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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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她收到艾露的短信：我放大假了，晚上庆祝庆祝。这个念头其实在艾露脑子里酝酿好久了，现在已经是五月之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班里也很吵，打牌的下棋的比比皆是。那天艾露正在听歌，不料一不小心把耳机线拔开了，于是全班都飘起了滨崎步的歌声。
“艾露！你竟然公然破坏课堂纪律！”
“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都功放了！我说过没有，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管你们上课干什么，前提是你们必须保持课堂安静！艾露，你今天功放，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大家的不尊重！”
“我。。。”
“好了，现在继续上课！”
这件事恐怕是个导火线，但另有一件事让她气愤。
应该是“功放门”不久吧，艾露照常上学，那一天高二期中考试。一个挺对她眼的男生被色迷迷的学生处主任给拦住了，原因是他没穿校服。
“以前考试时，不要求穿校服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学校安全问题是全校的工作重点，没有校服者不准入内，你班主任给你说过没！”
“我先登记一下，然后找人证明我的身份，尽可能不要耽误我考试，行不行？”
“不行！”
“那这样吧，我把身份证压到这儿，证明我的身份，行不行？”
“不行！”
那男生眼圈红了，“今天我们可有考试啊，主任！”
主任臭脸以对。
男生出门给班主任，给各科老师，给同学打电话，可惜都没人接。
男生坐在学校外哭了，然后抹抹眼泪离去。离去之前，艾露已经偷偷摸到学生处办公室，见里面空无一人，暗自窃喜。她摸到主任的桌子，把带来的牛奶洒在他的文件上。然后在他桌子上留下“衣冠禽兽”四个大字方才飘然离去。
走了几步与主任迎面相逢，主任和蔼的问：“艾露，到这儿干什么？”
“啊，我刚才上楼找我们老师，老师让我赶快去6班传达个口信”
“好，去吧。”
走了不久就听见主任歇斯底里的大喊：“谁干的！”
这件事在校大会上作为核心问题进行阐述。校长勒令学生会严查此事，以清除不正之风，维护教育工作者的权威。
“权你妈的蛋，姐姐去也！”
散会后艾露便向班主任请假，请假时言辞恳切，先承认几天前的错误，然后再说是因为在校无法专心学习，想回家找找状态，以最佳状态迎接高考之类的废话。班主任觉得艾露是班里的“尖子生”，应该和班里那些乌合之众区别对待，应更尊重其意愿，所以就答应了。
中午放心，艾露很例外的开始收拾书包。
“你下午不来了？”
“啊，，，对，不来了。”
晚上艾露和绫狂欢一晚，艾露劝绫早日离开，不要再在这里耗神。绫心里又开始矛盾了。
2009年5月4日，青年节，对于两个人，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不过艾露是刻意，绫是纠结。
吴启元住在艾露家附近，艾露让他晚上弹首曲子给她听，随着音乐，艾露才缓缓睡着。
第二天，绫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上午的大课间，她也像往常一样，下了课朝花园走去。但是到了那儿她才意识到，艾露不在这里，艾露已经回家去了。诸如此类的后知后觉还有很多，绫不太习惯没有艾露陪她说话的日子，因为她心里一如既往的纠结。王澈跟她说的，大都是鼓励和高考完毕之后的欢庆。他还不懂绫心中的那份纠结。但，是这样吗？
绫从花园回到教室，无所事事，只能接着写题。下节课老师开会，所以他们迎来了一节自习，当然她们也只能接着写题。绫写着写着，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这热浪包围了她全身，更试图侵占她的每一个毛孔。她感到心烦意乱，头昏脑胀，接着书上呈现了一些血红的液体。。。
本想着这只不过是个小插曲，但是绫的感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她在学校的15个小时里的效率还赶不上在家两个小时的效率。而且总是在每天上午的十点左右，那股热浪总是准时造访，绫的血液也一次次染红了面前的书页。她开始思考艾露的建议。
艾露也从别人口中得知了绫的情况，她开始在晚上给绫发短信，建议她顾及自己的情况，不要硬撑下去。
绫终于动摇了，2011年5月14日，她上午输完血后向老师请了长假，开始回家复习了。
