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脚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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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詹小宇不情愿的答应,卫精高兴得像捡到钱一般拉住詹小宇的手往超市外逃去。的确可以称之为逃,他在逃躲被母亲发现他逃课的事情,否则后果很严重。逃出超市,詹小宇停下来,气呼呼地说:“跑什么跑,又不是做贼干吗要跑,超市门没关呢！”
“哦,我一时高兴忘记了,你等我,我去关。你是不知道与自己偶像见面是多么神奇的事情,何况可以得到他的亲笔签名。哦,我的小心脏躁动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不敢保证当他在我所购买的书上签下名字的一刻我会不会猝死。假如会,请你照顾好我妈妈。”卫精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与要死不活的腔调,激动得说话声变得急促。
“说不定你马上就会兴奋而死。”詹小宇不懈的剐夸张过度的卫精一眼。似乎在对他说有那么夸张有那个必要吗,大小我也是成都某区的名人,也不见你对我这般夸张过。
“哦,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回去关超市门。”卫精恍然大悟地拍脑门,只顾着和小宇表达对偶像深度的情意,差点把回去关超市门的正事忘记了。詹小宇似意非意责怪道:“还不回去关,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卫精惦起脚尖把超市卷连门拉下来,又想起什么似的把门往上推,钻进超市像盗匪洗劫一般往书包里塞零食,把书包塞得满满当当不留空隙。匆速拉上门逃之夭夭。
“怎么去这么久?被大姨发现了?”见到卫精抱着胀鼓鼓的书包慢吞吞跑来,提心吊胆地问,指不定大姨就在后面呢。仔细打量比孕妇肚子还大的书包,戏虐道:“你把棉被也装来了?”回头想想完全有这个可能性,见他谈起偶像时疯狂的举动就能猜想到他为签名排队而做好在书店过夜的打算。
“什么哦,你看。”卫精一手搭在詹小宇肩上喘着大气,一手拉开书包给詹小宇看。
“你送给你偶像的礼物?”见到包里种类繁多的零食,简直相当于一个简单便易的小超市。冷嘲热讽打趣说:“你的礼物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别人送什么的都有,就是没送零食的。也对,你偶像有钱高高在上,兴许没吃过垃圾食品说不定还说好吃嘞。万一你的偶像也是劳苦大众出身,你的礼物指不定在哪个垃圾桶里躺着睡觉呢！”
“你再说小心我揍你。”卫精见詹小宇诋毁自己偶像,气闷闷地露出邪恶的口吻。一脚毫不留情踩在詹小宇的脚上,詹小宇促不急防深受表哥毒脚残害,“啊啊啊”痛得叫苦连天,举起握好的拳头做出应对的姿势。除十岁前和表哥打过架外,迄今为止还没动过粗,十岁前常输给表哥,但不能说现在不会赢他。真想和他好好痛快打一架。“呃,打架是不是太幼稚了呢?”反应过来的詹小宇闷声自问。
“我是带去排队时吃的。你以为我会这么没品送给偶像这么俗气的烂东西?”卫精悠怨地横詹小宇一眼。
“书店可以吃零食?”对卫精射来的白眼,詹小宇气恼恼问。记得不错的话书店这样文雅的场合是不能吃零食的,虽然他痛恨看书,不过以前在雨蝶强烈的要求和威逼利诱下陪雨蝶去书店看过几次书。说得蕴含点是在里面看书,说得贬低点是在里面消磨时间,一上午下来才看两页不到,还喋喋不休喊头痛,比写作业还痛苦。
詹小宇在雨蝶旁边吃东西发出来的声音打扰到她,叫他不要吃,会影响到别人。他随心所欲说:“我看不进书,不吃东西我怎么消磨时间呢,你又不让我离开。”
这时书店管理员来提醒詹小宇不能吃东西,詹小宇不悦,刚要回敬管理员“为什么不能吃东西,难道书店里的垃圾桶是用来给那些抽烟的人用的?”他要说的话还未说出来,注意到垃圾桶旁边抽烟抽得如火如荼的学生也被一个清洁阿姨上前阻止说不能在书店里抽烟。既不能吃零食又不能抽烟,想到这詹小宇冒火的话脱口而出,“你们垃圾桶只是当摆设?”
