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胖爷黄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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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是被舔醒的。
母狼那条粗糙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刮着他的脸，像砂纸在打磨木板。他睁开眼，洞外的天光已经从树枝缝隙里透进来，说明天亮了。他竟然在狼窝里睡了一整夜，而且睡得死沉，连梦都没做。
他坐起来，先检查母狼的伤口。敷了药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红肿消退了大半，母狼的精神也比昨天好了许多，竖瞳开合之间有了几分神采。李凡松了口气，又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半份药浆，给母狼喂下去。
做完这些，他靠在岩壁上，开始盘算。三拨人在搜森林——圣典宗、幽冥殿、还有镇上的猎户。他昨夜用噬源诀把母狼的气息吞得干干净净，但那只幽冥殿的罗盘还在，迟早会再搜回来。母狼的伤至少还要养三五天才能挪动，他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张氏那边没法交代。
他翻到吞天典第七页。金色书册上浮现出一行字：“噬源诀·隐章。吞源者，可吞他人之源，亦可隐自身之源。隐源之术，以风为屏，以土为基，以水为镜。三源合一，可蔽天机。然隐源之术耗源甚巨，非光芒武士不可轻用。”
李凡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源力轮。光芒武士的壁障已经被母狼的天眼之源冲破了，但根基还不稳。他昨夜又吞噬了母狼身上散逸的源力，此刻源力轮运转得还算平稳。隐源之术可以用，但不能频繁使用，一天最多一次，一次最多两个时辰。
他站起身，拍了拍母狼的脑袋：“我去镇上给你找吃的，天黑之前回来。”
母狼低低呜了一声，尾巴扫了扫地面。
李凡钻出岩壁，在洞口布置了新的伪装——折了几根带刺的荆棘横在洞口，又把地上的脚印全部扫平。然后他发动噬源诀，将母狼和自己身上残留的源力气息全部吞入体内，用风源力在周围布了一层薄薄的屏障。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隐源之术，感觉源力轮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运转得格外吃力。
他快步向森林边缘走去。一路上遇到两拨搜索队，一拨是幽冥殿的黑衣人，一拨是圣典宗的外门弟子，双方都对他视而不见。一个穿着灰色旧短衫、浑身泥泞的少年，跟镇上的猎户没什么区别，没人会多看一眼。
出了森林，李凡直奔镇东头孙老板的药铺。
孙老板正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李凡，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回来了？那东西怎么样了？”
“伤口结痂了，精神也好多了。”李凡压低声音，“孙伯，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谁？”
“镇上有没有那种……特别能说、特别贪吃、但本事还不小的人？”
孙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的是黄家那个胖子吧？黄韬？”
“黄韬？”李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以前镇上猎户老黄的儿子，小时候被路过的万兽宗弟子看中，带去宗门养了几年灵兽。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赶回来了，成天在镇上晃荡，见谁都要聊半天，没几个人受得了他。不过他确实有几分本事，对魔兽森林里的妖兽习性比谁都熟。”孙老板顿了顿，“你找他做什么？”
“有用。”李凡笑了笑。
孙老板没追问，只把李凡要的几样药材包好，又扔给他一包干粮：“省着吃，别饿死在森林里。”
李凡道了谢，抱着东西出了药铺，一路打听找到了黄韬的家。说是家，其实就是镇子西边一间半塌的土坯房，门口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破损的兽笼、生锈的铁夹、几捆发霉的兽皮，还有一只缺了腿的木桌。
李凡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别急别急，小火慢炖，这锅汤要是炖好了，保你三天不想吃肉……不对，是保你三天都想吃肉！哎你别跑啊，我还没说完呢……”
李凡探头往里一看。一个二十来岁的胖子正蹲在灶台前，对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自言自语，在他脚边，一只灰毛兔子正拼命往外蹦，而胖子手忙脚乱地想去抓兔子，结果一脚踩翻了地上的木盆，盆里的水泼了一地。
“你找谁？”胖子终于注意到门口有人，抬起头，一张圆脸上沾满了锅灰和草叶。
“黄韬？”
“是我。你谁啊？”胖子站起来，上下打量李凡，目光在他怀里的干粮包上停了一瞬。
“李凡。李家柴房那个李凡。”
“哦——”黄韬拉长了声音，“那个废物啊。你来找我做什么？要吃的没有，要聊天的有，来来来，坐坐坐，我正好炖了一锅好汤，虽然还没炖好，但可以先尝尝……”
李凡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成了。
