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旷工就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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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女朋友?”詹小宇把被子拉到脖子下面像裹木乃伊一样把自己紧紧包裹在被子的温暖中,动作畏缩又胆怯,冒着刘子默一脚把他揣到床下的危险靠近刘子默。尽管他上次问过刘子默并且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他不相信刘子默帅得没天理的人会没人喜欢。
“没有。”刘子默淡淡的语调中带着莫名的伤。詹小宇对他的回答一定不吃惊,他早料到结果不外乎会是两种,一是刘子默会说没有;二是刘子默沉默不语。虽然早料到结果问了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不过他还是抱着其他答案的希望试一试,比如说“有”。
刘子默反转身子背对着詹小宇不愿再和他说话,他不想谈论这个受伤害的问题。不过在漆黑的夜晚詹小宇并不能看见刘子默脸上“禁止谈论此话题”的表情,詹小宇不相信的像个女孩子娇嗫地说:“要嘞咯(这是四川话,表示强烈的不相信。比如说张三说他结婚了,而其他同事不相信就会说要嘞咯,也是不可能的意思。)！”
“不信就算了,我也没有办法要让你相信。”刘子默悠然自得地说,他并不在乎詹小宇相不相信,他没有权利去让别人必须相信自己否则杀掉你,这是不现实的,只能在梦里过过瘾而已。有人说“没有那个命,就不要做那个梦”,可怜他连做梦的资本都没有,一个悲催又可怜的娃呀！
“说个让我相信的理由！你千万不要说那些女生说你长得太帅没有安全感,这个理由太烂太俗太老套。女生看见帅哥就犯花痴忘记转动眼睛,似乎眼珠是自行车上链条的钢珠生锈不能转动。她们不光忘记眨眼睛,并且还要流口水,让人看着都恶心到想吐,巴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她们看到帅哥通常会露出花痴,爱慕,我要他做我男朋友的表情,一边喊着‘哇,好帅,可惜不是我男朋友’;一边自己真正挑选男朋友的时候又会嚷嚷着‘太帅了,没有安全感。’女人就是没有得到时总认为是瑰宝,一旦得到时又不稀奇。所以你说她们嫌你长得太帅没有安全感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她们每天都在想着在大街上突然撞到一个极品帅哥然后像偶像剧里常出现的剧情一样产生爱的火花,即便不产生爱的火花也渴望和他苟且一夜。”詹小宇一口气说了短篇小说的话,再加上晚上刘子默煮的面条太咸,詹小宇按亮灯穿着秋裤抱紧双臂起来喝水。走路都是一瘸一拐,伤口被扯得生疼。
詹小宇喝水回到床上急忙钻进被子,颤抖着声音喊“好冷好冷,这个冬天似乎是不想让人活,老天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们俩长得帅。什么时候去买一床电热毯回来?”询问的眼睛望向刘子默。
“你给钱哇?”刘子默反问。
詹小宇叹口气放弃买电热毯,他倒是想出钱,可是力不从心。“算了,不买,我不会被冻死的,因为我比你年轻抵抗力比你强。哎,你还没告诉我没女朋友的理由呢！”詹小宇似乎非要把刘子默赶尽杀绝不可,一路追问。其实他也够白痴的,居然问脑残的问题,没有女朋友还要理由吗?
“现在的女生太过开放了,比外国的女生还要开放,有时候我会情不自禁认为她们是大晚上站在马路上倚靠路灯杆子抽着寂寞空虚的烟拉男人过夜换钱的女人。”刘子默讽刺地说,他把最后“女人”二字重点强调,是在感慨现今好好的少女被社会过早摧残成女人。
“开放?比如说?”詹小宇不理解。
“比如说我们组上有一个新来的女生才十七岁,请注意,是十七岁哦,未成年。她开放到什么程度我告诉你吧,她每天摸其他男生的腿,手,脸,是轻轻的抚摸让人痒痒的……”
“是你吧?”詹小宇插话,因为刘子默那样帅,中彩的机率大于百分之百。
“她敢！听我说完。另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会红着脸且不害臊的说‘不要把水摸出来了。’你说这样的女生你要不要?”刘子默反感地吐了吐唾沫,转过身面对着詹小宇十分安详的脸询问。
“什么水?什么水?哪来的?”詹小宇急切的问,显然是个单纯的少年,犹如一朵未经社会恶习沾染的洁白栀子花。
