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院中百态与许大茂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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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下班时间到，院里上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位大爷，依旧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背着手踱步进院，互相点头示意，便各自回了家。
贾东旭跟在他们后面，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身子骨看着比杨大伟走之前更单薄了，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默不作声地钻回了自家门帘。
傻柱也拎着他那个标志性的网兜回来了，里面几个铝制饭盒随着他的脚步哐当哐当响。
他本来正跟易中海有说有笑，一抬眼看见坐在前院马扎上的杨大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梗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加快脚步往后院走，那姿态，活像只斗气的小公鸡。
杨大伟看着他这副德行，心里暗笑：小样儿，还傲娇上了？几天没敲打你，皮又痒痒了是吧？
他的目光跟着傻柱的身影往中院瞟了一眼，果然，就看到秦淮茹正端着一个洗衣盆，站在自家门口，目光“恰好”地迎向了走过来的傻柱。
接下来，就是院里几乎每日上演的固定戏码。
一番“秦姐你家又困难了？”“柱子你真本事又能带菜回来了？”“孩子们正长身体呢……”之类的拉扯与眼神交流后，傻柱手里那兜沉甸甸的饭盒，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转移到了秦淮茹手中。看着秦淮茹接过饭盒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娴熟姿态，杨大伟心里明了，这是已经形成路径依赖，习惯成自然了。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进了院。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杨大伟，立刻推车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熟络的笑容：“哟！大伟！你可算露面了！上次在村里，你小子喝完酒就溜了，也太不够意思了！”
杨大伟笑了笑：“大茂哥，我可没法跟你比，你是走到哪儿都好吃好喝有人供着，我得回家啃窝头啊。”
这话挠到了许大茂的痒处，他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必须的！咱是什么？放映员！八大员之一！到哪个村不是好吃好喝招待着？”他压低声音，凑近道：“今儿晚上咱哥俩聚聚，喝点？我那儿还有瓶好酒！”
杨大伟想起上次跟他喝酒的结果，有点怵头：“还喝啊？”
“你看你！”许大茂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咱们哥们儿得有十来天没见了吧？喝点怎么了？联络联络感情！放心，酒我出，菜……我让晓娥随便炒两个。”
杨大伟想着自己刚回来，也确实没啥事，而且空间里鱼多的是，便顺势道：“成吧，既然大茂哥你开口了。那我也不能白吃，我这儿还有条鱼，添个菜。”
许大茂一听有鱼，眼睛顿时亮了，用力拍了拍杨大伟的肩膀：“嘿！兄弟！够意思！那说定了啊，一会儿后院，等你！”
杨大伟点点头，看着许大茂喜滋滋地推车回了后院。
他起身回家，从水盆里拎起剩下那条小一点的鲤鱼，对母亲王桂芬说：“妈，这条我拿许大茂那儿去，晚上跟他喝点，咱们家炖那条大的就行。”
王桂芬看着儿子，无奈地叮嘱道：“又喝！少喝点，听见没？别像上次似的！”
“知道了妈，我有数。”杨大伟应了一声，拎着鱼，出了家门，朝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娄晓娥见到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这顿酒，喝得怕是没那么简单。
杨大伟拎着那条扑腾的鲤鱼来到后院，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大茂哥，我来了。”
许大茂拉开门，目光立刻被他手里那尾鲜活的鲤鱼吸引，脸上笑开了花：“嘿！够意思！快进来！今晚咱就主打它了！”
许大茂兴致勃勃地接过鱼，拿到盆里面，动作麻利地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
看他那熟练劲儿，显然平时没少自己弄吃的。
娄晓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许大茂忙活，又瞥了一眼跟进屋的杨大伟，眼神有些复杂，没说话。
许大茂把处理好的鱼拿回屋，在自家的小煤炉上架起铁锅，放上猪油、葱姜蒜爆香，然后把鱼放进去煎得两面金黄，再加入酱油、醋、糖和热水，盖上锅盖咕嘟咕嘟地炖了起来。
没过多久，浓郁的炖鱼香味就从小屋里飘散出来，在这普遍缺油少肉的院子里，这香味显得格外霸道诱人。
趁着许大茂专心炖鱼的功夫，杨大伟溜达到里屋门口，娄晓娥正靠在门框上。
杨大伟迅速伸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问道：“想我没？”
娄晓娥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别……别闹了！大茂在呢！”
