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半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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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赛四强名单出来后，凌霄的对手很快确定了下来。
高三一班，沈明轩，灵兽——雷纹豹，六十八年修为。
雷纹豹，雷系灵兽，速度型中的速度型。它的特点只有一个字——快。快到对手根本反应不过来。六十八年修为的雷纹豹，已经掌握了两种雷系灵技：「雷电加速」和「雷牙突袭」。
雷电加速可以在短时间内让速度暴增两倍以上。雷牙突袭则是将雷元素凝聚在牙齿上，在高速移动中发动致命一击——速度快到被攻击者往往还没看到它就已经被击中了。
苏念雪看完对手资料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决赛就是他了。个人赛里公认最强的选手之一。”她说，“沈明轩去年就拿过云溪城青少年灵兽对战的亚军，今年他的雷纹豹修为又涨了一大截。”
“嗯。”凌霄应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有把握吗？”
“打打看就知道了。”
苏念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她分不清他这种语气是自信还是不在意，但每次他说「打打看就知道了」的时候，最后都赢了。
比赛当天，观众席爆满。
凌霄还没走到训练馆，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等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观众席上不仅坐满了人，连过道里都站了不少——显然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半决赛，能来的都来了。
沈明轩先上了台。他是个瘦高个，留着清爽的短发，眼神凌厉。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战术背心，手臂上戴着几个金属护具——看起来就很专业。
他身边蹲着一只通体银灰色的豹子，体型不算特别大，大约一米多长，但肌肉线条极其流畅，像是用钢索编织而成的身体。它身上布满了深色的雷电纹路，像是古老的电纹图腾，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对面的凌霄。
翠芽虫从凌霄口袋里探出脑袋，和那只雷纹豹对视了一眼——然后它又缩回去了。
停顿了两秒，又伸出来了。
凌霄低头看了它一眼。
“咝唔。”它叫了一声，意思是：我刚才只是深呼吸一下。
凌霄没有拆穿它，把它从口袋里放出来，落在地上。
“开始！”
雷纹豹没有像其他对手那样试探，而是直接进入了战斗状态。它身上亮起一层跳跃的电光——雷电加速。
下一秒，它消失了。
真的是消失了——在观众眼中，只看到一道银灰色的残影划过台面，一个眨眼的工夫，雷纹豹已经冲到了翠芽虫面前。
好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翠芽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灵甲术。”凌霄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他提前判断到了这一下，在雷纹豹启动的瞬间就已经开口了。
翠芽虫本能地开启了灵甲术。淡绿色的光芒刚刚亮起，充能还不到一半——
下一秒，雷纹豹的利爪已经拍在了它的身上。
滋——！
雷纹豹的爪子上附着着跳跃的雷电，打在灵甲术的防护层上，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翠芽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正面传来，然后整个身体就飞了出去。
它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弹了一下，才停下来。
灵甲术的绿光剧烈闪烁——虽然没有被一击打碎，但颜色明显暗淡了不少。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卧槽！一巴掌就拍飞了？”
“那只翠芽虫的防御可是连金刚猿都打不穿的啊！”
“雷纹豹的攻击力不一定比金刚猿强，但速度太快了——速度就是力量，高速下的冲击力比单纯的力量更可怕。”
“而且你没看到吗？翠芽虫的灵甲术刚才亮起来的时候根本没充满能，是被强行打出来的。要是不开灵甲术，那一爪子可能直接让它失去战斗力了。”
翠芽虫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它身上的绿光还在——灵甲术没有碎，但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它有点懵，眼睛里出现了短暂的重影。
“还能打吗？”凌霄问。
翠芽虫回头看了他一眼，用力甩了甩脑袋，把重影甩掉，然后点了点头。
“咝唔。”（能。）
“那就用游丝步全力闪避。它的速度不可能一直保持最高，雷电加速对体力的消耗很大，不可能全场开着。”
沈明轩听到这句话，轻笑了一声：“你说得对，雷电加速确实不能一直开着。但你觉得，你的翠芽虫能撑到那时候？”
凌霄没有回答。
