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杨大伟硬怼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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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扶着颤巍巍的聋老太太，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闻到里面更加浓郁的炖鱼香，易中海心里那点“维护尊老传统”的正义感更足了，同时也夹杂着一点自己能分润些许的隐秘期待。
他带着些许怒气，一把推开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许大茂！你……”易中海刚想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训斥，话才出口，就看见屋里除了许大茂，杨大伟也老神在在地坐在桌旁，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气势顿时一滞。这小子怎么在这儿？
杨大伟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而且最近风头正劲，打过傻柱几次，动手的话易中海不是对手，易中海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他。
但话已出口，聋老太太还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语气放缓和了些，但对准的目标还是许大茂：“大茂啊，做了这么香的好吃的，怎么也不知道想着点院里的老人，孝敬孝敬？老太太都被你这香味引得吃不下饭了。”
许大茂平时被易中海这些大爷辈分的压惯了，习惯性地就想站起来，赔着笑脸说点“我这就给老太太盛一碗”之类的软话。
可他屁股刚离开凳子，旁边的杨大伟却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坐下。”杨大伟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易中海，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老易啊，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你进来说的这‘孝敬老人’，指的是孝敬哪位老人？”
易中海被他一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聋老太太：“当然是孝敬院里的长辈，老太太是咱们院年纪最大的……”
杨大伟直接打断他：“老易，你这话说的有问题。我听说，孝敬老人，那是孝敬自家的父母、爷爷奶奶，那叫天经地义。可聋老太太，她是大茂哥的亲奶奶？还是亲妈？”
他目光扫过脸色开始难看的易中海和有些懵的聋老太太，继续道：“如果不是，那你口口声声让大茂哥‘孝敬’，这是个什么道理？难道说……你易中海不是大茂哥的老人（指长辈），反倒想把大茂哥当做你的长辈，想让大茂哥‘照顾照顾’你？”
这话可就有点诛心了！直接把易中海放在了一个试图占小辈便宜、胡搅蛮缠的位置上。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没想到杨大伟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扣帽子的水平这么高。
他气得手指有点抖：“杨大伟！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提倡邻里互助，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传统美德？”杨大伟嗤笑一声，“传统美德也没说不分青红皂白就让别人把自家花钱买、费力做的吃食，白白送给非亲非故的人吧？要照你这说法，赶明儿我家炖肉，是不是也得全院每家送一碗，不然就是没有美德了？老易，你家生活条件好，要不你先带个头，把你家的白面馒头先给院里困难户每家分两个，展示一下你的美德？”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他擅长用大道理和辈分压人，但遇到杨大伟这种直接掀桌子、把潜规则摆到明面上硬怼的，他那套就完全不好使了。
尤其是杨大伟最后反将一军，让他更是下不来台。
旁边的聋老太太见易中海吃瘪，也知道今天这鱼怕是吃不上了，气得用拐棍杵着地：“反了！反了！现在的小年轻，一点都不尊重老人了！”
杨大伟懒得理她，看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易中海：“老易，还有事吗？没事别耽误我们哥们儿喝酒。这鱼，是我们自己掏钱买的，自己动手做的，就不劳您和老太太‘关心’了。”
易中海看着杨大伟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又看看缩在杨大伟身边、明显有了主心骨不再怂包的许大茂，知道今天这局面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再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杨大伟一眼，扶着还在嘟囔的聋老太太，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吃瘪离开的背影，激动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对杨大伟说：“兄弟！牛逼！哥哥我早就想这么怼他了！今天可算出了口恶气！”
杨大伟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经过这么一闹，他和易中海之间那点表面的平和，算是彻底撕破了。
不过，他不在乎。在这禽满四合院里，有时候，就得亮出獠牙，才能过得舒坦。
鱼炖好了，许大茂拿着抹布垫着手，将那一小盆热气腾腾、汤汁浓稠的炖鱼端上了桌。
鱼肉酥烂，配着深色的汤汁，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他又麻利地打开一瓶二锅头，拿了三个杯子。
“来来来，大伟，今天托你的福，有口福了！满上满上！”他先给杨大伟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上，看了看旁边的娄晓娥，问道：“晓娥，你也来一杯？”
娄晓娥看着桌上气氛，轻轻点了点头：“嗯，来一杯吧。”
许大茂给她也倒了小半杯。
