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怀抱比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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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机械地喝着酸奶,詹小宇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钱我一定要还给她,詹小宇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绝不靠女人吃饭。
时间晚得可怜,肚子饿得可怜,狼吞虎咽后仍不能解决饥饿的折磨。斜斜地歪着脑袋,刘子燕还在慢条斯理地喝酸奶,他蓦然间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一口吞下人参果而流口水望着别人慢条斯理吃的猪八戒。吞了吞口水,目光不情愿地移开。雨水滴落在积水的水洼里泛起小泡泡,在水中飘几下便散了。走到电话亭时詹小宇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给子默打个电话吧,深夜里不见我们人影,指不定他会有多担心呢！我想他此刻一定在满大街找我们,说不定误以为把你拐卖了,报了警呢！”詹小宇呵呵地笑,然后也见到刘子燕笑了。一排洁白的贝齿露在外面,为她的美多添了几分妖娆。一团团白雾在雨中消散,天气还真是冷呀。
刘子燕赞同地微微点头。清纯的小脸上始终如一的保持着遇到暴风雨都不会为惊一变的微笑。她像个空姐,保持微笑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弯弯的月牙眉自然得胜似化过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詹小宇神色无意中暗淡下去。
詹小宇到电话亭拨了房东的电话,他心中很忐忑,毕竟这是深夜,打扰别人休息是很不道德的事情。道不道德他并未放在心上,惶恐的是被扰清梦的房东僻天盖的臭骂他一通。虽然他知道房东人很好,不过人再好也是有脾气的呀,何况这又是大冷的冬天,换作自己也是无法忍受的事。
“喂,顾阿姨,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麻烦你叫一下子默好吗?”詹小宇温和歉意地说。手心冒着冷汗,电话里他听见顾阿姨懒洋洋地打着呵欠。应该是在做什么好梦忽然间被我扰醒了,不会真要骂我吧！
“大半夜不睡觉扰人清梦,你想找死呀！神经病！”詹小宇幻想着顾阿姨怒不可遏地大骂场景。哆嗦地甩甩脑袋,坂上走丸的回过神,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和蔼可亲的声音,声音中连带着睡意浓浓的倦意。
“子默还没回来呢,想必还在加班吧！”顾阿姨伸出脑袋从窗外探了探,借助手电筒的光能看到刘子默房屋的门上挂着锁得牢牢的大锁,温和地说。
“还在加班?”詹小宇焦虑的喃喃自语。“请问顾阿姨现在多少点了?”詹小宇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只知道时间很晚很晚。
“刚好十一点,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呀,外面冷得很,小心感冒。再说外面又不安全,赶紧回来吧,不要在外面玩得太晚。”顾阿姨关心地说。
“我们现在在华阳,没公车回不去。请你转告子默不要找我们。”
“华阳?怎么去华阳了呢?就算去玩也要注意时间早点回来呀,现在怎么办才好呢?天那样寒冷,吃饭了吗?身上有没有钱?”顾阿姨略微的责备,更多的是关心与担忧。“要不然我叫你陈叔叔开车去接你们吧！”
顾阿姨口中的陈叔叔是她老公,人很好,经常用自己的车帮助房客免费拉东西。有时看见房客上班快迟到会主动载他们去上班。至于刘子默会经常迟到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过多麻烦房东,再晚都会自己坐公车上班。房东还开了一家小卖部,所售东西全是进价销售,目的不是赚钱,是看不惯商家暴力销售的气焰。
“不用麻烦了,华阳挺远的,不用耽搁睡眠来接我们,我们会小心的。谢谢你关心。”詹小宇愣了愣,或多或少有点受宠若惊,原本处在深谷的害怕心理骤然间被宠若到天上去了,一下子脑袋缺氧反应不过来。在心里嘀咕,“顾阿姨人真好,扰了好梦非但怪罪我反而还处处替我们着想,好人呀！”
“你们在住旅馆吗?”顾阿姨颤颤微微地问,肩上所披的单薄的衣服丝毫不能和严寒相抵横,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顾阿姨,你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们。你打了好几个喷嚏,而且一个比一个响,小心感冒。”詹小宇隔着电波的传递,听着顾阿姨惊天动地的喷嚏声,心里一揪一紧,急忙关心而忘记回答顾阿姨的问题。
“你们在住旅馆吗?”顾阿姨一如反顾地问。她必须得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住旅馆,如果是,她可以回去睡个安稳的觉,如果不是,她会睡不踏实,毕竟天气恶劣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假如感冒了怎么办?冬天的感冒是很难治好的。他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所谓生活遗弃的可怜虫,作为有功德心的她则是能帮就要帮。
