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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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小宇在浴室里洗了一个痛痛快快的澡,这是他来成都长久以来洗的第一个满有纪念意义价值的澡——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在成都洗了第一个痛快的澡。
“成都就是好,不洗到痛快不结束。”詹小宇边搓澡边用《死了都要爱》的曲调唱歌。洗过澡后詹小宇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最早是在两年前同学们来家为他庆祝生日时喝下两瓶啤酒和半斤白酒,那天他醉得昏天暗地,胃难受的要死不活,全身都像是软绵绵的棉花飘浮在空中。两天后他醒了,爸爸守候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睛布满血丝恐怖得像个要吃人的的魔兽。
“你醒了?以后不能再喝酒了,滴酒不沾。你这一醉把我吓得要死。”詹父疾言厉色地说,不过脸上能够看出放心后的轻松。没睡好而凹陷进去的眼睛泛着喜极而泣的光。
“不是高兴吗,第一次除了你之外有人给我庆祝生日多喝也是情理当中的事嘛！”詹小宇嬉皮笑脸地吐露舌头做个鬼脸。
“以后高兴也不能喝酒,你这次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幸好我把你送到医院洗胃及时才抢救回你一条小命,要不然阎王早把你收去了。要知道你的命是你妈妈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你的命对我们来说有多么宝贵知道吗?”詹父振振有词。
“阎王知道我命宝贵所以才不会轻易把我收去。放心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不会轻易而举就离你而去的。”詹小宇眉开眼笑开玩笑。
“强词夺理。”詹父微笑着白他一眼。柔软的目光中是说不出的关爱。
房间里刘子燕把刘子默的衣服整理好让他给詹小宇拿去让他换。刘子默不情愿的冰冷着俊俏的脸说:“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给他穿?”
刘子燕和颜悦色地比划了“他没有换洗的衣服。”她脸上总是随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就像是航班上的空姐。
“把门打开一点拿衣服去换。”刘子默在浴室门外喊,声音像北极的冰川一样寒冷,他是一个极少笑的十八岁的帅男孩。他只比刘子燕大一年零三个月,他身上担负着照顾妹妹的责任。岁月的年轮把他压迫得成熟,把他改变成一个没有童年的小男人。他的心智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生活的刁难变得冰冷。
詹小宇把门打开一条缝接过衣服。当他从浴室出来时刘子燕和刘子默坐在餐桌上等着他吃饭。昏暗的灯光下湿漉漉的头发散发出洗发水的薄荷香味,长长的斜刘海垂下来遮住大半边脸,轮廓分明的模样加上刘子默黑白相间的衣服更加帅气。
“痛快！”詹小宇心情大好，犹如中双色球五百万一样兴高采烈得手舞足蹈,他忘记这是在别人家里,寄人篱下就应该收敛自己的性情不要太张扬不然会惹得别人不高兴。
刘子默不和气地斜视詹小宇片刻,似乎是在说“没规矩没礼貌没家教”。詹小宇见到刘子默冰冷的脸阴沉得寒冽刺骨,不自觉打个冷颤像窈窕淑女般乖乖坐下来,在别人未叫吃饭前他不敢慌手慌脚的像饥饿好几天的恶狼扑食。其实他见到桌子上丰盛的晚餐真想不顾及形象狼吞虎咽。要知道他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
不经意间詹小宇抬头瞧见刘子燕望着自己无声的傻笑,才明白原来自己丢人丢到地狱去了。居然口水流下来滴落在刘子默好看的毛衣上,一大团浸湿的印记就算想掩盖也来不及。刘子默摆出一副恶心的样子说:“以后这件衣服归你。”詹小宇本来要客气的说“不用,我有衣服穿”时恍然大悟刘子默是在嫌弃他把他衣服弄脏,然后只能改口说“谢谢。”
“子燕,吃饭吧！”刘子默语调平淡无奇根本听出是何情绪与心情,他就像是一个被上帝剥夺喜怒哀乐情绪的可怜孩子。随后望向詹小宇,“快吃吧,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
听到刘子默的话詹小宇像如获释放的死刑犯得到赦免。在这个家刘子默是高高在上主宰万物目空一切的上帝,在他面前是不允许别人自作主张发号命令。