三人坐定，许大茂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兴奋和感激：“大伟，没说的！今天多亏了你，不但有鱼吃，还帮哥哥我顶住了易中海那老家伙！哥哥我心里痛快！这第一杯，我干了，谢谢你！”说完，一仰脖，把杯中那足有一两多的白酒直接灌了下去，辣得他龇了龇牙。
杨大伟也端起酒杯，笑道：“大茂哥你太客气了，我也得谢谢你款待。来，一起！”他也喝了一大口，酒液火辣辣地顺着喉咙滑下。
娄晓娥则只是小口抿了一下。
“吃鱼吃鱼！都动筷子！”许大茂热情地招呼着，率先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起来，“嗯！香！真香！哥们儿我这手艺还行吧？”
杨大伟也夹了一块，鱼肉鲜嫩，酸甜的汤汁十分入味，点头赞道：“没得说，大茂哥你这炖鱼是一绝！”
娄晓娥也默默吃着，偶尔抬眼飞快地瞟一下杨大伟，又低下头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杯白酒下肚，许大茂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脸色也开始泛红。
他用筷子点着桌面，开始抱怨起来，目标直指后院的聋老太太：
“大伟，你是不知道！后院那老聋太太，就不是个好东西！整天就说我许大茂是坏人，是坏种！我他妈坑过谁？害过谁了？”他情绪有些激动。
“我不就是跟傻柱那孙子不对付吗？从小到大打打闹闹，院里谁不知道？可就因为这，那老聋子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为啥？就因为傻柱是她的‘乖孙子’！我呸！”
“那傻柱是个什么玩意儿？混不吝一个！仗着有那老聋子撑腰，在院里横行霸道！我许大茂再不是东西，也没像他那样动不动就抢人饭盒，耍横动手吧？”
杨大伟一边听着，一边给他把酒满上，顺着他的话安慰道：“大茂哥，消消气。院里谁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那老太太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跟她计较什么？来，喝酒喝酒！”
“对！喝酒！不跟那老糊涂生气！”许大茂端起酒杯，又跟杨大伟碰了一下，一口闷掉。
酒精作用下，他的抱怨更多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对傻柱、聋老太的不满。
杨大伟只是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并不多言。娄晓娥更是沉默，只是默默地吃着菜，听着许大茂的酒后真言。
果然，正如杨大伟所料，许大茂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浅。
抱怨的话还没说尽兴，他的舌头就开始大了，眼神也开始发直，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傻柱……老聋子……我不是坏人……”，没一会儿，竟然就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彻底醉倒了过去。
看着瞬间进入休眠模式的许大茂，杨大伟和娄晓娥对视了一眼。娄晓娥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习以为常。杨大伟则笑了笑，心里暗道：就这酒量，还天天喊着要喝点呢。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大茂的鼾声和桌上那盆吃完鱼剩下的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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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里面更加浓郁的炖鱼香，易中海心里那点“维护尊老传统”的正义感更足了，同时也夹杂着一点自己能分润些许的隐秘期待。
他带着些许怒气，一把推开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许大茂！你……”易中海刚想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训斥，话才出口，就看见屋里除了许大茂，杨大伟也老神在在地坐在桌旁，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气势顿时一滞。这小子怎么在这儿？
杨大伟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而且最近风头正劲，打过傻柱几次，动手的话易中海不是对手，易中海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他。
但话已出口，聋老太太还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语气放缓和了些，但对准的目标还是许大茂：“大茂啊，做了这么香的好吃的，怎么也不知道想着点院里的老人，孝敬孝敬？老太太都被你这香味引得吃不下饭了。”
许大茂平时被易中海这些大爷辈分的压惯了，习惯性地就想站起来，赔着笑脸说点“我这就给老太太盛一碗”之类的软话。
可他屁股刚离开凳子，旁边的杨大伟却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坐下。”杨大伟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易中海，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老易啊，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你进来说的这‘孝敬老人’，指的是孝敬哪位老人？”
易中海被他一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聋老太太：“当然是孝敬院里的长辈，老太太是咱们院年纪最大的……”
杨大伟直接打断他：“老易，你这话说的有问题。我听说，孝敬老人，那是孝敬自家的父母、爷爷奶奶，那叫天经地义。可聋老太太，她是大茂哥的亲奶奶？还是亲妈？”
他目光扫过脸色开始难看的易中海和有些懵的聋老太太，继续道：“如果不是，那你口口声声让大茂哥‘孝敬’，这是个什么道理？难道说……你易中海不是大茂哥的老人（指长辈），反倒想把大茂哥当做你的长辈，想让大茂哥‘照顾照顾’你？”
这话可就有点诛心了！直接把易中海放在了一个试图占小辈便宜、胡搅蛮缠的位置上。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没想到杨大伟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扣帽子的水平这么高。