雷纹豹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它的速度比刚才更快——雷电加速完全启动，整个豹身化成了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对战台上来回穿梭。
它的移动轨迹完全无迹可寻——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一会儿出现在翠芽虫身后，一会儿又绕到了它的正面。
翠芽虫全力运转游丝步，左滑、右滑、下蹲、翻滚……它的闪避动作已经是它能做到的极限了，但雷纹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每一次闪避都只是险而又险地避开，有好几次雷纹豹的爪子几乎是贴着它的皮肤擦过去的。
不到十秒钟，翠芽虫被连续击中了三次。虽然每一次都提前开启了灵甲术，没有被直接击败，但灵甲术的绿光正在一次次的攻击中不断减弱——从明亮的翠绿色变成了黯淡的青绿色。
凌霄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翠芽虫的灵力是有限的，灵甲术每扛下一次攻击，都会消耗大量灵力。等到灵力耗尽，灵甲术一碎，战斗就结束了。
必须找到机会。
凌霄不再看雷纹豹的残影——那样只会被它的速度牵着鼻子走。他闭上眼睛，用听觉和直觉来判断雷纹豹的位置。
雷纹豹移动时的风声、爪子落地时的声响、雷电跳跃时的滋滋声……
每一次攻击之后，雷纹豹都会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大约半秒，用来调整呼吸和重新锁定目标。
半秒。这个停顿太短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抓住。但凌霄是登仙境大修士转世。他的身体虽然只是一个十八岁高中生的水平，但战斗意识和判断力远超常人。
就在雷纹豹第三次攻击结束、身体因为惯性而略微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凌霄睁开眼。
“准备好。”他低声说，声音不大，但足够翠芽虫听到，“下一次它攻击完之后，不要闪避，直接用缠丝缠住它的后腿。”
翠芽虫没有回应，只是尾巴轻轻晃了一下——表示听到了。
雷纹豹再次冲来。这一次它没有用爪子拍，而是张开了嘴——雷牙突袭！它的獠牙上凝聚着刺眼的雷光，发出噼啪作响的电流声，朝着翠芽虫的脖子咬去。
这一下如果咬实了，灵甲术大概率会当场破碎。
翠芽虫没有闪避——它站在原地，迎着雷纹豹张开的血盆大口，然后张口喷出一道缠丝。
那道缠丝的目标不是雷纹豹的身体，而是它因为张嘴而扬起下巴和脖子之间的连接处——那是雷纹豹雷牙突袭时唯一的防御盲区。
白色丝线精准地命中了那个连接处，在雷纹豹的下巴上绕了两圈。
雷纹豹一口咬下来，却因为下巴被丝线拽住，咬合的角度偏了那么两三厘米——咔！它的牙齿擦着翠芽虫的头顶，咬了一个空。
与此同时，翠芽虫的尾巴已经蓄力已久——甩尾斩。
啪！
一记结实的甩尾斩打在雷纹豹的喉咙上——那里是豹类灵兽最脆弱的位置之一，没有厚重的肌肉保护，下面就是气管和血管。
雷纹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不是吼叫，是闷哼，因为喉咙受到了重击。它的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在地上乱蹬了几下。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喉咙受到重击后呼吸变得困难，呼吸一困难，雷电加速就自动中断了——因为雷电加速需要稳定的呼吸节奏来维持灵力循环。
沈明轩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了。他的雷纹豹自从领悟雷电加速以来，还从来没有在半决赛中被破过招——更不用说被一只翠芽虫破招了。
“你……”
凌霄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缠丝，捆四肢。”凌霄说。
翠芽虫连续喷出缠丝——一道接一道，将雷纹豹的四肢牢牢缠住。雷纹豹躺在地上，拼命挣扎，四条腿不断踢蹬，但缠丝的韧性极强，加上它刚从雷电加速的状态中退出，体力正处于低谷，根本挣不断丝线的束缚。
沈明轩看着自己的雷纹豹被白色丝线缠成了粽子，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我认输。”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沈明轩认输了？那个去年拿了亚军的沈明轩？
然后爆发出剧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凌霄走下对战台，翠芽虫跟在他脚边，走路的姿势有些飘——灵力消耗太大了，游丝步加灵甲术加缠丝连招，对它这个修为的灵兽来说负担确实不小。
他弯腰把它捧起来，放进口袋里。
“打得不错。”凌霄说。
“咝唔……”翠芽虫叫了一声，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努力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还有最后一场。个人赛，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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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一班，沈明轩，灵兽——雷纹豹，六十八年修为。