顾阿姨曾经获得过社区颁发的“热心肠市民”的锦旗,她把它挂在最醒目的地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辜负此荣誉。
“呃……出门没带钱。”詹小宇纠结于不知是实话实说好还是撒善意的谎言为妙,反复的心里斗争过后决定实话实说,因为他记得有部电视剧出现过一句台词是“撒了一个谎就要撒第二个谎去圆第一个谎”。无穷无尽的谎言终会导致“纸包不住火”。过于紧张,他把“没带多少钱”说成了“没带钱。”
“那你们晚饭也没吃咯?”顾阿姨疼惜地问。心里闷闷地喊着:“不吃晚饭怎么能行,又冷又饿,那个日子可难过呢！”
“吃了。”詹小宇干脆利落地回答,怕稍微迟疑顾阿姨会不相信。
“骗人。没带钱怎么吃的饭?你伸手乞讨呀！”顾阿姨不相信詹小宇的话,微微发怒,又很疼惜。
“呆在原地方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我和你陈叔叔来接你们。我在屋子里都喷嚏不断,何况你们在马路边上,一不遮风二不挡雨,身体不被冻坏才奇迹呢！呆在原地不要乱跑！”顾阿姨命令地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詹小宇受挫般语音减半,懒懒的“哦”了一声算是接受命令。
“子默还在加班。顾阿姨叫我们呆在这里,她和陈叔叔来接我们。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詹小宇把事情对刘子燕重述了一遍。
刘子燕眼底闪过一丝忧郁。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她也弄不明白,只知道第一天租她们房子时她就很关照自己,时不时会嘘寒问暖,习不习惯呀,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呀。
屋檐下,詹小宇和刘子燕并排坐着,望着漫无边际的零星小雨飘荡在空气中,风一吹,它又散了。詹小宇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他抱紧自己蜷缩成一个肉团。他在哆嗦,风穿透毛衣刺进身体,嘴上发出“唏唏”的声音。刘子燕把身上詹小宇的衣服脱下来还给他,他却站起身张开双臂在空中划出两个圆,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又做了几个热身动作。“我不冷,你看……”
他边说边把手臂弯曲鼓起肌肉,原本是想叫刘子燕看他略微健硕的肌肉,这是他好几天坚持锻炼的回报。结果刘子燕首先没见到肌肉,而是首先见到满手臂的鸡皮疙瘩。她扑哧一笑,他脸骤然间涨红,这次丢脸可谓是丢大了,都丢到外婆家去了。不冷?不冷冷才怪呢,多么逞能的孩子呀！
“哈欠。”在谧静的深夜,一个如雷电般响彻天际的喷嚏脱口而出。詹小宇挠头傻傻的笑笑,这下他不敢再夸大其词说不冷了。
刘子燕再次把脱下来的外套塞给詹小宇,柔弱中目光中全是心疼。詹小宇接过衣服穿上,甩甩头,似乎寒意一时刻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伸出手臂去欲将刘子燕拥入怀中,刘子燕见伸来的魔爪向外微微一躲,詹小宇没有得逞有些失落。
“我没有别的意思,怀抱比较温暖而已。感冒了我可没办法向子默交待。倘若你感冒了,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他定会杀了我,我可不想英年早世。”詹小宇冷冷地说。一本正经的阴郁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意思。
刘子燕静静的靠在他的怀抱里,好温暖。这是她第一次靠在男生的怀抱,原来是这么温暖,这么有安全感。静静地,似乎一切失去了生命的气息,空气谧静又冰冷。安静中能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嗵嗵声。她们安静地等待顾阿姨的到来。
“我不允许其他女孩子躺在你怀里,你的怀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詹小宇刚闭上眼睛小憩,脑海中闪过雨蝶蛮横霸道的话语。坂上走丸地睁开眼睛,手鬼使神差地在空气中一抓,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对着眼前的空气,他神色暗淡,喃喃嘀咕。“是思念过度吗?别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我对她思念太过频繁才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吗?雨蝶,你可过得好?你那样美丽,成绩又好,什么都优秀,应该交新的男朋友了吧！有没有我帅呢?”詹小宇苦笑,然后眼泪掉出来。
黯淡的目光下移到刘子燕脸上,她酣酣睡得好沉,大概估计应该是累坏了。沉睡的她又呈现出另一种美,是什么美呢,詹小宇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手指不由自主在她俏美的脸上轻轻滑过。嘟起的小嘴好可爱,可爱得让人有想吻上去的冲动,詹小宇拍拍脑袋。你怎么能有如此邪恶的念头呢,这样做不是小人之为吗?