杨大伟看着她羞恼又紧张的样子，心里有种异样的刺激感，嘿嘿一笑，用口型无声地说：“一、会、再、闹！”
这炖鱼的香味无孔不入，也飘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老太太鼻子灵得很，本来正就着咸菜喝粥呢，闻到这勾人馋虫的香味，顿时觉得嘴里的粥没滋没味了。
她拄着拐棍，颤巍巍地挪到门口，伸着脖子往许大茂家方向嗅了嗅，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渴望和不忿。
“哼！许大茂这个坏种，又吃独食！炖鱼这么香，也不知道给我老太太端一碗过来孝敬孝敬！”她嘴里不满地嘟囔着，越想越气，决定不能这么算了。
她拄着拐棍，也没惊动许大茂家，而是直接挪到了中院，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正准备吃饭，一看是聋老太太，连忙把她让进屋：“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吃饭没？”
聋老太太拐棍杵得地面咚咚响，气哼哼地告状：“中海啊！你闻闻！你闻闻这后院的味道！许大茂他家炖鱼呢！香得我老婆子都喝不下粥了！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一点，良心都被狗吃了！”
易中海其实也闻到味儿了，心里对许大茂这种吃独食、不团结邻里的行为也有些看法。
他安抚道：“老太太，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许大茂这小子是有点不懂事，我一会儿过去说说他。”
“你可得好说道说道！不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聋老太太得到了易中海的承诺，这才稍微顺了口气。
同样被炖鱼香味折磨的，还有住在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他端着酒杯，看着桌上的炒白菜和炒鸡蛋，觉得索然无味。
那鱼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勾得他酒虫和馋虫一起闹腾。
“这个许大茂，太不像话了！”刘海中抿了一口酒，愤愤地对二大妈说，“有点好吃的就弄得全院皆知，影响多不好！”他心里其实也盼着有人能出面，最好能从许大茂那里分一杯羹，就算吃不到鱼，能喝口汤也解馋啊。
听到中院似乎有动静，他竖起了耳朵，希望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能有所作为。
后院这锅炖鱼，还没出锅，就已经搅动了好几位禽兽的心弦。
而始作俑者许大茂，还正美滋滋地看着锅，盘算着今晚和杨大伟怎么一醉方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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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位大爷，依旧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背着手踱步进院，互相点头示意，便各自回了家。
贾东旭跟在他们后面，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身子骨看着比杨大伟走之前更单薄了，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默不作声地钻回了自家门帘。
傻柱也拎着他那个标志性的网兜回来了，里面几个铝制饭盒随着他的脚步哐当哐当响。
他本来正跟易中海有说有笑，一抬眼看见坐在前院马扎上的杨大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梗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加快脚步往后院走，那姿态，活像只斗气的小公鸡。
杨大伟看着他这副德行，心里暗笑：小样儿，还傲娇上了？几天没敲打你，皮又痒痒了是吧？
他的目光跟着傻柱的身影往中院瞟了一眼，果然，就看到秦淮茹正端着一个洗衣盆，站在自家门口，目光“恰好”地迎向了走过来的傻柱。
接下来，就是院里几乎每日上演的固定戏码。
一番“秦姐你家又困难了？”“柱子你真本事又能带菜回来了？”“孩子们正长身体呢……”之类的拉扯与眼神交流后，傻柱手里那兜沉甸甸的饭盒，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转移到了秦淮茹手中。看着秦淮茹接过饭盒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娴熟姿态，杨大伟心里明了，这是已经形成路径依赖，习惯成自然了。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进了院。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杨大伟，立刻推车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熟络的笑容：“哟！大伟！你可算露面了！上次在村里，你小子喝完酒就溜了，也太不够意思了！”
杨大伟笑了笑：“大茂哥，我可没法跟你比，你是走到哪儿都好吃好喝有人供着，我得回家啃窝头啊。”
这话挠到了许大茂的痒处，他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必须的！咱是什么？放映员！八大员之一！到哪个村不是好吃好喝招待着？”他压低声音，凑近道：“今儿晚上咱哥俩聚聚，喝点？我那儿还有瓶好酒！”
杨大伟想起上次跟他喝酒的结果，有点怵头：“还喝啊？”
