”
“你也学样？可惜火候差远了。”
“还敢喊我们凑钱？当年你收刘海中赔款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些年骗我们捐的几回钱，一分不少吐出来？”
众人纷纷点头，可不是嘛！贾家和易中海联手，打着各种名目，早就让他们掏过好几回腰包了。
“就你们贾家这种白眼狼，还会记恩？鬼才信！”
林轩说完，又朝老六他们竖起大拇指：“哥几个，这号人你们也敢借钱让他赌？胆子真不小！”
“哼，敢借，自然有手段要回来。”
老六冷哼一声，抽出匕首，一步步朝贾张氏逼近。
“你……你想干啥？别……别过来！！”
贾张氏吓得浑身肥肉直抖，一屁股瘫坐在地。
“呸！老不死的，滚远点！吵得老子脑仁疼！”
老六朝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抬脚踹开她挡路的腿，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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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贾东旭撕心裂肺的哀求声，在院子里来回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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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啊，您就是我亲爹啊，救救我吧！”
“我……我这辈子报答您！给您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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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
易中海听见“养老”两个字，胸口一闷，终于长长叹出一口气，扭头问贾张氏。
“钱？我没钱！”
“我能有啥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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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去赌！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
“我不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竟想挖我的棺材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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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你赌光了家底，还要毁了整个贾家！我不活了！真的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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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仍跪着，朝母亲伸出手，声音嘶哑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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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您这盘算打得真精啊，钱让我们出，人情全归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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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眼圈一红，挤出两滴泪，声音低沉：“可我家的钱，前阵子全被人偷光了！房子都抵押给林轩了，哪还有余钱啊？”
“咱们同住一个院，刘海中、阎埠贵、王大爷、李大娘，你们哪个不是看着东旭从小长大的？真忍心看他被债主活活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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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院里就数你最阔绰，连阎家你都肯伸手，贾家这点忙，你也帮一把吧！东旭要是真被逼死了，贾家就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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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你心咋这么硬？非要看着我们贾家断根绝户？！”
贾张氏一听林轩不肯掏钱，立刻扯开嗓子嚎起来。
“贾张氏，怪不得你们贾家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果然是蛇鼠同窝。”
林轩慢悠悠掏了掏耳朵，嘴角一扬：“易中海拿道德压人，钱让大伙儿掏，名声自己捞，以前给贾家募捐，不也是这么干的？”
“你也学样？可惜火候差远了。”
“还敢喊我们凑钱？当年你收刘海中赔款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些年骗我们捐的几回钱，一分不少吐出来？”
众人纷纷点头，可不是嘛！贾家和易中海联手，打着各种名目，早就让他们掏过好几回腰包了。
“就你们贾家这种白眼狼，还会记恩？鬼才信！”
林轩说完，又朝老六他们竖起大拇指：“哥几个，这号人你们也敢借钱让他赌？胆子真不小！”
“哼，敢借，自然有手段要回来。”
老六冷哼一声，抽出匕首，一步步朝贾张氏逼近。
“你……你想干啥？别……别过来！！”
贾张氏吓得浑身肥肉直抖，一屁股瘫坐在地。
“呸！老不死的，滚远点！吵得老子脑仁疼！”
老六朝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抬脚踹开她挡路的腿，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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