长夜漫漫,天气的极度寒冷把时间变得更难熬。瞌睡虫的侵犯使得詹小宇上眼皮与下眼皮打起架来,他要见周公去了。
“啊,血,怎么会有血呢?”詹小宇刚闭上眼睛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同时衣服被润得湿湿的,身体有所感应。努力撑起眼皮,视线好模糊,头天旋地转的晕,眼睛也发胀得痛。漫长的黑夜何时才能结束呀?黎明的曙光快些到来吧！好难受,快要死了吗?是我的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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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晚得可怜,肚子饿得可怜,狼吞虎咽后仍不能解决饥饿的折磨。斜斜地歪着脑袋,刘子燕还在慢条斯理地喝酸奶,他蓦然间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一口吞下人参果而流口水望着别人慢条斯理吃的猪八戒。吞了吞口水,目光不情愿地移开。雨水滴落在积水的水洼里泛起小泡泡,在水中飘几下便散了。走到电话亭时詹小宇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给子默打个电话吧,深夜里不见我们人影,指不定他会有多担心呢！我想他此刻一定在满大街找我们,说不定误以为把你拐卖了,报了警呢！”詹小宇呵呵地笑,然后也见到刘子燕笑了。一排洁白的贝齿露在外面,为她的美多添了几分妖娆。一团团白雾在雨中消散,天气还真是冷呀。
刘子燕赞同地微微点头。清纯的小脸上始终如一的保持着遇到暴风雨都不会为惊一变的微笑。她像个空姐,保持微笑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弯弯的月牙眉自然得胜似化过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詹小宇神色无意中暗淡下去。
詹小宇到电话亭拨了房东的电话,他心中很忐忑,毕竟这是深夜,打扰别人休息是很不道德的事情。道不道德他并未放在心上,惶恐的是被扰清梦的房东僻天盖的臭骂他一通。虽然他知道房东人很好,不过人再好也是有脾气的呀,何况这又是大冷的冬天,换作自己也是无法忍受的事。
“喂,顾阿姨,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麻烦你叫一下子默好吗?”詹小宇温和歉意地说。手心冒着冷汗,电话里他听见顾阿姨懒洋洋地打着呵欠。应该是在做什么好梦忽然间被我扰醒了,不会真要骂我吧！
“大半夜不睡觉扰人清梦,你想找死呀！神经病！”詹小宇幻想着顾阿姨怒不可遏地大骂场景。哆嗦地甩甩脑袋,坂上走丸的回过神,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和蔼可亲的声音,声音中连带着睡意浓浓的倦意。
“子默还没回来呢,想必还在加班吧！”顾阿姨伸出脑袋从窗外探了探,借助手电筒的光能看到刘子默房屋的门上挂着锁得牢牢的大锁,温和地说。
“还在加班?”詹小宇焦虑的喃喃自语。“请问顾阿姨现在多少点了?”詹小宇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只知道时间很晚很晚。
“刚好十一点,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呀,外面冷得很,小心感冒。再说外面又不安全,赶紧回来吧,不要在外面玩得太晚。”顾阿姨关心地说。
“我们现在在华阳,没公车回不去。请你转告子默不要找我们。”
“华阳?怎么去华阳了呢?就算去玩也要注意时间早点回来呀,现在怎么办才好呢?天那样寒冷,吃饭了吗?身上有没有钱?”顾阿姨略微的责备,更多的是关心与担忧。“要不然我叫你陈叔叔开车去接你们吧！”
顾阿姨口中的陈叔叔是她老公,人很好,经常用自己的车帮助房客免费拉东西。有时看见房客上班快迟到会主动载他们去上班。至于刘子默会经常迟到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过多麻烦房东,再晚都会自己坐公车上班。房东还开了一家小卖部,所售东西全是进价销售,目的不是赚钱,是看不惯商家暴力销售的气焰。
“不用麻烦了,华阳挺远的,不用耽搁睡眠来接我们,我们会小心的。谢谢你关心。”詹小宇愣了愣,或多或少有点受宠若惊,原本处在深谷的害怕心理骤然间被宠若到天上去了,一下子脑袋缺氧反应不过来。在心里嘀咕,“顾阿姨人真好,扰了好梦非但怪罪我反而还处处替我们着想,好人呀！”
“你们在住旅馆吗?”顾阿姨颤颤微微地问,肩上所披的单薄的衣服丝毫不能和严寒相抵横,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顾阿姨,你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们。你打了好几个喷嚏,而且一个比一个响,小心感冒。”詹小宇隔着电波的传递,听着顾阿姨惊天动地的喷嚏声,心里一揪一紧,急忙关心而忘记回答顾阿姨的问题。
“你们在住旅馆吗?”顾阿姨一如反顾地问。她必须得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住旅馆,如果是,她可以回去睡个安稳的觉,如果不是,她会睡不踏实,毕竟天气恶劣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假如感冒了怎么办?冬天的感冒是很难治好的。他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所谓生活遗弃的可怜虫,作为有功德心的她则是能帮就要帮。
顾阿姨曾经获得过社区颁发的“热心肠市民”的锦旗,她把它挂在最醒目的地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辜负此荣誉。
