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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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李哲，我们下午见过面。”
吴过，赵子航，小鱼，苗苗 全部摒住呼吸。
“哦” 她看看了李哲，微微一笑说：“想起来了，谢谢你帮我捡球。”
“呵呵，别客气了。那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么？”
“….赵菲儿。”她回答。
他们这些人心想：台球厅老板消息够准确的啊！
“对了，这么巧，一天见两次，看来咱俩真的有点儿缘份。”
赵菲儿的两个女伴，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诧异还是嫉妒。
赵菲儿一笑，说：“是呀，那还真是有缘……..”
“我喜欢你，想追你！”李哲打断她的话直接说道。
他们几个鸦雀无声，包括那两个女孩。全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赵菲儿，猜测着她心里在想什么。
“可我对你没什么感情呀。”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李哲的语气咄咄逼人，仿佛不像他本人了。
…….. ……..
还是鸦雀无声……..
沉默了一阵之后 “好吧，把你的手机给我。”赵菲儿把手伸出来，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与不自在。
李哲从兜里掏出电话， 递了过去。
赵菲儿接过手机，在键盘上输入着。“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么就是说，我可以约你了？”李哲心里的喜悦已经开始蔓延出来。
“给你个追我的机会，看你的表现了。”赵菲儿，还是那一副让人看不透的表情，只是这次带着浅浅的笑容。别说，一笑更漂亮了。
“哦….！”他们这一桌集体举杯，赵子航说道：“恭喜啦李哲。那咱们两桌合并一桌吧。”
“老板，再来一条烤鱼。”李哲兴奋的喊道。
于是，这晚，他们八个男男女女围坐一桌。边吃边聊。当然，聊的最欢的还是李哲，他整晚不停的在和赵菲儿说话。
第二天．上午在公司，李哲MSN跟吴过说：“哥们昨天非常HAPPY！要不是第二天星期一大家都得上班，我就组织去泡吧了。”
“呵呵 ，还不谢谢哥们，要不是我昨天激你，你敢过去么?”吴过回复。
“切，那也一样，哥们昨天就是有那勇气。你还别说，一见到她感觉特不一样，就有说不完的话。”
“成，一会再说。我先开个会去。”说着吴过把MSN显示为离开状态，离开了座位。
李哲昨天晚上开车把赵菲儿送回家之后。自己回到了家。洗完澡，还是特兴奋，辗转反侧，一夜就没怎么睡着。仿佛上了发条一般。第二天早上早早起来。给赵菲儿发了条短信：“请问你是赵菲儿么？你能告诉我昨天发生的不是梦么？”
不久，李哲收到了回复 “赵菲儿说，昨天发生的事儿挺真实，好像不是梦。”
“我回来了，接着说吧。”吴过MSN对李哲说
“今天晚上去打保龄吧，工体一百。约了赵菲儿。我请客，你和子航作陪。”
“呦，怎么着，采取攻势了，那我们去多不合适啊。”
“得了，咱又都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多事。去不去吧。”
“成，不加班就去。”
“那成，那你回头联系下子航，然后电话联系。”
“好。”
快下班时，吴过给赵子航打了个电话，约好下班一起吃饭，然后去李哲订的保龄球馆碰面。
晚上，他们俩约在东大桥的一家越南菜馆吃河粉，吴过说：“你说这谈恋爱追姑娘不都是喜欢俩个人神神秘秘的，越隐蔽越好么。什么小公园呀，小胡同呀的，哪黑哪人少奔哪，最好俩人小黑屋腻腻歪歪才好，你说李哲却好个人多，初次约会就要拉上哥们。”
“我看啊，是他小子虚，怕孤军奋战不灵。找点哥们给他壮壮声势。”
“也是，我看那天要不是咱们哥们人多，把那气氛推到那份上，他也不敢自己过去和那姑娘说话。”
“恩恩，有可能。呵呵。”他们俩个一言一语，好像没吃到葡萄的酸狐狸。
吴过把辣椒沫，柠檬汁挤在碗里，拿筷子努力搅拌着火车头河粉：“哎，最近工作怎么样？”
“累呀，堆积如山的工作！这两天还好，前一礼拜好几天晚上加班到12点。”
“你们加班费怎么算啊？”
“有个屁加班费，能给我安排累计倒休我就谢谢他了。年假我想申请休几天都没批呢。”