雷纹豹，雷系灵兽，速度型中的速度型。它的特点只有一个字——快。快到对手根本反应不过来。六十八年修为的雷纹豹，已经掌握了两种雷系灵技：「雷电加速」和「雷牙突袭」。
雷电加速可以在短时间内让速度暴增两倍以上。雷牙突袭则是将雷元素凝聚在牙齿上，在高速移动中发动致命一击——速度快到被攻击者往往还没看到它就已经被击中了。
苏念雪看完对手资料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决赛就是他了。个人赛里公认最强的选手之一。”她说，“沈明轩去年就拿过云溪城青少年灵兽对战的亚军，今年他的雷纹豹修为又涨了一大截。”
“嗯。”凌霄应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有把握吗？”
“打打看就知道了。”
苏念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她分不清他这种语气是自信还是不在意，但每次他说「打打看就知道了」的时候，最后都赢了。
比赛当天，观众席爆满。
凌霄还没走到训练馆，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等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观众席上不仅坐满了人，连过道里都站了不少——显然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半决赛，能来的都来了。
沈明轩先上了台。他是个瘦高个，留着清爽的短发，眼神凌厉。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战术背心，手臂上戴着几个金属护具——看起来就很专业。
他身边蹲着一只通体银灰色的豹子，体型不算特别大，大约一米多长，但肌肉线条极其流畅，像是用钢索编织而成的身体。它身上布满了深色的雷电纹路，像是古老的电纹图腾，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对面的凌霄。
翠芽虫从凌霄口袋里探出脑袋，和那只雷纹豹对视了一眼——然后它又缩回去了。
停顿了两秒，又伸出来了。
凌霄低头看了它一眼。
“咝唔。”它叫了一声，意思是：我刚才只是深呼吸一下。
凌霄没有拆穿它，把它从口袋里放出来，落在地上。
“开始！”
雷纹豹没有像其他对手那样试探，而是直接进入了战斗状态。它身上亮起一层跳跃的电光——雷电加速。
下一秒，它消失了。
真的是消失了——在观众眼中，只看到一道银灰色的残影划过台面，一个眨眼的工夫，雷纹豹已经冲到了翠芽虫面前。
好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翠芽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灵甲术。”凌霄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他提前判断到了这一下，在雷纹豹启动的瞬间就已经开口了。
翠芽虫本能地开启了灵甲术。淡绿色的光芒刚刚亮起，充能还不到一半——
下一秒，雷纹豹的利爪已经拍在了它的身上。
滋——！
雷纹豹的爪子上附着着跳跃的雷电，打在灵甲术的防护层上，发出刺耳的电流声。翠芽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正面传来，然后整个身体就飞了出去。
它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弹了一下，才停下来。
灵甲术的绿光剧烈闪烁——虽然没有被一击打碎，但颜色明显暗淡了不少。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卧槽！一巴掌就拍飞了？”
“那只翠芽虫的防御可是连金刚猿都打不穿的啊！”
“雷纹豹的攻击力不一定比金刚猿强，但速度太快了——速度就是力量，高速下的冲击力比单纯的力量更可怕。”
“而且你没看到吗？翠芽虫的灵甲术刚才亮起来的时候根本没充满能，是被强行打出来的。要是不开灵甲术，那一爪子可能直接让它失去战斗力了。”
翠芽虫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它身上的绿光还在——灵甲术没有碎，但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它有点懵，眼睛里出现了短暂的重影。
“还能打吗？”凌霄问。
翠芽虫回头看了他一眼，用力甩了甩脑袋，把重影甩掉，然后点了点头。
“咝唔。”（能。）
“那就用游丝步全力闪避。它的速度不可能一直保持最高，雷电加速对体力的消耗很大，不可能全场开着。”
沈明轩听到这句话，轻笑了一声：“你说得对，雷电加速确实不能一直开着。但你觉得，你的翠芽虫能撑到那时候？”
凌霄没有回答。
雷纹豹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它的速度比刚才更快——雷电加速完全启动，整个豹身化成了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对战台上来回穿梭。
它的移动轨迹完全无迹可寻——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一会儿出现在翠芽虫身后，一会儿又绕到了它的正面。
