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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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请你不要开除辛文,他不过是正常孩子的调皮捣乱罢了,像这个年纪的学生学习任务本来就繁重得像一把枷锁沉重,每天都要在课堂作业与家庭作业间挣扎,七八个科目间徘徊,倘若不再有一些放肆的举动来疏活紧绷的神经人都会被逼疯。如果真有学生疯了传出去对学校的声誉也不会太好吧?到时候有哪个望子成龙或者望女成凤的家长会把自己的少爷或者小姐送到出疯子的学校学习呢?请校长三思而后行,你果断的决定影响到辛文的未来,请你宽宏大量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雨蝶站起来对校长和化学老师有礼貌地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温和的语气犹如春天里的杨柳风吹拂在脸上为辛文求情。她把“他不过是正常孩子的调皮捣乱罢了”中“正常”两个字加重音量格外强调,说明辛文的行为举动是可以得到原谅罪不置死。
“沉雨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以你之见辛文倒是一点错没有反而是你化学老师吃力不讨好胡言乱语诬陷辛文不成?有吗?”校长不快不慢把眼镜往上扶了扶扭过头问化学老师,一副大义凛然刚正不阿的态度,就像是法庭高堂上威严肃穆的主持公道的法官大人。
“我没有。”化学老师欲哭无泪并且眼神迷茫的委屈地看着校长,眼珠由蓝色逐渐转为黑色,恢复中国人应有的本色。他眼睛炯炯有神,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似乎在拼命呐喊着两个字,“冤枉”。
“我说得不错吧,你们化学老师一向对学生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孩子视如己出,不可能冤枉随便哪一个学生,反而是你们太难以管教,让你们的各位老师焦头烂额,尤其是你们化学老师,不辞辛劳没日没夜给你们批改作业……”
化学老师听见校长在学生面前表扬自己,为了不得意忘形他故作谦虚地说:“哪有,都是应该的,一切为了学生嘛,谁叫他们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呢……”化学老师继续说着,后面就要开始拍校长马屁“都是校长对我们的工作监督有方,校长才是理所应当功不可磨。”这些话还没有机会来得及说出来就听见校长疾言厉色说“你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你们化学老师一边批改一边骂学生太愚笨,比猪脑子还笨。”
“完了,这回所有学生肯定恨死我了,估计连挖我祖坟的心都有了。校长怎么能出卖我把我批阅作业时一时气愤所骂的话说出来呢?死定了死定了！”化学老师焦急不安在心里诉说,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他不能保证下课后能不能竖着走出教室门,或者下次来上课时会不会有学生为捉弄而精心设计的陷井。看着讲台下面学生们怒目,仇恨,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邪恶眼神,下课大概只有像只被主人饲养多年而有感情的忠实的狗跟在校长身后形影不离如同小跟班一样才能走出教室门。
“郑校长,我们化学老师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估计除了你之外全球人都知道。”雨蝶冷嘲热讽地说。冷笑的同时又不失礼貌,是个知道好歹的人都只有怒目仇视而无话可说。
“沈雨蝶,你什么意思?”校长不明白雨蝶的话是何意思,但是他能从其他同学的笑声里听出是讽刺的意味。
“她是在说校长你与众不同,才智过人。”化学老师随即拍起校长的马屁,像古代少爷身边出谋划策的阿谀奉承的狗奴才。
雨蝶“噗哧”一声笑出来,她说的不是文言文,为什么化学老师竟然会解释成另一番意思。她明明是在讽刺校长爱听人阳奉阴违瞎拍马屁,为何化学老师会解释成“与众不同,才智过人”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意思。化学老师不去汉奸真是太可惜了,说不定他去当汉奸仁寿还会一下子成为家喻户晓的县城,只不过是负面的。
“是这个意思吗?”校长微笑着问台下的同学,显然听到化学老师的解释心里乐呵呵的无法言语。
“是。。”台下的学生们似乎是事先约好一般异口同声笑着违心地回答。
“至于沈雨蝶说学习任务繁重的事情不能怪各位老师,他们也是为你们的将来着想,人的眼光得放得长远些。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所谓的天才也就是后天的不断努力与磨炼,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生下来就高智商的人。天才,什么是天才?天天练习便是才。”校长把双手撑在讲桌上语重心长地说,如同某某教授在给大学生做专题演讲一样头头是道。
