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分手在那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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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时节,树叶已经飘落,树干光秃秃的,像枯树一样。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仿佛就是在描绘眼前的景象。
詹小宇现在一无所有,前途一片渺茫,想到这他的脸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愁容久久不能散去,他缓缓抬起头来望向成都那个方向,那里万里无云,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成都,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去的城市,可要想在那里打出一片天地来又谈何容易?淹没在那人海里的人又有谁能数得尽?
自从詹父死后,詹小宇便渐渐的成熟起来,想问题也想得远一些。全国人民在党中央的带领下都解决了温饱问题,他自己的温饱却还成个问题。他和雨蝶的爱便成了空想,没有保障,他不能给予她想要的,只会让她吃苦,于是他忍着痛决定和雨蝶手。一是因为爸爸临终前的遗愿,不希望他早早谈恋爱;二是为了雨蝶的幸福着想;三更是因为雨蝶的妈妈对着自己咆哮时所说的话。
这是詹小宇弃学后第一次来到学校,操场里全校学生跟着广播里的节奏做着广播体操,每个班的后面都站着本班的班主任,监督学生有没有偷懒,有没有认真。
詹小宇和雨蝶(因成绩好没被开除)在学校后山见面,这里是很少有人来。詹小宇愁眉不展的低着头,温和的阳光照射在他脸上却不能驱赶他的愁容。雨蝶满脸兴奋的笑容,弯下腰,斜抬头去看詹小宇的脸,柔声地问:“怎么了?”
“我……我……我要去成都。”詹小宇声音很小,结结巴巴地说,像是在喃喃自语。他不知道怎么对雨蝶说出分手的话来,毕竟他们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真。
“成都?那我们……”雨蝶的话未说完被詹小宇用冰冷而严肃的声音打断:“分手吧！”
说出这句之后,詹小宇的心有如刀绞一般痛,拳头握得硬如坚石,眼睛红红的湿润润的,他把脸轻轻的扭向一边,睁大眼睛看别的东西,他怕雨蝶再看他,他会忍不住流出泪来,转头时他又怕用力过猛把眼泪从眼眶里甩了出来,他还怕不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会把眼泪挤出来,此刻他才发觉眼泪是多么容易出来。
“你说什么?”雨蝶朦朦胧胧地问,她怕是自己听错了。但声音还是明显的低沉许多。
“祝你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开心每一天。”詹小宇冰冷地说,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开心每一天。我能开心吗?我能开心吗?”雨蝶喃喃地念叨着,又冲詹小宇大喉:“我能开心吗?你明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会痛苦,你叫我开心,我开心得起来吗?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记得你曾在天梯(仁寿天梯欢迎你)顶上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你会永远爱我,今生今世,不管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你都会爱我。你还记得你在黑龙滩的一个小岛上对我唱的歌吗?‘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你愿意为我留下来吗?”雨蝶泪流满面,用哀求的声音说。
“不可能。”詹小宇果断又无情的说。他怕再阴阴柔柔,拖泥带水下去,自己会反悔“分手”,受伤的还是雨蝶。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你快告诉我啊。”雨蝶像疯子一样拉着詹小宇的手疯癫地说。
“我用不着,骗你！”詹小宇绝情的说,“骗你”两个字,他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他知道这样对雨蝶太过残忍,不过为了雨蝶将来的幸福,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你难道真的能割舍下我们那段不久而真挚的爱情?你内心底当真不再存在我?难道你以前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雨蝶悲痛欲绝的问,她脑海里出现了一连串的问题。她等待着詹小宇的回答,她在内心告诉自己,如果詹小宇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她也无话可说。只当做是自己太痴太傻,对这段不必要的感情太过一往情深。歌中唱道:“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存在的,不像现在的一些歌曲,只为了能够大买,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歌曲有人买。其实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一点不符合现实生活逻辑思维。