黄韬的屋子虽然破烂，但里面堆的东西却很有意思。墙角摆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兽笼，有的空着，有的装着几只奄奄一息的小兽；灶台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陶罐，上面贴着不同的标签——“夜光草粉末”“铁齿兔唾液”“三眼蜥蜴蜕皮”等等。李凡扫了一眼标签，心里对黄韬的评价又上了一层。这胖子在万兽宗待过几年，确实有几分真本事，至少对魔兽的习性、药用、毒理都摸得很透。
“你这汤，用的是夜光草和铁齿兔骨头熬的吧？”李凡随口说。
黄韬正在盛汤的手顿住了。他转头看向李凡，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夜光草的味道发涩，铁齿兔的骨头有股土腥味，你这锅汤里两样都有。”李凡其实是从吞天典上看到的——吞天典第八页记载了十几种常见妖兽的药用价值和辨别方法。
黄韬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懂魔兽？”
“略懂。”李凡不想多说，直接切入正题，“黄韬，我找你有事。三眼魔狼，听说过吧？”
黄韬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锅里。
“三……三眼魔狼？”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凝重，“你问这个做什么？那东西可是上古异种，万兽宗当年为了抓一头三眼魔狼的幼崽，死了三个内门弟子。你别告诉我你想打它的主意。”
“已经打了。”李凡看着他。
黄韬张大了嘴，好半天没合上。然后他飞快地把门关上，又拉过一张破椅子顶住门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复杂：“你再说一遍？”
“母狼受了伤，在森林里。我给它治了伤，它给了我天眼之源。”李凡没说全部实话，但把最关键的信息抛了出来。
黄韬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拿起那碗还没炖好的汤，仰头灌了个干净，抹了抹嘴，长长吐出一口气：“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那头狼吗？幽冥殿的人、圣典宗的人，还有万兽宗——我收到消息，万兽宗的外门执事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两天就到。”
“所以我才来找你。”李凡道。
“找我？”黄韬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一个被万兽宗赶出来的废人，能帮你什么？”
“你熟悉森林，熟悉妖兽。你知道怎么藏一头狼，怎么避开追踪，怎么把她安全转移。”李凡一字一句说道，“而且你穷。”
黄韬的表情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口漏底的锅、那张瘸腿的桌、那堆破烂的兽皮，嘴巴开合了好几次，最后憋出一句：“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三眼魔狼身上有三宝。天眼我得了，兽核我要来没用，可以给你。狼心肉我已经答应给孙老板一块。剩下的狼骨、狼皮、狼血，对万兽宗的人来说都是难得的材料，你想办法出手，赚到的钱足够你把这间破屋修成三间大瓦房。”李凡顿了顿，“另外，你被万兽宗赶出来的时候，身上那点积蓄全赔给了宗门对吧？你不想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黄韬的眼神变了。他盯着李凡看了很久，像是在掂量眼前这个少年话里的真假。然后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行啊李凡，都说你是废物，我看你比镇上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精多了。”
“彼此彼此。”李凡也笑了。
两个人蹲在灶台前，开始商量怎么转移母狼。黄韬用炭笔在地上画了一幅森林地形图，虽然简陋，但关键的地标都标得很清楚。“你藏母狼的地方在这里，东南方向三里处有一条暗河，直通碎石镇北面的废弃猎场。猎场外围有石墙，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唯一的问题是要经过幽冥殿的人搜索区域。”
“幽冥殿的人手里有个罗盘，能追踪源力波动。”李凡皱眉。
“罗盘？”黄韬摸着下巴，忽然笑了，“这东西我熟。万兽宗当年用来追踪三眼魔狼幼崽的也是类似的玩意儿，原理是感应天眼之源的魂力波动。但天眼之源有个特点——它只会在母狼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散逸。母狼安静的时候，罗盘根本抓不到它。”
“也就是说，只要母狼保持平静……”
“对。而且我手头正好有一味安神草，熬成汤灌下去，能让她睡上两三天。只要在沉睡中转移，罗盘就是个摆设。”黄韬拍了拍胸脯，“药我来配，路线我来带。”
“要多久？”
“明天入夜之前，我能把安神汤配好。后天凌晨行动，天亮之前把母狼送到猎场。”黄韬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狼骨、狼皮、狼血出手之后，利润我要六成。”
“四成。”
“五成，不能再少了。”
“成交。”李凡伸出手。
