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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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蝶出生在大富贵的家庭里,父母指望着她将来接管公司,从小家里对她就是严格要求,就像食品严格要求质量关一样,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在父母重重的关卡下,雨蝶成绩非常优异,每次名列前茅。詹小宇成绩不是很好,因为他的目标是音乐不是文化科,他把大量时间都扔给了音乐,文化科就像出生残疾的婴儿被他抛弃。自从喜欢上雨蝶后他就奋不顾身的补习自己差劲得要死的文化课,同时也不落下音乐,音乐是他的生命。为的是能和雨蝶考进同一所高中。经常能看见他们两放学后在离学校不远处的农家洗衣板上做功课。雨蝶耐性的给詹小宇讲解难题,詹小宇认真的听偶尔提出疑问的地方。一日复一日,一月复一月,每天都能在离学校不远处的农家洗衣板那里看见他们的身影。每天晚上午夜十二点能看见詹小宇还点着灯在复习物理或者化学或者英语……他要复习的功课太多了,这是他以前的罪过。现在要一下子弥补回来。每天早上在鸡叫的时候拿着手电筒在房屋外(怕扰醒詹父)背诵语文课本上的古诗。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雨蝶的辅导下,在起早摸黑用功中,他和雨蝶考在了同一所高中。辛文,母猪和刘流等其他一些同学也和他们一所高中,他们四人恰好在一个班。
雨蝶的成绩能在前三名中交替,詹小宇则在后三名中徘徊。“临时抱佛脚是不管用的,要平时舍得刻苦才能取得好成绩。”老师常常这样告诉他们。詹小宇临时抱佛脚,抱得和雨蝶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却不能成绩一样。毕竟他没有深厚的文化底韵,那一点点浅薄的东西全飘浮在上面。最终他的成绩差劲得要死,倒是音乐更上一层楼了。老师把雨蝶的座位安排到前面,而把詹小宇安排到最后面。詹小宇当时有种冲上去把所有粉笔塞到老师嘴里吞下去撑死。
雨蝶家里有钱又有势,再加上她成绩又好,学校指望她给学校争光,所以没有被开除。
詹小宇和雨蝶分手的那天,他没有哭,在爸爸死的那天他就长大了,一个人了,他以后是一个人了。他必须得为自己撑起一片天来,没有人为他遮风挡雨了。
就在他转身的一刻,眼泪是有种呼之欲出的冲动,他极力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它流下来,硬是用了生孩子的力气把它憋回去。他想只要眼泪没有流下来就应该不算哭吧！就连走路都是把头抬得高高的,怕眼泪掉下来。就像流鼻血不能把头埋着一样。
记得有次夏天他流鼻血慌了手脚,那次流得很多,像水一样一下子就流出来了。雨蝶告诉他拿水把后面的脖子打湿把头仰起来,然后他就把头仰得高高的,鼻血往喉咙里面流,他觉得雨蝶的话一点不管用,脖子都仰酸了血还在流,他干脆把头埋下来,血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顺其自然流出来。弄得他仰也不是埋也不是,等雨蝶去把药水拿回来时,地上的血流了一滩了,詹小宇都摇摇晃晃站不稳了。后来还是把他送进了医院,直到后来詹小宇都还在说,流那么多血,一百个鸡蛋都补不回来。
他越想泪便越多,最后像尿急一样憋不住了。以前的种种记忆被唤了出来,像放电影一样放过。
他看到自己和雨蝶坐在天梯顶上的地坎上,他用双手撑着地,双腿在前后摇摆,头被肩抗着,像没有脖子似的。他抬着头斜望着天空。雨蝶坐在他旁边在吃仁寿的特产芝麻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吃”两个字。她喂给他吃,他做出可怕的样子不吃,雨蝶硬要喂给他吃,于是他跳下坎跑,雨蝶像追小偷似的拿着芝麻糕追。雨蝶抓住他把芝麻糕放到他嘴边,他把脸皱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嘴唇闭得很紧很紧。雨蝶转着圈打量他,自言自语地说:“奇怪,你怎么很害怕吃芝麻糕呢?这么好吃你居然不吃?”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还有人不吃酸菜的呢,更奇怪！”詹小宇说完匆忙把嘴闭上。
“谁啊?”