“呃,好像不能哦。”卫精窘迫地抓头发,讪笑。学校有专门供热爱学习的学生阅读的图书室,久没去书店还真把这点给忘记了。然后耸耸肩,笑道:“大不了再背回来就是,反正不会过期不会发霉。也可以在公车上吃呀,我可是为了逃课午饭没吃哟。”说完拉詹小宇跳上等候已久的公车。
公车上拥挤得人人都要收腹收胸收臀,否则就会挤起来悬空挂着。公车是合法的超载车辆,即使是轮胎压遍无力向前也不会有交警上车说罚款之类霸气十足的话。公车上也是小偷作案的最佳场所,即便车内有监控小偷也会如鱼得水,不着痕迹的偷鸡摸狗成功,把案子做得天衣无缝,毕竟人实在太多,公车都快被挤爆。
公车上只要不是巨额被盗都算是小事,即便是巨额被盗也只能说那人活该,居然为节省出租车费带巨额挤公车,长长记性也好。大事是胸大臀翘又怀孕的女人特别难受,无论哪个部位被别人挤来揉去都算是性挑衅。
“TM太整人了,什么破公车。停车,我要下车。”一个有座位的阿婆被折磨得忍无可忍,怒气冲天叫司机停车。她本在心里庆幸有座位可坐,谁知站在前面的年轻人不知午饭吃了什么东西,数连放好几个臭气熏天的响屁,熏得阿婆脸色漆黑,堪比包公。
大姨到超市找詹小宇商量事情,结果远远看见超市门紧闭。快步上前开门,货架上缺少许多东西。气得七窍生烟,面目铁青。喃喃自语骂个不休不止。整理好货架上零乱的东西,恼羞成怒念叨着“回来我定会给你好看！”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作家值得你逃课去要签名呢,原来是名不见经传的三流级都不是的臭狗屎作家,我不怕你生气,我都不敢恭维他是作家,顶多一烂作者而已。什么《大市民》,我看是抄袭真情王子的《小市民》还差不多。我原以为签售会现场会人山人海,结果除了你和我之外就剩空气。”詹小宇笑得人仰马翻对卫精冷嘲热讽。
“是又怎么样,经历冷落和非议的人物才会大红大紫。你以为你红透半边天了?扔到国际上去还不是一团垃圾。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暴自弃,自……”卫精被愤怒冲昏头脑,想不起还有什么成语与“自”有关。气冲冲地大跨步过去狠踩詹小宇的脚,然后怏怏不快跑掉。
回到超市,詹小宇察觉空气中冲斥着血腥的味道,扭头一看,猛然吓一跳。大姨坐在柜台边,柜台上放着玻璃碎片。
“去哪儿呢?大白天关门不营业你存心想让我喝西北风呀?似乎超市关不关门还轮不到你做主吧,你可不要不把自己当外人。你这叫玩忽职守懂吗,我大可以不念及亲情解聘你。”大姨走到詹小宇身边揪住他的耳朵气急败坏大骂,骂到后面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詹小宇咬牙忍痛,握紧的拳头紧贴双腿,极力不让自己对大姨做出还击。他用“都是你害的”眼神怒瞪旁边木然的卫精,口上没头没脑地说:“是谁说‘有我在,她不会的’?”
