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将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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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出头就敢杀人，他们这个年纪，见了有钱人都得点头哈腰！
黑皮低头看着林缺写药方，目光不经意扫过挎包口，骤然顿住。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令牌，静静露在外面。
瞳孔猛地一缩！
将军令？
传说中北境龙王的将军令，怎么会在林缺手里？！
轰隆 ！
黑皮脑子里炸开惊雷，心跳如擂鼓，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脸色凝重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那枚令牌，再缓缓看向蹲在地上写方子的林缺，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难道…… 难道他是……
腿微微发软，他咬牙强撑，脸上强行压下惊色。
林缺写完起身，把药方递过去：“按方抓药，吃上十天半月，药到病除。”
“多谢林先生！” 黑皮强行收敛心神，接过药方，装作平静道谢。
低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十几味药，名字生僻古怪，大半他连听都没听过。
他抬头半信半疑：“林先生，就这么简单？不用手术？”
林缺笑了笑，把笔收回口袋：“中医从不用开刀，这方子也绝不简单。上面的药材价值连城，极难寻到。你吃了没效果，尽管来找我。”
“哈哈哈！”
黑皮先是一怔，随即大笑：“林先生一眼便看穿我的病根，我信你是真高人！真治不好，我死了都缠着你！”
他把药方小心翼翼叠好，揣进怀里，像捧着至宝。
转头沉喝：“黑豹。”
豹哥一瘸一拐从人群后走出，双手捧着一张银行卡，满脸堆笑递到林缺面前：“林爷，您收下，密码写在背面。”
林缺对钱财本就不在意，这点小事更不值一提，刚要摇头：“不用，你们刚才帮我大忙，钱就……”
“个、十、百、千、万…… 五个零！十万块？！”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抢过银行卡。
李燕死死攥着卡，眼睛瞪着数字，震惊了！
有钱人出手都这么大方吗？
天啦！
这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黑皮微微一笑，一句话直接让李燕魂都飘上天：“大姐，你们房子烧成这样，我抽空给您买套新房，怎么样？”
这话明着对李燕说，实则全是讨好林缺。
林缺有些纳闷：病还没治，至于这么客气？
高虎、黑豹更是满脸疑惑：大哥这是怎么了？对一个年轻大夫这么恭敬？这还是他们那个狠辣的黑鲨帮帮主吗？
“还要给我买房子？”李燕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一套房？
她这辈子连梦都不敢做这么大！
别说有套房了，能在城里买个一室一厅。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
“好儿子，你太厉害了！认识黑先生这种人，以后你可以要跟着黑先生好好混！”李燕一个劲儿夸赞林缺，把银行卡攥得更紧。
紧接着，她又从兜里摸出一叠现金，数出十张塞进林缺手里：“拿着！”
“干嘛？”林缺看着手里一千块，微微一怔。
李燕凑过来，压低声音，又讨好又得意：“儿子，你出息了！干妈真为你骄傲！”
“有黑先生撑腰，钟启凡那伙人最近绝不敢再来欺负我们！”
“你小姨今早打电话，说今天要过来。我本来不想他们来，可我们有钱了，我要显摆显摆。我们得赶紧租间像样的房子，就说是自己家，别让她看扁了碎嘴笑话！”
“你带茜茜一起去，顺便把正事办了，干妈相信你能养家糊口了！”
“你现在厉害了，可不准嫌弃茜茜丑，抛弃茜茜，听见没？” 李燕满脸笑容叮嘱。
“干妈，我不会的。” 林缺看向林茜茜，尴尬笑了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李燕又转身，抽了一千块塞给林茜茜，语气不容置疑：“去商场买身新衣服，你和林缺都换了。穿得这么土，让你小姨看见，丢死人！”
林茜茜接过钱，咬着唇，一脸无语。
紧接着，李燕脸上堆起甜得发腻的笑，搬来小凳子朝黑皮走去：“黑先生，厨房没坏，您坐！我这就杀鸡，家里两只老母鸡肥得很，今天您一定留下吃饭！”
黑皮眼睛一亮，咽着口水：“大姐，我早就馋了！刚才在院外就看见两只大公鸡，肯定是您家的！”
“我去帮忙。” 黑豹直接冲出去抓鸡。
“茜茜姐，我们走。”
林缺转身，轻轻握住林茜茜的手，掌心温暖安稳。
“好。” 林茜茜脸颊一红，轻轻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
走远后。
黑皮站在院里，望着林缺消失的背影，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一颗颗往下砸。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高虎在旁疑惑：“大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黑皮没回答，目光死死盯着远方那道白衬衫背影，喉咙狠狠滚动一下。
手不自觉摸向怀里的药方，又想起那枚漆黑令牌，心跳再次狂乱。
将军令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
而他刚才，还跟对方称兄道弟！
将军令一出，随便调来一队军方人马，就能把黑鲨帮碾成灰！
直到林缺两人彻底不见，黑皮腿一软，才敢大口喘气，转头看向高虎，声音干涩：“虎子，你知道这位林先生…… 到底是谁吗？”
“大哥，林先生不就是个厉害大夫吗？你到底怎么了？” 高虎越发担忧。
黑皮脸色凝重到极致：“我刚才在林缺挎包里看见了什么？将军令！镇北龙王天下第二消失几十年，将军令重现人间…… 对我们这种帮派，意味着什么，你懂吗？”
高虎浑身一震，脸色剧变，失声惊呼：“传说中的龙王将军令？他、他是……”
.......