翠芽虫全力运转游丝步，左滑、右滑、下蹲、翻滚……它的闪避动作已经是它能做到的极限了，但雷纹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每一次闪避都只是险而又险地避开，有好几次雷纹豹的爪子几乎是贴着它的皮肤擦过去的。
不到十秒钟，翠芽虫被连续击中了三次。虽然每一次都提前开启了灵甲术，没有被直接击败，但灵甲术的绿光正在一次次的攻击中不断减弱——从明亮的翠绿色变成了黯淡的青绿色。
凌霄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翠芽虫的灵力是有限的，灵甲术每扛下一次攻击，都会消耗大量灵力。等到灵力耗尽，灵甲术一碎，战斗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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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不再看雷纹豹的残影——那样只会被它的速度牵着鼻子走。他闭上眼睛，用听觉和直觉来判断雷纹豹的位置。
雷纹豹移动时的风声、爪子落地时的声响、雷电跳跃时的滋滋声……
每一次攻击之后，雷纹豹都会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大约半秒，用来调整呼吸和重新锁定目标。
半秒。这个停顿太短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抓住。但凌霄是登仙境大修士转世。他的身体虽然只是一个十八岁高中生的水平，但战斗意识和判断力远超常人。
就在雷纹豹第三次攻击结束、身体因为惯性而略微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凌霄睁开眼。
“准备好。”他低声说，声音不大，但足够翠芽虫听到，“下一次它攻击完之后，不要闪避，直接用缠丝缠住它的后腿。”
翠芽虫没有回应，只是尾巴轻轻晃了一下——表示听到了。
雷纹豹再次冲来。这一次它没有用爪子拍，而是张开了嘴——雷牙突袭！它的獠牙上凝聚着刺眼的雷光，发出噼啪作响的电流声，朝着翠芽虫的脖子咬去。
这一下如果咬实了，灵甲术大概率会当场破碎。
翠芽虫没有闪避——它站在原地，迎着雷纹豹张开的血盆大口，然后张口喷出一道缠丝。
那道缠丝的目标不是雷纹豹的身体，而是它因为张嘴而扬起下巴和脖子之间的连接处——那是雷纹豹雷牙突袭时唯一的防御盲区。
白色丝线精准地命中了那个连接处，在雷纹豹的下巴上绕了两圈。
雷纹豹一口咬下来，却因为下巴被丝线拽住，咬合的角度偏了那么两三厘米——咔！它的牙齿擦着翠芽虫的头顶，咬了一个空。
与此同时，翠芽虫的尾巴已经蓄力已久——甩尾斩。
啪！
一记结实的甩尾斩打在雷纹豹的喉咙上——那里是豹类灵兽最脆弱的位置之一，没有厚重的肌肉保护，下面就是气管和血管。
雷纹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不是吼叫，是闷哼，因为喉咙受到了重击。它的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在地上乱蹬了几下。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喉咙受到重击后呼吸变得困难，呼吸一困难，雷电加速就自动中断了——因为雷电加速需要稳定的呼吸节奏来维持灵力循环。
沈明轩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了。他的雷纹豹自从领悟雷电加速以来，还从来没有在半决赛中被破过招——更不用说被一只翠芽虫破招了。
“你……”
凌霄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缠丝，捆四肢。”凌霄说。
翠芽虫连续喷出缠丝——一道接一道，将雷纹豹的四肢牢牢缠住。雷纹豹躺在地上，拼命挣扎，四条腿不断踢蹬，但缠丝的韧性极强，加上它刚从雷电加速的状态中退出，体力正处于低谷，根本挣不断丝线的束缚。
沈明轩看着自己的雷纹豹被白色丝线缠成了粽子，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我认输。”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沈明轩认输了？那个去年拿了亚军的沈明轩？
然后爆发出剧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凌霄走下对战台，翠芽虫跟在他脚边，走路的姿势有些飘——灵力消耗太大了，游丝步加灵甲术加缠丝连招，对它这个修为的灵兽来说负担确实不小。
他弯腰把它捧起来，放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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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唔……”翠芽虫叫了一声，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努力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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