大姨叫詹小宇和卫精脱掉鞋子站在超市边面对墙壁,把双手平行抬起高举半空中,并且叫他们把脚后跟抬起来,像女人穿高跟鞋一样。在他们脚后跟下方洒上玻璃。拍拍手狡颉的阴笑说:“面壁思过半个小时。”
詹小宇扭头瞥一眼后面脚后跟下方的玻璃,一股惧怕的气流由脚心涌动到大脑。看着那玻璃就使人触目惊心,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脚后跟抬起,只是脚尖踩在地上,半个小时谁会受得了。况且脚后跟下方全是玻璃碎片,放下去就会扎到玻璃,脚心定会被扎得满目疮蚁。在心里暗骂大姨的心狠手辣:“太狠毒了,简直是私自动用酷刑。无毒不丈夫,最毒还是妇人心,这话果然不假。”
十分钟后詹小宇坚持不住,脚后跟轻轻放下去,玻璃尖轻刺脚心,速然抬起。瞄了瞄身边的卫精,他像老松树般挺立着一动不动。詹小宇在心里连连叫苦,欲哭无泪的沮丧表情。举在半空中的双手也快坚持不住,恨不能搭在墙上把身体向前倾斜减轻痛苦。他望着墙壁思过,声音若有似无地责怪卫精说:“你不是大言不惭说有你在她不会罚我吗?你太能吹了吧！真该死,错听你的话搞得现在大丈夫不能屈不能伸。你个怕母的懦夫,我彻底轻看你。”
卫精依旧站似一棵松,苦笑着回答:“呵呵,对不住呀,我不敢实话告诉你我怕她,否则你不会跟我去书店。”
“大姨,我们这般站在超市里对超市影响不好吧?！”詹小宇扭曲着脸,望着柜台边嗑瓜子的大姨痛苦地说。
“要有精彩的表演才会招来更多的顾客,你们恰好是最精彩的表演者。”
詹小宇彻底无语,满以为大姨会觉得自己说得有理而停止惩罚,谁料反被调侃一番。
十八分钟时詹小宇再次轻轻放下脚,脚心触碰到玻璃碎片又抬起。千求万祈盼望大姨能有事出去,老天还是眷顾他,大姨真出去了。他开始兴奋起来,对卫精说:“大姨出去了,休息下吧,太TM折磨人了。”
“别得意忘形,你看身后。”卫精回头示意他看身后。
詹小宇回头,只看见身后一台摄像机无薪做着监控的工作。犹如一盆冷水泼在烈火上,失落落问:“这是什么刑罚?”
“脚尖站。”衰弱的声音回答,显然卫精也快坚持不住。
“你经常这样被罚站?”
“嗯。”从鼻腔里若即若离哼出的声音。他实在不好意思用嘴说出来,毕竟只有常犯错的人才会被罚。
“我很同情你有这样的‘好妈妈’。”詹小宇幸灾乐祸戏虐,似乎忘记自己还在享受刑罚带来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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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一时高兴忘记了,你等我,我去关。你是不知道与自己偶像见面是多么神奇的事情,何况可以得到他的亲笔签名。哦,我的小心脏躁动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不敢保证当他在我所购买的书上签下名字的一刻我会不会猝死。假如会,请你照顾好我妈妈。”卫精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与要死不活的腔调,激动得说话声变得急促。
“说不定你马上就会兴奋而死。”詹小宇不懈的剐夸张过度的卫精一眼。似乎在对他说有那么夸张有那个必要吗,大小我也是成都某区的名人,也不见你对我这般夸张过。
“哦,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回去关超市门。”卫精恍然大悟地拍脑门,只顾着和小宇表达对偶像深度的情意,差点把回去关超市门的正事忘记了。詹小宇似意非意责怪道:“还不回去关,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卫精惦起脚尖把超市卷连门拉下来,又想起什么似的把门往上推,钻进超市像盗匪洗劫一般往书包里塞零食,把书包塞得满满当当不留空隙。匆速拉上门逃之夭夭。
“怎么去这么久?被大姨发现了?”见到卫精抱着胀鼓鼓的书包慢吞吞跑来,提心吊胆地问,指不定大姨就在后面呢。仔细打量比孕妇肚子还大的书包,戏虐道:“你把棉被也装来了?”回头想想完全有这个可能性,见他谈起偶像时疯狂的举动就能猜想到他为签名排队而做好在书店过夜的打算。
“什么哦,你看。”卫精一手搭在詹小宇肩上喘着大气,一手拉开书包给詹小宇看。
“你送给你偶像的礼物?”见到包里种类繁多的零食,简直相当于一个简单便易的小超市。冷嘲热讽打趣说:“你的礼物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别人送什么的都有,就是没送零食的。也对,你偶像有钱高高在上,兴许没吃过垃圾食品说不定还说好吃嘞。万一你的偶像也是劳苦大众出身,你的礼物指不定在哪个垃圾桶里躺着睡觉呢！”