另一边，商场。
林茜茜咬着唇，边走边压低声音：“林缺，黑鲨帮你不能再接触了。”
林缺眉梢微挑：“怎么？”
林茜茜神色凝重：“我在陈全手下做过助理，知道内情。黑鲨帮看着风光，全靠陈家撑腰，不然早被古武管理所灭了。”
林缺脚步一顿，随即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茜茜姐。我和陈家之间，黑皮知道该怎么选。再说，陈家我还没放在眼里。相信我。”
林茜茜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想劝又咽了回去。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弟弟了。
若说不信，可谁能想到，黑鲨帮帮主黑皮，在他面前竟像个小弟？
很快，他们到了商场。
林茜茜一眼看见前面 “珍珍服饰” 的招牌，脸色微变，急忙拉林缺：“林缺，快走！”
“怎么了？我看这家挺好。” 林缺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满脸不解。
“这店是常家珍开的！我以前在快递站打工，给她送过快递，我知道她！” 林茜茜声音开始发颤。
林缺眼神一冷。
一看就知道，茜茜姐以前在她手里没少受委屈！
岂有此理！
这笔账，今天必须算！
茜茜姐自卑，那他就帮她把腰杆挺直！
“茜茜姐，正因为是她，我们才更要进去。别怕，更别自卑。” 林缺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我就是你的天，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说完，拉着林茜茜直接走进珍珍服饰。
林茜茜没办法，只能跟着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全是害怕。
她太怕常家珍了。
以前，常家珍追着她骂了半条街，让她成了整个商场的笑柄。
还没进店，几句窃窃私语就像针一样扎在林茜茜身上。
“你看她脸上……”
“天呐，那么大一块……”
“好丑……”
林缺脚步一顿，转头冷冷扫向那几人。
目光相撞，几人浑身一僵。
那是什么眼神？
像刀，像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碎一切。
几人下意识后退，再也不敢多看，慌忙溜走。
林缺收回目光，拉着林茜茜走进店里。
灯光明亮，装修精致，衣架上全是当季新款。
一名职业装导购迎上来，标准微笑：“欢迎光临，两位需要看点什么？”
林缺指向林茜茜，声音冷沉：“给我姐挑两件最好的，试穿。”
导购看向林茜茜，目光在她脸上胎记上顿了一瞬，很快收回，笑容不变：“好的，您稍等。”
转身去挑衣服。
店里其他客人听见动静，纷纷转头看来。
“怎么有这么丑的人？”
“帅哥挺好看，怎么跟这种人一起？”
“肯定是亲戚吧，不然谁受得了。”
“那块胎记看着真吓人……”
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钻进林茜茜耳朵里。
她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林缺眉头一皱，再次冷眼看去。
那几人对上他的视线，后背一凉，浑身发毛，立刻噤声，假装挑衣服。
林缺收回视线，拉着林茜茜在沙发坐下，轻声安慰：“丑怎么了？我喜欢就行。别理她们。常家珍那老太婆不在就算了，她敢在，我今天就替你好好出一口恶气！”
林茜茜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卑微：“没事，我习惯了。林缺，别惹事，求你了，好不好？”
笑得勉强，眼眶通红。
林缺看着她的眼睛，心猛地一揪。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惹事，是公道。
还没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利刻薄的中年女声。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缺啊？” 声音又尖又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带你这个丑八怪姐姐来买衣服？”
林缺和林茜茜同时转头。
门口走进一人。
五十多岁，满脸横肉，从脖子到脚缠满绷带，走路一瘸一拐，活像个刚拆棺的木乃伊。
正是常家珍。
林茜茜脸色骤白，下意识往林缺身边缩了缩。
“哼，来得正好。” 林缺冷哼一声，眼神冷了下来。
常家珍一瘸一拐走过来，笑容阴毒。
她上下扫着林茜茜，啧啧怪笑：“穿的什么破烂？地摊捡的吧？也不看看你们林家那穷酸样，配穿什么好东西？”
又看向林缺，笑得更加得意：“林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她抬手一指金灿灿的招牌：“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吗？”
林缺沉默。
常家珍一字一顿，嚣张到极点：“我、开、的。”
她往前凑一步，压低声音，得意又张狂：“想给你这个丑八怪姐姐买衣服？你买得起吗？”