“辛文。和酸菜有关的都不吃,什么酸菜鱼,酸菜粉丝汤,老鸭酸菜汤之类的都不吃。”
“辛文?”雨蝶说完露出很奸很奸的笑容。“他每次都把肥肉往我饭盒里丢,还假惺惺说什么我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肉。倒像他已经发育完成了一样。既然他怕吃酸菜,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后来雨蝶给辛文打饭的时候都会把酸菜混合在其他菜里,辛文感觉味道不对,嘴里含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今天的菜醋放多了,好酸。”
雨蝶在旁边偷笑,辛文觉得不对,并不是醋放多了那么简单,有的菜很酸,有的不酸。他察觉到一定是雨蝶给他放了酸菜,看见詹小宇在旁边冷漠的表情,他不好发作,用眼睛凶狠狠地瞪着她。嘴里有很多饭菜,把两腮都绷得鼓鼓的,眼睛睁大得如牛眼睛,看起来像蛤蟆,雨蝶就忍不住笑。她没有笑出声来,饭堂里很多人,不然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呢！辛文知道自己的样子很尴尬,被雨蝶笑得不意思,忍不住骂:“你笑个屁啊?”他一张嘴,饭全喷在了对面的詹小宇脸上,他知道大祸临头了,然后找借口为自己辩解:“你们家雨蝶先惹的我啊！”
后来辛文跑到垃圾桶旁疯狂地吐,像吃了毒药似的,用手指伸到喉咙深处去扣,把吃下去的饭全吐出来了。他弄得满头大汗的,眼泪都出来了,此后雨蝶再没有在他饭盒里放酸菜了。
詹小宇边走边回忆和雨蝶在一起的日子,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流,流得那样顺其自然,跟水龙头被扭开水自然的往下流一样。
他记得有次他和雨蝶还是在天梯顶上坐在同一处地坎上做着同样的动作。詹小宇双手撑着地,双腿自然前后摇摆,斜抬头望着天空。雨蝶坐在他旁边,手里依然拿着芝麻糕,仿佛芝麻糕(仁寿芝麻糕的确好吃)是主食,饭是零食一样。她问:“在想什么?”
“未来。”
“未来?”
“未来的出路,音乐能否带给我出路。”
雨蝶突然阴沉着脸,若有所思。前几天妈妈告诉她努力学习,将来送她去美国留学,回来接管公司,在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嫁。她的命运早被父母安排好了,只需要她照着去遵循,像火车必需按照轨道的路线行使一般。
“你想什么呢?”
“不告诉你。”
“我知道你想什么?”
“什么?”
“想做我老婆。”
“去死！”雨蝶用力推詹小宇脑袋。
“看你害羞就知道肯定是。”
雨蝶又想去推,结果落了个空,詹小宇跳下地坎跑掉了。雨蝶也跳下地坎去追,最后把詹小宇架在胯下喘气。
“你这是干嘛?”詹小宇很坏很坏地笑。
“你说我在干嘛?”雨蝶没反应过来詹小宇的话,自然的说。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詹小宇还是很坏很坏地笑。
雨蝶明白过来詹小宇在说什么后立马从他身上下来,用力把他脑袋往下按,“下流！”然后一阵错愕,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她要倒大霉了,詹小宇不知道要怎样责罚她。
当詹小宇起身后雨蝶才看见他头后面有鸡蛋大个包。他们下天梯的时候,回头率是百分之九十,看得詹小宇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后来有人回头看他时他也回头看那些人,那些人就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然后当詹小宇转过头来,那些人有又看他。
天梯上人很多,声音很嘈杂,不过詹小宇还是能听到下面有人悲天悯人地议论着他。
“脑袋上那么大个瘤子,快死了吧?”
“不知道。”
“唉,可怜的娃呀！”
…………
那是春天,气温不是很热,詹小宇里面穿的是一件像白云一样的纯白T恤,上面有几个看不懂的英文字母,显得很洋气。外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休闲服,带帽子的,而且帽子的头顶不是尖的,是平的。他把帽子戴起来盖住头上的包。带上帽子从后面看像个无头鬼,回头率飙升到百分之百,而且个个都显得很惊慌。他问雨蝶:“怎么回事?那些人有神经病吗?”
雨蝶说:“不知道,我到你后面去看一下。”
看完后雨蝶也显得恐慌,詹小宇又问:“怎么呢?”
“不知道,自己回家照镜子吧！”
他们到了飞泉上,他们坐在地上雨蝶依偎在詹小宇怀里,他们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天空,望着自己的未来。安静,*静了,更何况这里是烈士林,平时很少有人来的。雨蝶在安静中睡着了,詹小宇依旧望着天空发呆,想着未来的自己是在乡下种地还是在舞台上演唱。
云从他们头顶飘过,流动的空气从他们身体上穿过,风从他们面前吹过,暮色渐渐降临。当詹小宇叫醒雨蝶时,胸前的衣服湿得像水中刚捞起来的。
“你看你的口水,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你要拿回去给我洗。”
“你不知道拿回去叫你爸给你洗啊?”