他气得手指有点抖：“杨大伟！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提倡邻里互助，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传统美德？”杨大伟嗤笑一声，“传统美德也没说不分青红皂白就让别人把自家花钱买、费力做的吃食，白白送给非亲非故的人吧？要照你这说法，赶明儿我家炖肉，是不是也得全院每家送一碗，不然就是没有美德了？老易，你家生活条件好，要不你先带个头，把你家的白面馒头先给院里困难户每家分两个，展示一下你的美德？”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他擅长用大道理和辈分压人，但遇到杨大伟这种直接掀桌子、把潜规则摆到明面上硬怼的，他那套就完全不好使了。
尤其是杨大伟最后反将一军，让他更是下不来台。
旁边的聋老太太见易中海吃瘪，也知道今天这鱼怕是吃不上了，气得用拐棍杵着地：“反了！反了！现在的小年轻，一点都不尊重老人了！”
杨大伟懒得理她，看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易中海：“老易，还有事吗？没事别耽误我们哥们儿喝酒。这鱼，是我们自己掏钱买的，自己动手做的，就不劳您和老太太‘关心’了。”
易中海看着杨大伟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又看看缩在杨大伟身边、明显有了主心骨不再怂包的许大茂，知道今天这局面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再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杨大伟一眼，扶着还在嘟囔的聋老太太，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吃瘪离开的背影，激动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对杨大伟说：“兄弟！牛逼！哥哥我早就想这么怼他了！今天可算出了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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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大伟，今天托你的福，有口福了！满上满上！”他先给杨大伟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上，看了看旁边的娄晓娥，问道：“晓娥，你也来一杯？”
娄晓娥看着桌上气氛，轻轻点了点头：“嗯，来一杯吧。”
许大茂给她也倒了小半杯。
三人坐定，许大茂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兴奋和感激：“大伟，没说的！今天多亏了你，不但有鱼吃，还帮哥哥我顶住了易中海那老家伙！哥哥我心里痛快！这第一杯，我干了，谢谢你！”说完，一仰脖，把杯中那足有一两多的白酒直接灌了下去，辣得他龇了龇牙。
杨大伟也端起酒杯，笑道：“大茂哥你太客气了，我也得谢谢你款待。来，一起！”他也喝了一大口，酒液火辣辣地顺着喉咙滑下。
娄晓娥则只是小口抿了一下。
“吃鱼吃鱼！都动筷子！”许大茂热情地招呼着，率先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嘴里，满足地咀嚼起来，“嗯！香！真香！哥们儿我这手艺还行吧？”
杨大伟也夹了一块，鱼肉鲜嫩，酸甜的汤汁十分入味，点头赞道：“没得说，大茂哥你这炖鱼是一绝！”
娄晓娥也默默吃着，偶尔抬眼飞快地瞟一下杨大伟，又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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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白酒下肚，许大茂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脸色也开始泛红。
他用筷子点着桌面，开始抱怨起来，目标直指后院的聋老太太：
“大伟，你是不知道！后院那老聋太太，就不是个好东西！整天就说我许大茂是坏人，是坏种！我他妈坑过谁？害过谁了？”他情绪有些激动。
“我不就是跟傻柱那孙子不对付吗？从小到大打打闹闹，院里谁不知道？可就因为这，那老聋子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为啥？就因为傻柱是她的‘乖孙子’！我呸！”
“那傻柱是个什么玩意儿？混不吝一个！仗着有那老聋子撑腰，在院里横行霸道！我许大茂再不是东西，也没像他那样动不动就抢人饭盒，耍横动手吧？”
杨大伟一边听着，一边给他把酒满上，顺着他的话安慰道：“大茂哥，消消气。院里谁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那老太太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跟她计较什么？来，喝酒喝酒！”
“对！喝酒！不跟那老糊涂生气！”许大茂端起酒杯，又跟杨大伟碰了一下，一口闷掉。
酒精作用下，他的抱怨更多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对傻柱、聋老太的不满。
杨大伟只是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并不多言。娄晓娥更是沉默，只是默默地吃着菜，听着许大茂的酒后真言。
果然，正如杨大伟所料，许大茂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浅。
抱怨的话还没说尽兴，他的舌头就开始大了，眼神也开始发直，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傻柱……老聋子……我不是坏人……”，没一会儿，竟然就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彻底醉倒了过去。
看着瞬间进入休眠模式的许大茂，杨大伟和娄晓娥对视了一眼。娄晓娥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习以为常。杨大伟则笑了笑，心里暗道：就这酒量，还天天喊着要喝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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