伸手从衣架扯下一件衣服，看了眼吊牌：“三千八。你一个蹲了十年大牢的劳改犯，拿什么买？”
随手把衣服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上去。
“要我说，你们这种人，根本不配进我这种店。”
林茜茜脸色惨白，拉着林缺袖子颤抖：“林缺，我们走……”
常家珍听见，笑得更狂：“走？来都来了，急着走干什么？”
她指着林茜茜，对着所有导购高声喊：“都来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林家丑八怪！脸上那么大一块胎记，丑得跟鬼一样，也好意思出门？”
导购们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常家珍越说越起劲。
“还有这个林缺，知道他是谁吗？十岁就蹲大牢的小强奸犯！刚放出来没几天！”
她指着林缺，唾沫横飞：“这种货色也敢进我店？也配给我送钱？”
林茜茜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拽着林缺，声音发颤：“林缺，我们走，求你了……”
林缺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常家珍。
那张缠满绷带、恶毒张狂的脸，和十年前追着干爹骂街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缺的拳头，缓缓攥紧。
常家珍还在喋喋不休，越骂越顺嘴。
“林茜茜，你长这么丑，怎么有脸出门？我要是你，早找地缝钻进去了！还有你林缺，一个小强奸犯，也敢在我店里……”
“你说完了？”林缺开口。
声音很轻，很淡。
却像一把冰刀，瞬间斩断了她所有叫嚣。
常家珍猛地一噎，愣住了。
整个店里，瞬间安静。
林缺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片寒潭。
可不知为何，常家珍对上那双眼睛，后背骤然发冷，心底莫名一慌。
那眼神……
她张了张嘴，还想骂。
林缺已经上前一步，声音冷彻骨髓：“臭婆娘！我是不是对你说过，你和你那女儿一样，我会见一次打一次！你今天还敢狗叫！今天，我非得收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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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
黑皮脑子里炸开惊雷，心跳如擂鼓，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脸色凝重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那枚令牌，再缓缓看向蹲在地上写方子的林缺，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难道…… 难道他是……
腿微微发软，他咬牙强撑，脸上强行压下惊色。
林缺写完起身，把药方递过去：“按方抓药，吃上十天半月，药到病除。”
“多谢林先生！” 黑皮强行收敛心神，接过药方，装作平静道谢。
低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十几味药，名字生僻古怪，大半他连听都没听过。
他抬头半信半疑：“林先生，就这么简单？不用手术？”
林缺笑了笑，把笔收回口袋：“中医从不用开刀，这方子也绝不简单。上面的药材价值连城，极难寻到。你吃了没效果，尽管来找我。”
“哈哈哈！”
黑皮先是一怔，随即大笑：“林先生一眼便看穿我的病根，我信你是真高人！真治不好，我死了都缠着你！”
他把药方小心翼翼叠好，揣进怀里，像捧着至宝。
转头沉喝：“黑豹。”
豹哥一瘸一拐从人群后走出，双手捧着一张银行卡，满脸堆笑递到林缺面前：“林爷，您收下，密码写在背面。”
林缺对钱财本就不在意，这点小事更不值一提，刚要摇头：“不用，你们刚才帮我大忙，钱就……”
“个、十、百、千、万…… 五个零！十万块？！”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抢过银行卡。
李燕死死攥着卡，眼睛瞪着数字，震惊了！
有钱人出手都这么大方吗？
天啦！
这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黑皮微微一笑，一句话直接让李燕魂都飘上天：“大姐，你们房子烧成这样，我抽空给您买套新房，怎么样？”
这话明着对李燕说，实则全是讨好林缺。
林缺有些纳闷：病还没治，至于这么客气？
高虎、黑豹更是满脸疑惑：大哥这是怎么了？对一个年轻大夫这么恭敬？这还是他们那个狠辣的黑鲨帮帮主吗？
“还要给我买房子？”李燕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一套房？
她这辈子连梦都不敢做这么大！
别说有套房了，能在城里买个一室一厅。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
“好儿子，你太厉害了！认识黑先生这种人，以后你可以要跟着黑先生好好混！”李燕一个劲儿夸赞林缺，把银行卡攥得更紧。