黄韬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两只手重重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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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狼那条粗糙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刮着他的脸，像砂纸在打磨木板。他睁开眼，洞外的天光已经从树枝缝隙里透进来，说明天亮了。他竟然在狼窝里睡了一整夜，而且睡得死沉，连梦都没做。
他坐起来，先检查母狼的伤口。敷了药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红肿消退了大半，母狼的精神也比昨天好了许多，竖瞳开合之间有了几分神采。李凡松了口气，又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半份药浆，给母狼喂下去。
做完这些，他靠在岩壁上，开始盘算。三拨人在搜森林——圣典宗、幽冥殿、还有镇上的猎户。他昨夜用噬源诀把母狼的气息吞得干干净净，但那只幽冥殿的罗盘还在，迟早会再搜回来。母狼的伤至少还要养三五天才能挪动，他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张氏那边没法交代。
他翻到吞天典第七页。金色书册上浮现出一行字：“噬源诀·隐章。吞源者，可吞他人之源，亦可隐自身之源。隐源之术，以风为屏，以土为基，以水为镜。三源合一，可蔽天机。然隐源之术耗源甚巨，非光芒武士不可轻用。”
李凡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源力轮。光芒武士的壁障已经被母狼的天眼之源冲破了，但根基还不稳。他昨夜又吞噬了母狼身上散逸的源力，此刻源力轮运转得还算平稳。隐源之术可以用，但不能频繁使用，一天最多一次，一次最多两个时辰。
他站起身，拍了拍母狼的脑袋：“我去镇上给你找吃的，天黑之前回来。”
母狼低低呜了一声，尾巴扫了扫地面。
李凡钻出岩壁，在洞口布置了新的伪装——折了几根带刺的荆棘横在洞口，又把地上的脚印全部扫平。然后他发动噬源诀，将母狼和自己身上残留的源力气息全部吞入体内，用风源力在周围布了一层薄薄的屏障。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隐源之术，感觉源力轮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运转得格外吃力。
他快步向森林边缘走去。一路上遇到两拨搜索队，一拨是幽冥殿的黑衣人，一拨是圣典宗的外门弟子，双方都对他视而不见。一个穿着灰色旧短衫、浑身泥泞的少年，跟镇上的猎户没什么区别，没人会多看一眼。
出了森林，李凡直奔镇东头孙老板的药铺。
孙老板正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李凡，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回来了？那东西怎么样了？”
“伤口结痂了，精神也好多了。”李凡压低声音，“孙伯，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谁？”
“镇上有没有那种……特别能说、特别贪吃、但本事还不小的人？”
孙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的是黄家那个胖子吧？黄韬？”
“黄韬？”李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以前镇上猎户老黄的儿子，小时候被路过的万兽宗弟子看中，带去宗门养了几年灵兽。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赶回来了，成天在镇上晃荡，见谁都要聊半天，没几个人受得了他。不过他确实有几分本事，对魔兽森林里的妖兽习性比谁都熟。”孙老板顿了顿，“你找他做什么？”
“有用。”李凡笑了笑。
孙老板没追问，只把李凡要的几样药材包好，又扔给他一包干粮：“省着吃，别饿死在森林里。”
李凡道了谢，抱着东西出了药铺，一路打听找到了黄韬的家。说是家，其实就是镇子西边一间半塌的土坯房，门口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破损的兽笼、生锈的铁夹、几捆发霉的兽皮，还有一只缺了腿的木桌。
李凡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别急别急，小火慢炖，这锅汤要是炖好了，保你三天不想吃肉……不对，是保你三天都想吃肉！哎你别跑啊，我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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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谁？”胖子终于注意到门口有人，抬起头，一张圆脸上沾满了锅灰和草叶。
“黄韬？”
“是我。你谁啊？”胖子站起来，上下打量李凡，目光在他怀里的干粮包上停了一瞬。
“李凡。李家柴房那个李凡。”
