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老太太说起往事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她们四人偷偷摸摸地来到庵堂，宋芸汐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就自己潜入了里面。
她轻手轻脚地进了一个房间，没有灯光看不清，只是隐隐约约见到床上有一个鼓包，但她不确定是不是白天没有出去吃饭的那一位。
她想了想，反正都要审问的，就算她们有什么花样也出不去，就算要逃跑，外面还有两个人，想到此，便拿出火折子把手边的油灯点燃。
油灯亮起的一瞬，床上的尼姑也猛地坐起，惊恐地喊道：“谁？”
一看床前站着一个人，张嘴就要叫，宋芸汐抢先一步，速度极快地捂住她的嘴，凶狠地说：“你不要叫，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问完就走，绝对不会伤害你。”
“你要是听懂了就点点头，我就放开你。”老尼姑虽然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但还是点了点头。
宋芸汐轻轻地松开了她，见她没叫，这才端了个凳子坐下，凶巴巴地看向她：“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千万不要耍花样，不然……”
看着她点了点头，这才开口：“你认识现在宫里的太后吗？”此话一出，老尼姑先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就在宋芸汐惊喜地想，她果然是知道的。
接下来就听到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声响起，那声音似要震穿耳膜，接下来她一边叫一边往床的角落里面躲。
宋芸汐看着她的样子，像是疯了一样，揉了揉太阳穴，好想把她打晕怎么办，真的是太吵了。
就在这时，睡在隔壁的两名尼姑也被吵醒了，披着衣服就跑进来，刚进房门就被暗四和暗一按在地上。
“哦豁，这下全都到齐了，”她鄙夷地看向暗一和暗四：“都放开她们啊，老胳膊老腿的，哪里够你们折腾？咱们就是来问问话，别搞得跟土匪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放开，只是还在旁边一脸戒备。
带她烧香的尼姑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宋芸汐，一脸不可置信：“怎么是你，你白天不是走了吗？”
说完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你……你不是来烧香的？为什么半夜来我们庵堂？你们到底是谁？”
宋芸汐被她问得有些乱，稍微理了一下思路才一一回答：“我来这里烧香也是顺便，半夜来你们庵堂要查一些真相，至于我是谁，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确定要知道？”
那位年长一些的尼姑，虽然吓得瑟瑟发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你问我吧，师叔她精神状态不好。”
她说着像是怕宋芸汐不相信一样，手都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抬起来指着床上的尼姑：“你看她一受到惊吓就这样，你们问她，她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那就问你，暗四，快给这两位师太端凳子过来。”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把空间里的瓜子抓两把出来，慢慢唠。
暗四端了两个凳子放在地上，宋芸汐连忙把凳子放到她面前，暗一看了王妃的操作，紧张的脊背绷直，手都放在了刀柄上，准备随时出手。
宋芸汐对着两人招了招手：“来，都坐下说，都放松一些，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吧。”
两人这才小步地挪到凳子面前坐下，但都只坐了半边凳子，手却死死地抓着衣服下摆。
年长的尼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暗四和暗一，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口：
“我……我们师姑她是一个苦命的人，我和她都是被婆家休弃的人，是师傅把我们带回来的，来的时候她还好，只听师傅有一次提起，说师姑是宫里出来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要被灭口。”
“后来师父过世以后，让我们护着她。”
“就……这些？没啦？”宋芸汐不甘心地问。
“没了，我们两人都来得晚，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宋芸汐摸了摸下巴，她们不知道，那李老太肯定知道，去问她应该没错。
“嗯，我信你们，但人我们肯定要带走。”
年轻些的尼姑猛地起身，眼神坚决地道：“不行，为什么要带走她，问也问了，现在还要把人带走，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要把人带去做什么？”
宋芸汐声音尽量放平：“人，我们一定要带走的，我们只求一个真相，至于你说的带去做什么，你想想，她现在都六十多了吧，能做什么，你告诉我。”
她说着指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老尼姑，回头看着两人一副担心的神色，想了一下，强行带走这两人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只是消息有可能泄露。
至于灭口……呃，还是算了，这些庙里的尼姑和尚什么的，还是算了，有些迷信不得不信，毕竟她都魂穿了。
“那你们就跟着一起走吧，我们是京城人士，到京城以后若你们想还俗，那就找个地方养老。不想去也行，我会给你们一笔银子，但你们一定不能说起我们来过的事。”
年轻点的尼姑想了想，拉了拉年长尼姑的袖子：“让他们把人带走吧，就算不让人带走，咱们也没有办法把人留下，还有我直觉他们不是坏人，要真是坏人，一来就直接动手，应该不会同咱们废话。”
“至于咱们，就不去了，庙里需要人照顾。”
年长的尼姑微微地点了点头，抬眼看向宋芸汐道：“好，我们答应你带人走，但请别伤害她，她是个可怜的人。”她说着抹起了眼泪。
“好，我答应你，那就现在出发。”说完就走到老尼姑面前，一个手刀落在了她的后脖颈，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那两个尼姑往前走了一步，又怯生生地站住了脚步。
宋芸汐看向暗四和暗一：“天亮之前送到定州城，记住，她不能有事。”
“是，属下明白，”二人齐声拱手。
吩咐完了，她想了一下，李老太太会帮她遮掩，但一晚上没回去好像会被人怀疑，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暂时还不能暴露。
想到此，便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淡淡地道：“我们走了，至于今晚，你们庵里只有你们两个，我们也没有来过，听明白了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和，甚至带着点笑意，但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那种冷不是刻意的凌厉。