紧接着，她又从兜里摸出一叠现金，数出十张塞进林缺手里：“拿着！”
“干嘛？”林缺看着手里一千块，微微一怔。
李燕凑过来，压低声音，又讨好又得意：“儿子，你出息了！干妈真为你骄傲！”
“有黑先生撑腰，钟启凡那伙人最近绝不敢再来欺负我们！”
“你小姨今早打电话，说今天要过来。我本来不想他们来，可我们有钱了，我要显摆显摆。我们得赶紧租间像样的房子，就说是自己家，别让她看扁了碎嘴笑话！”
“你带茜茜一起去，顺便把正事办了，干妈相信你能养家糊口了！”
“你现在厉害了，可不准嫌弃茜茜丑，抛弃茜茜，听见没？” 李燕满脸笑容叮嘱。
“干妈，我不会的。” 林缺看向林茜茜，尴尬笑了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李燕又转身，抽了一千块塞给林茜茜，语气不容置疑：“去商场买身新衣服，你和林缺都换了。穿得这么土，让你小姨看见，丢死人！”
林茜茜接过钱，咬着唇，一脸无语。
紧接着，李燕脸上堆起甜得发腻的笑，搬来小凳子朝黑皮走去：“黑先生，厨房没坏，您坐！我这就杀鸡，家里两只老母鸡肥得很，今天您一定留下吃饭！”
黑皮眼睛一亮，咽着口水：“大姐，我早就馋了！刚才在院外就看见两只大公鸡，肯定是您家的！”
“我去帮忙。” 黑豹直接冲出去抓鸡。
“茜茜姐，我们走。”
林缺转身，轻轻握住林茜茜的手，掌心温暖安稳。
“好。” 林茜茜脸颊一红，轻轻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
走远后。
黑皮站在院里，望着林缺消失的背影，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一颗颗往下砸。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高虎在旁疑惑：“大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黑皮没回答，目光死死盯着远方那道白衬衫背影，喉咙狠狠滚动一下。
手不自觉摸向怀里的药方，又想起那枚漆黑令牌，心跳再次狂乱。
将军令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
而他刚才，还跟对方称兄道弟！
将军令一出，随便调来一队军方人马，就能把黑鲨帮碾成灰！
直到林缺两人彻底不见，黑皮腿一软，才敢大口喘气，转头看向高虎，声音干涩：“虎子，你知道这位林先生…… 到底是谁吗？”
“大哥，林先生不就是个厉害大夫吗？你到底怎么了？” 高虎越发担忧。
黑皮脸色凝重到极致：“我刚才在林缺挎包里看见了什么？将军令！镇北龙王天下第二消失几十年，将军令重现人间…… 对我们这种帮派，意味着什么，你懂吗？”
高虎浑身一震，脸色剧变，失声惊呼：“传说中的龙王将军令？他、他是……”
.......
另一边，商场。
林茜茜咬着唇，边走边压低声音：“林缺，黑鲨帮你不能再接触了。”
林缺眉梢微挑：“怎么？”
林茜茜神色凝重：“我在陈全手下做过助理，知道内情。黑鲨帮看着风光，全靠陈家撑腰，不然早被古武管理所灭了。”
林缺脚步一顿，随即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茜茜姐。我和陈家之间，黑皮知道该怎么选。再说，陈家我还没放在眼里。相信我。”
林茜茜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想劝又咽了回去。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弟弟了。
若说不信，可谁能想到，黑鲨帮帮主黑皮，在他面前竟像个小弟？
很快，他们到了商场。
林茜茜一眼看见前面 “珍珍服饰” 的招牌，脸色微变，急忙拉林缺：“林缺，快走！”
“怎么了？我看这家挺好。” 林缺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满脸不解。
“这店是常家珍开的！我以前在快递站打工，给她送过快递，我知道她！” 林茜茜声音开始发颤。
林缺眼神一冷。
一看就知道，茜茜姐以前在她手里没少受委屈！
岂有此理！
这笔账，今天必须算！
茜茜姐自卑，那他就帮她把腰杆挺直！
“茜茜姐，正因为是她，我们才更要进去。别怕，更别自卑。” 林缺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我就是你的天，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说完，拉着林茜茜直接走进珍珍服饰。
林茜茜没办法，只能跟着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全是害怕。
她太怕常家珍了。
以前，常家珍追着她骂了半条街，让她成了整个商场的笑柄。
还没进店，几句窃窃私语就像针一样扎在林茜茜身上。
“你看她脸上……”
“天呐，那么大一块……”
“好丑……”
林缺脚步一顿，转头冷冷扫向那几人。
目光相撞，几人浑身一僵。
那是什么眼神？
像刀，像兽，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碎一切。
几人下意识后退，再也不敢多看，慌忙溜走。
林缺收回目光，拉着林茜茜走进店里。
