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不要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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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得可怕,透过两旁的路灯可以看清楚头顶上方被黑色蘑菇云卷盖压得极其低的天空,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掉下来似的。风肆无忌惮无休无止地刮,马路两旁的行道树在风中发出“呼呼”的毛骨悚然的声音。冬日里深夜的风不仅冷,还静,寂寞,道路两边站立的路灯发出来的光都显得有气无力。
刘子默沉默寡言走在前面,潇潇洒洒在寒风中摇曳,单薄的身体似乎风再猛一点或者他走得再急一点就会飘起来让人担惊受怕。从他孤独,落寞,忧愁,疲倦的背影中可以看出他已经精疲力竭到崩溃,虚弱的双腿显然负担不起他沉重的身体。灯光下忧伤的影子陪伴着寂寞的主人,生死相随！
被夜黑笼罩得无边无际的夜空没有半点斑驳和光彩,一朵一朵的蘑菇云像用特殊材质人工编织得密密麻麻的一张巨大的网覆盖没有星星的夜空。“嘎”,一声在谧静的空气中被衬托得响彻天际的叫声从不高处掠过。
“快点走,乌鸦叫不是什么好兆头。”刘子默头也没有回地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提醒自己快些到家,脚上的步子迈得更大更急。过去他听老人说过乌鸦叫是不好的征兆,乌鸦嘴是全天下人最忌讳的嘴。那时他蒙蒙胧胧不懂事，痴痴问乌鸦是吃什么的,是不是吃屎。老人们呵呵直笑无言以对。
“啊啊……”被刘子默远远甩在好几米外的刘子燕嚷嚷。她扶着詹小宇,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柔弱的身上使得她左摇右摆。她紧紧拉住詹小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两个人一起不容易摔倒。
刘子默面容憔悴像是战争时期被抓的俘虏受到的最痛苦的罪刑——不能睡觉。他*转身从疲倦的眼皮中睁开一条缝看向刘子燕。垂下来的斜刘海被风吹得一漾一漾,昏黄的灯光下线条分明的轮廓呈现出帅气的另一面——黑暗美！高挺的鼻梁冻得发青嘴唇发白,黑夜里放大的瞳孔散放出娇弱无力的光。不知是热胀冷缩的原理还是他皮肤本来就好的缘故,毛孔就算是用放大镜放大看也查看不出。他精致的脸像是艺术家手里的雕像,又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在这个冷场的季节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就像一个精灵掉进了太平洋,浑身湿淋淋的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冷气。
刘子燕求助的眼神看着哥哥。她是在告诉他“小宇的腿不能走,你扶他一下吧！”她没有打哑语也没有嚷嚷,依旧扶着詹小宇左倒西歪的吃力前行,等到实在走不动了才停下来,微微地埋着头不敢明目张胆去看哥哥,她怕哥哥一恼怒嫌詹小宇累赘再次把他赶走。詹小宇也将搭在刘子燕肩上的手放下来,一时间他觉得双手是多余的应该砍掉,无论怎么放都显得不合适。
“真是麻烦！”刘子默不悦地说,然后在詹小宇面前跟扎马步一样半蹲下。他没有说话,他累了,很累很累,眼睛一闭上就会睡着,无论是坐着,站着还是躺着。他觉得身体像透支的银行卡,做什么都力不从心。他背上詹小宇颤颤微微走了两步像风中吹得左右摇摆的树东倒西歪,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对身后的妹妹说:“你如果累了就在那里等我,我把他送回去就来接你。”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气把詹小宇送回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想到深更半夜留下妹妹一人他有些不放心。他不敢保证不会有喝得人事不省恰又寂寞难奈的酒鬼在见到貌美如花的妹妹后不会做出禽-兽的行为。他对背上的詹小宇说:“要不我先把她送回去再来接你?”