“你看你！”许大茂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咱们哥们儿得有十来天没见了吧？喝点怎么了？联络联络感情！放心，酒我出，菜……我让晓娥随便炒两个。”
杨大伟想着自己刚回来，也确实没啥事，而且空间里鱼多的是，便顺势道：“成吧，既然大茂哥你开口了。那我也不能白吃，我这儿还有条鱼，添个菜。”
许大茂一听有鱼，眼睛顿时亮了，用力拍了拍杨大伟的肩膀：“嘿！兄弟！够意思！那说定了啊，一会儿后院，等你！”
杨大伟点点头，看着许大茂喜滋滋地推车回了后院。
他起身回家，从水盆里拎起剩下那条小一点的鲤鱼，对母亲王桂芬说：“妈，这条我拿许大茂那儿去，晚上跟他喝点，咱们家炖那条大的就行。”
王桂芬看着儿子，无奈地叮嘱道：“又喝！少喝点，听见没？别像上次似的！”
“知道了妈，我有数。”杨大伟应了一声，拎着鱼，出了家门，朝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娄晓娥见到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这顿酒，喝得怕是没那么简单。
杨大伟拎着那条扑腾的鲤鱼来到后院，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大茂哥，我来了。”
许大茂拉开门，目光立刻被他手里那尾鲜活的鲤鱼吸引，脸上笑开了花：“嘿！够意思！快进来！今晚咱就主打它了！”
许大茂兴致勃勃地接过鱼，拿到盆里面，动作麻利地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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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许大茂忙活，又瞥了一眼跟进屋的杨大伟，眼神有些复杂，没说话。
许大茂把处理好的鱼拿回屋，在自家的小煤炉上架起铁锅，放上猪油、葱姜蒜爆香，然后把鱼放进去煎得两面金黄，再加入酱油、醋、糖和热水，盖上锅盖咕嘟咕嘟地炖了起来。
没过多久，浓郁的炖鱼香味就从小屋里飘散出来，在这普遍缺油少肉的院子里，这香味显得格外霸道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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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迅速伸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问道：“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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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看着她羞恼又紧张的样子，心里有种异样的刺激感，嘿嘿一笑，用口型无声地说：“一、会、再、闹！”
这炖鱼的香味无孔不入，也飘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老太太鼻子灵得很，本来正就着咸菜喝粥呢，闻到这勾人馋虫的香味，顿时觉得嘴里的粥没滋没味了。
她拄着拐棍，颤巍巍地挪到门口，伸着脖子往许大茂家方向嗅了嗅，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渴望和不忿。
“哼！许大茂这个坏种，又吃独食！炖鱼这么香，也不知道给我老太太端一碗过来孝敬孝敬！”她嘴里不满地嘟囔着，越想越气，决定不能这么算了。
她拄着拐棍，也没惊动许大茂家，而是直接挪到了中院，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正准备吃饭，一看是聋老太太，连忙把她让进屋：“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吃饭没？”
聋老太太拐棍杵得地面咚咚响，气哼哼地告状：“中海啊！你闻闻！你闻闻这后院的味道！许大茂他家炖鱼呢！香得我老婆子都喝不下粥了！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一点，良心都被狗吃了！”
易中海其实也闻到味儿了，心里对许大茂这种吃独食、不团结邻里的行为也有些看法。
他安抚道：“老太太，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许大茂这小子是有点不懂事，我一会儿过去说说他。”
“你可得好说道说道！不能让他这么无法无天！”聋老太太得到了易中海的承诺，这才稍微顺了口气。
同样被炖鱼香味折磨的，还有住在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他端着酒杯，看着桌上的炒白菜和炒鸡蛋，觉得索然无味。
那鱼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勾得他酒虫和馋虫一起闹腾。
“这个许大茂，太不像话了！”刘海中抿了一口酒，愤愤地对二大妈说，“有点好吃的就弄得全院皆知，影响多不好！”他心里其实也盼着有人能出面，最好能从许大茂那里分一杯羹，就算吃不到鱼，能喝口汤也解馋啊。
听到中院似乎有动静，他竖起了耳朵，希望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能有所作为。
后院这锅炖鱼，还没出锅，就已经搅动了好几位禽兽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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