“你再说小心我揍你。”卫精见詹小宇诋毁自己偶像,气闷闷地露出邪恶的口吻。一脚毫不留情踩在詹小宇的脚上,詹小宇促不急防深受表哥毒脚残害,“啊啊啊”痛得叫苦连天,举起握好的拳头做出应对的姿势。除十岁前和表哥打过架外,迄今为止还没动过粗,十岁前常输给表哥,但不能说现在不会赢他。真想和他好好痛快打一架。“呃,打架是不是太幼稚了呢?”反应过来的詹小宇闷声自问。
“我是带去排队时吃的。你以为我会这么没品送给偶像这么俗气的烂东西?”卫精悠怨地横詹小宇一眼。
“书店可以吃零食?”对卫精射来的白眼,詹小宇气恼恼问。记得不错的话书店这样文雅的场合是不能吃零食的,虽然他痛恨看书,不过以前在雨蝶强烈的要求和威逼利诱下陪雨蝶去书店看过几次书。说得蕴含点是在里面看书,说得贬低点是在里面消磨时间,一上午下来才看两页不到,还喋喋不休喊头痛,比写作业还痛苦。
詹小宇在雨蝶旁边吃东西发出来的声音打扰到她,叫他不要吃,会影响到别人。他随心所欲说:“我看不进书,不吃东西我怎么消磨时间呢,你又不让我离开。”
这时书店管理员来提醒詹小宇不能吃东西,詹小宇不悦,刚要回敬管理员“为什么不能吃东西,难道书店里的垃圾桶是用来给那些抽烟的人用的?”他要说的话还未说出来,注意到垃圾桶旁边抽烟抽得如火如荼的学生也被一个清洁阿姨上前阻止说不能在书店里抽烟。既不能吃零食又不能抽烟,想到这詹小宇冒火的话脱口而出,“你们垃圾桶只是当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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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上拥挤得人人都要收腹收胸收臀,否则就会挤起来悬空挂着。公车是合法的超载车辆,即使是轮胎压遍无力向前也不会有交警上车说罚款之类霸气十足的话。公车上也是小偷作案的最佳场所,即便车内有监控小偷也会如鱼得水,不着痕迹的偷鸡摸狗成功,把案子做得天衣无缝,毕竟人实在太多,公车都快被挤爆。
公车上只要不是巨额被盗都算是小事,即便是巨额被盗也只能说那人活该,居然为节省出租车费带巨额挤公车,长长记性也好。大事是胸大臀翘又怀孕的女人特别难受,无论哪个部位被别人挤来揉去都算是性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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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到超市找詹小宇商量事情,结果远远看见超市门紧闭。快步上前开门,货架上缺少许多东西。气得七窍生烟,面目铁青。喃喃自语骂个不休不止。整理好货架上零乱的东西,恼羞成怒念叨着“回来我定会给你好看！”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作家值得你逃课去要签名呢,原来是名不见经传的三流级都不是的臭狗屎作家,我不怕你生气,我都不敢恭维他是作家,顶多一烂作者而已。什么《大市民》,我看是抄袭真情王子的《小市民》还差不多。我原以为签售会现场会人山人海,结果除了你和我之外就剩空气。”詹小宇笑得人仰马翻对卫精冷嘲热讽。
“是又怎么样,经历冷落和非议的人物才会大红大紫。你以为你红透半边天了?扔到国际上去还不是一团垃圾。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暴自弃,自……”卫精被愤怒冲昏头脑,想不起还有什么成语与“自”有关。气冲冲地大跨步过去狠踩詹小宇的脚,然后怏怏不快跑掉。
回到超市,詹小宇察觉空气中冲斥着血腥的味道,扭头一看,猛然吓一跳。大姨坐在柜台边,柜台上放着玻璃碎片。
“去哪儿呢?大白天关门不营业你存心想让我喝西北风呀?似乎超市关不关门还轮不到你做主吧,你可不要不把自己当外人。你这叫玩忽职守懂吗,我大可以不念及亲情解聘你。”大姨走到詹小宇身边揪住他的耳朵气急败坏大骂,骂到后面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詹小宇咬牙忍痛,握紧的拳头紧贴双腿,极力不让自己对大姨做出还击。他用“都是你害的”眼神怒瞪旁边木然的卫精,口上没头没脑地说:“是谁说‘有我在,她不会的’?”