灯光明亮，装修精致，衣架上全是当季新款。
一名职业装导购迎上来，标准微笑：“欢迎光临，两位需要看点什么？”
林缺指向林茜茜，声音冷沉：“给我姐挑两件最好的，试穿。”
导购看向林茜茜，目光在她脸上胎记上顿了一瞬，很快收回，笑容不变：“好的，您稍等。”
转身去挑衣服。
店里其他客人听见动静，纷纷转头看来。
“怎么有这么丑的人？”
“帅哥挺好看，怎么跟这种人一起？”
“肯定是亲戚吧，不然谁受得了。”
“那块胎记看着真吓人……”
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钻进林茜茜耳朵里。
她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林缺眉头一皱，再次冷眼看去。
那几人对上他的视线，后背一凉，浑身发毛，立刻噤声，假装挑衣服。
林缺收回视线，拉着林茜茜在沙发坐下，轻声安慰：“丑怎么了？我喜欢就行。别理她们。常家珍那老太婆不在就算了，她敢在，我今天就替你好好出一口恶气！”
林茜茜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卑微：“没事，我习惯了。林缺，别惹事，求你了，好不好？”
笑得勉强，眼眶通红。
林缺看着她的眼睛，心猛地一揪。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惹事，是公道。
还没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利刻薄的中年女声。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缺啊？” 声音又尖又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带你这个丑八怪姐姐来买衣服？”
林缺和林茜茜同时转头。
门口走进一人。
五十多岁，满脸横肉，从脖子到脚缠满绷带，走路一瘸一拐，活像个刚拆棺的木乃伊。
正是常家珍。
林茜茜脸色骤白，下意识往林缺身边缩了缩。
“哼，来得正好。” 林缺冷哼一声，眼神冷了下来。
常家珍一瘸一拐走过来，笑容阴毒。
她上下扫着林茜茜，啧啧怪笑：“穿的什么破烂？地摊捡的吧？也不看看你们林家那穷酸样，配穿什么好东西？”
又看向林缺，笑得更加得意：“林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她抬手一指金灿灿的招牌：“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吗？”
林缺沉默。
常家珍一字一顿，嚣张到极点：“我、开、的。”
她往前凑一步，压低声音，得意又张狂：“想给你这个丑八怪姐姐买衣服？你买得起吗？”
伸手从衣架扯下一件衣服，看了眼吊牌：“三千八。你一个蹲了十年大牢的劳改犯，拿什么买？”
随手把衣服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上去。
“要我说，你们这种人，根本不配进我这种店。”
林茜茜脸色惨白，拉着林缺袖子颤抖：“林缺，我们走……”
常家珍听见，笑得更狂：“走？来都来了，急着走干什么？”
她指着林茜茜，对着所有导购高声喊：“都来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林家丑八怪！脸上那么大一块胎记，丑得跟鬼一样，也好意思出门？”
导购们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常家珍越说越起劲。
“还有这个林缺，知道他是谁吗？十岁就蹲大牢的小强奸犯！刚放出来没几天！”
她指着林缺，唾沫横飞：“这种货色也敢进我店？也配给我送钱？”
林茜茜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拽着林缺，声音发颤：“林缺，我们走，求你了……”
林缺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常家珍。
那张缠满绷带、恶毒张狂的脸，和十年前追着干爹骂街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缺的拳头，缓缓攥紧。
常家珍还在喋喋不休，越骂越顺嘴。
“林茜茜，你长这么丑，怎么有脸出门？我要是你，早找地缝钻进去了！还有你林缺，一个小强奸犯，也敢在我店里……”
“你说完了？”林缺开口。
声音很轻，很淡。
却像一把冰刀，瞬间斩断了她所有叫嚣。
常家珍猛地一噎，愣住了。
整个店里，瞬间安静。
林缺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片寒潭。
可不知为何，常家珍对上那双眼睛，后背骤然发冷，心底莫名一慌。
那眼神……
她张了张嘴，还想骂。
林缺已经上前一步，声音冷彻骨髓：“臭婆娘！我是不是对你说过，你和你那女儿一样，我会见一次打一次！你今天还敢狗叫！今天，我非得收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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