或许是血脉相连,心有灵犀一点通有关,刘子燕居然像兔子一样拔腿就跑起来。她不想丢詹小宇一人在寒风中觉得他们在遗弃他,又不想哥哥太累。
刘子默都不知道自己极度疲惫的身体是如何把詹小宇背回家的,他能从模糊的记忆中搜索到在回家的路上他好几次差点摔倒。他只知道风是无情的,夜空是无情的,它们无情的向他发起挑衅与刁难,等着看他摔倒的笑话。人一旦坚持着信念就会战胜一切,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摔倒,詹小宇腿上还有伤,不能让他伤上加伤。他就是靠坚持这个微小的信念才有惊无险回到家,就如他当初带着妹妹离开孤儿院时面对束手无策的社会而立下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信念一直生活到现在。
回到家刘子默反而精神百倍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在给詹小宇处理伤口的同时说了一句让詹小宇诧异和不知所措的话,“不要爱上她。”他似乎在开玩笑又似乎很认真,总之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和表情的迹象,像一个雕像。他没有抬头看詹小宇,他能够猜到他此时正张着“O”形嘴瞪大眼珠说不出话像一只见到骨头却吃不到的哈巴狗怔怔俯视着自己。刘子默沉默不语,轻轻的温柔的给詹小宇的伤口消毒上药,最后用三张云南白药疮口贴包好，懒洋洋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出了门,在门口边缘他留下一句话在房间里“她是要嫁给有钱人的。”
对于妹妹的美丽,温柔,大度,善良,刘子默真害怕詹小宇有朝一日爱上妹妹,他不想詹小宇爱上她,他不想妹妹将来的日子过得艰苦,当然他不会知道詹小宇后来会成为全国红得发紫的歌手。他只知道詹小宇目前是孤儿,是生活无着落需要自己救济的可怜虫。
詹小宇呆住看着房间门口,脑袋里用各种不同的角度解读刘子默的话究竟是何高深莫测的含义。
“他认为我爱上刘子燕呢?”这是詹小宇脑海里闪出的第一个答案,随后惊讶的表情用手捂住口。他承认刘子燕漂亮,善良,温柔,是每个男孩子心目中无可挑剔的对象,也会使每个男孩子见到都着迷得神魂颠倒。不过这都仅限于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男生或男人。并不是说他看破红尘要出家当个吃斋念佛的和尚,而是他心目中有雨蝶,全心全意一生一世永远爱着她,如果可以他会永生永世只爱她一个。他曾为雨蝶写过一首诗,他文采不好,应该算是打油诗。
千山暮雪只爱你,
来生来世要寻你。
飞泉山下立誓言,
天梯顶上作见证。
为此雨蝶感动得好几个夜晚没有睡好觉,早上起来在镜子面前都会吓得尖叫“有鬼呀！”片刻后揉揉臃肿的眼睛,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揉揉眼睛,她绝望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原来是自己。看到这副模样我倒真希望是见到鬼了。”唉声叹气过后她还得带着比游泳圈更厉害的黑眼圈去上学等着被无知又单纯的同学们笑话。
那段时间里詹小宇可谓是全世界最忙的人,甚至奥巴马都不敢在詹小宇面前说累。在同学们知道詹小宇写给雨蝶的诗后纷纷竖起赞扬的大拇指,无论是在老师讲课的课堂上还是操场上,或者是图书馆还或者是厕所里,他们都称詹小宇是初三.四班的伟大诗人,是天才。詹小宇笑得合不拢嘴回答他们说:“天才第一步,雀氏纸尿裤,你没成为天才说明你没穿雀氏。”
全校得知初三.四班有个会写情诗的天才后络绎不绝的人来到他的教室让他代写情书或者情诗,送给他的礼物(可以说是酬劳)可以把他活埋还绰绰有余。他忙就忙在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必须要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代替人家写情书或者情诗。甚至他会在睡梦中笑醒,以后不收礼物只收钱,一封情书五元,一首情诗三元,照目前生意兴隆的状况发展下去不久就会腰包鼓鼓,举手投足都要流露出“钱,我有的是,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钱?本大爷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没办法呀没办法！”
刘子默端了一大盆水进屋叫詹小宇烫脚。放下水盆刘子默就出去了,刚到厨房身后传来一声被强-奸似的惊叫和一声“刘子默,我要杀了你。”刘子默以为詹小宇一定是发现自己把他刚换下来的内-裤扔进垃圾桶,不慌不忙端一盆冷水进屋,刚走到客厅又听见詹小宇尖叫“刘子默,下辈子我也要杀了你这个二百五。”
“你吵什么吵?子燕睡着了你把她吵醒我下下辈子都会杀了你，然后碎尸让你尸首不全。”刘子默冰冷地大吼,毛燥燥的声音里是哆嗦。他想起刚才叫詹小宇烫脚,他刚才尖叫一定是把脚伸进没有加冷水的开水里。他实在难以想象詹小宇此时的脚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被烫熟可以吃了呢?