“不懂就算了,少儿不宜！”刘子默这才想起詹小宇是一个纯净得如同新生婴儿,有些成年人的事情他一点不知情。他是一朵在清晨迎接太阳开放的花朵,散发出清新的淡淡香味。他不应该给这朵花儿带头混浊不干净的气息。
“也不是每个女生都像你说的那样开放呀！”詹小宇对刘子默的话有些不悦不爽快,在生闷气。
“几乎都大同小异。我再给你说第三个女生吧,那是去年夏天天气太过炎热,她们在商量去游泳池游泳,一个女生突然急切的尖叫‘呀,游泳池很脏的耶,有人在里面尿尿,而且还有女人突然来红水(月经)。’”刘子默说完紧接着拍拍胸膛,他怕詹小宇像刚才一样大惊小怪问什么是红水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只能说“少儿不宜”来打击这个在古代是成年人的少年。同时又有种罪恶感,似乎今天说的话都是带着一种颜色(黄色),正在把一朵清新脱俗的花儿拉向充满粉尘的空气中玷污。
詹小宇不知道是明白刘子默的话还是吸取先前的教训,这次他装哑巴安安静静躺在被子里装尸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里屏足呼吸,像是斗争前的蓄势待发。十几秒钟后他终于忍不住呼出一个憋得很厉害的气息,瞳孔放大盯着天花板继续装尸体,自言自语似的说:“刘子默,你是在把一张洁白的纸张逐渐扔向墨池你知道吗?你罪大恶极！”声音微微颤抖。
“你是在说你像张白纸?你都已经是老油条(惯犯)了还装纯真,羞不羞！”刘子默诡异地说,脸上得意的笑在黑暗里詹小宇看不见。伸手摸詹小宇的身体,在发抖。“冷吗?”
“嗯,刚才起去喝水后就一直冷。”詹小宇颤抖的声音如同他颤抖的身体一样厉害。
“谁叫你只穿秋裤就起去呢,你怎么不只穿内-裤呢,那样不显得更凉快吗?”刘子默不是在幸灾乐祸而是带着关心的责怪。
“我内-裤不是让你给我扔进垃圾桶了吗！”詹小宇也跟着责怪。
“郁闷,你脑子是人脑子吗?简直就是猪脑子,假如你以后死了我第一个知道原因,你是笨死的,比猪还笨。你以为我真的叫你只穿内-裤就起去喝水呀,我是在告诉你应该穿条长裤子。”刘子默暗暗抱怨，边说边穿裤子到客厅里倒水然后给詹小宇倒了三粒感冒清片。
“哎呀,这个罪大恶极的天,还要不要人活呀?”刘子默回到被窝里坐着把手放在嘴边呼气取暖。
“其实你人挺好的,第一天跟你们回来的时候感觉你人挺不和善并且是一个冰死人不偿命的冰山王子,通过今晚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哥哥。我改变我之前的看法。”詹小宇感激涕零地说。
“不要像小女生一样动不动就感激涕零,记住,你是一个男生,子燕都比你坚强。泛滥的眼泪是不值钱的。要想看清这个错综复杂的社会你还嫩点,不要以为你对社会了如指掌。我或许没你想的那么好,你感觉到的不过是一瞬间的错念罢了,不要以一瞬间定永恒。我对流浪猫狗也会收留。”刘子默表面是不领詹小宇的感激之情,实际是在给他上课,不要对任何人任何事从表面做定论,取一个点判断整个人的生活,性格,脾气等是不科学的。刘子默再次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积压已久的大衣盖在詹小宇身上。“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物品。不过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它太大太老土。”
夜黑得仿佛地球陷入黑洞中永远沉睡一样可怕,成都的天空一片宁静。光秃秃的树,枯萎的草,四季常青的松枝,在呼吸白天人们吐露出来的二氧化碳,将更新鲜的氧气从体内输送出来预备给几个小时后地球上像是重新活过来的喧闹的人们。远方微微敞亮的天空露出鱼肚白,成都还依然沉睡在安详的夜晚。风呼呼吹啸,远远的梅花开得正旺盛,幽幽的清香飘散整个成都,一早起来便是扑鼻的香。成都像是一个睡在摇篮里的婴儿,娇情又可爱。
清晨的寒气咄咄逼人谁也不愿离开温暖的被窝。一夜沉积的雾气给交通带来了多方面的不畅快像极了一个被追兵追赶到悬崖边的可怜人,进退维谷。
刘子燕进到刘子默和詹小宇的房间叫哥哥起床吃早餐,他还要去上班。刘子默的眼睛睁不开,挣扎好几次后决定放弃。他眯着眼睛像说梦话一样对妹妹说:“你到外面电话亭打电话给我组长说我请一天病假。电话号码在专门纪录号码的电话本子上。”
詹小宇翻了一个身,将手搭在刘子默的嘴上,呼吸出来的热气好温暖。刘子默像是好梦被人插了一脚似的不快抓起詹小宇露在被子外冰凉的手甩出去翻身到床的边缘抱着枕头继续睡,嘴角动了动,似乎正梦到好吃的东西。
刘子燕再次来到哥哥房间,从来不化妆的精致的小脸蛋被冻得发青发紫。她摇晃哥哥手臂,刘子默艰难的睁开眼睛,刘子燕比划了“你组长叫你必须去,不然当旷工处理。”