两位尼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年长的那位下意识攥紧了袖口，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接话。年轻的那个更是把头低了下去，盯着自己露出鞋尖的布履，大气不敢出。
宋芸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松散神态，看了一眼只剩微光的夜色，抬脚就往外走。
出了尼姑庵，借着月光走了一小段路，这才进空间，利用瞬移回到李家的屋子里，但是怎么看到一点灯光。
不正常，乡下农民，不管再有钱，都是天黑了就睡觉，这是常态，现在是晚上十点，还没有灭灯，这就不正常。
她把窗户轻轻地推开，轻手轻脚地走到亮着灯的房间后面，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自己想多了，算了回去睡吧，大半夜的瞎折腾。
就在她刚转过身的时候，房间里响起苍老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宋芸汐惊讶得差点拔腿就跑，一个六七十的老太太，不会武功，居然知道她来了，这也……难道老太太不是一般人？是一个武林高手？
她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管是人是鬼都要去见见，现在老尼姑那边疯疯癫癫开不了口，只有指望老太太能给点线索了。
她轻轻推门进去，便看见老太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面。
“你来了，老身都等你很久了，坐下说说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宋芸汐的几个手指头相互地摩挲了几下，这是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的动作。
“有一点，但不多，因为人疯了。”她打算实话实说，她不说的话老太太肯定不会告诉她实情。
老太太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还好吗？”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弹一样，炸得她一脸懵逼，回过神来之后才急忙问道：“你和她认识？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老太太眼睛微微睁开，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像是在回想很久远的往事：“那年，我在皇宫，我们都是皇后宫里的三等粗使丫鬟。”
“我们二人同吃同住，很是要好，就这样过了几年，我到了二十五岁该出宫的年纪，便出了宫。”
老太太说到这里，端起那盏凉透的茶，像是要润一润发干的嗓子，却又放了下来。她抬眼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浓，离天亮还早。
“那会儿我出宫之后，辗转了一年多，经人做媒，嫁给了白水村的一个大夫。
姓李，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医术算不上顶尖，但胜在心善，街坊邻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肯上门去看。”
老太太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暖意：“他比我大七岁，前头妻子病故了，没有留下孩子。我嫁过去之后，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倒也安稳。”
“成亲第二年，他说想去京城看看，他年轻时候在京城一家药铺里当过学徒，想回去拜访一下当年的师傅。”
“我们两人一合计，便收拾了行李，雇了一辆骡车，往京城去了。”
宋芸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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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手轻脚地进了一个房间，没有灯光看不清，只是隐隐约约见到床上有一个鼓包，但她不确定是不是白天没有出去吃饭的那一位。
她想了想，反正都要审问的，就算她们有什么花样也出不去，就算要逃跑，外面还有两个人，想到此，便拿出火折子把手边的油灯点燃。
油灯亮起的一瞬，床上的尼姑也猛地坐起，惊恐地喊道：“谁？”
一看床前站着一个人，张嘴就要叫，宋芸汐抢先一步，速度极快地捂住她的嘴，凶狠地说：“你不要叫，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问完就走，绝对不会伤害你。”
“你要是听懂了就点点头，我就放开你。”老尼姑虽然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但还是点了点头。
宋芸汐轻轻地松开了她，见她没叫，这才端了个凳子坐下，凶巴巴地看向她：“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千万不要耍花样，不然……”
看着她点了点头，这才开口：“你认识现在宫里的太后吗？”此话一出，老尼姑先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就在宋芸汐惊喜地想，她果然是知道的。
接下来就听到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声响起，那声音似要震穿耳膜，接下来她一边叫一边往床的角落里面躲。
宋芸汐看着她的样子，像是疯了一样，揉了揉太阳穴，好想把她打晕怎么办，真的是太吵了。
就在这时，睡在隔壁的两名尼姑也被吵醒了，披着衣服就跑进来，刚进房门就被暗四和暗一按在地上。
“哦豁，这下全都到齐了，”她鄙夷地看向暗一和暗四：“都放开她们啊，老胳膊老腿的，哪里够你们折腾？咱们就是来问问话，别搞得跟土匪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才放开，只是还在旁边一脸戒备。
带她烧香的尼姑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宋芸汐，一脸不可置信：“怎么是你，你白天不是走了吗？”
说完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你……你不是来烧香的？为什么半夜来我们庵堂？你们到底是谁？”
宋芸汐被她问得有些乱，稍微理了一下思路才一一回答：“我来这里烧香也是顺便，半夜来你们庵堂要查一些真相，至于我是谁，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确定要知道？”
那位年长一些的尼姑，虽然吓得瑟瑟发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你问我吧，师叔她精神状态不好。”