“天才第一步,雀氏纸尿裤。”辛文在位置上收拾书本旁若无人地喊,轻松的话语轻松的身子,被开除似乎全身都轻松了,繁重的枷锁被打开,全中国人民迎来大解放。
几乎所有同学再一次哄然大笑,同学们纷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转过头看着辛文,仿佛他们身后有五百万人民币等着他们抢。同学们“你死定了”的表情。辛文还给他们“我已经是孤魂野鬼我怕谁”的表情。同学们这才恍然大悟他被开除的事情,纷纷投过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最后无奈地将头扭回去。
“辛文,你虽然被我校开除,不过你现在还在教室里,请遵守我校规定,不要妨碍他人学习。谢谢合作！”校长假装很有素质很有礼貌地怒不可遏大喊。辛文的话对他“天才”的讲解给出一个强烈的搏击并且一个响彻天际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很没面子又很痛。
“郑校长,请你不要开除辛文。”雨蝶替辛文求情,不过语气很强硬,像是在吩咐校长“不能开除辛文”一样。说完后她埋头继续在刚发下来不久的试卷上修改错题,她知道校长此时的脸一定像八月份里的天气和云朵,阴晴不定和变幻莫测。
校长觉得很没面子,竟然被一个女学生和一个坏学生不放在眼里,以后他的威严何在,他一定得好好治治这些未经风雨洗礼过的孩子。校长用手撑着腰咬牙切齿,他是在愤怒,化学考老师居然人老眼花误以为校长是身体不舒服,轻声问:“校长,你是不是肾有问题,我有药,我就是经常肾不舒服。”
校长的怒火本来就已经足够旺,听到化学考老师说他肾有问题更是气得想自杀,甩开化学老师伸过来要扶他的手,气得七窍生烟怒吼:“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没吃药?我有！”
台下又是欣然大笑,仿佛这节课就是笑话课,甚至有的同学肚子笑得胃经挛。校长说“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没吃要?我有！”言下之意是“我经常神经病。”
“沈雨蝶,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搞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不要把我当成你们家的佣人?倘若你家正在办丧事我可以原谅你顺便说句节哀顺变……”校长刻薄地说。没等他说完一瓶墨汁喷洒在他洁白的衬衣和深蓝色的领带上。衬衣是昨天学生家长送给他的礼物让他帮忙该儿子在考试中顺利通过。领带是上个星期天陪老婆去仁寿大富豪商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讨价还价,说得口干舌燥才买下来的。一瓶墨汁毁掉他上千元的损失,假如杀人不犯法他不容多想定会把雨蝶掐死(假如杀人不犯法估计他早已被人杀了)。“沈雨蝶,鉴于你态度恶劣,目无师长,你被学校开除了。”校长一边用纸巾擦拭墨汁一边不温不火地说。他等着雨蝶求他,心里做好就算雨蝶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轻易而举宽恕她的思想准备。然而让他大失所望的是雨蝶没有求她,淡淡地将与试卷磨擦的笔停顿片刻后继续修改试卷,*地说:“随便。滥用职权算什么本事?”是一种看不起的语气。
辛文明目张胆(上课不能写纸条和看纸条)写下一张纸条叫同学传递给雨蝶,雨蝶明目张胆打开看。“雨蝶,不要和他做对,你不能被开除,你爸妈可是盼望你出国留学,小宇也期盼你出国留学的,不要逞一时之能！”雨蝶在辛文的字下面写下一行绢秀漂亮的字“放心,我不会被开除。”辛文挠头纳闷。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上课时雨蝶的父母开着刚卖的奔驰来到学校。学校保安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校视察工作,不敢怠慢快步跑上去迎接,必恭必敬给人开车门。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有老师来高一三班通知辛文和雨蝶用心读书不要辜负家长的一片厚爱和寄往。辛文不解地问老师:“我们不是被开除了吗?”老师没有回答,只是一笑代过。雨蝶回过头看着辛文,笑容在脸上像一个美丽的天使。她冲辛文做出一个“OK”的手势。
放学后辛文和雨蝶在学校门口看见化学老师拉着行李箱,雨蝶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对辛文说:“他被开除了。”
“他……被……?”辛文张口结舌,十分惊讶,自始至终被开除的人是他和雨蝶,怎么突然间变成化学老师了?“是你父母的关系?”
雨蝶笑而不答,辛文接着问,困惑他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脑子不够用。“你不被开除的理由一大堆,家里有钱,人又漂亮,成绩又好。我不知道我不被开除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在课堂上和化学老师是什么关系?”
“师生关系。”
“不是这个。”
“父子关系,不是不是,敌对关系?是不是这个?”