刘子默将酸涩得痛的眼睛合闭上,“旷工就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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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刘子默淡淡的语调中带着莫名的伤。詹小宇对他的回答一定不吃惊,他早料到结果不外乎会是两种,一是刘子默会说没有;二是刘子默沉默不语。虽然早料到结果问了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不过他还是抱着其他答案的希望试一试,比如说“有”。
刘子默反转身子背对着詹小宇不愿再和他说话,他不想谈论这个受伤害的问题。不过在漆黑的夜晚詹小宇并不能看见刘子默脸上“禁止谈论此话题”的表情,詹小宇不相信的像个女孩子娇嗫地说:“要嘞咯(这是四川话,表示强烈的不相信。比如说张三说他结婚了,而其他同事不相信就会说要嘞咯,也是不可能的意思。)！”
“不信就算了,我也没有办法要让你相信。”刘子默悠然自得地说,他并不在乎詹小宇相不相信,他没有权利去让别人必须相信自己否则杀掉你,这是不现实的,只能在梦里过过瘾而已。有人说“没有那个命,就不要做那个梦”,可怜他连做梦的资本都没有,一个悲催又可怜的娃呀！
“说个让我相信的理由！你千万不要说那些女生说你长得太帅没有安全感,这个理由太烂太俗太老套。女生看见帅哥就犯花痴忘记转动眼睛,似乎眼珠是自行车上链条的钢珠生锈不能转动。她们不光忘记眨眼睛,并且还要流口水,让人看着都恶心到想吐,巴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她们看到帅哥通常会露出花痴,爱慕,我要他做我男朋友的表情,一边喊着‘哇,好帅,可惜不是我男朋友’;一边自己真正挑选男朋友的时候又会嚷嚷着‘太帅了,没有安全感。’女人就是没有得到时总认为是瑰宝,一旦得到时又不稀奇。所以你说她们嫌你长得太帅没有安全感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她们每天都在想着在大街上突然撞到一个极品帅哥然后像偶像剧里常出现的剧情一样产生爱的火花,即便不产生爱的火花也渴望和他苟且一夜。”詹小宇一口气说了短篇小说的话,再加上晚上刘子默煮的面条太咸,詹小宇按亮灯穿着秋裤抱紧双臂起来喝水。走路都是一瘸一拐,伤口被扯得生疼。
詹小宇喝水回到床上急忙钻进被子,颤抖着声音喊“好冷好冷,这个冬天似乎是不想让人活,老天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们俩长得帅。什么时候去买一床电热毯回来?”询问的眼睛望向刘子默。
“你给钱哇?”刘子默反问。
詹小宇叹口气放弃买电热毯,他倒是想出钱,可是力不从心。“算了,不买,我不会被冻死的,因为我比你年轻抵抗力比你强。哎,你还没告诉我没女朋友的理由呢！”詹小宇似乎非要把刘子默赶尽杀绝不可,一路追问。其实他也够白痴的,居然问脑残的问题,没有女朋友还要理由吗?
“现在的女生太过开放了,比外国的女生还要开放,有时候我会情不自禁认为她们是大晚上站在马路上倚靠路灯杆子抽着寂寞空虚的烟拉男人过夜换钱的女人。”刘子默讽刺地说,他把最后“女人”二字重点强调,是在感慨现今好好的少女被社会过早摧残成女人。
“开放?比如说?”詹小宇不理解。
“比如说我们组上有一个新来的女生才十七岁,请注意,是十七岁哦,未成年。她开放到什么程度我告诉你吧,她每天摸其他男生的腿,手,脸,是轻轻的抚摸让人痒痒的……”
“是你吧?”詹小宇插话,因为刘子默那样帅,中彩的机率大于百分之百。
“她敢！听我说完。另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会红着脸且不害臊的说‘不要把水摸出来了。’你说这样的女生你要不要?”刘子默反感地吐了吐唾沫,转过身面对着詹小宇十分安详的脸询问。
“什么水?什么水?哪来的?”詹小宇急切的问,显然是个单纯的少年,犹如一朵未经社会恶习沾染的洁白栀子花。
“不懂就算了,少儿不宜！”刘子默这才想起詹小宇是一个纯净得如同新生婴儿,有些成年人的事情他一点不知情。他是一朵在清晨迎接太阳开放的花朵,散发出清新的淡淡香味。他不应该给这朵花儿带头混浊不干净的气息。
“也不是每个女生都像你说的那样开放呀！”詹小宇对刘子默的话有些不悦不爽快,在生闷气。