刘子默刚进到屋就迎来詹小宇怒目仇视的目光和不温和的语气:“假如你想残害我大可以选择食物投毒,何必这样残忍烫死我呢?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伸进去收得快你就准备一辈子照顾我吧！”
“谁叫你动作那么麻利呢?我还以为你死猪不怕开水烫呢?”刘子默看见詹小宇被烫得微微发红安然无恙的脚，先是推卸责任然后拒不认错。
“你才死猪呢！你不光是死猪还是死猫死狗死耗子。”詹小宇像个未脱稚气的孩子讲话。“你为什么把我的内-裤扔进垃圾桶?”质问的口吻,犹如FBI审问犯人。
“呃……呃……那个……不小心弄进去的。”吞吞吐吐找借口。
詹小宇用疑问“真的?”眼神看刘子默,看得他心里发虚,故意引开詹小宇的视线把冷水倒进开水里。
“为弥补你的过失我要你给我洗脚。”詹小宇霸气十足用少爷的口吻命令,可惜他忘了在这个家刘子默就是上帝。
“你好美,你想得美。今天晚上睡觉把枕头垫高点做个好梦。”刘子默不屑地说,然后把脱掉袜子白得如雪的脚伸进盆里。
“那我就不洗脚。我事先告诉你我脚很臭的,比香港脚还香港脚。我臭死你。”詹小宇像小孩一样任性。
“今晚我睡沙发。”刘子默吐露鬼脸,他们谁也不服输谁。
“没问题,我举双手双脚外加头赞成,不过只有一床被子,怎么办呢?你睡我就感冒你得照顾我,或者我睡你得感冒影响工作。你看着办吧！”詹小宇洋洋得意。
刘子默弯下腰把詹小宇微微发红的脚放进脚盆里洗,感慨“我从来没给人洗过脚,你小子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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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默沉默寡言走在前面,潇潇洒洒在寒风中摇曳,单薄的身体似乎风再猛一点或者他走得再急一点就会飘起来让人担惊受怕。从他孤独,落寞,忧愁,疲倦的背影中可以看出他已经精疲力竭到崩溃,虚弱的双腿显然负担不起他沉重的身体。灯光下忧伤的影子陪伴着寂寞的主人,生死相随！
被夜黑笼罩得无边无际的夜空没有半点斑驳和光彩,一朵一朵的蘑菇云像用特殊材质人工编织得密密麻麻的一张巨大的网覆盖没有星星的夜空。“嘎”,一声在谧静的空气中被衬托得响彻天际的叫声从不高处掠过。
“快点走,乌鸦叫不是什么好兆头。”刘子默头也没有回地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提醒自己快些到家,脚上的步子迈得更大更急。过去他听老人说过乌鸦叫是不好的征兆,乌鸦嘴是全天下人最忌讳的嘴。那时他蒙蒙胧胧不懂事，痴痴问乌鸦是吃什么的,是不是吃屎。老人们呵呵直笑无言以对。
“啊啊……”被刘子默远远甩在好几米外的刘子燕嚷嚷。她扶着詹小宇,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柔弱的身上使得她左摇右摆。她紧紧拉住詹小宇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两个人一起不容易摔倒。
刘子默面容憔悴像是战争时期被抓的俘虏受到的最痛苦的罪刑——不能睡觉。他*转身从疲倦的眼皮中睁开一条缝看向刘子燕。垂下来的斜刘海被风吹得一漾一漾,昏黄的灯光下线条分明的轮廓呈现出帅气的另一面——黑暗美！高挺的鼻梁冻得发青嘴唇发白,黑夜里放大的瞳孔散放出娇弱无力的光。不知是热胀冷缩的原理还是他皮肤本来就好的缘故,毛孔就算是用放大镜放大看也查看不出。他精致的脸像是艺术家手里的雕像,又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在这个冷场的季节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就像一个精灵掉进了太平洋,浑身湿淋淋的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冷气。
刘子燕求助的眼神看着哥哥。她是在告诉他“小宇的腿不能走,你扶他一下吧！”她没有打哑语也没有嚷嚷,依旧扶着詹小宇左倒西歪的吃力前行,等到实在走不动了才停下来,微微地埋着头不敢明目张胆去看哥哥,她怕哥哥一恼怒嫌詹小宇累赘再次把他赶走。詹小宇也将搭在刘子燕肩上的手放下来,一时间他觉得双手是多余的应该砍掉,无论怎么放都显得不合适。
“真是麻烦！”刘子默不悦地说,然后在詹小宇面前跟扎马步一样半蹲下。他没有说话,他累了,很累很累,眼睛一闭上就会睡着,无论是坐着,站着还是躺着。他觉得身体像透支的银行卡,做什么都力不从心。他背上詹小宇颤颤微微走了两步像风中吹得左右摇摆的树东倒西歪,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对身后的妹妹说:“你如果累了就在那里等我,我把他送回去就来接你。”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气把詹小宇送回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想到深更半夜留下妹妹一人他有些不放心。他不敢保证不会有喝得人事不省恰又寂寞难奈的酒鬼在见到貌美如花的妹妹后不会做出禽-兽的行为。他对背上的詹小宇说:“要不我先把她送回去再来接你?”