“是。我们都是他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们是朋友,一条船上的。”
“原来如此！”
辛文望着化学老师像女人的背影,此时他说不出是恨还是同情,因为最委屈的人是化学老师。顿时他觉得世界乱套了乱七八糟乌烟瘴气让人捉摸不透。他过去和化学老师做最后的道别,“老师,你是不是很恨我们?以后大家或许不会在见面,拜拜！”
辛文费力不讨好换回一句“有钱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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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雨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以你之见辛文倒是一点错没有反而是你化学老师吃力不讨好胡言乱语诬陷辛文不成?有吗?”校长不快不慢把眼镜往上扶了扶扭过头问化学老师,一副大义凛然刚正不阿的态度,就像是法庭高堂上威严肃穆的主持公道的法官大人。
“我没有。”化学老师欲哭无泪并且眼神迷茫的委屈地看着校长,眼珠由蓝色逐渐转为黑色,恢复中国人应有的本色。他眼睛炯炯有神,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似乎在拼命呐喊着两个字,“冤枉”。
“我说得不错吧,你们化学老师一向对学生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孩子视如己出,不可能冤枉随便哪一个学生,反而是你们太难以管教,让你们的各位老师焦头烂额,尤其是你们化学老师,不辞辛劳没日没夜给你们批改作业……”
化学老师听见校长在学生面前表扬自己,为了不得意忘形他故作谦虚地说:“哪有,都是应该的,一切为了学生嘛,谁叫他们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呢……”化学老师继续说着,后面就要开始拍校长马屁“都是校长对我们的工作监督有方,校长才是理所应当功不可磨。”这些话还没有机会来得及说出来就听见校长疾言厉色说“你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你们化学老师一边批改一边骂学生太愚笨,比猪脑子还笨。”
“完了,这回所有学生肯定恨死我了,估计连挖我祖坟的心都有了。校长怎么能出卖我把我批阅作业时一时气愤所骂的话说出来呢?死定了死定了！”化学老师焦急不安在心里诉说,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他不能保证下课后能不能竖着走出教室门,或者下次来上课时会不会有学生为捉弄而精心设计的陷井。看着讲台下面学生们怒目,仇恨,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邪恶眼神,下课大概只有像只被主人饲养多年而有感情的忠实的狗跟在校长身后形影不离如同小跟班一样才能走出教室门。
“郑校长,我们化学老师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估计除了你之外全球人都知道。”雨蝶冷嘲热讽地说。冷笑的同时又不失礼貌,是个知道好歹的人都只有怒目仇视而无话可说。
“沈雨蝶,你什么意思?”校长不明白雨蝶的话是何意思,但是他能从其他同学的笑声里听出是讽刺的意味。
“她是在说校长你与众不同,才智过人。”化学老师随即拍起校长的马屁,像古代少爷身边出谋划策的阿谀奉承的狗奴才。
雨蝶“噗哧”一声笑出来,她说的不是文言文,为什么化学老师竟然会解释成另一番意思。她明明是在讽刺校长爱听人阳奉阴违瞎拍马屁,为何化学老师会解释成“与众不同,才智过人”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意思。化学老师不去汉奸真是太可惜了,说不定他去当汉奸仁寿还会一下子成为家喻户晓的县城,只不过是负面的。
“是这个意思吗?”校长微笑着问台下的同学,显然听到化学老师的解释心里乐呵呵的无法言语。
“是。。”台下的学生们似乎是事先约好一般异口同声笑着违心地回答。
“至于沈雨蝶说学习任务繁重的事情不能怪各位老师,他们也是为你们的将来着想,人的眼光得放得长远些。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所谓的天才也就是后天的不断努力与磨炼,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生下来就高智商的人。天才,什么是天才?天天练习便是才。”校长把双手撑在讲桌上语重心长地说,如同某某教授在给大学生做专题演讲一样头头是道。
“天才第一步,雀氏纸尿裤。”辛文在位置上收拾书本旁若无人地喊,轻松的话语轻松的身子,被开除似乎全身都轻松了,繁重的枷锁被打开,全中国人民迎来大解放。
几乎所有同学再一次哄然大笑,同学们纷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转过头看着辛文,仿佛他们身后有五百万人民币等着他们抢。同学们“你死定了”的表情。辛文还给他们“我已经是孤魂野鬼我怕谁”的表情。同学们这才恍然大悟他被开除的事情,纷纷投过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最后无奈地将头扭回去。