“几乎都大同小异。我再给你说第三个女生吧,那是去年夏天天气太过炎热,她们在商量去游泳池游泳,一个女生突然急切的尖叫‘呀,游泳池很脏的耶,有人在里面尿尿,而且还有女人突然来红水(月经)。’”刘子默说完紧接着拍拍胸膛,他怕詹小宇像刚才一样大惊小怪问什么是红水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只能说“少儿不宜”来打击这个在古代是成年人的少年。同时又有种罪恶感,似乎今天说的话都是带着一种颜色(黄色),正在把一朵清新脱俗的花儿拉向充满粉尘的空气中玷污。
詹小宇不知道是明白刘子默的话还是吸取先前的教训,这次他装哑巴安安静静躺在被子里装尸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里屏足呼吸,像是斗争前的蓄势待发。十几秒钟后他终于忍不住呼出一个憋得很厉害的气息,瞳孔放大盯着天花板继续装尸体,自言自语似的说:“刘子默,你是在把一张洁白的纸张逐渐扔向墨池你知道吗?你罪大恶极！”声音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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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才起去喝水后就一直冷。”詹小宇颤抖的声音如同他颤抖的身体一样厉害。
“谁叫你只穿秋裤就起去呢,你怎么不只穿内-裤呢,那样不显得更凉快吗?”刘子默不是在幸灾乐祸而是带着关心的责怪。
“我内-裤不是让你给我扔进垃圾桶了吗！”詹小宇也跟着责怪。
“郁闷,你脑子是人脑子吗?简直就是猪脑子,假如你以后死了我第一个知道原因,你是笨死的,比猪还笨。你以为我真的叫你只穿内-裤就起去喝水呀,我是在告诉你应该穿条长裤子。”刘子默暗暗抱怨，边说边穿裤子到客厅里倒水然后给詹小宇倒了三粒感冒清片。
“哎呀,这个罪大恶极的天,还要不要人活呀?”刘子默回到被窝里坐着把手放在嘴边呼气取暖。
“其实你人挺好的,第一天跟你们回来的时候感觉你人挺不和善并且是一个冰死人不偿命的冰山王子,通过今晚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哥哥。我改变我之前的看法。”詹小宇感激涕零地说。
“不要像小女生一样动不动就感激涕零,记住,你是一个男生,子燕都比你坚强。泛滥的眼泪是不值钱的。要想看清这个错综复杂的社会你还嫩点,不要以为你对社会了如指掌。我或许没你想的那么好,你感觉到的不过是一瞬间的错念罢了,不要以一瞬间定永恒。我对流浪猫狗也会收留。”刘子默表面是不领詹小宇的感激之情,实际是在给他上课,不要对任何人任何事从表面做定论,取一个点判断整个人的生活,性格,脾气等是不科学的。刘子默再次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积压已久的大衣盖在詹小宇身上。“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物品。不过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它太大太老土。”
夜黑得仿佛地球陷入黑洞中永远沉睡一样可怕,成都的天空一片宁静。光秃秃的树,枯萎的草,四季常青的松枝,在呼吸白天人们吐露出来的二氧化碳,将更新鲜的氧气从体内输送出来预备给几个小时后地球上像是重新活过来的喧闹的人们。远方微微敞亮的天空露出鱼肚白,成都还依然沉睡在安详的夜晚。风呼呼吹啸,远远的梅花开得正旺盛,幽幽的清香飘散整个成都,一早起来便是扑鼻的香。成都像是一个睡在摇篮里的婴儿,娇情又可爱。
清晨的寒气咄咄逼人谁也不愿离开温暖的被窝。一夜沉积的雾气给交通带来了多方面的不畅快像极了一个被追兵追赶到悬崖边的可怜人,进退维谷。
刘子燕进到刘子默和詹小宇的房间叫哥哥起床吃早餐,他还要去上班。刘子默的眼睛睁不开,挣扎好几次后决定放弃。他眯着眼睛像说梦话一样对妹妹说:“你到外面电话亭打电话给我组长说我请一天病假。电话号码在专门纪录号码的电话本子上。”
詹小宇翻了一个身,将手搭在刘子默的嘴上,呼吸出来的热气好温暖。刘子默像是好梦被人插了一脚似的不快抓起詹小宇露在被子外冰凉的手甩出去翻身到床的边缘抱着枕头继续睡,嘴角动了动,似乎正梦到好吃的东西。
刘子燕再次来到哥哥房间,从来不化妆的精致的小脸蛋被冻得发青发紫。她摇晃哥哥手臂,刘子默艰难的睁开眼睛,刘子燕比划了“你组长叫你必须去,不然当旷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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