“哦——”黄韬拉长了声音，“那个废物啊。你来找我做什么？要吃的没有，要聊天的有，来来来，坐坐坐，我正好炖了一锅好汤，虽然还没炖好，但可以先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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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韬的屋子虽然破烂，但里面堆的东西却很有意思。墙角摆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兽笼，有的空着，有的装着几只奄奄一息的小兽；灶台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陶罐，上面贴着不同的标签——“夜光草粉末”“铁齿兔唾液”“三眼蜥蜴蜕皮”等等。李凡扫了一眼标签，心里对黄韬的评价又上了一层。这胖子在万兽宗待过几年，确实有几分真本事，至少对魔兽的习性、药用、毒理都摸得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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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韬正在盛汤的手顿住了。他转头看向李凡，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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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韬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懂魔兽？”
“略懂。”李凡不想多说，直接切入正题，“黄韬，我找你有事。三眼魔狼，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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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打了。”李凡看着他。
黄韬张大了嘴，好半天没合上。然后他飞快地把门关上，又拉过一张破椅子顶住门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复杂：“你再说一遍？”
“母狼受了伤，在森林里。我给它治了伤，它给了我天眼之源。”李凡没说全部实话，但把最关键的信息抛了出来。
黄韬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拿起那碗还没炖好的汤，仰头灌了个干净，抹了抹嘴，长长吐出一口气：“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那头狼吗？幽冥殿的人、圣典宗的人，还有万兽宗——我收到消息，万兽宗的外门执事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两天就到。”
“所以我才来找你。”李凡道。
“找我？”黄韬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一个被万兽宗赶出来的废人，能帮你什么？”
“你熟悉森林，熟悉妖兽。你知道怎么藏一头狼，怎么避开追踪，怎么把她安全转移。”李凡一字一句说道，“而且你穷。”
黄韬的表情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口漏底的锅、那张瘸腿的桌、那堆破烂的兽皮，嘴巴开合了好几次，最后憋出一句：“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三眼魔狼身上有三宝。天眼我得了，兽核我要来没用，可以给你。狼心肉我已经答应给孙老板一块。剩下的狼骨、狼皮、狼血，对万兽宗的人来说都是难得的材料，你想办法出手，赚到的钱足够你把这间破屋修成三间大瓦房。”李凡顿了顿，“另外，你被万兽宗赶出来的时候，身上那点积蓄全赔给了宗门对吧？你不想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黄韬的眼神变了。他盯着李凡看了很久，像是在掂量眼前这个少年话里的真假。然后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行啊李凡，都说你是废物，我看你比镇上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精多了。”
“彼此彼此。”李凡也笑了。
两个人蹲在灶台前，开始商量怎么转移母狼。黄韬用炭笔在地上画了一幅森林地形图，虽然简陋，但关键的地标都标得很清楚。“你藏母狼的地方在这里，东南方向三里处有一条暗河，直通碎石镇北面的废弃猎场。猎场外围有石墙，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唯一的问题是要经过幽冥殿的人搜索区域。”
“幽冥殿的人手里有个罗盘，能追踪源力波动。”李凡皱眉。
“罗盘？”黄韬摸着下巴，忽然笑了，“这东西我熟。万兽宗当年用来追踪三眼魔狼幼崽的也是类似的玩意儿，原理是感应天眼之源的魂力波动。但天眼之源有个特点——它只会在母狼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散逸。母狼安静的时候，罗盘根本抓不到它。”
“也就是说，只要母狼保持平静……”
“对。而且我手头正好有一味安神草，熬成汤灌下去，能让她睡上两三天。只要在沉睡中转移，罗盘就是个摆设。”黄韬拍了拍胸脯，“药我来配，路线我来带。”
“要多久？”
“明天入夜之前，我能把安神汤配好。后天凌晨行动，天亮之前把母狼送到猎场。”黄韬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狼骨、狼皮、狼血出手之后，利润我要六成。”
“四成。”
“五成，不能再少了。”
“成交。”李凡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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