绫的妈妈为女儿的消瘦而担心，于是应允了绫的提议。艾露想和绫一道复习，邀请她往自己家去，绫想了想，决定等一个礼拜后再和她见面。插句闲话，那艾露现在干嘛呢？她给自己制定了详细的时间表：八点起床，然后上午复习主科，下午睡完午觉复习副科。晚上就自由消遣，但是不饮酒不看帅哥。她在复习的时候发现了很多很多的问题，所以她想请教绫。而且她跟绫联系的时候还套用了一句老生的长谈：帮助别人解题的同时也能自我提高。
绫开始向妈妈提出去艾露家复习的设想，她妈妈想见见艾露。
艾露打扮的中规中矩，前去拜见。绫的妈妈觉得靠谱，就同意了。因为艾露不是没打扮，她是打扮的像一个乖乖女，能唬住那些欧巴桑。二人商议，一天上午去绫家，另一天上午去艾露家，下午各学各的。后来又觉得上午时间太短，于是把共同的学习时间改到了下午。
这一段，是两人最为难忘的时光。
艾露知道自己的数学不好，所以一直问绫关于数学的问题。第一天艾露就问，“你看这个什么频率直方图，为什么纵轴的数那么小，加起来都不到一？”绫傻了，然后直勾勾的瞪着她：“大姐，这纵轴是频率除以组距啊！”艾露满脸疑惑：“我怎么不知道？那，就算是这样，那干嘛非得这样啊，多麻烦！又不简洁！”绫撇撇嘴：“大姐，你想当数据分析师是不是？咱别管那么多了！”然后悻悻的扭过头去。
不过绫也有被问到尴尬的时候,绫的历史不好，所以她喜欢问艾露，比如那天她很自得的给艾露展示：“你别小看我！我给你顺顺中国历史朝代：夏商周汉唐宋元明清中华民国，对不对？”艾露直勾勾的瞪着她：“晋呢？五代十国呢？秦始皇死哪儿了？隋炀帝死哪儿了？不能因为这两个人不是东西你就把人家给PASS了吧，那汉唐中间隔着四百年，你直接给带过去了，你是姐啊！”
绫傻傻的对着艾露笑。这个下午就是有人得意，有人受囧的时间。但是第二天上午二人起身开始看书，总觉得少了什么。于是都喜欢攒攒问题，下午讨论。
到了五月二十多号吧，二人开始写模拟卷子，然后互相对着答案对改。艾露的数学突飞猛进，及格已经不成问题了，就是语文和政治总是没有感觉。而绫呢，她觉得自己的学习成果就如一潭死水，平静的令人窒息。比如说她的三套英语卷子拿去让艾露改，成绩为124，125,124。十分平均。而艾露的成绩分别为100,130,110.把艾露气的七窍生烟，大喊了一句：“你敢玩老娘！”
“怎么成老娘了，你是谁老娘啊？”
“讨厌！没看到我这分数啊，三级跳啊！”
“哎呀，最起码你进步过，我。。。”
“得了得了，咱俩总是在这种事情上纠结。不想在学校学，就是因为不想再争风吃醋，咱俩何苦呢？”
“嗯。”
“呃，晚上放松一下吧。”
“好啊，这时候再紧绷，就没什么意思了。去哪儿玩啊？”
“学校。”
“你疯了？我可不想去！”
“别急，这是你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
绫还是不知道艾露是什么意思。
由于今天是在艾露家复习，所以也从那儿出发，艾露看了看自己的亚麻色头发，有点儿困惑。绫笑了：“晚上那么黑，谁看你头发啊。”
两人换上校服，在晚上七点二十潜入学校。因为这个时间是晚自习中途休息的时间，允许学生外出买饭，所以二人得以潜入。两人先往一班附近，绫拿着望远镜向班里看，看见三分之二的人还在埋头苦读。绫看见，王澈眉头紧锁，偶尔摇头叹气，心里有些发酸，“他何必呢？”。再一看，王澈看着绫空荡的座位发呆，绫激动的要上去，被艾露一把拉住。
艾露看着自己班，哈哈大笑，原来班里架起了一个火锅，几个人围到一块正吃着呢。另外还有几个打麻将的，几个看电影的，还有几个吃凉皮的。一个人刚进来就跑了出来：“****！你丫开大排档呢？！”艾露笑的脸都要抽搐了。
绫说，“你那‘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是什么意思啊？”艾露说：“你有没有恨的人？”绫想了想说：“有。”艾露问：“谁啊？”绫说：“学生会的那个主任，高三二的那个，叫，叫什么来着？”艾露二话不说，拿着两个弹弓跑到二班附近埋伏。见到那个学生会长，连发了五下，把那人打的鼻青脸肿。绫笑了，然后说：“二班还一个呢，有个叫李明的，你知道吗？”艾露也笑了：“明傻子嘛，我唬唬他。”然后让绫蹲在二班后墙大声喊：“李明，有人找！”李明愣头愣脑的站起来向外走，走到办公室附近绫又把他拦住了，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你们班主任让我给你的，临上课五分钟，让你们网管播放了就行。”李明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二人在附近埋伏着，结果李明把碟给了本班的网管。网管一放，全班哗然，绫也捂住眼睛。原来艾露给李明的片子是****。李明被怒气冲冲的班主任拉去罚站，李明哭着说:“老师，这事真和我没关系!是一个女生给我的！”“那是谁？”“我不认识！”
“呀！上课了！咱们赶快撤！”