“辛文,你虽然被我校开除,不过你现在还在教室里,请遵守我校规定,不要妨碍他人学习。谢谢合作！”校长假装很有素质很有礼貌地怒不可遏大喊。辛文的话对他“天才”的讲解给出一个强烈的搏击并且一个响彻天际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很没面子又很痛。
“郑校长,请你不要开除辛文。”雨蝶替辛文求情,不过语气很强硬,像是在吩咐校长“不能开除辛文”一样。说完后她埋头继续在刚发下来不久的试卷上修改错题,她知道校长此时的脸一定像八月份里的天气和云朵,阴晴不定和变幻莫测。
校长觉得很没面子,竟然被一个女学生和一个坏学生不放在眼里,以后他的威严何在,他一定得好好治治这些未经风雨洗礼过的孩子。校长用手撑着腰咬牙切齿,他是在愤怒,化学考老师居然人老眼花误以为校长是身体不舒服,轻声问:“校长,你是不是肾有问题,我有药,我就是经常肾不舒服。”
校长的怒火本来就已经足够旺,听到化学考老师说他肾有问题更是气得想自杀,甩开化学老师伸过来要扶他的手,气得七窍生烟怒吼:“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没吃药?我有！”
台下又是欣然大笑,仿佛这节课就是笑话课,甚至有的同学肚子笑得胃经挛。校长说“你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没吃要?我有！”言下之意是“我经常神经病。”
“沈雨蝶,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搞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不要把我当成你们家的佣人?倘若你家正在办丧事我可以原谅你顺便说句节哀顺变……”校长刻薄地说。没等他说完一瓶墨汁喷洒在他洁白的衬衣和深蓝色的领带上。衬衣是昨天学生家长送给他的礼物让他帮忙该儿子在考试中顺利通过。领带是上个星期天陪老婆去仁寿大富豪商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讨价还价,说得口干舌燥才买下来的。一瓶墨汁毁掉他上千元的损失,假如杀人不犯法他不容多想定会把雨蝶掐死(假如杀人不犯法估计他早已被人杀了)。“沈雨蝶,鉴于你态度恶劣,目无师长,你被学校开除了。”校长一边用纸巾擦拭墨汁一边不温不火地说。他等着雨蝶求他,心里做好就算雨蝶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轻易而举宽恕她的思想准备。然而让他大失所望的是雨蝶没有求她,淡淡地将与试卷磨擦的笔停顿片刻后继续修改试卷,*地说:“随便。滥用职权算什么本事?”是一种看不起的语气。
辛文明目张胆(上课不能写纸条和看纸条)写下一张纸条叫同学传递给雨蝶,雨蝶明目张胆打开看。“雨蝶,不要和他做对,你不能被开除,你爸妈可是盼望你出国留学,小宇也期盼你出国留学的,不要逞一时之能！”雨蝶在辛文的字下面写下一行绢秀漂亮的字“放心,我不会被开除。”辛文挠头纳闷。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上课时雨蝶的父母开着刚卖的奔驰来到学校。学校保安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校视察工作,不敢怠慢快步跑上去迎接,必恭必敬给人开车门。
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有老师来高一三班通知辛文和雨蝶用心读书不要辜负家长的一片厚爱和寄往。辛文不解地问老师:“我们不是被开除了吗?”老师没有回答,只是一笑代过。雨蝶回过头看着辛文,笑容在脸上像一个美丽的天使。她冲辛文做出一个“OK”的手势。
放学后辛文和雨蝶在学校门口看见化学老师拉着行李箱,雨蝶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对辛文说:“他被开除了。”
“他……被……?”辛文张口结舌,十分惊讶,自始至终被开除的人是他和雨蝶,怎么突然间变成化学老师了?“是你父母的关系?”
雨蝶笑而不答,辛文接着问,困惑他的问题实在太多了,脑子不够用。“你不被开除的理由一大堆,家里有钱,人又漂亮,成绩又好。我不知道我不被开除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在课堂上和化学老师是什么关系?”
“师生关系。”
“不是这个。”
“父子关系,不是不是,敌对关系?是不是这个?”
“是。我们都是他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们是朋友,一条船上的。”
“原来如此！”
辛文望着化学老师像女人的背影,此时他说不出是恨还是同情,因为最委屈的人是化学老师。顿时他觉得世界乱套了乱七八糟乌烟瘴气让人捉摸不透。他过去和化学老师做最后的道别,“老师,你是不是很恨我们?以后大家或许不会在见面,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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