吃饭时詹小宇不断偷偷打量刘子默,帅并且冰冷,如同一座冰山坐在他旁边,这样的人物他只听雨蝶在看过最狗血最白痴的言情小说之后常说男主角好帅好冰好有个性。他总会不悦地反驳说:“你说的不识人,是鬼甚至是怪物或者从外星来的生物。那种比女生还做作,忸怩作态的怪物男人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他只能在狗血小说里有一席之地。男孩就应该像我一样活泼开朗得不像人。”詹小宇当时在心里默默说“如果让我遇见你说的又帅且装深沉的男人我一定奋不顾身哪怕冒着粉身碎骨的生命危险我也会把他掐死再扔进龙水河(仁寿县城里的一条河流)泡到尸骨无存。”此时詹小宇面前坐着的就是一个他眼中做作的男人却没有勇气上去把他掐死甚至都不敢和他说一句重话。
“你这属于纯粹的羡慕嫉妒恨,你醋意浓烈飘散到了千里之外。”雨蝶不满且不高兴地说,她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她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帅哥形象。她虽不同其他女生那样整天八卦不断见到帅哥就像快缺氧断气一样兴奋得不得了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嗷嗷直叫“帅哥耶,好帅哦！我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像他这样帅得没天理没人性的大帅哥。太帅了耶！”倘若说这样惊风火扯的女生是打娘胎生下来就一辈子没见过男人的妓-女,雨蝶就是整天被男人包围的公主对任何别人眼中稀奇古怪的事情见怪不怪,不过公主心里也有自己小小的追求和向往,比如说小说里帅得没道理的极品帅哥。
“我才不羡慕嫉妒恨那些没用的男人呢,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生却老是要心爱的人受到委屈和伤害。真不知道你们女生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居然喜欢这样比秀才还没用的男人。”詹小宇愤愤不平,醋意大翻地说。要知道现在的男人或者男生(现在男生成熟比较早)可以包容所有一切,却不能容忍心仪的女生在自己面前说别的男人或者男生帅或者优秀。醋,是专门为恋爱中的青年男女准备的一道调味剂,可使爱情升华或者破灭。
“是,我们女生脑子里想的都是花痴的弱智问题,假如你介意那么就拜托不要和我在一起,thankyouverymuch。”雨蝶义愤填膺九级愤怒甩出一席话。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竟然是为了小说里虚拟的人物,简直可悲可叹可同情！
刘流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马路消息听说詹小宇和雨蝶正在闹分手,整个学校夸大其词传得沸沸扬扬民不聊生。刘流趁机在雨蝶面前说尽詹小宇所有坏话,皆如“他一向都是自以为是的家伙,他飘浮得像天上的云彩不切实际。”“和詹小宇分手吧,他那样的男生不值得你托付终生。”“詹小宇不在乎你一定是和别的女生好了,他本来就是个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人。”“听说詹小宇对后排辛文后面的女生有意思,好像还给她写过一封情书,好浪漫哦！他有给你写情书吗?”
刘流在心里暗自得意洋洋以为挑拨离间成功,雨蝶和詹小宇分手是板凳上钉钉子不容更改的事实。人算不如天算,正在他高兴得差点忘记自己姓什么的时候雨蝶一声““我叫他不给我写情书的,不然要多少有多少。假如你想追某个女生要写情书而嫌自己文采不好的话我可以让小宇以逸待劳。”刘流大失所望缓还过神来时雨蝶接着说“不过要付劳务费哦！”
在刘流一番别有用心的话之后雨蝶主动和詹小宇和好如初。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我们要吃完了哦,不想洗碗就要快点吃。”刘子默突然像个调皮的孩子用筷子敲敲碗做个鬼脸得意洋洋地说,如同在愚人节那天捉弄别人成功的孩子。他把詹小宇沉浸在回忆里的思绪从过去拉回到现在。
詹小宇漠然望着刘子默笑容还未来得及淡化的脸,满是疑惑。刘子默回光返照一样的表情让他觉得是一种错觉,原来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和尚也有吃肉喝酒不念经的时候,仙女也有爱上凡人的时候(比如七仙女和织女)。
