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夜风雨，两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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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姑娘，等等......”
王辰正欲阻止，凌清寒已将丹药吞服。
刹那间，凌清寒皮肤变得更加细腻，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些许波动，有些惊讶道：“王辰，你这丹药还有养颜的功效？”
几乎同时，凌清寒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有些口齿不清：“王辰，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丹药？”
语气依旧冰冷，但气息有些发颤。
王辰来不及解释，自己体内的药力袭遍全身，被一股燥热感包围。
给白雪炼药的那晚，王辰收好余下的养颜丹，本打算用作药理研究，却在今日出了岔子。
两人因取叶耗尽灵力，此刻连压制药力的余力都没有。
凌清寒脸色泛红，额头间已有汗珠滴落，根据自身反应，这丹药作用她已猜出一二。
她转身想要远离王辰，脚步却踉跄起来。
“小人，竟敢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凌清寒愤怒。
王辰百口莫辩，拼尽全力稳住心神解释：“这是别人托我炼制的养颜丹，只不过多加了几味药材，变成......”
这样讲愈发引起误会，他索性不再从药力上辩解。
“凌姑娘，若是要暗害你，我自己又何必服下丹药。”
王辰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盘膝而坐，试图稳住心神。
凌清寒已顾不了这么多，双手凝聚冰针朝着王辰攻来。
在药力的作用下，灵气无法凝聚，数根冰针顷刻间全部消散。
凌清寒也因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倒向王辰身上。
眼见处境不对，凌清寒呼吸急促，意识正被药力一步步蚕食。
“你......离我远一点！”
王辰坐立不动，灵脉空间内灵气充足，可二人偏偏灵力耗尽。
两人呼吸愈发急促，凌清寒仍试图反抗，周身之间凝结细碎冰晶。
可冰晶刚结下，便碎裂消融，意识彻底模糊。
王辰只觉意被药力裹挟，一股热浪吞没他仅存的理性。
眼前一切开始虚幻，最后看到的是凌清寒的眸子，那双眸子依旧冰冷，却多上一层水雾。
凌清寒的手指无力地抵在王辰脸上，此时更像一种攀附。
王辰掌心灼热，缓缓探入凌清寒的衣襟，顺着光滑的皮肤进入深处。
凌清寒衣物逐渐褪去，傲人的身材隐隐显出，两人身体随即缠绵。
漫长、无法拒绝的沉沦。
空间的灵气流转，灵脉树的叶子随着灵气摆动，像是为二人低语。
......
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王辰。
睁开眼的一瞬，一根冰针正悬在他的咽喉处。
凌清寒已穿着整齐，黑服包裹着傲人的曲线，发丝微乱，面色冷得像千年寒冰。
“凌姑娘。”
“别叫我。”凌清寒的声音让人后背发凉，冰针在她的催动下向前进了一分。
王辰的皮肤被刺破，一缕鲜血自他咽喉处流出。
“你早就知道那丹药有问题，故意引我服下。”
王辰没有躲避：“起初是我拿错药瓶，等我阻止时，你吞的太快，没来的及。”
若是凌清寒想杀他，在他未醒时即可动手。
王辰深知，凌清寒是恼羞成怒，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真想杀，自己也逃不了。
凌清寒沉默，她记得王辰的确喊了一声“等等”，可这种理由并不能让她释怀。
昨夜之事不断涌入脑海，那些失控的画面让她的手隐隐发抖。
“我杀了你！”
看似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颤音。
“我的死，如果能平息凌姑娘的愤怒，你大可杀了我泄愤。”
王辰挺起胸膛，义正言辞：“但请凌姑娘给我些时间，我王辰身负血海深仇，父亲被杀，爷爷被俘，整个家族一夜之间被人灭口，妹妹也身受重伤，我需要报仇，待大仇得报，这条命再交给凌姑娘，我王辰无怨无悔。”
凌清寒的冰针停住，盯着王辰许久，冰针缓缓收回，最终散在她的指尖。
“你倒是会说话。”
王辰已不再言语，他深知，此刻再多讲一些，局面会重新变得危险。
凌清寒转过身，面对着灵脉树沉默良久。
“我不杀你了，但你要记住，能与我凌清寒般配的定是那大陆顶尖强者......最少也要达到沧灵两州百宗大比的第一！”
话到此处，凌清寒语气有些语塞，意识到这话里的别样意味。
片刻后，冰寒的声音再次传来。
“两年之后，你王辰，必须在沧灵两州百宗大比夺魁，否则我会来找你，了却这桩因果！”
闻言，王辰起身：“我王辰必定在百宗大比夺魁，亲自去凌家，给凌姑娘一个交代。”
凌清寒终于转过身来，眼神里的杀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
眼前的男人，修为孱弱，又经丧门之痛，此刻却站得笔直，说话时的神情没有半分躲闪。
“凝气境的修为还敢说这种话。”
“所以我在求你，给我些时间，向你证明，我王辰绝不食言。”
凌清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恢复如常，冰冷如霜。
“一言为定。”
凌清寒走到灵脉树前，抬手继续引动树内灵气。
王辰拿起血影幽镰，跟上凌清寒的动作。
两人都沉默着，不再提之前的事，但氛围却不似从前。
一人牵引灵气，一人斩断树叶与灵树的联系，无人言语，却十分默契。
一片片叶子落下，两人动作整齐划一。
数十次引动之后，叶片所剩无几，灵脉树渐渐退去灵光。
凌清寒收回灵力，擦去额间香汗。
“够了。”
事先约定好了，王辰占三分灵脉叶。
分配好之后，他将七成那份递给凌清寒。
凌清寒接过，收入袖中，转身便走。
“凌姑娘。”
王辰唤了一声。
凌清寒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天启城等我。”
凌清寒微微颔首，但最终只回应两个字。
“随你。”
黑衣身影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空间尽头。
王辰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攥了攥手中的玉盒。
“茵茵，哥马上就回来。”
王辰转身准备离开，原本暗淡的灵脉树爆发出夺目的绿光。
树枝不断摇晃，自树干中间裂开一道口子。
一股巨大的吸力牵引着王辰，王辰避闪不及，整个人被吸进灵脉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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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正欲阻止，凌清寒已将丹药吞服。
刹那间，凌清寒皮肤变得更加细腻，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些许波动，有些惊讶道：“王辰，你这丹药还有养颜的功效？”
几乎同时，凌清寒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有些口齿不清：“王辰，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丹药？”
语气依旧冰冷，但气息有些发颤。
王辰来不及解释，自己体内的药力袭遍全身，被一股燥热感包围。
给白雪炼药的那晚，王辰收好余下的养颜丹，本打算用作药理研究，却在今日出了岔子。
两人因取叶耗尽灵力，此刻连压制药力的余力都没有。
凌清寒脸色泛红，额头间已有汗珠滴落，根据自身反应，这丹药作用她已猜出一二。
她转身想要远离王辰，脚步却踉跄起来。
“小人，竟敢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凌清寒愤怒。
王辰百口莫辩，拼尽全力稳住心神解释：“这是别人托我炼制的养颜丹，只不过多加了几味药材，变成......”