“你家有洗衣机哎！”
“我妈看见有陌生人的衣服我怎么说?”
“就说你爸刚买的呗！”
“我爸才不会买你那么幼稚的衣服呢！”
“我幼稚吗,我幼稚吗?竟敢说你未来的老公幼稚,不想活了！”詹小宇说完推了下雨蝶脑袋,又被雨蝶推回去了,然后就跑了,詹小宇去追。
以前的点点滴滴都在詹小宇脑子里浮动,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过往的幸福终将成为回忆,留下的是伤痛,他要带着伤痛去成都了,要向以前的幸福挥手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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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雨蝶的辅导下,在起早摸黑用功中,他和雨蝶考在了同一所高中。辛文,母猪和刘流等其他一些同学也和他们一所高中,他们四人恰好在一个班。
雨蝶的成绩能在前三名中交替,詹小宇则在后三名中徘徊。“临时抱佛脚是不管用的,要平时舍得刻苦才能取得好成绩。”老师常常这样告诉他们。詹小宇临时抱佛脚,抱得和雨蝶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却不能成绩一样。毕竟他没有深厚的文化底韵,那一点点浅薄的东西全飘浮在上面。最终他的成绩差劲得要死,倒是音乐更上一层楼了。老师把雨蝶的座位安排到前面,而把詹小宇安排到最后面。詹小宇当时有种冲上去把所有粉笔塞到老师嘴里吞下去撑死。
雨蝶家里有钱又有势,再加上她成绩又好,学校指望她给学校争光,所以没有被开除。
詹小宇和雨蝶分手的那天,他没有哭,在爸爸死的那天他就长大了,一个人了,他以后是一个人了。他必须得为自己撑起一片天来,没有人为他遮风挡雨了。
就在他转身的一刻,眼泪是有种呼之欲出的冲动,他极力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它流下来,硬是用了生孩子的力气把它憋回去。他想只要眼泪没有流下来就应该不算哭吧！就连走路都是把头抬得高高的,怕眼泪掉下来。就像流鼻血不能把头埋着一样。
记得有次夏天他流鼻血慌了手脚,那次流得很多,像水一样一下子就流出来了。雨蝶告诉他拿水把后面的脖子打湿把头仰起来,然后他就把头仰得高高的,鼻血往喉咙里面流,他觉得雨蝶的话一点不管用,脖子都仰酸了血还在流,他干脆把头埋下来,血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顺其自然流出来。弄得他仰也不是埋也不是,等雨蝶去把药水拿回来时,地上的血流了一滩了,詹小宇都摇摇晃晃站不稳了。后来还是把他送进了医院,直到后来詹小宇都还在说,流那么多血,一百个鸡蛋都补不回来。
他越想泪便越多,最后像尿急一样憋不住了。以前的种种记忆被唤了出来,像放电影一样放过。
他看到自己和雨蝶坐在天梯顶上的地坎上,他用双手撑着地,双腿在前后摇摆,头被肩抗着,像没有脖子似的。他抬着头斜望着天空。雨蝶坐在他旁边在吃仁寿的特产芝麻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吃”两个字。她喂给他吃,他做出可怕的样子不吃,雨蝶硬要喂给他吃,于是他跳下坎跑,雨蝶像追小偷似的拿着芝麻糕追。雨蝶抓住他把芝麻糕放到他嘴边,他把脸皱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嘴唇闭得很紧很紧。雨蝶转着圈打量他,自言自语地说:“奇怪,你怎么很害怕吃芝麻糕呢?这么好吃你居然不吃?”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还有人不吃酸菜的呢,更奇怪！”詹小宇说完匆忙把嘴闭上。
“谁啊?”