“啊?什么?”詹小宇挠头呆呆地问,自己都没有发觉“什么”两个字是用台湾女生娇情的口吻说出来。他以前陪雨蝶看台剧时不为剧情的搞笑或者深情款款叫好,反倒是剧集里女生娇情的语调让他捧腹大笑不已。常常在同学或者雨蝶面前模仿台湾女生说话的声音“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妹妹”“姐姐”“什么,什么跟什么?”最后他总结了一个特点就是台湾女生说话不像大陆女生干净利落,台湾女生喜欢拉音,比如“爸爸”,她们喜欢把最后一个字音拉长。
“快点吃,要不然你洗碗。”刘子默刚才的幽默感像是幻觉一样被风吹散得无影无踪,严肃得一丝不苟地说。
“哦,哦。好。”詹小宇端起碗狼吞虎咽一般刨碗里的饭。仿佛刘子默刚才对他说的话是:“你再不快点吃我们就要把饭菜吃光,到时候你一个人晚上饿肚子。”
刘子燕喋喋发笑,放下碗筷比划“哥,你不要吓着人家嘛！”
詹小宇看不懂,一边吃饭一边望着刘子默询问她在说什么。刘子默依旧严肃得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像,疾言厉色呵斥:“快点吃！”
詹小宇吓得不轻,哆嗦着手,在心里暗骂“去你娘的,明明就是一个毛孩子何必装深沉。”
刘子燕拿白眼横刘子默,用筷子在碗里沾点水在桌子上写下“别听我哥的,慢点吃别噎着。”
詹小宇实在怀疑眼前这对长相相似但不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兄妹俩到底是不是亲生兄妹,为何两个人的性格会一个像慈爱的观音一个像威严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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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就是好,不洗到痛快不结束。”詹小宇边搓澡边用《死了都要爱》的曲调唱歌。洗过澡后詹小宇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最早是在两年前同学们来家为他庆祝生日时喝下两瓶啤酒和半斤白酒,那天他醉得昏天暗地,胃难受的要死不活,全身都像是软绵绵的棉花飘浮在空中。两天后他醒了,爸爸守候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睛布满血丝恐怖得像个要吃人的的魔兽。
“你醒了?以后不能再喝酒了,滴酒不沾。你这一醉把我吓得要死。”詹父疾言厉色地说,不过脸上能够看出放心后的轻松。没睡好而凹陷进去的眼睛泛着喜极而泣的光。
“不是高兴吗,第一次除了你之外有人给我庆祝生日多喝也是情理当中的事嘛！”詹小宇嬉皮笑脸地吐露舌头做个鬼脸。
“以后高兴也不能喝酒,你这次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幸好我把你送到医院洗胃及时才抢救回你一条小命,要不然阎王早把你收去了。要知道你的命是你妈妈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你的命对我们来说有多么宝贵知道吗?”詹父振振有词。
“阎王知道我命宝贵所以才不会轻易把我收去。放心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不会轻易而举就离你而去的。”詹小宇眉开眼笑开玩笑。
“强词夺理。”詹父微笑着白他一眼。柔软的目光中是说不出的关爱。
房间里刘子燕把刘子默的衣服整理好让他给詹小宇拿去让他换。刘子默不情愿的冰冷着俊俏的脸说:“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给他穿?”
刘子燕和颜悦色地比划了“他没有换洗的衣服。”她脸上总是随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就像是航班上的空姐。
“把门打开一点拿衣服去换。”刘子默在浴室门外喊,声音像北极的冰川一样寒冷,他是一个极少笑的十八岁的帅男孩。他只比刘子燕大一年零三个月,他身上担负着照顾妹妹的责任。岁月的年轮把他压迫得成熟,把他改变成一个没有童年的小男人。他的心智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生活的刁难变得冰冷。
詹小宇把门打开一条缝接过衣服。当他从浴室出来时刘子燕和刘子默坐在餐桌上等着他吃饭。昏暗的灯光下湿漉漉的头发散发出洗发水的薄荷香味,长长的斜刘海垂下来遮住大半边脸,轮廓分明的模样加上刘子默黑白相间的衣服更加帅气。
“痛快！”詹小宇心情大好，犹如中双色球五百万一样兴高采烈得手舞足蹈,他忘记这是在别人家里,寄人篱下就应该收敛自己的性情不要太张扬不然会惹得别人不高兴。