雨蝶全神贯注地望着詹小宇,等待着他的回答。眼睛周围还有未干的泪珠,眼神中有一丝丝渴望和幻想。她已经从詹小宇的话中得到了答案,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还是执着的抱着一丝希望去迎接詹小宇的回答,她希望这个回答是她想要的结果。要是这事出现在我们的语文课本上,我们肯定又会说雨蝶有不撞南墙不回头,执着,持之以恒的精神,不过她现在没有出现在课本里,我们便会说她傻,说她愚笨。
幻想是美好的,比美好火腿肠还要美好,现实是残酷的,我们都愿生活在幻想里而不愿活在现实的痛苦之中。詹小宇是活在现实中的,他的话更现实残酷的打破了雨蝶幻想。“我以前是很爱过你,甚至爱到无法自拔,没有你我活不下去。记得有次你生病请假,三天没有来上课,我简直是度日如年。每天到教室里我都会朝你的位置上看你有没有来。一直等到上课你都没有来我才死心。还记得那个时候经常爱乱唱《老鼠爱大米》吗?‘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没有你,饿死我。’不过现在想起来真的好幼稚,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却每天都在谈‘爱’。那神情比一对金婚夫妇还透彻。就在一瞬间我读懂了现实与爱情,这个社会太过于现实,没有钱,什么都要另谈而论,包括爱情。二十一世纪的爱情,不可能再会出现梁祝。我现在觉得,要放下一段感情并没有我之前想像中那么难,我对你就是在那一瞬间就没有了感觉。”詹小宇内心非常非常痛苦,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些话来的。“放下一段感情并没有我之前想像中那么难”,说得容易,事实并非如此。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内心像五脏六腑被掏空一般痛苦。为了不让雨蝶起疑,他还要忍着痛苦,佯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思绪混乱,好不容易找出一句话来安慰自己:“为了雨蝶要伤就伤得更重一些吧！”
“你说谎,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在说谎。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是爱我的。你说呀,你是爱我的。”雨蝶拉着詹小宇的手,哀求地说。
詹小宇用力而无情的甩开雨蝶的手,根本没有想过会不会伤到雨蝶。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仙女容貌的雨蝶蹲在空旷的学校后山哭泣。鸟儿站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不知道是在同情雨蝶呢还是在幸灾乐祸。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以前爱得那么真,现在伤得那么深,若不是中间不愉快的插曲,哪有现在两个人的痛,两个人的伤?
秋风徐徐,枯草随风而动,还未落尽的枯黄叶也伴随着秋风在空中满天飞舞,鸟儿依旧欢呼跃雀地歌唱。一切的一切都按照着正常的轨迹在行驶,并没有因这对分手的恋人而做出丝毫的改变。
以前常听一些老人们说:“命中应有躲不掉,命中应无争不来。”一切都是命中早已注定了的。
泪如雨下,泪水打湿了雨蝶漂亮的裙摆,她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尽管如此,地球还是照常的进行着公转和自转,它不会因某个人而改变轨迹。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这部大戏中扮演着各种形形*的角色。有深情的,有嘻笑的,有悲情的……雨蝶现在饰演的正是悲痛戏,她没有上过一天的表演课却将现在的角色表演得淋漓尽致。最原始的就是最好的,她缺少的只是观众。
远处，有一双黝黑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雨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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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小宇现在一无所有,前途一片渺茫,想到这他的脸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愁容久久不能散去,他缓缓抬起头来望向成都那个方向,那里万里无云,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成都,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去的城市,可要想在那里打出一片天地来又谈何容易?淹没在那人海里的人又有谁能数得尽?
自从詹父死后,詹小宇便渐渐的成熟起来,想问题也想得远一些。全国人民在党中央的带领下都解决了温饱问题,他自己的温饱却还成个问题。他和雨蝶的爱便成了空想,没有保障,他不能给予她想要的,只会让她吃苦,于是他忍着痛决定和雨蝶手。一是因为爸爸临终前的遗愿,不希望他早早谈恋爱;二是为了雨蝶的幸福着想;三更是因为雨蝶的妈妈对着自己咆哮时所说的话。
这是詹小宇弃学后第一次来到学校,操场里全校学生跟着广播里的节奏做着广播体操,每个班的后面都站着本班的班主任,监督学生有没有偷懒,有没有认真。
詹小宇和雨蝶(因成绩好没被开除)在学校后山见面,这里是很少有人来。詹小宇愁眉不展的低着头,温和的阳光照射在他脸上却不能驱赶他的愁容。雨蝶满脸兴奋的笑容,弯下腰,斜抬头去看詹小宇的脸,柔声地问:“怎么了?”