“大门都关了，怎么撤啊！”
“我装病，你搀我出去。”
两人连蒙带骗的走了出去。艾露甩了甩头发，拉着绫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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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你竟然公然破坏课堂纪律！”
“我没有。。。”
“没有什么，你都功放了！我说过没有，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管你们上课干什么，前提是你们必须保持课堂安静！艾露，你今天功放，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大家的不尊重！”
“我。。。”
“好了，现在继续上课！”
这件事恐怕是个导火线，但另有一件事让她气愤。
应该是“功放门”不久吧，艾露照常上学，那一天高二期中考试。一个挺对她眼的男生被色迷迷的学生处主任给拦住了，原因是他没穿校服。
“以前考试时，不要求穿校服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学校安全问题是全校的工作重点，没有校服者不准入内，你班主任给你说过没！”
“我先登记一下，然后找人证明我的身份，尽可能不要耽误我考试，行不行？”
“不行！”
“那这样吧，我把身份证压到这儿，证明我的身份，行不行？”
“不行！”
那男生眼圈红了，“今天我们可有考试啊，主任！”
主任臭脸以对。
男生出门给班主任，给各科老师，给同学打电话，可惜都没人接。
男生坐在学校外哭了，然后抹抹眼泪离去。离去之前，艾露已经偷偷摸到学生处办公室，见里面空无一人，暗自窃喜。她摸到主任的桌子，把带来的牛奶洒在他的文件上。然后在他桌子上留下“衣冠禽兽”四个大字方才飘然离去。
走了几步与主任迎面相逢，主任和蔼的问：“艾露，到这儿干什么？”
“啊，我刚才上楼找我们老师，老师让我赶快去6班传达个口信”
“好，去吧。”
走了不久就听见主任歇斯底里的大喊：“谁干的！”
这件事在校大会上作为核心问题进行阐述。校长勒令学生会严查此事，以清除不正之风，维护教育工作者的权威。
“权你妈的蛋，姐姐去也！”
散会后艾露便向班主任请假，请假时言辞恳切，先承认几天前的错误，然后再说是因为在校无法专心学习，想回家找找状态，以最佳状态迎接高考之类的废话。班主任觉得艾露是班里的“尖子生”，应该和班里那些乌合之众区别对待，应更尊重其意愿，所以就答应了。
中午放心，艾露很例外的开始收拾书包。
“你下午不来了？”
“啊，，，对，不来了。”
晚上艾露和绫狂欢一晚，艾露劝绫早日离开，不要再在这里耗神。绫心里又开始矛盾了。
2009年5月4日，青年节，对于两个人，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不过艾露是刻意，绫是纠结。
吴启元住在艾露家附近，艾露让他晚上弹首曲子给她听，随着音乐，艾露才缓缓睡着。
第二天，绫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上午的大课间，她也像往常一样，下了课朝花园走去。但是到了那儿她才意识到，艾露不在这里，艾露已经回家去了。诸如此类的后知后觉还有很多，绫不太习惯没有艾露陪她说话的日子，因为她心里一如既往的纠结。王澈跟她说的，大都是鼓励和高考完毕之后的欢庆。他还不懂绫心中的那份纠结。但，是这样吗？
绫从花园回到教室，无所事事，只能接着写题。下节课老师开会，所以他们迎来了一节自习，当然她们也只能接着写题。绫写着写着，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这热浪包围了她全身，更试图侵占她的每一个毛孔。她感到心烦意乱，头昏脑胀，接着书上呈现了一些血红的液体。。。
本想着这只不过是个小插曲，但是绫的感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她在学校的15个小时里的效率还赶不上在家两个小时的效率。而且总是在每天上午的十点左右，那股热浪总是准时造访，绫的血液也一次次染红了面前的书页。她开始思考艾露的建议。
艾露也从别人口中得知了绫的情况，她开始在晚上给绫发短信，建议她顾及自己的情况，不要硬撑下去。
绫终于动摇了，2011年5月14日，她上午输完血后向老师请了长假，开始回家复习了。
绫的妈妈为女儿的消瘦而担心，于是应允了绫的提议。艾露想和绫一道复习，邀请她往自己家去，绫想了想，决定等一个礼拜后再和她见面。插句闲话，那艾露现在干嘛呢？她给自己制定了详细的时间表：八点起床，然后上午复习主科，下午睡完午觉复习副科。晚上就自由消遣，但是不饮酒不看帅哥。她在复习的时候发现了很多很多的问题，所以她想请教绫。而且她跟绫联系的时候还套用了一句老生的长谈：帮助别人解题的同时也能自我提高。