大姨叫詹小宇和卫精脱掉鞋子站在超市边面对墙壁,把双手平行抬起高举半空中,并且叫他们把脚后跟抬起来,像女人穿高跟鞋一样。在他们脚后跟下方洒上玻璃。拍拍手狡颉的阴笑说:“面壁思过半个小时。”
詹小宇扭头瞥一眼后面脚后跟下方的玻璃,一股惧怕的气流由脚心涌动到大脑。看着那玻璃就使人触目惊心,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脚后跟抬起,只是脚尖踩在地上,半个小时谁会受得了。况且脚后跟下方全是玻璃碎片,放下去就会扎到玻璃,脚心定会被扎得满目疮蚁。在心里暗骂大姨的心狠手辣:“太狠毒了,简直是私自动用酷刑。无毒不丈夫,最毒还是妇人心,这话果然不假。”
十分钟后詹小宇坚持不住,脚后跟轻轻放下去,玻璃尖轻刺脚心,速然抬起。瞄了瞄身边的卫精,他像老松树般挺立着一动不动。詹小宇在心里连连叫苦,欲哭无泪的沮丧表情。举在半空中的双手也快坚持不住,恨不能搭在墙上把身体向前倾斜减轻痛苦。他望着墙壁思过,声音若有似无地责怪卫精说:“你不是大言不惭说有你在她不会罚我吗?你太能吹了吧！真该死,错听你的话搞得现在大丈夫不能屈不能伸。你个怕母的懦夫,我彻底轻看你。”
卫精依旧站似一棵松,苦笑着回答:“呵呵,对不住呀,我不敢实话告诉你我怕她,否则你不会跟我去书店。”
“大姨,我们这般站在超市里对超市影响不好吧?！”詹小宇扭曲着脸,望着柜台边嗑瓜子的大姨痛苦地说。
“要有精彩的表演才会招来更多的顾客,你们恰好是最精彩的表演者。”
詹小宇彻底无语,满以为大姨会觉得自己说得有理而停止惩罚,谁料反被调侃一番。
十八分钟时詹小宇再次轻轻放下脚,脚心触碰到玻璃碎片又抬起。千求万祈盼望大姨能有事出去,老天还是眷顾他,大姨真出去了。他开始兴奋起来,对卫精说:“大姨出去了,休息下吧,太TM折磨人了。”
“别得意忘形,你看身后。”卫精回头示意他看身后。
詹小宇回头,只看见身后一台摄像机无薪做着监控的工作。犹如一盆冷水泼在烈火上,失落落问:“这是什么刑罚?”
“脚尖站。”衰弱的声音回答,显然卫精也快坚持不住。
“你经常这样被罚站?”
“嗯。”从鼻腔里若即若离哼出的声音。他实在不好意思用嘴说出来,毕竟只有常犯错的人才会被罚。
“我很同情你有这样的‘好妈妈’。”詹小宇幸灾乐祸戏虐,似乎忘记自己还在享受刑罚带来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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