“我们也是，加班最后给你算倒休，可实际上怎么会给你时间让你休呢。唉。”
“对了，最近可能我得出趟差，陪我们公司张总去日本总公司开会。据说可能未来公司一些部门有些调整，到时估计更忙了。”
“那个张桐？他现在在广告界的名气越来越响了呀，现在是你的直接上级么？”
“恩，他的作风还是挺犀利的。我从进思宇就在他手下。”
“那不错呀，去日本出差还免费旅游了呢。哎，听说最近那边台风特厉害，你得带把伞去。”
“考！”
此时，李哲正和赵菲儿坐在三里屯附近的中八楼吃着云南菜。这个餐厅的气氛很有小资的味道，松软的沙发，暗暗的灯光很适合情侣约会。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呢么？”李哲给赵菲儿夹了一口菜，问到
“你在想什么？莫非有什么不轨的想法。”赵菲儿漫不经心的说。
“错。我在想你以前的男朋友肯定很幸福。因为我觉得你很出众。从前的事你愿意讲讲么？”
赵菲儿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哲，“你想要听？”
“我是希望知道认识我之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 沉默了几秒钟
“给我一根烟。”
李哲把一盒“Camel”香烟递到赵菲儿面前。赵菲儿夹出一根烟，拿起桌子上的ZIPPO熟练的点着火，深深吸了一口烟。
“我男朋友现在监狱里。”
李哲目不转睛的看着赵菲儿，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五个月前，一天晚上我们俩在BANANA蹦迪，玩累了，我就先回到吧桌旁坐下来休息，过来几个人，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我当时没有太在意，边喝水边一边玩手机。这时其中的一个人就过来和我没话找话的聊天。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两句。没过一会儿，我男朋友就冲了过来，抄起桌子上的烟缸就把他们中的另外一个脑袋开了。原来，这伙人是一帮磕了药的流氓小混混。他们计划好一个人和我说话分散我注意力，另一个人就把一袋HI药趁我不注意倒在我杯子里。谁知我男朋友那时正巧看见了。他本来脾气就爆些，所以上来二话不说就开了那小子的瓢。那帮家伙一看见了血了，仗着他们人多就开打。我男朋友边拉着我往外跑，边抄起一把椅子还击，这时，刚才和我说话分散我注意力的那个人，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就冲我男朋友刺来。”
赵菲儿说到这，把李哲的酒杯拿了起来，一口气把满杯的啤酒一饮而尽。
“然后呢？”李哲问道
“我男朋友反应还算快，他的力气也比较大，看到那个小子拿着刀子冲了过来，就一把攥住那个人的手腕，反手夺下了那把刀，接着就刺进了那小子的肚子。”
……..沉默
“据法医说刺破了肝脏，那小子到医院没一会就挂了…….. 10年。故意伤害罪。”
赵菲儿说完，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长发下。
李哲倒了一杯啤酒，递到她面前。赵菲儿拿起来又一口气喝完。眼圈有些红，双肩微微颤抖。李哲沉默了一下。说：“已经过去了，别难过了。他在里面表现好的话肯定会减刑的。”
“刚开始一个月，我整个人觉得都是麻木的，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一样，觉得任何事情都是不真实的。只是想着，这是梦，我会醒来的。”赵菲儿有点哽咽。
李哲只是觉得今晚约会选的地方不对，自己开始的话题更是糟糕。
“后来，我缓了过来，去牢里看过他两次，他为了我好，提出分手。他希望我以后好好的。”赵菲儿低着头喃喃的说。
过了一会儿…“从小我的父母感情不和，吵架，分居，后来协议离婚。我10岁那年法院判决的结果是我跟着父亲一起生活。我爸爸很爱我，但同时也对我管教很严，所以造成了我反叛的性格。但我又不是太张扬的性格，所以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很久。曾经自闭过，但慢慢的好了。直到大学毕业后的一年我偶然认识了他，他那时骑一摩托车，每天从我上班的地方经过，我被迷住了，再后来他整天带我疯跑。我觉得特开心，没过多久我就跑出来跟他一起住。我爸爸到现在还生我的气。”赵菲儿把烟熄灭了。