“我……我……我要去成都。”詹小宇声音很小,结结巴巴地说,像是在喃喃自语。他不知道怎么对雨蝶说出分手的话来,毕竟他们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真。
“成都?那我们……”雨蝶的话未说完被詹小宇用冰冷而严肃的声音打断:“分手吧！”
说出这句之后,詹小宇的心有如刀绞一般痛,拳头握得硬如坚石,眼睛红红的湿润润的,他把脸轻轻的扭向一边,睁大眼睛看别的东西,他怕雨蝶再看他,他会忍不住流出泪来,转头时他又怕用力过猛把眼泪从眼眶里甩了出来,他还怕不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会把眼泪挤出来,此刻他才发觉眼泪是多么容易出来。
“你说什么?”雨蝶朦朦胧胧地问,她怕是自己听错了。但声音还是明显的低沉许多。
“祝你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开心每一天。”詹小宇冰冷地说,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开心每一天。我能开心吗?我能开心吗?”雨蝶喃喃地念叨着,又冲詹小宇大喉:“我能开心吗?你明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会痛苦,你叫我开心,我开心得起来吗?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记得你曾在天梯(仁寿天梯欢迎你)顶上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你会永远爱我,今生今世,不管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你都会爱我。你还记得你在黑龙滩的一个小岛上对我唱的歌吗?‘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你愿意为我留下来吗?”雨蝶泪流满面,用哀求的声音说。
“不可能。”詹小宇果断又无情的说。他怕再阴阴柔柔,拖泥带水下去,自己会反悔“分手”,受伤的还是雨蝶。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你快告诉我啊。”雨蝶像疯子一样拉着詹小宇的手疯癫地说。
“我用不着,骗你！”詹小宇绝情的说,“骗你”两个字,他是一字一字说出来的。他知道这样对雨蝶太过残忍,不过为了雨蝶将来的幸福,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你难道真的能割舍下我们那段不久而真挚的爱情?你内心底当真不再存在我?难道你以前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雨蝶悲痛欲绝的问,她脑海里出现了一连串的问题。她等待着詹小宇的回答,她在内心告诉自己,如果詹小宇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她也无话可说。只当做是自己太痴太傻,对这段不必要的感情太过一往情深。歌中唱道:“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存在的,不像现在的一些歌曲,只为了能够大买,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歌曲有人买。其实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一点不符合现实生活逻辑思维。
雨蝶全神贯注地望着詹小宇,等待着他的回答。眼睛周围还有未干的泪珠,眼神中有一丝丝渴望和幻想。她已经从詹小宇的话中得到了答案,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还是执着的抱着一丝希望去迎接詹小宇的回答,她希望这个回答是她想要的结果。要是这事出现在我们的语文课本上,我们肯定又会说雨蝶有不撞南墙不回头,执着,持之以恒的精神,不过她现在没有出现在课本里,我们便会说她傻,说她愚笨。
幻想是美好的,比美好火腿肠还要美好,现实是残酷的,我们都愿生活在幻想里而不愿活在现实的痛苦之中。詹小宇是活在现实中的,他的话更现实残酷的打破了雨蝶幻想。“我以前是很爱过你,甚至爱到无法自拔,没有你我活不下去。记得有次你生病请假,三天没有来上课,我简直是度日如年。每天到教室里我都会朝你的位置上看你有没有来。一直等到上课你都没有来我才死心。还记得那个时候经常爱乱唱《老鼠爱大米》吗?‘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没有你,饿死我。’不过现在想起来真的好幼稚,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却每天都在谈‘爱’。那神情比一对金婚夫妇还透彻。就在一瞬间我读懂了现实与爱情,这个社会太过于现实,没有钱,什么都要另谈而论,包括爱情。二十一世纪的爱情,不可能再会出现梁祝。我现在觉得,要放下一段感情并没有我之前想像中那么难,我对你就是在那一瞬间就没有了感觉。”詹小宇内心非常非常痛苦,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些话来的。“放下一段感情并没有我之前想像中那么难”,说得容易,事实并非如此。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内心像五脏六腑被掏空一般痛苦。为了不让雨蝶起疑,他还要忍着痛苦,佯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思绪混乱,好不容易找出一句话来安慰自己:“为了雨蝶要伤就伤得更重一些吧！”
“你说谎,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在说谎。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是爱我的。你说呀,你是爱我的。”雨蝶拉着詹小宇的手,哀求地说。
詹小宇用力而无情的甩开雨蝶的手,根本没有想过会不会伤到雨蝶。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仙女容貌的雨蝶蹲在空旷的学校后山哭泣。鸟儿站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不知道是在同情雨蝶呢还是在幸灾乐祸。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以前爱得那么真,现在伤得那么深,若不是中间不愉快的插曲,哪有现在两个人的痛,两个人的伤?
秋风徐徐,枯草随风而动,还未落尽的枯黄叶也伴随着秋风在空中满天飞舞,鸟儿依旧欢呼跃雀地歌唱。一切的一切都按照着正常的轨迹在行驶,并没有因这对分手的恋人而做出丝毫的改变。
以前常听一些老人们说:“命中应有躲不掉,命中应无争不来。”一切都是命中早已注定了的。
泪如雨下,泪水打湿了雨蝶漂亮的裙摆,她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尽管如此,地球还是照常的进行着公转和自转,它不会因某个人而改变轨迹。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这部大戏中扮演着各种形形*的角色。有深情的,有嘻笑的,有悲情的……雨蝶现在饰演的正是悲痛戏,她没有上过一天的表演课却将现在的角色表演得淋漓尽致。最原始的就是最好的,她缺少的只是观众。
远处，有一双黝黑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雨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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