这样讲愈发引起误会，他索性不再从药力上辩解。
“凌姑娘，若是要暗害你，我自己又何必服下丹药。”
王辰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盘膝而坐，试图稳住心神。
凌清寒已顾不了这么多，双手凝聚冰针朝着王辰攻来。
在药力的作用下，灵气无法凝聚，数根冰针顷刻间全部消散。
凌清寒也因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倒向王辰身上。
眼见处境不对，凌清寒呼吸急促，意识正被药力一步步蚕食。
“你......离我远一点！”
王辰坐立不动，灵脉空间内灵气充足，可二人偏偏灵力耗尽。
两人呼吸愈发急促，凌清寒仍试图反抗，周身之间凝结细碎冰晶。
可冰晶刚结下，便碎裂消融，意识彻底模糊。
王辰只觉意被药力裹挟，一股热浪吞没他仅存的理性。
眼前一切开始虚幻，最后看到的是凌清寒的眸子，那双眸子依旧冰冷，却多上一层水雾。
凌清寒的手指无力地抵在王辰脸上，此时更像一种攀附。
王辰掌心灼热，缓缓探入凌清寒的衣襟，顺着光滑的皮肤进入深处。
凌清寒衣物逐渐褪去，傲人的身材隐隐显出，两人身体随即缠绵。
漫长、无法拒绝的沉沦。
空间的灵气流转，灵脉树的叶子随着灵气摆动，像是为二人低语。
......
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王辰。
睁开眼的一瞬，一根冰针正悬在他的咽喉处。
凌清寒已穿着整齐，黑服包裹着傲人的曲线，发丝微乱，面色冷得像千年寒冰。
“凌姑娘。”
“别叫我。”凌清寒的声音让人后背发凉，冰针在她的催动下向前进了一分。
王辰的皮肤被刺破，一缕鲜血自他咽喉处流出。
“你早就知道那丹药有问题，故意引我服下。”
王辰没有躲避：“起初是我拿错药瓶，等我阻止时，你吞的太快，没来的及。”
若是凌清寒想杀他，在他未醒时即可动手。
王辰深知，凌清寒是恼羞成怒，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若真想杀，自己也逃不了。
凌清寒沉默，她记得王辰的确喊了一声“等等”，可这种理由并不能让她释怀。
昨夜之事不断涌入脑海，那些失控的画面让她的手隐隐发抖。
“我杀了你！”
看似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颤音。
“我的死，如果能平息凌姑娘的愤怒，你大可杀了我泄愤。”
王辰挺起胸膛，义正言辞：“但请凌姑娘给我些时间，我王辰身负血海深仇，父亲被杀，爷爷被俘，整个家族一夜之间被人灭口，妹妹也身受重伤，我需要报仇，待大仇得报，这条命再交给凌姑娘，我王辰无怨无悔。”
凌清寒的冰针停住，盯着王辰许久，冰针缓缓收回，最终散在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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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冰寒的声音再次传来。
“两年之后，你王辰，必须在沧灵两州百宗大比夺魁，否则我会来找你，了却这桩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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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修为孱弱，又经丧门之痛，此刻却站得笔直，说话时的神情没有半分躲闪。
“凝气境的修为还敢说这种话。”
“所以我在求你，给我些时间，向你证明，我王辰绝不食言。”
凌清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恢复如常，冰冷如霜。
“一言为定。”
凌清寒走到灵脉树前，抬手继续引动树内灵气。
王辰拿起血影幽镰，跟上凌清寒的动作。
两人都沉默着，不再提之前的事，但氛围却不似从前。
一人牵引灵气，一人斩断树叶与灵树的联系，无人言语，却十分默契。
一片片叶子落下，两人动作整齐划一。
数十次引动之后，叶片所剩无几，灵脉树渐渐退去灵光。
凌清寒收回灵力，擦去额间香汗。
“够了。”
事先约定好了，王辰占三分灵脉叶。
分配好之后，他将七成那份递给凌清寒。
凌清寒接过，收入袖中，转身便走。
“凌姑娘。”
王辰唤了一声。
凌清寒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天启城等我。”
凌清寒微微颔首，但最终只回应两个字。
“随你。”
黑衣身影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空间尽头。
王辰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攥了攥手中的玉盒。
“茵茵，哥马上就回来。”
王辰转身准备离开，原本暗淡的灵脉树爆发出夺目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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