“和他在一起时，有时很放纵，有时很快乐，有时也有迷茫，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觉得孤单，也没有人会欺负我。现在我突然觉得很孤独，很无助。我也很想他。从他被宣判这四个多月来，我不知所措了。特别怕黑，怕一个人。”赵菲儿的肩颤抖的更厉害了。
李哲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赵菲儿的肩膀。“没关系，现在你认识我了，还有那天那一群哥们。有事的话我们都会帮你的。我要你记住，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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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过，赵子航，小鱼，苗苗 全部摒住呼吸。
“哦” 她看看了李哲，微微一笑说：“想起来了，谢谢你帮我捡球。”
“呵呵，别客气了。那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么？”
“….赵菲儿。”她回答。
他们这些人心想：台球厅老板消息够准确的啊！
“对了，这么巧，一天见两次，看来咱俩真的有点儿缘份。”
赵菲儿的两个女伴，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诧异还是嫉妒。
赵菲儿一笑，说：“是呀，那还真是有缘……..”
“我喜欢你，想追你！”李哲打断她的话直接说道。
他们几个鸦雀无声，包括那两个女孩。全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赵菲儿，猜测着她心里在想什么。
“可我对你没什么感情呀。”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李哲的语气咄咄逼人，仿佛不像他本人了。
…….. ……..
还是鸦雀无声……..
沉默了一阵之后 “好吧，把你的手机给我。”赵菲儿把手伸出来，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与不自在。
李哲从兜里掏出电话， 递了过去。
赵菲儿接过手机，在键盘上输入着。“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那么就是说，我可以约你了？”李哲心里的喜悦已经开始蔓延出来。
“给你个追我的机会，看你的表现了。”赵菲儿，还是那一副让人看不透的表情，只是这次带着浅浅的笑容。别说，一笑更漂亮了。
“哦….！”他们这一桌集体举杯，赵子航说道：“恭喜啦李哲。那咱们两桌合并一桌吧。”
“老板，再来一条烤鱼。”李哲兴奋的喊道。
于是，这晚，他们八个男男女女围坐一桌。边吃边聊。当然，聊的最欢的还是李哲，他整晚不停的在和赵菲儿说话。
第二天．上午在公司，李哲MSN跟吴过说：“哥们昨天非常HAPPY！要不是第二天星期一大家都得上班，我就组织去泡吧了。”
“呵呵 ，还不谢谢哥们，要不是我昨天激你，你敢过去么?”吴过回复。
“切，那也一样，哥们昨天就是有那勇气。你还别说，一见到她感觉特不一样，就有说不完的话。”
“成，一会再说。我先开个会去。”说着吴过把MSN显示为离开状态，离开了座位。
李哲昨天晚上开车把赵菲儿送回家之后。自己回到了家。洗完澡，还是特兴奋，辗转反侧，一夜就没怎么睡着。仿佛上了发条一般。第二天早上早早起来。给赵菲儿发了条短信：“请问你是赵菲儿么？你能告诉我昨天发生的不是梦么？”
不久，李哲收到了回复 “赵菲儿说，昨天发生的事儿挺真实，好像不是梦。”
“我回来了，接着说吧。”吴过MSN对李哲说
“今天晚上去打保龄吧，工体一百。约了赵菲儿。我请客，你和子航作陪。”
“呦，怎么着，采取攻势了，那我们去多不合适啊。”
“得了，咱又都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多事。去不去吧。”
“成，不加班就去。”
“那成，那你回头联系下子航，然后电话联系。”
“好。”
快下班时，吴过给赵子航打了个电话，约好下班一起吃饭，然后去李哲订的保龄球馆碰面。
晚上，他们俩约在东大桥的一家越南菜馆吃河粉，吴过说：“你说这谈恋爱追姑娘不都是喜欢俩个人神神秘秘的，越隐蔽越好么。什么小公园呀，小胡同呀的，哪黑哪人少奔哪，最好俩人小黑屋腻腻歪歪才好，你说李哲却好个人多，初次约会就要拉上哥们。”
“我看啊，是他小子虚，怕孤军奋战不灵。找点哥们给他壮壮声势。”
“也是，我看那天要不是咱们哥们人多，把那气氛推到那份上，他也不敢自己过去和那姑娘说话。”