或许是血脉相连,心有灵犀一点通有关,刘子燕居然像兔子一样拔腿就跑起来。她不想丢詹小宇一人在寒风中觉得他们在遗弃他,又不想哥哥太累。
刘子默都不知道自己极度疲惫的身体是如何把詹小宇背回家的,他能从模糊的记忆中搜索到在回家的路上他好几次差点摔倒。他只知道风是无情的,夜空是无情的,它们无情的向他发起挑衅与刁难,等着看他摔倒的笑话。人一旦坚持着信念就会战胜一切,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摔倒,詹小宇腿上还有伤,不能让他伤上加伤。他就是靠坚持这个微小的信念才有惊无险回到家,就如他当初带着妹妹离开孤儿院时面对束手无策的社会而立下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信念一直生活到现在。
回到家刘子默反而精神百倍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在给詹小宇处理伤口的同时说了一句让詹小宇诧异和不知所措的话,“不要爱上她。”他似乎在开玩笑又似乎很认真,总之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和表情的迹象,像一个雕像。他没有抬头看詹小宇,他能够猜到他此时正张着“O”形嘴瞪大眼珠说不出话像一只见到骨头却吃不到的哈巴狗怔怔俯视着自己。刘子默沉默不语,轻轻的温柔的给詹小宇的伤口消毒上药,最后用三张云南白药疮口贴包好，懒洋洋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出了门,在门口边缘他留下一句话在房间里“她是要嫁给有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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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小宇呆住看着房间门口,脑袋里用各种不同的角度解读刘子默的话究竟是何高深莫测的含义。
“他认为我爱上刘子燕呢?”这是詹小宇脑海里闪出的第一个答案,随后惊讶的表情用手捂住口。他承认刘子燕漂亮,善良,温柔,是每个男孩子心目中无可挑剔的对象,也会使每个男孩子见到都着迷得神魂颠倒。不过这都仅限于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男生或男人。并不是说他看破红尘要出家当个吃斋念佛的和尚,而是他心目中有雨蝶,全心全意一生一世永远爱着她,如果可以他会永生永世只爱她一个。他曾为雨蝶写过一首诗,他文采不好,应该算是打油诗。
千山暮雪只爱你,
来生来世要寻你。
飞泉山下立誓言,
天梯顶上作见证。
为此雨蝶感动得好几个夜晚没有睡好觉,早上起来在镜子面前都会吓得尖叫“有鬼呀！”片刻后揉揉臃肿的眼睛,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揉揉眼睛,她绝望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原来是自己。看到这副模样我倒真希望是见到鬼了。”唉声叹气过后她还得带着比游泳圈更厉害的黑眼圈去上学等着被无知又单纯的同学们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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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默端了一大盆水进屋叫詹小宇烫脚。放下水盆刘子默就出去了,刚到厨房身后传来一声被强-奸似的惊叫和一声“刘子默,我要杀了你。”刘子默以为詹小宇一定是发现自己把他刚换下来的内-裤扔进垃圾桶,不慌不忙端一盆冷水进屋,刚走到客厅又听见詹小宇尖叫“刘子默,下辈子我也要杀了你这个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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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默刚进到屋就迎来詹小宇怒目仇视的目光和不温和的语气:“假如你想残害我大可以选择食物投毒,何必这样残忍烫死我呢?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伸进去收得快你就准备一辈子照顾我吧！”
“谁叫你动作那么麻利呢?我还以为你死猪不怕开水烫呢?”刘子默看见詹小宇被烫得微微发红安然无恙的脚，先是推卸责任然后拒不认错。
“你才死猪呢！你不光是死猪还是死猫死狗死耗子。”詹小宇像个未脱稚气的孩子讲话。“你为什么把我的内-裤扔进垃圾桶?”质问的口吻,犹如FBI审问犯人。
“呃……呃……那个……不小心弄进去的。”吞吞吐吐找借口。
詹小宇用疑问“真的?”眼神看刘子默,看得他心里发虚,故意引开詹小宇的视线把冷水倒进开水里。
“为弥补你的过失我要你给我洗脚。”詹小宇霸气十足用少爷的口吻命令,可惜他忘了在这个家刘子默就是上帝。
“你好美,你想得美。今天晚上睡觉把枕头垫高点做个好梦。”刘子默不屑地说,然后把脱掉袜子白得如雪的脚伸进盆里。
“那我就不洗脚。我事先告诉你我脚很臭的,比香港脚还香港脚。我臭死你。”詹小宇像小孩一样任性。
“今晚我睡沙发。”刘子默吐露鬼脸,他们谁也不服输谁。
“没问题,我举双手双脚外加头赞成,不过只有一床被子,怎么办呢?你睡我就感冒你得照顾我,或者我睡你得感冒影响工作。你看着办吧！”詹小宇洋洋得意。
刘子默弯下腰把詹小宇微微发红的脚放进脚盆里洗,感慨“我从来没给人洗过脚,你小子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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