“辛文。和酸菜有关的都不吃,什么酸菜鱼,酸菜粉丝汤,老鸭酸菜汤之类的都不吃。”
“辛文?”雨蝶说完露出很奸很奸的笑容。“他每次都把肥肉往我饭盒里丢,还假惺惺说什么我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肉。倒像他已经发育完成了一样。既然他怕吃酸菜,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后来雨蝶给辛文打饭的时候都会把酸菜混合在其他菜里,辛文感觉味道不对,嘴里含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今天的菜醋放多了,好酸。”
雨蝶在旁边偷笑,辛文觉得不对,并不是醋放多了那么简单,有的菜很酸,有的不酸。他察觉到一定是雨蝶给他放了酸菜,看见詹小宇在旁边冷漠的表情,他不好发作,用眼睛凶狠狠地瞪着她。嘴里有很多饭菜,把两腮都绷得鼓鼓的,眼睛睁大得如牛眼睛,看起来像蛤蟆,雨蝶就忍不住笑。她没有笑出声来,饭堂里很多人,不然别人还以为她是疯子呢！辛文知道自己的样子很尴尬,被雨蝶笑得不意思,忍不住骂:“你笑个屁啊?”他一张嘴,饭全喷在了对面的詹小宇脸上,他知道大祸临头了,然后找借口为自己辩解:“你们家雨蝶先惹的我啊！”
后来辛文跑到垃圾桶旁疯狂地吐,像吃了毒药似的,用手指伸到喉咙深处去扣,把吃下去的饭全吐出来了。他弄得满头大汗的,眼泪都出来了,此后雨蝶再没有在他饭盒里放酸菜了。
詹小宇边走边回忆和雨蝶在一起的日子,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流,流得那样顺其自然,跟水龙头被扭开水自然的往下流一样。
他记得有次他和雨蝶还是在天梯顶上坐在同一处地坎上做着同样的动作。詹小宇双手撑着地,双腿自然前后摇摆,斜抬头望着天空。雨蝶坐在他旁边,手里依然拿着芝麻糕,仿佛芝麻糕(仁寿芝麻糕的确好吃)是主食,饭是零食一样。她问:“在想什么?”
“未来。”
“未来?”
“未来的出路,音乐能否带给我出路。”
雨蝶突然阴沉着脸,若有所思。前几天妈妈告诉她努力学习,将来送她去美国留学,回来接管公司,在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嫁。她的命运早被父母安排好了,只需要她照着去遵循,像火车必需按照轨道的路线行使一般。
“你想什么呢?”
“不告诉你。”
“我知道你想什么?”
“什么?”
“想做我老婆。”
“去死！”雨蝶用力推詹小宇脑袋。
“看你害羞就知道肯定是。”
雨蝶又想去推,结果落了个空,詹小宇跳下地坎跑掉了。雨蝶也跳下地坎去追,最后把詹小宇架在胯下喘气。
“你这是干嘛?”詹小宇很坏很坏地笑。
“你说我在干嘛?”雨蝶没反应过来詹小宇的话,自然的说。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詹小宇还是很坏很坏地笑。
雨蝶明白过来詹小宇在说什么后立马从他身上下来,用力把他脑袋往下按,“下流！”然后一阵错愕,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她要倒大霉了,詹小宇不知道要怎样责罚她。
当詹小宇起身后雨蝶才看见他头后面有鸡蛋大个包。他们下天梯的时候,回头率是百分之九十,看得詹小宇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后来有人回头看他时他也回头看那些人,那些人就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然后当詹小宇转过头来,那些人有又看他。
天梯上人很多,声音很嘈杂,不过詹小宇还是能听到下面有人悲天悯人地议论着他。
“脑袋上那么大个瘤子,快死了吧?”
“不知道。”
“唉,可怜的娃呀！”
…………
那是春天,气温不是很热,詹小宇里面穿的是一件像白云一样的纯白T恤,上面有几个看不懂的英文字母,显得很洋气。外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休闲服,带帽子的,而且帽子的头顶不是尖的,是平的。他把帽子戴起来盖住头上的包。带上帽子从后面看像个无头鬼,回头率飙升到百分之百,而且个个都显得很惊慌。他问雨蝶:“怎么回事?那些人有神经病吗?”
雨蝶说:“不知道,我到你后面去看一下。”
看完后雨蝶也显得恐慌,詹小宇又问:“怎么呢?”
“不知道,自己回家照镜子吧！”
他们到了飞泉上,他们坐在地上雨蝶依偎在詹小宇怀里,他们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天空,望着自己的未来。安静,*静了,更何况这里是烈士林,平时很少有人来的。雨蝶在安静中睡着了,詹小宇依旧望着天空发呆,想着未来的自己是在乡下种地还是在舞台上演唱。
云从他们头顶飘过,流动的空气从他们身体上穿过,风从他们面前吹过,暮色渐渐降临。当詹小宇叫醒雨蝶时,胸前的衣服湿得像水中刚捞起来的。
“你看你的口水,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你要拿回去给我洗。”
“你不知道拿回去叫你爸给你洗啊?”
“你家有洗衣机哎！”
“我妈看见有陌生人的衣服我怎么说?”
“就说你爸刚买的呗！”
“我爸才不会买你那么幼稚的衣服呢！”
“我幼稚吗,我幼稚吗?竟敢说你未来的老公幼稚,不想活了！”詹小宇说完推了下雨蝶脑袋,又被雨蝶推回去了,然后就跑了,詹小宇去追。
以前的点点滴滴都在詹小宇脑子里浮动,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过往的幸福终将成为回忆,留下的是伤痛,他要带着伤痛去成都了,要向以前的幸福挥手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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