“恩恩，有可能。呵呵。”他们俩个一言一语，好像没吃到葡萄的酸狐狸。
吴过把辣椒沫，柠檬汁挤在碗里，拿筷子努力搅拌着火车头河粉：“哎，最近工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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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菲儿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哲，“你想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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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把一盒“Camel”香烟递到赵菲儿面前。赵菲儿夹出一根烟，拿起桌子上的ZIPPO熟练的点着火，深深吸了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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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目不转睛的看着赵菲儿，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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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菲儿说到这，把李哲的酒杯拿了起来，一口气把满杯的啤酒一饮而尽。
“然后呢？”李哲问道
“我男朋友反应还算快，他的力气也比较大，看到那个小子拿着刀子冲了过来，就一把攥住那个人的手腕，反手夺下了那把刀，接着就刺进了那小子的肚子。”
……..沉默
“据法医说刺破了肝脏，那小子到医院没一会就挂了…….. 10年。故意伤害罪。”
赵菲儿说完，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长发下。
李哲倒了一杯啤酒，递到她面前。赵菲儿拿起来又一口气喝完。眼圈有些红，双肩微微颤抖。李哲沉默了一下。说：“已经过去了，别难过了。他在里面表现好的话肯定会减刑的。”
“刚开始一个月，我整个人觉得都是麻木的，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一样，觉得任何事情都是不真实的。只是想着，这是梦，我会醒来的。”赵菲儿有点哽咽。
李哲只是觉得今晚约会选的地方不对，自己开始的话题更是糟糕。
“后来，我缓了过来，去牢里看过他两次，他为了我好，提出分手。他希望我以后好好的。”赵菲儿低着头喃喃的说。
过了一会儿…“从小我的父母感情不和，吵架，分居，后来协议离婚。我10岁那年法院判决的结果是我跟着父亲一起生活。我爸爸很爱我，但同时也对我管教很严，所以造成了我反叛的性格。但我又不是太张扬的性格，所以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很久。曾经自闭过，但慢慢的好了。直到大学毕业后的一年我偶然认识了他，他那时骑一摩托车，每天从我上班的地方经过，我被迷住了，再后来他整天带我疯跑。我觉得特开心，没过多久我就跑出来跟他一起住。我爸爸到现在还生我的气。”赵菲儿把烟熄灭了。
“和他在一起时，有时很放纵，有时很快乐，有时也有迷茫，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觉得孤单，也没有人会欺负我。现在我突然觉得很孤独，很无助。我也很想他。从他被宣判这四个多月来，我不知所措了。特别怕黑，怕一个人。”赵菲儿的肩颤抖的更厉害了。
李哲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赵菲儿的肩膀。“没关系，现在你认识我了，还有那天那一群哥们。有事的话我们都会帮你的。我要你记住，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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