她说着像是怕宋芸汐不相信一样，手都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抬起来指着床上的尼姑：“你看她一受到惊吓就这样，你们问她，她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那就问你，暗四，快给这两位师太端凳子过来。”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把空间里的瓜子抓两把出来，慢慢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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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对着两人招了招手：“来，都坐下说，都放松一些，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吧。”
两人这才小步地挪到凳子面前坐下，但都只坐了半边凳子，手却死死地抓着衣服下摆。
年长的尼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暗四和暗一，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口：
“我……我们师姑她是一个苦命的人，我和她都是被婆家休弃的人，是师傅把我们带回来的，来的时候她还好，只听师傅有一次提起，说师姑是宫里出来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要被灭口。”
“后来师父过世以后，让我们护着她。”
“就……这些？没啦？”宋芸汐不甘心地问。
“没了，我们两人都来得晚，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宋芸汐摸了摸下巴，她们不知道，那李老太肯定知道，去问她应该没错。
“嗯，我信你们，但人我们肯定要带走。”
年轻些的尼姑猛地起身，眼神坚决地道：“不行，为什么要带走她，问也问了，现在还要把人带走，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要把人带去做什么？”
宋芸汐声音尽量放平：“人，我们一定要带走的，我们只求一个真相，至于你说的带去做什么，你想想，她现在都六十多了吧，能做什么，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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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点的尼姑想了想，拉了拉年长尼姑的袖子：“让他们把人带走吧，就算不让人带走，咱们也没有办法把人留下，还有我直觉他们不是坏人，要真是坏人，一来就直接动手，应该不会同咱们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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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尼姑微微地点了点头，抬眼看向宋芸汐道：“好，我们答应你带人走，但请别伤害她，她是个可怜的人。”她说着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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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尼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年长的那位下意识攥紧了袖口，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接话。年轻的那个更是把头低了下去，盯着自己露出鞋尖的布履，大气不敢出。
宋芸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松散神态，看了一眼只剩微光的夜色，抬脚就往外走。
出了尼姑庵，借着月光走了一小段路，这才进空间，利用瞬移回到李家的屋子里，但是怎么看到一点灯光。
不正常，乡下农民，不管再有钱，都是天黑了就睡觉，这是常态，现在是晚上十点，还没有灭灯，这就不正常。
她把窗户轻轻地推开，轻手轻脚地走到亮着灯的房间后面，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自己想多了，算了回去睡吧，大半夜的瞎折腾。
就在她刚转过身的时候，房间里响起苍老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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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管是人是鬼都要去见见，现在老尼姑那边疯疯癫癫开不了口，只有指望老太太能给点线索了。
她轻轻推门进去，便看见老太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面。
“你来了，老身都等你很久了，坐下说说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宋芸汐的几个手指头相互地摩挲了几下，这是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的动作。
“有一点，但不多，因为人疯了。”她打算实话实说，她不说的话老太太肯定不会告诉她实情。
老太太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还好吗？”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弹一样，炸得她一脸懵逼，回过神来之后才急忙问道：“你和她认识？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老太太眼睛微微睁开，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像是在回想很久远的往事：“那年，我在皇宫，我们都是皇后宫里的三等粗使丫鬟。”
“我们二人同吃同住，很是要好，就这样过了几年，我到了二十五岁该出宫的年纪，便出了宫。”
老太太说到这里，端起那盏凉透的茶，像是要润一润发干的嗓子，却又放了下来。她抬眼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浓，离天亮还早。
“那会儿我出宫之后，辗转了一年多，经人做媒，嫁给了白水村的一个大夫。
姓李，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医术算不上顶尖，但胜在心善，街坊邻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肯上门去看。”
老太太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暖意：“他比我大七岁，前头妻子病故了，没有留下孩子。我嫁过去之后，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倒也安稳。”
“成亲第二年，他说想去京城看看，他年轻时候在京城一家药铺里当过学徒，想回去拜访一下当年的师傅。”
“我们两人一合计，便收拾了行李，雇了一辆骡车，往京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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