“呃……出门没带钱。”詹小宇纠结于不知是实话实说好还是撒善意的谎言为妙,反复的心里斗争过后决定实话实说,因为他记得有部电视剧出现过一句台词是“撒了一个谎就要撒第二个谎去圆第一个谎”。无穷无尽的谎言终会导致“纸包不住火”。过于紧张,他把“没带多少钱”说成了“没带钱。”
“那你们晚饭也没吃咯?”顾阿姨疼惜地问。心里闷闷地喊着:“不吃晚饭怎么能行,又冷又饿,那个日子可难过呢！”
“吃了。”詹小宇干脆利落地回答,怕稍微迟疑顾阿姨会不相信。
“骗人。没带钱怎么吃的饭?你伸手乞讨呀！”顾阿姨不相信詹小宇的话,微微发怒,又很疼惜。
“呆在原地方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我和你陈叔叔来接你们。我在屋子里都喷嚏不断,何况你们在马路边上,一不遮风二不挡雨,身体不被冻坏才奇迹呢！呆在原地不要乱跑！”顾阿姨命令地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詹小宇受挫般语音减半,懒懒的“哦”了一声算是接受命令。
“子默还在加班。顾阿姨叫我们呆在这里,她和陈叔叔来接我们。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詹小宇把事情对刘子燕重述了一遍。
刘子燕眼底闪过一丝忧郁。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她也弄不明白,只知道第一天租她们房子时她就很关照自己,时不时会嘘寒问暖,习不习惯呀,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呀。
屋檐下,詹小宇和刘子燕并排坐着,望着漫无边际的零星小雨飘荡在空气中,风一吹,它又散了。詹小宇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他抱紧自己蜷缩成一个肉团。他在哆嗦,风穿透毛衣刺进身体,嘴上发出“唏唏”的声音。刘子燕把身上詹小宇的衣服脱下来还给他,他却站起身张开双臂在空中划出两个圆,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又做了几个热身动作。“我不冷,你看……”
他边说边把手臂弯曲鼓起肌肉,原本是想叫刘子燕看他略微健硕的肌肉,这是他好几天坚持锻炼的回报。结果刘子燕首先没见到肌肉,而是首先见到满手臂的鸡皮疙瘩。她扑哧一笑,他脸骤然间涨红,这次丢脸可谓是丢大了,都丢到外婆家去了。不冷?不冷冷才怪呢,多么逞能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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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燕再次把脱下来的外套塞给詹小宇,柔弱中目光中全是心疼。詹小宇接过衣服穿上,甩甩头,似乎寒意一时刻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伸出手臂去欲将刘子燕拥入怀中,刘子燕见伸来的魔爪向外微微一躲,詹小宇没有得逞有些失落。
“我没有别的意思,怀抱比较温暖而已。感冒了我可没办法向子默交待。倘若你感冒了,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他定会杀了我,我可不想英年早世。”詹小宇冷冷地说。一本正经的阴郁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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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允许其他女孩子躺在你怀里,你的怀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詹小宇刚闭上眼睛小憩,脑海中闪过雨蝶蛮横霸道的话语。坂上走丸地睁开眼睛,手鬼使神差地在空气中一抓,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对着眼前的空气,他神色暗淡,喃喃嘀咕。“是思念过度吗?别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我对她思念太过频繁才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吗?雨蝶,你可过得好?你那样美丽,成绩又好,什么都优秀,应该交新的男朋友了吧！有没有我帅呢?”詹小宇苦笑,然后眼泪掉出来。
黯淡的目光下移到刘子燕脸上,她酣酣睡得好沉,大概估计应该是累坏了。沉睡的她又呈现出另一种美,是什么美呢,詹小宇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手指不由自主在她俏美的脸上轻轻滑过。嘟起的小嘴好可爱,可爱得让人有想吻上去的冲动,詹小宇拍拍脑袋。你怎么能有如此邪恶的念头呢,这样做不是小人之为吗?
长夜漫漫,天气的极度寒冷把时间变得更难熬。瞌睡虫的侵犯使得詹小宇上眼皮与下眼皮打起架来,他要见周公去了。
“啊,血,怎么会有血呢?”詹小宇刚闭上眼睛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同时衣服被润得湿湿的,身体有所感应。努力撑起眼皮,视线好模糊,头天旋地转的晕,眼睛也发胀得痛。漫长的黑夜何时才能结束呀?黎明的曙光快些到来吧！好难受,快要死了吗?是我的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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