刘子默不和气地斜视詹小宇片刻,似乎是在说“没规矩没礼貌没家教”。詹小宇见到刘子默冰冷的脸阴沉得寒冽刺骨,不自觉打个冷颤像窈窕淑女般乖乖坐下来,在别人未叫吃饭前他不敢慌手慌脚的像饥饿好几天的恶狼扑食。其实他见到桌子上丰盛的晚餐真想不顾及形象狼吞虎咽。要知道他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
不经意间詹小宇抬头瞧见刘子燕望着自己无声的傻笑,才明白原来自己丢人丢到地狱去了。居然口水流下来滴落在刘子默好看的毛衣上,一大团浸湿的印记就算想掩盖也来不及。刘子默摆出一副恶心的样子说:“以后这件衣服归你。”詹小宇本来要客气的说“不用,我有衣服穿”时恍然大悟刘子默是在嫌弃他把他衣服弄脏,然后只能改口说“谢谢。”
“子燕,吃饭吧！”刘子默语调平淡无奇根本听出是何情绪与心情,他就像是一个被上帝剥夺喜怒哀乐情绪的可怜孩子。随后望向詹小宇,“快吃吧,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
听到刘子默的话詹小宇像如获释放的死刑犯得到赦免。在这个家刘子默是高高在上主宰万物目空一切的上帝,在他面前是不允许别人自作主张发号命令。
吃饭时詹小宇不断偷偷打量刘子默,帅并且冰冷,如同一座冰山坐在他旁边,这样的人物他只听雨蝶在看过最狗血最白痴的言情小说之后常说男主角好帅好冰好有个性。他总会不悦地反驳说:“你说的不识人,是鬼甚至是怪物或者从外星来的生物。那种比女生还做作,忸怩作态的怪物男人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他只能在狗血小说里有一席之地。男孩就应该像我一样活泼开朗得不像人。”詹小宇当时在心里默默说“如果让我遇见你说的又帅且装深沉的男人我一定奋不顾身哪怕冒着粉身碎骨的生命危险我也会把他掐死再扔进龙水河(仁寿县城里的一条河流)泡到尸骨无存。”此时詹小宇面前坐着的就是一个他眼中做作的男人却没有勇气上去把他掐死甚至都不敢和他说一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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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流在心里暗自得意洋洋以为挑拨离间成功,雨蝶和詹小宇分手是板凳上钉钉子不容更改的事实。人算不如天算,正在他高兴得差点忘记自己姓什么的时候雨蝶一声““我叫他不给我写情书的,不然要多少有多少。假如你想追某个女生要写情书而嫌自己文采不好的话我可以让小宇以逸待劳。”刘流大失所望缓还过神来时雨蝶接着说“不过要付劳务费哦！”
在刘流一番别有用心的话之后雨蝶主动和詹小宇和好如初。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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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詹小宇挠头呆呆地问,自己都没有发觉“什么”两个字是用台湾女生娇情的口吻说出来。他以前陪雨蝶看台剧时不为剧情的搞笑或者深情款款叫好,反倒是剧集里女生娇情的语调让他捧腹大笑不已。常常在同学或者雨蝶面前模仿台湾女生说话的声音“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妹妹”“姐姐”“什么,什么跟什么?”最后他总结了一个特点就是台湾女生说话不像大陆女生干净利落,台湾女生喜欢拉音,比如“爸爸”,她们喜欢把最后一个字音拉长。
“快点吃,要不然你洗碗。”刘子默刚才的幽默感像是幻觉一样被风吹散得无影无踪,严肃得一丝不苟地说。
“哦,哦。好。”詹小宇端起碗狼吞虎咽一般刨碗里的饭。仿佛刘子默刚才对他说的话是:“你再不快点吃我们就要把饭菜吃光,到时候你一个人晚上饿肚子。”
刘子燕喋喋发笑,放下碗筷比划“哥,你不要吓着人家嘛！”
詹小宇看不懂,一边吃饭一边望着刘子默询问她在说什么。刘子默依旧严肃得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像,疾言厉色呵斥:“快点吃！”
詹小宇吓得不轻,哆嗦着手,在心里暗骂“去你娘的,明明就是一个毛孩子何必装深沉。”
刘子燕拿白眼横刘子默,用筷子在碗里沾点水在桌子上写下“别听我哥的,慢点吃别噎着。”
詹小宇实在怀疑眼前这对长相相似但不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兄妹俩到底是不是亲生兄妹,为何两个人的性格会一个像慈爱的观音一个像威严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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