绫开始向妈妈提出去艾露家复习的设想，她妈妈想见见艾露。
艾露打扮的中规中矩，前去拜见。绫的妈妈觉得靠谱，就同意了。因为艾露不是没打扮，她是打扮的像一个乖乖女，能唬住那些欧巴桑。二人商议，一天上午去绫家，另一天上午去艾露家，下午各学各的。后来又觉得上午时间太短，于是把共同的学习时间改到了下午。
这一段，是两人最为难忘的时光。
艾露知道自己的数学不好，所以一直问绫关于数学的问题。第一天艾露就问，“你看这个什么频率直方图，为什么纵轴的数那么小，加起来都不到一？”绫傻了，然后直勾勾的瞪着她：“大姐，这纵轴是频率除以组距啊！”艾露满脸疑惑：“我怎么不知道？那，就算是这样，那干嘛非得这样啊，多麻烦！又不简洁！”绫撇撇嘴：“大姐，你想当数据分析师是不是？咱别管那么多了！”然后悻悻的扭过头去。
不过绫也有被问到尴尬的时候,绫的历史不好，所以她喜欢问艾露，比如那天她很自得的给艾露展示：“你别小看我！我给你顺顺中国历史朝代：夏商周汉唐宋元明清中华民国，对不对？”艾露直勾勾的瞪着她：“晋呢？五代十国呢？秦始皇死哪儿了？隋炀帝死哪儿了？不能因为这两个人不是东西你就把人家给PASS了吧，那汉唐中间隔着四百年，你直接给带过去了，你是姐啊！”
绫傻傻的对着艾露笑。这个下午就是有人得意，有人受囧的时间。但是第二天上午二人起身开始看书，总觉得少了什么。于是都喜欢攒攒问题，下午讨论。
到了五月二十多号吧，二人开始写模拟卷子，然后互相对着答案对改。艾露的数学突飞猛进，及格已经不成问题了，就是语文和政治总是没有感觉。而绫呢，她觉得自己的学习成果就如一潭死水，平静的令人窒息。比如说她的三套英语卷子拿去让艾露改，成绩为124，125,124。十分平均。而艾露的成绩分别为100,130,110.把艾露气的七窍生烟，大喊了一句：“你敢玩老娘！”
“怎么成老娘了，你是谁老娘啊？”
“讨厌！没看到我这分数啊，三级跳啊！”
“哎呀，最起码你进步过，我。。。”
“得了得了，咱俩总是在这种事情上纠结。不想在学校学，就是因为不想再争风吃醋，咱俩何苦呢？”
“嗯。”
“呃，晚上放松一下吧。”
“好啊，这时候再紧绷，就没什么意思了。去哪儿玩啊？”
“学校。”
“你疯了？我可不想去！”
“别急，这是你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
绫还是不知道艾露是什么意思。
由于今天是在艾露家复习，所以也从那儿出发，艾露看了看自己的亚麻色头发，有点儿困惑。绫笑了：“晚上那么黑，谁看你头发啊。”
两人换上校服，在晚上七点二十潜入学校。因为这个时间是晚自习中途休息的时间，允许学生外出买饭，所以二人得以潜入。两人先往一班附近，绫拿着望远镜向班里看，看见三分之二的人还在埋头苦读。绫看见，王澈眉头紧锁，偶尔摇头叹气，心里有些发酸，“他何必呢？”。再一看，王澈看着绫空荡的座位发呆，绫激动的要上去，被艾露一把拉住。
艾露看着自己班，哈哈大笑，原来班里架起了一个火锅，几个人围到一块正吃着呢。另外还有几个打麻将的，几个看电影的，还有几个吃凉皮的。一个人刚进来就跑了出来：“****！你丫开大排档呢？！”艾露笑的脸都要抽搐了。
绫说，“你那‘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是什么意思啊？”艾露说：“你有没有恨的人？”绫想了想说：“有。”艾露问：“谁啊？”绫说：“学生会的那个主任，高三二的那个，叫，叫什么来着？”艾露二话不说，拿着两个弹弓跑到二班附近埋伏。见到那个学生会长，连发了五下，把那人打的鼻青脸肿。绫笑了，然后说：“二班还一个呢，有个叫李明的，你知道吗？”艾露也笑了：“明傻子嘛，我唬唬他。”然后让绫蹲在二班后墙大声喊：“李明，有人找！”李明愣头愣脑的站起来向外走，走到办公室附近绫又把他拦住了，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你们班主任让我给你的，临上课五分钟，让你们网管播放了就行。”李明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二人在附近埋伏着，结果李明把碟给了本班的网管。网管一放，全班哗然，绫也捂住眼睛。原来艾露给李明的片子是****。李明被怒气冲冲的班主任拉去罚站，李明哭着说:“老师，这事真和我没关系!是一个女生给我的！”“那是谁？”“我不认识！”
“呀！上课了！咱们赶快撤！”
“大门都关了，怎么撤啊！”
“我装病，你搀我出去。”
两人连蒙带骗的走了出去。艾露甩了甩头发，拉着绫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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